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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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撞见我妈吃剩饭,我一个电话,妻子全家傻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加班回家,我在楼道里看到了母亲。
她蹲在角落,正在吃泛着油光的剩菜剩饭。
推开门,岳母坐在沙发上,手腕上戴着崭新的金镯子,笑得合不拢嘴。
我看向母亲刚才蹲着的位置,那里还有没吃完的剩饭。
妻子说:「妈年纪大了,吃太油腻不好,剩菜她正好可以解决掉。」
我没说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明天我来接妈,以后咱们一家过年。」
姜宁脸色大变,冲过来抢我手机:「你疯了?」
我看着她:「没疯,只是终于看清了。」
1
午夜十二点的城市,像一头搁浅的巨兽,沉重地喘息着。
我拖着被掏空的身体,走出写字楼。
冷风灌进脖子,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连续一周的通宵方案,终于在此刻画上句号。
脑子里那紧绷的弦松懈下来,疲惫感如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回家的路,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小区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老旧的声控灯,需要用尽力气跺脚才能唤醒。
昏黄的光线,一次只能照亮一小段楼道,又迅速熄灭,把浓重的黑暗重新还给这个空间。
就在二楼到三楼的拐角,一团黑影蜷缩在那里。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小偷,还是流浪汉?
我放轻了脚步,掏出手机,准备打开手电筒。
光亮刺破黑暗的一瞬间,我看清了那个身影。
是我的母亲,陈秀兰。
她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薄外套,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的面前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些油腻的残羹冷炙。
她正用一双一次性筷子,小心翼翼地往嘴里扒拉着什么。
听到动静,她惊慌地抬起头,嘴角的油光在手机光线下格外刺眼。
“小寻,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慌乱地想把那个塑料袋藏到身后,动作笨拙又可怜。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疲惫都消失无踪,只剩下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妈,你在这里什么?”
我的声音涩、沙哑,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我有点饿,怕吵醒你们,就出来吃点。”
母亲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个塑料袋。
里面是半截啃过的鸡翅,几蔫掉的青菜,还有混杂着肉汤的米饭,已经结成了油腻的团块。
一股酸腐的气味钻进我的鼻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她口中的“吃点东西”。
我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怒火从腔最深处燃起,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抖。
我什么都没说,弯腰扶起她。
母亲的身体很轻,骨头硌着我的手。
她还在小声地辩解:“真的不饿,就是晚上喝水多了,出来走走。”
我没回应,只是搀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熟悉的家门。
掏出钥匙,开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温暖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的岳母王丽,正靠在沙发上,举着自己的手腕,对着灯光反复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