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恶妻挺肚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年代小说,作者“崇明继焰”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沈夏谢长洲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12389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恶妻挺肚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一早,家属院里的广播还没响,谢长洲就起了。
他穿戴整齐,把那块新买的梅花表戴在手腕上,将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
沈夏还在睡,大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谢长洲看了她一会儿,动作很轻地把早饭温在锅里,然后转身出了门。
今天是个大子。
厂里的红头文件要在早会上宣读。
等到上三竿,沈夏才悠悠转醒。她这一觉睡得踏实,心里没了事,一夜无梦。
刚洗漱完,院门就被推开了。
谢长洲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脸上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但脚下的步子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醒了?”他把信封放在桌上,给沈夏倒了杯水。
“这是啥?”沈夏拿过信封,用手掂了掂,分量不轻。
“调令。”谢长洲在她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大口,“还有任命书。”
沈夏抽出里面的文件。
红色的抬头,黑色的铅字,最下面盖着鲜红的公章。
“兹任命谢长洲同志为海岛xx部总工程师,享受正处级待遇……”
沈夏的视线定住了,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总工程师!
虽然书里提过谢长洲以后会是大人物,但这白纸黑字摆在眼前,带来的感受全然不同。
“行啊,谢工!”沈夏拿着任命书在他眼前晃了晃,“以后我就是总工夫人了?这工资是不是也得涨涨?”
“涨了。”谢长洲的唇角有了笑意,从兜里掏出一张工资条,“基本工资八十六,海岛津贴三十,还有各种补助,加起来一百二。”
一百二!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沈夏高兴得眉开眼笑,捧着谢长洲的脸,“吧唧”就是一口。
“老公你真棒!”
既然要走了,有些账,是时候去算个总清了。
“长洲,”沈夏把任命书仔细地收好,神情严肃起来,“咱们要走了,有些东西就不能留在沈家便宜了那帮白眼狼。”
“你是说……”
“我妈的嫁妆。”沈夏的语气发冷,“当年我妈走得急,好多东西都被沈建国那个老东西扣下了。以前我年纪小,不懂事,也没能力要。现在咱们都要走了,凭什么留给宋青青那个外人?”
书里的原主就是太傻,直到死都没拿回母亲的遗物。
据说那里面有一块玉佩,是外婆传下来的,成色极好。上辈子宋青青就是靠着变卖这块玉佩,换了第一桶金,才在改革开放初期做起了生意。
这辈子,她休想!
“沈建国不会轻易给的。”谢长洲眉间微皱。
“谁说我要问他要了?”沈夏起身,理了理衣摆,眼中闪着机灵的光,“咱们直接去拿。我是他亲闺女,回娘家拿点亲妈的遗物,理所应当。他要是不给,我就去厂里闹,反正没有顾虑,现在他是车间主任,你是总工,看谁怕谁!”
谢长洲看着她这副精神抖擞的样子,眼里满是宽容。
“好,我陪你去。”
“不用。”沈夏摆摆手,“你现在是总工,身份不一样了,去那种地方掉了面子。你在家收拾东西,我去去就回。对付沈家那几个人,我一个人就够了。”
谢长洲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递到沈夏手里。
“带着。”
沈夏看着手里这把明晃晃的刀,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男人,还真是踏实。
“放心吧,我也不是好惹的。”沈夏把刀收进包里,挺着肚子,精神饱满地出了门。
此时的沈家,正是一片阴沉。
沈建国脸色难看地坐在堂屋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屋子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宋青青红着眼睛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块破抹布擦桌子,一边擦一边掉眼泪。
“行了!就知道哭!倒霉蛋!”沈建国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工作没了就没了,还能哭回来吗?”
宋青青感到非常委屈:“叔叔,我也不是为了工作哭。我是不甘心……夏夏姐怎么能这么狠心?那可是八百块啊,她宁愿给外人也不给家里……”
“别提那八百块!”沈建国一听这个数字就心疼。
那可是八百块啊!够他儿子娶两房媳妇了!
“爸,我听说……”一直没出声的沈浩从里屋出来,他是沈建国的心肝宝贝,二十岁了还游手好闲,“听说谢长洲升总工了?工资涨到一百多?”
沈建国手一颤,烟灰掉在大腿上,烫得他打了个哆嗦。
“真的?”
“厂里都传遍了,红头文件都贴出来了!”沈浩神色贪婪,“爸,那可是总工啊!一个月一百多,一年就是一千多!咱们要是能……”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能明白。
沈建国浑浊的眼睛转了转,心里的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
之前闹翻是因为工作名额,现在谢长洲发达了,这关系必须得恢复!
“青青,”沈建国敲了敲烟袋锅子,“你去买二斤肉,再去打壶酒。晚上叫你姐和姐夫回来吃饭。就说……就说我病好了,想跟他们赔个不是。”
宋青青咬着嘴唇,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也不敢违背沈建国,只能磨磨蹭蹭地站起来。
就在这时,院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
沈夏站在门口,背着光,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哟,这一家子都在呢?商量什么好事呢?也说给我听听?”
沈建国一看到来人,立即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站起来搓着手:“夏夏啊,你来得正好!爸正让妹去买肉呢,晚上叫长洲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聚聚?”沈夏走进屋,嫌恶地挥了挥面前的烟雾,“我看是想算计长洲的工资吧?”
沈建国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行了,别装了。”沈夏径直走到那个上了锁的大立柜前,“我今天来不是吃饭的,我是来拿东西的。”
“拿啥?”沈建国心里一紧。
“我妈的嫁妆箱子。”沈夏指了指柜子顶上那个落满灰尘的樟木箱子,“还有,我妈留下的那个首饰盒。”
沈建国脸色剧变,上前拦在柜子前:“那是你妈留给这个家的念想!你都嫁出去了,还要拿走?”
“留给这个家?”沈夏冷笑一声,“是留给你变卖了去赌,还是留给宋青青当嫁妆?沈建国,你要是还要点脸,就给我让开。不然,我就去厂里广播站,把你当年怎么骗我妈嫁妆的事,好好说说!”
沈建国气得胡子直翘,但一想到谢长洲现在的身份,又不敢真跟沈夏彻底翻脸。
他咬着牙,侧身让开一条缝隙。
“拿!你拿!拿了就赶紧走!以后别进我沈家的门!”
沈夏也没客气,搬个凳子踩上去,把那个樟木箱子搬了下来。
打开箱子,里面除了一些旧衣服,还有一个带锁的小匣子。
沈夏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匣子上。
如果没记错,那个玉佩,就在这里面。
她刚要把匣子抱起来,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用力按住了匣盖。
“这是我的!”宋青青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这里面有我妈给我的东西!”
沈夏抬起头,看着宋青青那张扭曲的脸,唇角挂着一丝冰冷的弧度。
“你的?”
“宋青青,你是不是忘了,这匣子上刻着的‘林’字,是我妈的姓?”
“我不管!反正这东西在沈家就是沈家的!”宋青青仗着沈建国在旁边,开始耍赖,“你要拿走,除非从我身上跨过去!”
沈夏轻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
“好啊,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就满足你。”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安静的堂屋里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