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温言集”编写的《说好假兄妹,台风夜首长却动了情》,小说主人公是苏软软陆骁,喜欢看年代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说好假兄妹,台风夜首长却动了情小说已经写了347538字。
说好假兄妹,台风夜首长却动了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骁!你给我开门!”
门外的女声尖利刻薄,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苏软软一个激灵,瞬间睡意全无。
她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紧张地看向地板上的陆骁。
陆骁几乎是在拍门声响起的同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如鹰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
他坐起身,动作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有身上那结实的肌肉随着动作而绷紧,充满了力量感。
“谁?”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门外的叫嚣。
“我!刘翠娥!”
门外的女人似乎被他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但很快又拔高了音量。
“陆团长,你别装蒜!有人看见你今天从码头上带了个不清不楚的女人回宿舍!你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我们军属大院决不允许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情发生!你赶紧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看看!”
刘翠娥?
陆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想起来了,是住他对门的营长家的婆娘,平时最是长舌,喜欢搬弄是非。
“滚。”
陆骁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门外的刘翠娥像是被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地拍打着门板。
“陆骁!你别以为你是个团长就了不起!我告诉你,这件事我已经跟你上级反映了!你要是不开门,我们今天就守在这,看你明天怎么出去见人!”
苏软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紧地抓着被子,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才来第一天,就要被当成“破鞋”抓个现行吗?
要是真被这些人闯进来,看到她和陆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她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到时候,不仅她自己名声尽毁,还会连累陆骁。
想到这里,苏软软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不能连累他。
黑暗中,陆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心头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他陆骁活了二十多年,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都没怕过,今天却被一个长舌妇堵在门口。
真是可笑。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刘翠娥正举着手准备继续拍门,冷不丁门开了,她差点一头栽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军嫂,一个个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兴奋和八卦。
当她们看到门口站着的、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浑身散发着骇人煞气的陆骁时,所有人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陆骁的身形太高大了,像一堵墙,将门内的一切都挡得严严实实。
他那张本就冷峻的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更是显得阴沉可怖。
“闹够了?”
他冷冷地开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挨个从刘翠翠和她身后的几个女人脸上刮过。
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与他对视。
“陆……陆团长……”
刘翠娥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大半,她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说道。
“我们……我们也是为了部队的风气着想……你屋里……是不是真的有女人?”
“有。”
陆骁的回答,脆利落,毫不掩饰。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承认了?
他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刘翠娥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闻到血腥味的苍蝇。
“你看!我就说吧!陆骁,你……”
“她是我牺牲战友的妹妹,来队探亲,暂时住我这里。”
陆骁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铁柱临走前,亲手把她托付给我。现在,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往前踏了一步,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刘翠娥等人被这股气势压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战友的妹妹?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照顾牺牲战友的遗孤,这是部队里提倡的光荣传统。
谁要是敢拿这个说事,那就是思想觉悟有问题。
“没……没问题了……”
刘翠娥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既然是战友的妹妹,那……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陆团长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拉着身后几个同样吓傻了的女人,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被陆骁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了。
他冷哼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苏软软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陆骁走到床边,她才像是被惊醒了一样,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愧疚。
“都怪我,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陆骁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心里的那股火气,不知怎么就散了。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拍拍她的头安慰一下,但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妥,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不关你的事。”
他语气生硬地说道。
“是他们太闲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以后,离那个刘翠娥远一点。”
“嗯。”
苏软软用力地点了点头。
经过这么一闹,两人都没了睡意。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苏软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陆骁则靠在桌边,点燃了一烟。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烟草的味道很快弥漫开来。
苏软软并不讨厌这个味道,反而觉得让她的心绪平复了一些。
“明天,我带你去招待所看看。”
陆骁突然开口。
苏软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想让她搬出去。
也是,发生了今晚这样的事,她再住在这里,确实不合适。
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让那些流言蜚愈演愈烈。
她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好。”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苏软软是被窗外嘹亮的军号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地板上的地铺已经收拾净了。
陆骁不见了踪影。
桌子上,放着两个白面馒头和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是温热的白粥。
苏软软的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这个男人虽然嘴上不说,但行动上却很细心。
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
部队的伙食很简单,白粥寡淡无味,馒头也有些硬。
但对饿了许久的苏软软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吃完早餐,她正准备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房门被推开了。
陆骁一身作训服,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晨练回来。
“吃完了?”
他看了看桌上的空碗,问道。
“嗯。”
“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招待所。”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软软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她“哦”了一声,默默地开始收拾自己那个小小的行囊。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换洗的旧衣服。
很快,她就背着行囊,跟在陆骁身后走出了宿舍楼。
清晨的军营,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训练场上,战士们喊着响亮的口号,正在进行练。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但苏软软却无心欣赏。
从她走出宿舍楼的那一刻起,她就感受到了无数道或好奇、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
那些路过的战士和军嫂们,都在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快看,就是那个女的!”
“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难怪能把陆阎王迷住。”
“听说昨晚还闹了一出,被刘嫂子堵在屋里了。”
“啧啧,真不要脸,才来第一天就住到男人宿舍里去。”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是哪个山沟里出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恶意的揣测和污秽的言语,像是水一般向她涌来。
苏软-软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羞辱。
委屈、愤怒、难堪……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眶又一次红了。
走在前面的陆骁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个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的小姑娘。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被咬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看得他心里一阵发堵。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冷冷地扫向四周。
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被他这森然的目光一扫,立刻噤若寒蝉,纷纷低头假装忙自己的事。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陆骁走到苏软软面前,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眉头皱得更紧了。
“抬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苏软软吸了吸鼻子,缓缓地抬起了头。
“记住,你没做错任何事,不需要感到心虚。”
陆骁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苏铁柱的妹妹,是烈士的家属,是部队的客人。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是跟我陆骁过不去。”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软软的心上。
也砸在了周围每一个偷听的人的心上。
烈士家属?
苏铁柱牺牲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看苏软软的眼神,瞬间从鄙夷和不屑,变成了同情和怜悯。
苏软-软也愣住了。
哥哥……牺牲了?
这怎么可能?!
在书里,哥哥明明是活到了最后的啊!
“你……”
她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却被陆骁用眼神制止了。
他突然伸出手,不是去扶她,也不是去拍她的肩膀。
而是直接拿过了她背上那个破旧的行囊,自己单手拎着。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用那只空着的手,一把抓住了苏软-软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像一把铁钳,紧紧地箍着她。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苏软-软的脑子彻底当机了。
他……他他他……他竟然当众牵她?!
“招待所不去了。”
陆骁面无表情地扔下这句话,然后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苏软软,转身就往回走。
“从今天起,你就住我那儿。我倒要看看,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场,也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照顾了。
这分明就是一种宣告!
宣告这个女孩,是他陆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