简介
如果你喜欢年代类型的小说,那么《七零糙汉不知轻,知青娇妻被娇养》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先浪别发育”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徐若雪陆铮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9736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七零糙汉不知轻,知青娇妻被娇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一声软绵绵带着哭腔的“疼”,像是某种看不见的引线,瞬间点炸了陆铮那一名为理智的神经。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木板床上弹了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大步流星地冲到了里屋的门口。
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掀开印着蓝底白花的门帘,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哪儿疼?”
陆铮的声音紧绷得厉害,像是含着沙砾,又沉又哑。黑暗中,他那一双锐利的眸子像是寻找猎物的狼,死死地锁住炕上那个蜷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借着外屋透进来的那一丁点微弱的月光,他看见徐若雪正抱着膝盖缩在被窝里。那件属于他的宽大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大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听见他的声音,徐若雪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抖了一下,随后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伸出一只细嫩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磕……磕到了。”
声音软糯,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和娇气,听得陆铮心尖儿发颤。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几步走到炕边坐下。炕沿因为承受了他高大的身躯而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声。
“把腿伸出来,我看看。”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徐若雪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把那条受伤的右腿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那条腿笔直修长,皮肤细腻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只是在那如雪的肌肤上,膝盖处那一块青紫色的淤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那是刚才在雨里那一摔留下的印记。
陆铮看着那块淤青,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火。
“娇气。”
他嘴上虽然嫌弃着,动作却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那一瞬间,掌心下细腻滑腻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地圈过来,甚至还有富余。那皮肤凉凉的,而他的手掌滚烫如铁,这一冷一热的接触,激得两人都是浑身一颤。
徐若雪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却被那一只大手牢牢地禁锢住,动弹不得。
“别动。”陆铮低喝一声,大拇指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脚踝内侧那块软肉上摩挲了一下,带着几分安抚,也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狎昵,“再去乱跑试试?下次摔断了腿,老子就拿绳子把你拴裤腰带上。”
徐若雪被他那粗砺的指腹磨得浑身发软,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脚踝一路窜到了尾椎骨。她红着脸,小声嘟囔:“那你轻点……疼……”
陆铮没说话,转身去柜子里翻出了一瓶红花油。
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他倒了一些红色的药油在掌心,双手用力揉搓,直到掌心发烫,才猛地覆上了她膝盖处的淤青。
“唔——!”
徐若雪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痛呼。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简直就像是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邀请。
“忍着。”陆铮咬着牙,声音暗哑得不像话,“要把淤血揉开,不然明天你就得瘸着走。”
嘴上说着狠话,手下的力道却控制得极好。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包裹着她圆润的膝头,带着滚烫的温度,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推拿。
药油的滑腻减少了摩擦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感。
徐若雪只觉得他那只手仿佛带着电,每一次揉按,都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战栗。她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可是,太烫了。
不仅是膝盖烫,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荷尔蒙气息,更是熏得她头晕目眩。
陆铮此时也不好受。
他低垂着眉眼,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她那毫无防备的春光。随着他的动作,那件宽大的衬衫下摆微微晃动,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神秘禁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荡。
再加上她身上那股子混合着药油味和香味的特殊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下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变了味儿。
原本只是在膝盖上揉按,可是渐渐地,那只大拇指开始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上滑。
“陆……陆大哥……”
徐若雪察觉到了危险,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又期待地看着他。
这一声软软的呼唤,让陆铮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在距离那绝对禁区只有几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脖颈处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一跳一跳的,昭示着主人此刻正在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猩红得吓人,眼底翻涌的欲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徐若雪。”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炭,“你是不是故意的?”
徐若雪被他这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模样吓得缩了缩脖子,却又大着胆子,伸出小手,轻轻勾住了他放在腿侧的另一只手的小拇指。
“陆大哥对我最好……肯定舍不得欺负我……”
她眨了眨眼,眼角还挂着刚才疼出来的泪珠,那副模样,纯得像张白纸,媚得像只妖精。
“。”
陆铮低咒一声,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像是那是烫手山芋一般。他闭了闭眼,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压下心头那头想要冲出牢笼的野兽。
再待下去,今晚真的要出事。
他要是真趁人之危绑了她,那他成什么了?
“药擦好了。”
他站起身,动作显得有些慌乱和狼狈,顺手拉过被子,将她那双勾人的腿盖得严严实实,“把腿收回去,别再让我看见。”
说完,他像是逃难一样,抓起桌上的红花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里屋。
“刷拉——”
门帘被重重地放下,隔绝了里面那令人窒息的旖旎风光。
徐若雪看着那还在微微晃动的门帘,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把脸埋进带着他味道的枕头里,心里甜滋滋的。
这个男人,忍耐力还真是惊人呢。
……
外屋。
陆铮一口气灌了半壶凉水,那股子从喉咙烧到小腹的邪火才勉强被压下去了一点。
他重新躺回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漆漆的房顶。
这一夜,注定是难熬的。
雨后的乡村夜里,寂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蛙鸣,和屋檐下滴答滴答的落水声。
而最让他抓狂的,是一墙之隔的那道呼吸声。
虽然隔着一道土墙和门帘,但他那种经过特殊训练的听力,让他能清晰地捕捉到里屋传来的每一个动静。
“窸窸窣窣……”
那是她在翻身。被子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陆铮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她蜷缩在被窝里,那条的腿,还有那件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衬衫。
如果刚才……他的手没有停下……
陆铮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身体某处再次无可救药地叫嚣起来。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侧向墙壁,试图不去想。
可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了徐若雪极轻的声音,像是隔着墙壁在跟他咬耳朵。
“陆大哥……你睡了吗?”
陆铮身子一僵,咬着牙不吭声。
“陆大哥……我想喝水……”
那个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一下挠在他的心尖上。
陆铮狠狠地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等着。”
他认命地爬起来,倒了一碗温水,掀开帘子走进去。
徐若雪正趴在枕头上看他,一双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陆铮走过去,单膝跪在炕沿上,一只手托起她的后颈,将碗凑到她嘴边。
“喝。”
徐若雪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的舌尖偶尔扫过他的指尖,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陆铮的手有些抖。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诱人的小脸,视线僵硬地落在旁边的墙上。
喝完水,徐若雪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冲他甜甜一笑:“谢谢陆大哥。陆大哥真好,以后谁要是嫁给你,肯定享福。”
这句话,像是一羽毛,轻飘飘地落在陆铮的心头,却激起千层浪。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色幽深如潭:“快睡。再废话,我就堵上你的嘴。”
至于用什么堵,不言而喻。
徐若雪脸一红,赶紧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我睡了!马上睡!”
陆铮看着她那怂样,紧绷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在炕边站了一会儿,直到确定她呼吸渐渐平稳,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这一夜,陆铮基本没怎么睡实。
他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像是烙大饼一样。一会儿听听隔壁有没有动静,一会儿又被梦里那些旖旎的画面折腾醒。
那一墙之隔,仿佛成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也是最暧昧的界限。
他能听见她清浅绵长的呼吸声,那声音就像是一首安眠曲,却又像是一种无声的撩拨。
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他——那个让他朝思暮想、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的,此刻就睡在他的床上,毫无防备地依赖着他。
“真是个……小祖宗。”
陆铮在黑暗中叹了口气,无奈又宠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但他知道,只要她还在,他就甘愿做这个守在洞口的恶龙,守着这唯一的珍宝。
……
第二天清晨。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徐若雪睡了个好觉。
她在被窝里蹭了蹭,鼻尖全是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阳刚气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陆铮起得这么早?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炕上坐起来。昨晚受伤的膝盖经过那霸道的推拿,虽然还有点酸痛,但已经没那么疼了。
她光着脚下地,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堂屋里没人,那张简易的木板床收拾得整整齐齐,豆腐块一样的军绿色被子叠在床头。
“陆大哥?”
她喊了一声,没人应。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水声。
徐若雪好奇地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农家小院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院子角落的水井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
陆铮只穿了一条军绿色的长裤,裤脚挽到了小腿肚,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腿肌肉。此时,他正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正在擦拭着身体。
徐若雪的脚步瞬间定在了原地,呼吸一窒。
那个背影……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宽阔厚实的肩膀,因为擦拭的动作而隆起的背阔肌,紧实流畅的腰线收进裤腰里,形成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倒三角。
随着他抬手擦拭脖颈的动作,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滑落,流过脊柱沟,没入那引人遐想的腰窝深处。
那是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肉体,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却又线条流畅,并不显得臃肿。
这就是……陆铮的身材。
徐若雪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她应该转身回屋的,非礼勿视。
可是,那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本挪不动半步。她的目光像是被胶水黏住了,贪婪地描绘着那个男人的每一寸线条。
就在这时,陆铮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
他动作一顿,慢慢转过身来。
那一刻,徐若雪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果说背影是诱惑,那正面……简直就是暴击。
宽肩,窄腰。
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八块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主人的力量。
而在那腹肌之下,两条清晰的人鱼线顺着小腹两侧延伸,没入那松松垮垮的裤腰边缘,带着一股致命的性感和张力。
陆铮手里还攥着那条湿毛巾,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几滴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他看着站在门口呆若木鸡、脸红得像个熟透苹果的徐若雪,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戏谑和深沉的暗火。
“看够了吗?”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磁性,穿透微凉的空气,直直地钻进了徐若雪的耳朵里。
徐若雪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盯着人家的身子发花痴。
“我……我没看!”
她慌乱地捂住眼睛,可是指缝却悄悄留大了一点,“我就是……出来看看天气!”
“哦?看天气?”
陆铮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也不戳破她那拙劣的谎言。他随手把毛巾搭在宽阔的肩膀上,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近。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子强烈的、带着湿气和体温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将徐若雪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那你看这天气……”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令人腿软,“是不是挺热的?”
徐若雪透过指缝,看着近在咫尺的那片结实的肌,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死机了。
这……这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