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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不孤:从殓尸长生开始沈铭后续更新免费在线等

我道不孤:从殓尸长生开始

作者:爱看书的小白兔

字数:125456字

2026-03-04 06:34:45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东方仙侠小说,我道不孤:从殓尸长生开始,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爱看书的小白兔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东方仙侠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我道不孤:从殓尸长生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南城兵马司衙门口的石狮子在稀薄月色下泛着冷硬的光。两盏气死风灯挂在檐下,光线昏黄,勉强照亮门前丈许之地。值守的兵丁抱着长枪,缩在门房里打盹,偶尔被寒风吹得一个激灵。

沈铭如同暗处的壁虎,贴在衙门外墙的阴影里,呼吸近乎停滞,与龟息法运转下的沉静心跳融为一体。他观察了片刻,确定无人注意,才从怀中掏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纸是最普通的黄麻纸,字迹是用左手蘸着劣质墨汁,歪歪扭扭写成,内容简明扼要:

“南城胡癞子,真名胡三,及其手下王五、赵六,于去岁腊月初七夜,‘隆昌货栈’丙字库房北货三十匹,藏于南郊废弃砖窑(西山脚下,第三座大窑)东侧塌陷处,以乱石杂草掩盖。货有‘隆昌’暗记。悬赏可查。”

信末,画了一个粗糙的、指向砖窑方向的简图,并标注了“知情者,畏其报复,不敢露面”一行小字。

沈铭将信折好,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缕深褐色、略显粗糙的织物纤维——这是他白天“路过”胡癞子那伙人常聚的赌档后巷时,从一堆垃圾里仔细翻捡出来的,与记忆中“隆昌”商号常用的那种北方厚麻布颜色质地相似。他将布条小心地塞入信封,不露痕迹。

然后,他目光扫过衙门一侧的墙壁。那里离地面约一人高处,有一个专供投递匿名诉状或线索的、狭窄的、带有倾斜木槽的“密告箱”,直通衙门内值班书办的房间。这是大乾官府明面上鼓励“告奸”的举措,虽然大多时候形同虚设,甚至成为构陷工具,但此刻,正合沈铭之用。

他像一缕青烟般滑到木箱下方,脚尖在墙一块微微凸起的砖石上一点,草上飞入门身法自然发动,身体轻盈拔起,右手食指中指夹着信封,准确而迅疾地塞入木槽深处。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甚至没有碰到木箱边缘。

落地,转身,沈铭毫不停留,身影几个起落,便没入衙门外纵横交错的窄巷黑暗之中,消失不见。从靠近到投信离开,不过三五个呼吸的时间。

他没有回家,而是绕到更远处,翻上一处低矮民房的屋顶,伏在屋脊阴影后,静静地望着兵马司衙门方向。他要确认,这封信是否会被及时处理,还是像大多数匿名信一样石沉大海。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寒风刺骨,沈铭却心如止水,体内龟息法缓缓流转,维持着体温和最低消耗。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能将刚才投信的每一个细节,包括指尖触及木槽内壁的粗糙感、信封滑入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回放,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个人痕迹。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衙门侧门忽然打开,一个提着灯笼的胥吏走了出来,四下张望一番,然后快步朝着与沈铭相反的方向走去,看样子是去叫人。沈铭眼神微凝,看来信被值班的人发现了,而且似乎引起了重视?是因为提到了“隆昌货栈”和“悬赏”,还是那个新上任的王副指挥真的雷厉风行?

他没有继续等待,悄然滑下屋顶,向着老鼠巷方向返回。种子已经种下,能否发芽,何时发芽,已非他所能控制。他需要做两手准备。

回到破屋,已是子夜时分。沈铭没有点灯,在黑暗中静静坐着,复盘整个计划。

匿名信指向明确,有具体时间、地点、人物、赃物隐藏处。只要那个王副指挥有心立功,或者“隆昌货栈”悬赏的诱惑足够大,派人去南郊砖窑探查的可能性很高。一旦找到赃物,胡癞子一伙必然成为目标。仓库失窃案通常涉及金额不小,够他们喝一壶的。届时,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去周母那几乎不可能收回的三十两烂债?

甚至,如果作得当,自己或许能以“匿名举报者”的身份,通过某种不暴露自己的方式,领取那份悬赏。赵书办提到悬赏时比划的“十”,很可能是十两银子,这能解燃眉之急。

但风险同样存在。胡癞子一伙是地头蛇,在衙门可能也有眼线,万一消息走漏,打草惊蛇,他们可能会转移赃物,甚至反咬一口。王副指挥是否靠谱,是否会被其他人或利益左右,也是未知数。另外,自己匿名举报,如何确保悬赏能落到自己手中?这需要更精巧的设计。

“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官府身上。”沈铭起身,在狭小的屋内缓缓踱步。“胡癞子和疤脸熊的冲突……或许可以添把火。”

他回忆起间探听到的细节,两家因为新赌档看场权摩擦不断,最近一次冲突就在前两天,疤脸熊的一个手下被打破了头。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

沈铭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走到墙边,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小陶罐,里面是他之前配制“驱秽散”时多备的一些石灰粉,以及一小包研磨得很细的、混合了辣椒粉和少许**物的粉末。他将两者混合,用油纸包成两个小包。

然后又找出两件从旧衣铺淘来的、没有任何特征的破旧短打,以及两块蒙面布。

“明天,是胡癞子给周母的最后期限。必须在那之前,让胡癞子乱起来。”沈铭将东西准备好,重新藏好,然后盘膝坐下,开始每不辍的修炼。只是今夜,他的心神难以完全沉静,周母那佝偻瘦弱的身影、咳嗽声,以及胡癞子手下恶狠狠的嘴脸,不时闪过脑海。

他并非纯粹的善人,接取遗愿首要目的是为了奖励。但既然接了,亲眼看到了周母的凄惨,那份属于原主记忆深处的、对底层苦难的细微共鸣,以及他自身尚未完全磨灭的良知,让他无法完全无动于衷。

“尽快解决,拿到‘过目不忘’,提升实力,才能做更多事,也更安全。”他这样告诉自己,压下心头一丝烦躁,强迫自己进入龟息状态。

次清晨,沈铭如常点卯,但向王牢头告了假,理由是“远房亲戚病重,需去抓药照料”,塞了二十文钱。王牢头捏着钱,挥挥手准了,只叮嘱早点回来。

沈铭没有去抓药,而是先绕到芦苇巷附近,远远看了一眼。周母的棚屋门紧闭,门口没有泼皮守着,但压抑的气氛依然弥漫。他注意到巷口多了两个生面孔,看似闲逛,目光却不时瞟向周母的屋子,应该是胡癞子派来监视的。

沈铭不动声色,转身离开。他先去了南城一家最大的药铺,用剩下的钱,买了些治疗风寒咳嗽、滋补元气的普通药材,如甘草、杏仁、陈皮、红枣等,分量不多,但足够周母用上几天。又买了两包最便宜的糕点和一小袋米。他将这些东西用个旧包袱皮包好。

然后,他换上了那套没有任何特征的破旧短打,脸上蒙好面巾,在脸上、手上涂抹了些灰土,改变行走姿态,变成一个略微佝偻、脚步虚浮的落魄汉子模样,提着包袱,再次靠近芦苇巷。

他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绕到巷子后面。这里是一片更混乱的窝棚区,污水横流,臭气熏天。沈铭据之前的观察,找到一处相对僻静、塌了半边的废弃棚子,后面与周母的棚屋只隔着一道摇摇欲坠的破篱笆。

他像猫一样钻进去,屏息倾听。隔壁传来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还有细微的、仿佛哭泣般的呜咽。

沈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他之前准备用来对付胡癞子手下的、混合了辣椒粉的性粉末。他捏起一小撮,用草叶卷成细管,对着篱笆缝隙,朝着巷口方向那两个监视者的位置,轻轻一吹。

细密的粉末随风飘散。很快,那边传来两声猝不及防的喷嚏和低骂。

“阿嚏!妈的,什么玩意儿?”

“咳咳……灰这么大……晦气!”

就在两人注意力被突如其来的分散的瞬间,沈铭将手中的旧包袱,用巧劲从篱笆缺口处丢了进去,准确地落在周母棚屋的后窗下(那窗只是个破洞)。同时,他压低嗓音,用刻意改变的、沙哑急促的声音,朝着棚屋方向快速说了一句:“周家婶子,文渊兄故人,送药米应急,速藏好!近莫出门,债事或有转机!”

说完,不等里面反应,他身形一矮,借着废弃棚屋和杂物的掩护,几个起落,便从另一边钻出,迅速混入不远处杂乱的人流中,消失不见。整个动作快如鬼魅,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两个监视的泼皮揉着发痒的鼻子,骂骂咧咧地走回原位,朝周母棚屋看了看,门依旧紧闭,毫无异常,便不再理会,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棚屋内,蜷缩在草堆上、咳得几乎喘不过气的周氏,被窗外突然落下的包袱和那句急速低语惊得呆住。她颤抖着,挣扎着爬过去,打开包袱,看到里面的药材、米和糕点,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出泪水。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哭出声,只是将包袱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最后一点温暖和希望,朝着窗外沈铭消失的方向,无声地磕了磕头。

沈铭此时已远离芦苇巷,在一处僻静角落换回原来衣物,洗净脸上手上的灰土。他的心绪有些复杂,但很快恢复冷静。第一步,暂时稳住了周母,至少让她这几天不至于饿病而死。第二步,要给胡癞子制造真正的麻烦。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胡癞子一伙白天通常会在赌档、酒馆、或者某个相好那里混迹。疤脸熊的人活动区域在城西,但交界处常有摩擦。

沈铭回忆起之前听到的,胡癞子最近常去南城一家叫“快活林”的中等赌坊坐镇,那里也是他的主要财源之一。而疤脸熊的一个得力手下,外号“独眼”,经常在快活林附近的一家小酒馆喝酒,负责监视和挑事。

“就是这里了。”沈铭眼神微冷。他需要一场“恰到好处”的冲突,既能激化矛盾,又不会立刻引火烧身。

午后的“快活林”赌坊,人声鼎沸,乌烟瘴气。沈铭没有进去,而是在对面一个卖煮花生毛豆的小摊坐下,要了一小碟,慢慢剥着。目光看似随意,却将进出赌坊的人,尤其是那几个看场子的泼皮样貌、举止,记得清清楚楚。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个身材粗壮、瞎了一只眼、脸上带疤的凶恶汉子,带着两个跟班,摇摇晃晃地从街角走来,径直走向“快活林”旁边的那家小酒馆。正是“独眼”。

沈铭放下几文钱,起身,装作路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在独眼三人进入酒馆后,他也挑了个靠门口、光线较暗的位置坐下,背对着他们,要了碗廉价的酒。

酒馆里人不多,独眼三人咋咋呼呼地坐下,大声吆喝上酒菜,言语粗鄙,不时夹杂着对“快活林”和胡癞子的嘲讽。

“妈的,胡癞子那孙子,占着茅坑不拉屎!快活林这块肥肉,迟早是咱们熊爷的!”

“就是,听说他最近债死个秀才,惹了一身,还有空在这儿嘚瑟?”

“呸,就他那点本事,要不是……”独眼喝了一大口酒,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沈铭静静听着,计算着时间。又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快活林”里走出两个泼皮,似乎是胡癞子的手下,勾肩搭背地也往这小酒馆走来,看样子是换班吃饭。

就在两人走到酒馆门口,与里面独眼三人目光对上的瞬间,沈铭动了。他藏在桌下的手,极其隐蔽而快速地将一个小油纸包捏碎,指尖沾了点里面混合的石灰辣椒粉,然后“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酒碗。

“哎呀!”沈铭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身体自然地向着门口方向一歪。

就在这混乱的刹那,他的指尖借着身体和衣袖的掩护,在胡癞子那两个手下其中一人后腰衣服上,极其快速地、用沾染粉末的部位抹了一下。动作轻如鸿毛,加上酒碗翻倒的声响和沈铭“笨拙”的遮掩,无人察觉。

那泼皮只觉得后腰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也没在意,骂了一句:“没长眼睛啊!”便和同伴走进酒馆,正好与独眼三人打了个照面。

两边本就互相看不顺眼,此刻在狭窄的酒馆里碰上,顿时剑拔弩张。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独眼狗啊,怎么,不在你们西城狗窝待着,跑南城来闻味了?”胡癞子的手下阴阳怪气。

独眼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你娘的屁!这酒馆是你家开的?老子爱来就来!倒是你们,跟的什么主子,专死读书人的缺德事,也不怕断子绝孙!”

“你他妈说什么?!”胡癞子的手下大怒,上前一步。

就在双方唾沫横飞、几乎要动手的关头,那个被沈铭抹了粉末的泼皮,忽然觉得后腰被抹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痒,紧接着是火烧火燎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啊!”他惨叫一声,猛地伸手去抓后腰,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表情扭曲,“什么东西!好痒!好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愣。独眼三人也暂时忘了对峙,愕然看着。

那泼皮又抓又挠,衣服都被扯破了,露出后腰一片迅速变红的皮肤,上面似乎还有些细微的粉末残留。他痒痛难当,又看到独眼等人惊愕中带着讥讽的眼神,以为是被对方暗中下了毒手,顿时怒火攻心,失去了理智。

“独眼狗!我你祖宗!敢阴我!”他狂吼一声,抄起旁边的条凳就朝着独眼砸去!

独眼虽然莫名其妙,但见对方动手,岂能退缩?骂了一句,也抡起拳头迎上。两边跟班见状,也立刻加入战团。小小的酒馆顿时桌椅横飞,碗碟破碎,骂声、吼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酒馆老板和伙计吓得躲在柜台后大喊“别打了!报官啦!”

沈铭早在双方动手的第一时间,就“惊慌失措”地抱着头,从混乱的人群边缘挤出了酒馆,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旁边的小巷,迅速消失。

他听到身后传来更大的喧哗,似乎“快活林”里又冲出来几个胡癞子的手下加入了战团,而远处也传来了疤脸熊那边人马的呼喝声……

冲突,如期升级了。

沈铭没有停留,迅速远离这是非之地。他在城中绕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才换了衣服,洗去手上可能残留的微量粉末,恢复了平常模样。

回到老鼠巷破屋,关上门,沈铭才轻轻舒了口气。计划的前半部分,基本完成。匿名信投递,周母暂时接济,胡癞子与疤脸熊的冲突引爆。接下来,就看官府那边的反应,以及这两边地头蛇如何撕咬了。

“还需要再加一把火,确保胡癞子短时间内焦头烂额,顾不上周母。”沈铭沉吟。他想起了赵书办提到的,那个被胡癞子死的寡妇,娘家兄弟可能快回来了。

或许,可以让这个消息,更“及时”地传到某些人耳朵里。

他再次摊开黄麻纸,用左手写下另一张更短的匿名条子:

“胡癞子死西街李寡妇,其弟李虎,漕帮力夫,已得信,不将归,誓要报仇。”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信息。沈铭将纸条折好,这次,他没有去兵马司,而是来到了南城漕帮一个底层力夫常聚集的茶棚附近。他知道这里有个专替人跑腿传信、兼卖消息的“包打听”老头。

沈铭没有露面,只是花了两文钱,雇了一个在附近玩耍的脏兮兮的小乞丐,让他把纸条送给那“包打听”,并说“有人让交给李虎的朋友”。小乞丐拿了钱,蹦蹦跳跳地去了。这种没头没尾的纸条,每天都有,不会引起太大注意,但只要那“包打听”有点职业敏感,或者真的认识李虎的朋友,消息很快就能传开。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近黄昏。沈铭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不是身体的,而是精神高度紧绷后的松懈。他坐下,运转龟息法调息。

接下来,就是等待,和观察。他像撒下了几颗火星的猎人,退到暗处,静观这片燥的草场,会燃起怎样的火焰。

夜幕再次降临。南城某个方向隐隐传来喧嚣,似乎有大队人马跑动和呼喝声,与平时混混斗殴的规模截然不同。沈铭侧耳倾听片刻,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看来,官府的“火”,也烧起来了。

他吹熄油灯,在黑暗中闭上眼。脑海中,过目不忘的能力,将今所有行动的细节、观察到的人物、听到的声响,分门别类,清晰归档。

“明天,该去天牢了。不知道甲字区那个‘妖人’,还撑不撑得住……”一个念头悄然划过,旋即沉入意识深处。

窗外,寒风呼啸,隐约带来了远处更夫的梆子声,以及……一丝淡淡的、只有他此刻异常敏锐的灵觉才能隐约捕捉到的、不同于往常的肃与躁动。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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