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悬疑脑洞小说,分手后在灵异副本中再遇会尴尬吗,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林栀沈渡舟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想吃雪糕的草莓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分手后在灵异副本中再遇会尴尬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栀正要说话,走廊尽头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忽然亮了。
雪花屏滋滋响了几秒,然后跳出一行字,血红色,一笔一划像是在流血:
【女生宿舍·第一项:晨检】
【时间:5:30-6:00】
【规则:请返回自己的床位,等待宿管检查。检查期间不得离开床位,不得说话,不得与室友对视。】
【检查不合格者,扣2分。扣至0分者,永久留校。】
【现在开始倒计时:5分钟。】
林栀和小周对视一眼。
“你的床位还在205?”林栀问。
小周点头,但脸色更白了:“可205……那个门……那个味道……”
林栀看着205的门。门上的红叉还在,但规则要求返回自己的床位。
“你必须回去,”林栀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是规则。”
小周的眼泪涌出来:“我不敢……林栀,我真的不敢……里面太可怕了……”
林栀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听着,”她说,看着小周的眼睛,“你进去之后,找地方躲起来。床底下,柜子里,什么都行。只要撑过检查,就能活下来。”
小周看着她,拼命点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林栀拉着她走到205门口,推开门。
里面一片狼藉。床铺翻倒,被褥撕碎,墙上还有暗红色的手印,密密麻麻,像是很多人拍上去的。但那张2号上铺还在,只是被褥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
小周爬上上铺,蜷缩在床板上,用仅剩的半条被子——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盖住自己。
“别出声,”林栀说,“我就在208,结束后我来找你。”
小周点点头,眼泪无声地流。
林栀关上门,快步跑回208。
那三个室友还是原来的姿势,六只眼睛盯着她。
林栀躺回3号下铺,闭上眼睛。
刚躺好,门就被推开了。
宿管进来了。
还是那双红高跟鞋,灰色的制服裙,手里那串钥匙。钥匙很多,很旧,有些生了锈,在安静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林栀闭着眼睛,只敢用余光看。
宿管在每张床边停留几秒,检查被子、枕头,然后转身离开。那个“看书”的室友一动不动,眼睛却跟着宿管转。那个“玩手机”的室友,手机屏幕早就黑了,但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走到门口,宿管忽然停下。
转过身,看向林栀的方向。
林栀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宿管慢慢走过来,站在她床边。
那只手伸过来,摸了摸她的被子。
凉的。
像冰。
林栀拼命控制自己,不抖,不动,不睁眼。她感觉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像是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只手缩回去了。
宿管转身,走出208。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栀才敢喘气。
晨检结束。
广播响起,声音在整个走廊回荡:
【晨检合格者:7人。不合格者:2人。永久留校:2人。】
林栀猛地坐起来。
不合格者两人?
她冲出208,跑向205。
205的门开着。
她冲进去,看见2号上铺空荡荡的,只剩一张学生证落在床板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林栀捡起来看——
【姓名:往届生·小周】
【宿舍号:205】
【剩余学分:0】
林栀攥紧那张学生证,手在抖。
她还是没躲过。
那三个室友跟在林栀身后,站在205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林栀回头,对上她们的目光。
那个“看书”的女孩笑了笑,转身走了。剩下两个也散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消失。
林栀站在原地,把小周的学生证收进口袋,贴着口的位置。
又一个人没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205。
走廊里,那个四号床下铺的女孩——阿晚,靠在墙上,看着她。
“你那个朋友,”阿晚说,声音沙哑,“她不该回去的。”
林栀看着她。
“但她必须回去,”林栀说,“规则要求的。”
阿晚点点头。
“规则,”她说,“规则让很多人死。”
她转身,往楼梯口走。走了几步,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我叫阿晚,”她说,“二十年前进来的。”
然后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栀站在原地,攥紧口袋里的学生证。
现在活着的还有七个人——晨检合格者七人,包括她自己、周晨,以及其他几个从不同宿舍出来的人。小周已经没了,所以这七人就是接下来要一起闯关的幸存者。
她必须记住他们。
—
【第二项:公共浴室。时间:6:30-7:30。】
【请携带洗浴用品,前往一楼公共浴室。】
【规则:浴室里有七个隔间,每人一个。进入隔间后,请锁好门,在十分钟内完成洗浴。】
【洗浴期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不要回应。】
【超时未出者,永久留校。】
七个隔间。
林栀在走廊里和其他六个人汇合。他们从各个宿舍走出来,在楼梯口聚在一起。
她快速扫过这些面孔——
周晨,那个昨晚在205门口踢门的男生,大三,一米七八左右,穿着灰色T恤,脸色发白但还算镇定。他冲林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看着像高中生,穿着粉色睡衣,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此刻正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
一个短发戴眼镜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黑色运动服,表情紧绷,一直在观察四周,眼神锐利。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二十出头,学生模样,穿着格子睡衣,手里还攥着手机,虽然没信号,但他不停地看屏幕,像在找什么。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老头衫和大裤衩,肚子微腆,满脸惊恐,嘴唇一直在抖,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一个年轻女人,双臂紧紧抱着自己。
加上林栀自己,正好七人。
七个人一起往一楼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没有人说话。
一楼走廊尽头,有一扇磨砂玻璃门,上面挂着牌子:公共浴室。牌子生了锈,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
门开着,里面雾气缭绕,看不清。雾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一股湿的热气,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七个人站在门口,没人敢第一个进去。
“我……我不想洗澡……”那个披浴巾的女人小声说,声音发抖。
“规则要求必须洗。”短发女人冷静地说,看了她一眼,“你想被扣分吗?”
浴巾女人不说话了。
周晨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走进去。林栀跟上,其他人也陆续进去。
雾气很浓,能见度只有一两米。林栀摸索着往前走,手碰到冰冷的瓷砖,凉意从指尖传遍全身。然后是隔间的门把手,也是冰的。
她拉开一扇门,走进去,反锁。
隔间很小,刚好容下一个人。头顶有一个花洒,锈迹斑斑,正在往下滴水。墙上有一个挂钩,挂着一块肥皂、一条毛巾。肥皂是白色的,看起来很旧,毛巾是灰白色的,边角已经磨破了。
林栀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雾气更浓了。水很热,烫得皮肤发红,但她没躲。
她站在水下,听着水声哗哗,脑子飞快转着。
隔间外面很安静。
太安静了。
明明有七个人,却听不见任何声音。没有水声,没有脚步声,什么都没有。
林栀开始数时间。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到第五分钟的时候,她听见隔壁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敲墙。
咚。
咚。
咚。
三下,很慢,很有规律。
林栀没动,只是侧耳倾听。
那声音敲了三下,停了。
然后是水声——隔壁的花洒也开了,哗哗地响。
林栀松了口气,继续冲。
第六分钟,她听见有人在唱歌。
很轻,很远,像是从走廊尽头传来的。
是一首儿歌,调子很老,歌词听不清。
林栀攥紧毛巾,盯着那扇门。
歌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门外。
咚。咚。咚。
又是三下敲门声。
林栀没说话。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很柔:
“林栀,开门,是我。”
是沈渡舟的声音。
林栀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没动。
“林栀,我进来了,”那个声音继续说,带着委屈和急切,“我在外面等了一夜,终于进来了。你开门啊。”
林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假的。
规则说了,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不要回应。
“你怎么不理我?”那个声音开始变得委屈,“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这么对我?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林栀还是不回应。
那个声音停了。
然后是一阵笑声,沙哑的,扭曲的,不像人的笑声。
“你以为他能进来吗?”
“他进不来的。”
“你一个人在这里,永远出不去。”
林栀睁开眼,盯着那扇门。
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脸。
不是人脸。
是一张被水泡得发白的、五官模糊的脸。没有眉毛,没有睫毛,只有五个黑洞——眼睛、鼻子、嘴。
它贴在磨砂玻璃上,往里看。那张脸在玻璃上慢慢移动,像是在找角度,又像是在嗅什么。
“让我看看你……”
林栀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
那张脸在玻璃上贴得更紧了,五官都被压扁了。
“让我看看你……”
林栀攥紧手里的毛巾,随时准备反击。
但那张脸忽然消失了。
门外传来一阵惨叫,尖利的,刺耳的,然后戛然而止。
像是什么东西被拖走了。
林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十分钟到了。
她拉开门,冲出去。
雾气已经散了。
浴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其他隔间的门都开着。
林栀一个一个看过去——
第一个隔间,空无一人,地上有一滩水渍,水渍边缘是暗红色的。
第二个隔间,也是空的,水渍更大,墙上还有几道抓痕,像是有人拼命挠过。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都是空的。
地上都有水渍,有的还有血迹。
第六个隔间,门关着。
林栀走过去,伸手推了一下。
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人。
是那个在镜子里笑的女孩——205第一个变成往届生的那个。
她站在花洒下,水从头顶冲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的脸。
但她没洗。
她只是站着,看着林栀。
然后她笑了。
“你是第六个,”她说,声音沙沙的,像生锈的机器,“七个活人,现在只剩五个了。”
林栀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女孩歪了歪头,水滴从她脸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
“那两个,没经住考验。”她说,笑容更深了,“一个开门了,一个回应了。然后就没了。”
她说完便消失了。
水还在流,哗哗的。
林栀默默的关掉花洒,走出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