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我的签到系统能整治禽兽》是由作者“萌崽包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都市脑洞类型小说,赵冬方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35581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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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来得及细想,一股浓烈的气味便钻入鼻腔,转头看去,不由得笑了出来——
贾张氏的裤竟湿了一片。
赵冬方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他站在牛老身侧,仅仅被那股气势扫到,背脊都一阵发麻;直面牛老的贾张氏,又怎可能撑得住?
“这是闹哪一出?”
易中海人未到声先至,一露面便拉起了偏架:
“赵冬方,贾张氏好歹是你家亲戚,论辈分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对长辈动手?
这像话吗?你还算是个人吗?”
啪!
赵冬方本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一记耳光脆利落地甩了过去。
“赵冬方,你凭什么?”
一大妈见丈夫挨打,顿时急了。
“打他怎么了?”
赵冬方冷声反问:
“上来就歪曲事实、扣我帽子,我不该打?”
“易中海,你过分了。”
牛老目光如冰,盯向易中海:
“是贾张氏先胡搅蛮缠,说她儿子出事,怪小赵不该买自行车,非要一百块钱赔偿,不给就动 车。
你来评评,这理在谁那边?”
易中海瞥了一眼狼狈的贾张氏,心中暗叹。
众目睽睽之下,他还能如何?
只能先将事情压下去。
“冬方,刚才是我着急了,跟你赔个不是。”
他语气勉强:
“我总提倡敬重老人,一看见你对长辈动手,就……”
“打住。”
赵冬方毫不领情:
“你这叫道歉?句句还在指责我不敬老人。
贾张氏才多大岁数?也算老人?
这年纪的人,多少还在岗位上活,就算没正式工作,打零工挣钱的也多的是。
她呢?成天被你们惯着,啥正事不,光会惹是生非!”
围观的人纷纷点头。
易中海这话说得确实没诚意。
贾张氏不过比易中海大上一两岁,哪算得上老人?顶多是个蛮横的寡妇罢了。
易中海夫妇见状,只得摇头离开。
贾张氏裤湿透,脸上挂不住,也灰溜溜窜回了家。
一进屋里,贾张氏便扯下湿裤子,往秦淮茹身上一扔: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洗了!”
裤子上溅出的液体沾了秦淮茹一脸,熏得她一阵反胃。
“妈,东旭还在医院躺着,”
秦淮茹忍着恶心说道,“我带的东西得送过去,还得照顾他。”
“裤子洗完再做饭,等我吃饱了你再去医院照看东旭。”
“去晚些也出不了人命。”
贾张氏只惦记着自己的事。
秦淮茹别无他法,只得转身去洗那条裤子。
院里的人瞧见她搓洗衣物,都冷言冷语地议论——谁都瞧见了贾张氏那桩丢人事。
贾张氏索性闭门不出。
方才众目睽睽之下湿了裤子的窘迫,让她臊得没脸见人,白里是决计不肯踏出院门的,至多等到夜幕降临才敢悄悄走动。
裤子还没搓洗净,一股浓烈的炖肉香气便飘了进来。
“准是赵冬方那个混账东西。”
“没天理的小畜生。”
贾张氏腾地站起身,气冲冲地拉开门闩。
她打算直奔后院讨一碗肉——凭什么赵家能吃香喝辣,自家却只能啃窝头?
门刚推开条缝,就撞见个邻居站在外头。
贾张氏慌忙摔上门,脸上 辣地烧起来,那件丑事又在心头翻涌。
“天的赵冬方,看我不让你好看!”
她在屋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几乎要憋出疯病来。
小当吓得跑出门找母亲,只有棒梗仍镇定自若地待在原处——他深知无论祖母气成什么样,都绝不会动他一指头。
子如流水般悄然而逝。
转眼数月过去。
贾东旭早已离开医院。
他那双腿终究是废了。
坊间还有传言,说他连男人的本也损了。
住院时花的钱像流水,听说足足掏了三百多块,后来实在撑不住,只得回家将养。
秦淮茹埋头搓洗衣衫,洗着洗着,泪珠子就吧嗒吧嗒砸进盆里。
“秦姐,怎么又掉眼泪了?”
“是不是贾家婆婆又数落你了?”
傻柱“恰巧”
从旁经过。
他总这般“恰巧”
,少则一一两回,多则七八趟,从来乐此不疲。
“没事儿。”
“只是东旭瘫了,家里没了进项。”
“早晨只有窝头,婆婆他们吃不饱,全把气撒在我头上。”
“我一个寻常妇人,又没有正经差事,能有什么法子呢?”
秦淮茹越说泪淌得越急。
傻柱只觉得心口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秦姐这子过得太苦了!
“秦姐,这院里再没比你更贤惠的了。”
“贾家要是没你撑着,早就散了架。
你放心,我绝不让你受委屈。”
“这些你先拿着,好歹贴补些家用!”
傻柱掏出五块钱,又添上两斤粮票、一斤肉票,一股脑塞进秦淮茹手里。
自打贾东旭住进医院,这般情景隔三差五便要演上一回。
傻柱不但时常接济贾家,连贾东旭的住院花费也大半是他暗地里垫的,自己的工钱月月精光,半分也没攒下。
次下午。
焊工车间里。
几人正围着赵冬方。
他举着焊枪,全神贯注地熔接着那枚特种钢零件。
“孙师傅,依你看赵师傅这次六级考核有把握吗?”
“这还用问?以赵师傅那手绝活,别说六级,我看七级也未必难得住他。”
“赵师傅真有这么厉害?”
“那当然!”
“快别聊了,赵师傅焊件完成了,评审组过去查验了。”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赵冬方的六级焊工理论考试早已结束,卷面成绩竟是满分。
如今只待实环节的结果了。
四合院里。
就在赵冬方参加焊工考核的当口。
贾家早已闹得人仰马翻。
“秦淮茹,还不赶紧给东旭找条净裤子换上?”
“小蹄子,脏裤子还堆着不洗?”
“杵着做什么?饭不用做了?”
“渴死我了,烧壶水都磨蹭半天!”
“那些碗筷刷净没有?”
贾张氏照例瘫坐着指使儿媳妇,看着秦淮茹像陀螺般在屋里转来转去。
两个老邻居正巧从贾家门前路过。
“听说赵冬方今儿个参加焊工定级,要考六级呢。”
“可不是嘛,这会儿估计都考完了。
院里都说他是天才,我看这六级准能成。”
坐在门槛边的贾张氏听得真切。
一听到赵冬方要考六级,她眼里几乎冒出火来。
这时一阵自行车铃铛声由远及近。
一个中年男子骑着辆二八大杠进了院子。
“老王,你啥时候置办上自行车了?”
两位大妈好奇地打量。
“我哪买得起这个?临时借同事的车回来取点东西,就这一趟功夫。”
老王笑着摆手解释。
“老王你回来时,厂里考核结束没?赵冬方六级考过了吗?”
大妈们接着打听。
贾张氏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那小兔崽子可千万别考上!”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
“过了!我借车那会儿厂里广播刚响,说奖励赵冬方十斤猪肉票呢。”
“整整十斤肉票啊!”
老王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即便是一线重体力工人,每月定量也不过半斤肉票,其他岗位更少。
这十斤奖励任谁听了不眼热?
“天的赵冬方!轧钢厂领导都瞎了眼不成?”
“凭啥给他十斤肉票?咱家这么艰难怎么不分给咱们?”
“六级焊工一个月得开多少工资啊?”
贾张氏顿时捶顿足地骂开了,吓得两个老邻居赶忙躲开了。
贾张氏撒起泼来无人能挡,谁都不愿沾上这个麻烦。
“赵冬方,怎么瘫在床上的不是你?”
“我咒你上工被梁砸,下工骑车摔沟,吃饭噎住喉咙,喝水呛穿肺管子…”
恶毒的诅咒从她嘴里不断冒出。
秦淮茹目光在撒泼的婆婆和瘫痪的丈夫之间来回移动,心底泛起一丝苦涩。
赵家的子蒸蒸上,贾家却一不如一,她远远望着那份红火,终究只能看着。
钢厂里,考核结果公布了。
赵冬方顺利晋级。
“恭喜啊小赵!”
“真没料到你能这么快考过。”
“今天这喜事得庆祝庆祝,这些你拿去用。”
李副厂长拉开抽屉,取出十块钱并一叠票证,里头夹着十几张工业券和五斤肉票,爽快地递了过去。
“多谢厂长,那我可不推辞了。”
赵冬方利落地收下。
李副厂长脸上笑意更深——肯收他的东西,便是自己人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往后遇到难处尽管开口。”
他拍了拍赵冬方的肩膀。
就在赵冬方拿下六级焊工证书的同一时辰,食堂后厨传来一声痛呼。
傻柱握着菜刀,指头上鲜血直冒。
“师父!您手怎么了?”
马华吓得喊出声。
“没事…”
傻柱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赵冬方那小子半点人情味都没有,对长辈也没个恭敬,凭啥就能考上六级?”
他忍不住嘟囔。
一旁的刘岚顿时明白了。
怪不得切菜都能切到手,原来是心里酸赵冬方晋级,走了神才挨了这一刀。
赵冬方参加焊工考核这些天,傻柱也去了厨师评级。
毫无悬念,他又落榜了。
刘岚心里门清:傻柱手艺早够格了,全败在那张臭嘴和倔脾性上,得罪了厂里大半人,评委会那几个更是联起手来压他。
年年考不过,眼见赵冬方一次就成了,他能不憋屈吗?
钳工车间里,易中海听见赵冬方晋级的消息,手底接连做废了八个精密件。
“易师傅,今天这报废率太高了,是不是身上不舒坦?”
“要不您先歇一天?”
组长皱着眉头过来提醒。
这些精密件的坯料个个价值不菲,一连废了八个,月底评优肯定受影响。
“不打紧…”
“我注意些。”
易中海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自己也吓了一跳。
心里早把赵冬方骂了千百遍。
都怪那小子考上六级工,害得他走了神!
作机床时若是分了心,损坏零件算是走运,不幸的便如贾东旭那般,断了腿,只能终卧床度。
焊工车间里,赵冬方刚踏进门,便被工友们团团围住。
“赵师傅,恭喜啊,如今你是六级钳工了,比我还高出一级呢。”
孙师傅话音里带着几分酸涩。
他这次也参加了六级考核,却没通过。
“多谢。”
赵冬方笑道,“孙师傅,你的水平离六级不远了,只要稳住,下次准能成。
加把劲!”
孙师傅年岁长他不少,但在技术行当里,能者为师。
赵冬方技艺更高,指点几句也是自然,孙师傅不觉奇怪,周围工友也觉理应如此。
他们何尝不想得赵冬方一两句点拨?
“赵师傅,考上六级是大喜事,不该请大家一顿吗?”
有人起头道。
“对,赵师傅可得表示表示!”
“这么大的好事,非得热闹热闹不可!”
众人纷纷附和。
“行啊。”
赵冬方爽快应下,“眼看就下班了。
一会儿大伙儿都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