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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黄生黄生宁云曦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北派黄生

作者:乘鸾御洛

字数:105989字

2026-03-03 06:00:43 完结

简介

喜欢看悬疑脑洞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北派黄生》!由作者“乘鸾御洛”倾情打造,以105989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黄生宁云曦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北派黄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山林风急,草木狂舞。

我们三人沿着黑风岭东侧的野山径一路疾行,不敢有半刻停留。宁云曦靠在我身上,大半重量都压在我臂弯里,她后背伤口未愈,每走一步都要忍着疼,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把纤细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像是抓住这世间唯一的安稳。

我低头看她,脸色依旧苍白,唇瓣淡得近乎透明,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清冷中带着韧劲,智慧与坚定在眸底流转,哪怕身受重伤,也依旧是那个临危不乱、智计百出的守陵传人。

晨光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细腻肌肤泛着柔光,长长的睫毛垂落,投下浅浅阴影,侧脸线条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古玉。我心里一软,脚下步子放得更轻,尽量不让山路颠簸牵扯到她的伤口。

“生哥,前面就是断龙崖地界了!”大象在前头压低声音,语气凝重,“这一片雾特别大,我刚才往崖边看了一眼,底下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风一吹就跟鬼叫似的,太邪门了。”

我抬眼望去。

前方果然云雾翻涌,白茫茫一片,连山势轮廓都模糊不清,只有隐约可见的悬崖峭壁如刀削般矗立,雾气中隐隐透出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凶煞之气,让人呼吸都跟着一滞。

这就是断龙崖。

北派摸金人口中有去无回的禁地。

宁云曦轻轻吸了口气,稳住气息,从怀中掏出那枚青铜令牌。令牌被她贴身藏着,带着体温,蟠龙纹路在雾气中隐隐泛着微光。她指尖轻点令牌上的契丹古字,声音清冷而稳定:

“第三座墓,天玑星位,墓主是耶律皇族大祭司,擅长幻阵、蛊毒、阴魂术。整座墓修在断龙崖半腰的悬空石窟里,入口被断龙绝魂阵掩盖,普通人靠近,立刻被幻境拖入心魔幻境,永世困死在里面。”

“幻境?”大象一愣,“跟刚才咱们躲手的迷踪阵一样吗?”

“不一样。”宁云曦摇头,美眸凝重,“迷踪阵是遮眼,这绝魂阵是摄心。它会勾出人心里最恐惧、最执念、最放不下的东西,让你活在自己最想活、或者最怕活的世界里,一旦沉迷,神魂被阵眼吸走,肉身就会变成行尸走肉,永远困在崖壁里。”

我心头一沉。

比机关、比凶煞、比手更可怕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心魔。

“那怎么破?”我沉声问。

宁云曦抬头看向我,眸子里闪过一丝柔意,随即又恢复冷静:“破阵只有一个办法——心定、情真、念一。心中有唯一笃定的人,有绝不放手的信念,幻境就困不住你。”

她说这话时,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清澈的眸子里只有我的影子,没有半分杂念。

我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她在告诉我:只要我心里只装着她,幻境便伤不了我。

我伸手,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相贴,心意相通:“放心,我这辈子,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

她耳尖微微一红,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却把我的手握得更紧。

大象在旁边看得抓耳挠腮,嘿嘿一笑,故意大声咳嗽:“生哥,小仙女,你们再腻歪,那帮黑衣人可就追上来了!咱们还是先破阵,下去拿东西,再找地方好好腻歪!”

宁云曦脸颊瞬间涨红,轻轻啐了一声,却没松开我的手。

我笑了笑,收敛心神,眼神一厉:“大象,你跟在我们身后,无论等下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睁眼、别开口、别乱动,一切听我和云曦的号令。”

“明白!”大象重重点头,把工兵铲攥得更紧。

宁云曦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三张金色符纸,符纸上朱砂纹路繁复,是她守陵一族的镇心定神符。她将其中两张递给我和大象,自己捏着一张,指尖掐诀,口中念起古老契丹咒文。

声音清冷却婉转,在雾气中轻轻回荡,像是一缕清泉,涤荡心神。

“跟着我念,心神归一,万幻不侵——”

我依着她的语调,低声跟诵。

咒语入耳的瞬间,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绪瞬间安定下来,脑海一片清明,周身雾气仿佛都淡了几分。

“走!”

宁云曦一声轻喝,率先迈步踏入浓雾。

我立刻扶着她,紧随其后,大象闭紧双眼,跟在我们身后,三步一停,不敢有半分差池。

踏入浓雾的刹那,天地骤变。

耳边风声消失,鸟鸣消失,连呼吸声都淡了。

眼前白雾翻滚,不断扭曲、变幻,渐渐凝聚成一幅幅真实到极致的画面。

我看到了小时候。

看到师父倒在血泊里,指着我,让我继承北派摸金,活下去。

看到古墓坍塌,我被压在碎石下,黑暗无边,绝望刺骨。

看到无数双怨毒的眼睛,从四面八方盯着我,嘶吼着要我偿命。

这是我的心魔——愧疚、孤独、生死恐惧。

“黄生,别看!”

宁云曦的声音猛地在耳边响起,清冽如刀,瞬间刺破幻境。

我猛地回神,惊出一身冷汗。

只差一点,我就陷进去了。

我立刻转头,看向身边的宁云曦。

这一刻,幻境也在攻击她。

我看见她眼前浮现的画面——

是千年守陵人的宿命,是一代代族人惨死的画面,是孤独一生、终老古墓、无人相伴的结局。

她脸色发白,睫毛颤抖,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被幻境拖走。

她的执念,是宿命的枷锁。

“云曦,看着我!”我大吼一声,伸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别管什么宿命,别管什么使命,你有我,你不是一个人!”

她猛地一颤,清澈的眸子重新聚焦,稳稳落在我脸上。

幻境,瞬间崩裂一角。

“以我守陵之血,定你心神——破!”

宁云曦猛地抬手,指尖再次咬破,一滴鲜红血珠落在青铜令牌上。

金光暴涨!

轰隆——

整片白雾如同被狂风撕碎,轰然炸开!

眼前景象瞬间恢复正常。

悬崖、峭壁、狂风、密林,重新出现在眼前。

我们脚下,正是断龙崖半腰一处狭窄石窟,石窟入口被藤蔓掩盖,里面漆黑幽深,腥气隐隐传来。

幻阵,破了。

“成、成了?”大象睁开眼,一脸惊魂未定,“我的娘哎,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掉进锅里被煮熟了!”

我没理会大象的咋呼,立刻扶住摇摇欲坠的宁云曦。

刚才以血破阵,她耗损极大,脸色更加苍白,身子软软靠在我怀里,呼吸轻浅。

“累了就靠我一会儿。”我低声道,轻轻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歇口气。

她温顺地点头,把脸埋在我口,听着我的心跳,安安静静,像只小猫。

这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什么龙脉,什么秘辛,什么天下大局,我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她平安。

“别松懈。”宁云曦缓了片刻,轻声提醒,“石窟里面是蛊,大祭司用活人养蛊,最厉害的是噬魂蛊,入耳钻心,沾之即疯。”

我点头,握紧伞兵刀:“我开路。”

石窟内部狭窄湿,石壁黏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腐臭之气,越往里走,气味越浓。黑暗中,不断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无数细小虫子在爬行。

狼眼手电光柱一扫,我们三人同时头皮一麻。

石壁上、地面上、头顶岩缝里,密密麻麻爬满了指甲盖大小的黑红色小蛊虫,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看得人浑身发冷。

“别碰!”宁云曦急声道,“这是血蛊,碰到就会钻破皮肉,吸人精血!”

大象吓得立刻收回脚,两百多斤的身子绷得紧紧的:“这、这也太吓人了……比粽子还恶心!”

“跟着我踩的位置走。”宁云曦冷静道,“蛊虫怕龙气,你身上有第一座墓的蟠龙玉佩,把金光引出来,它们不敢靠近。”

我立刻摸出蟠龙玉佩,握紧在手。

温润金光缓缓散开,所过之处,血蛊如同遇到烈火,疯狂后退,让出一条通路。

我们一路深入,穿过蛊虫密集的通道,终于来到石窟最深处。

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石殿矗立在黑暗中,正中央摆放着一具黑色玉棺,玉棺周围散落着不少陪葬器物——金银玉器、青铜小件、宝石珠串,在手电光下泛着古老而诱人的光芒。

这些,都是能在黑市卖出天价的正经明器。

大象眼睛瞬间亮了:“生哥!好多宝贝!咱们、咱们这下发达了啊!”

我也微微心动。

这段时间一路亡命,没钱、没粮、没休整,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

有了这批东西,我们就能下山,疗伤、吃饭、换衣服、买装备、好好整顿,不再狼狈。

“拿。”我沉声道,“只拿轻便、好出手、价值高的,大件不要,减轻重量。”

三人立刻行动。

我挑了几件青铜符牌、玉佩、金镶玉饰。

宁云曦捡了几颗品相极好的东珠与一对龙凤金镯。

大象则专挑小巧又沉甸甸的金疙瘩,往背包里塞,笑得合不拢嘴。

不到十分钟,背包已经沉甸甸,装满价值不菲的明器。

“够了。”宁云曦道,“再拿会拖累速度,黑衣人随时可能追到崖底。”

我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中央黑玉棺:“不开棺?”

“不能开。”宁云曦摇头,“玉棺下面是阵眼,开棺,蛊虫全醒,整座崖都会塌。我们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她指了指我手中一块从石台上取下来的青铜残片。

残片上刻着地图纹路,正是七座连墓的核心路线图。

“走!”

我们不再停留,沿着原路快速退出石窟,一路狂奔,冲下断龙崖,彻底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身后,大批黑衣手刚刚赶到崖边,望着我们远去的方向,发出暴怒嘶吼,却被破掉的幻阵挡住,本不敢轻易踏入。

他们又慢了一步。

一路疾行半天,我们彻底甩开追兵,来到一座偏僻却热闹的山边小镇。

镇子不大,却藏着一处北方有名的古玩黑市,专门收古墓里出来的东西,不问来路,只看真假,现金结账,净利落。

黑市藏在一家老旧茶馆后院。

进门时,有人上下打量我们,眼神精明而警惕。

我把宁云曦护在身边,让她稍微低头遮脸,大象背着背包,一脸憨厚,看起来像个普通山里汉子,不引人注意。

后院一间密室。

负责收货的是个独眼老头,眼神毒辣,一看就是老江湖。

他让我们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每拿起一件,手轻轻一摸,眼神就亮一分。

“好东西……都是大墓里的正经玩意儿,工艺、包浆、铜锈,假不了。”老头声音沙哑,“小伙子,你们是行家。”

“开价。”我淡淡道。

老头沉吟片刻,伸出一手指:“这个数,一口价,现金,不啰嗦。”

大象瞪大眼睛:“一、一万?”

老头嗤笑一声:“一万够什么?十万。”

轰——

大象浑身一震,差点蹦起来。

我也微微意外,比预想中还要高。

这批明器,竟然直接卖出十万现金。

在这个年代,十万已经是一笔不折不扣的巨款。

老头很快从里屋提出一个黑色帆布包,拉链拉开,一沓沓崭新钞票整齐摆放,看得人眼花。

大象手都在抖:“生、生哥……我们、我们发财了……”

我把钱接过,掂了掂,沉甸甸,心里安稳了不少。

有钱,就能让宁云曦好好治伤,就能吃顿热饭,就能住净房间,就能买全新装备,不再像之前那样狼狈逃命。

“走。”

我拎着钱袋,转身就走。

宁云曦默默跟在我身边,眼神平静,对钱财并不在意,只有在看向我时,才会露出一丝柔意。

出了黑市,我们先去镇上卫生院。

医生给宁云曦重新处理伤口、换药、开消炎药,叮嘱她好好休养,不能剧烈运动。

看着她安安稳稳接受治疗,我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之后,我们找了镇上最好的旅馆,开了两间宽敞净的房间。

又去服装店,给每个人买了两身净利落、方便行动的衣服。

宁云曦换上一身浅青色窄袖劲装,勾勒出纤细腰肢与修长双腿,长发束起,清冷绝美的脸上不施粉黛,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既有少女娇俏,又有江湖侠气。

我看着她,心口微微一热,忍不住伸手,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碎发:“真好看。”

她脸颊一红,轻轻推了我一下:“别闹,大象还在呢。”

大象立刻扭过头,假装看街景:“我看不见,我听不见,你们继续。”

宁云曦嗔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容清浅,如同冰雪初融,美得让整个街道都亮了几分。

我们又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正餐,鸡鸭鱼肉摆满一桌。

大象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连连感叹:“这才是人过的子!之前在山里,我都快忘了热饭是什么味儿了!”

我给宁云曦夹菜,挑最软最嫩的放在她碗里,看着她小口吃完,心里比自己吃还满足。

有钱,有爱人,有兄弟,有安稳一餐。

这一刻,比任何明器都珍贵。

休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们准备离开小镇,继续前往第四座连墓的位置。

刚走到镇口汽车站旁边,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三位,等一等。”

我们同时回头。

阳光下,站着一个极其亮眼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身练的皮衣皮裤,长发微卷,眉眼明艳,唇带浅笑,气质飒爽大方,眼神精明灵动,一看就是见过世面、手脚利落的类型。

身材高挑,曲线,气质和清冷绝尘的宁云曦完全不同——一个是冰雪幽兰,一个是烈玫瑰。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放大镜,肩上挎着古玩背包,目光落在我身上,落落大方开口:

“我叫潘美芝,祖传做古玩鉴定,昨天在黑市,我看见了你们出手的东西。”

她顿了顿,笑容自信:“那批货,级别很高,不是普通盗墓贼能拿得到的。我猜,你们接下来,还要去更危险的地方,而且——缺一个懂古玩、懂黑市、懂布局、还能自保的人。”

我眼神微冷,不动声色:“你想什么?”

“。”潘美芝脆利落,“我加入你们,我负责鉴定、估价、销赃、探路、搞情报,你们负责闯墓、打架、。找到明器,我分三成,不抢你们的主线秘密,怎么样?”

她说完,目光微微一转,落在宁云曦身上,笑容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较量。

女人的直觉最是敏锐。

她一眼就看出来,我和宁云曦关系不一般。

宁云曦脸色微微一淡,不动声色往我身边靠了靠,纤细的手轻轻抓住我的胳膊,宣示主权一般,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淡淡的警惕。

那是属于恋人的本能——护食、吃醋、不容侵犯。

我立刻伸手,自然揽住宁云曦的腰,把她护在怀里,语气坚定而温和:“她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替代。”

一句话,摆明立场。

我可以接受队友,但不会给任何人误会的余地。

宁云曦瞬间安心,抬头看我,眸子里柔意满满,刚才那点醋意瞬间烟消云散。

潘美芝何等聪明,立刻听懂,轻笑一声,不再试探,转而看向大象:“这位大哥看着就力气大,有你在,安全感很足啊。”

大象被她一夸,脸颊瞬间涨红,挠着头嘿嘿傻笑,眼神不自觉落在潘美芝身上,带着一丝腼腆与欣赏。

我看得清楚——

这小子,动心了。

潘美芝性格大方爽朗,不扭捏、不矫情、不装纯,既有女人的明艳,又有江湖人的爽快,对憨厚老实的大象来说,伤力极大。

“我可以让你跟着。”我淡淡开口,定下规矩,“但队伍里,我说了算。云曦的话,也算数。不准多问不该问的秘密,不准碰我们的核心东西,能做到就来,做不到,现在就走。”

“没问题!”潘美芝一口答应,笑得明媚,“我最懂规矩!”

于是,队伍正式变成四人。

北派黄生,守陵传人宁云曦,力士大象,古玩行家潘美芝。

上路之后,气氛变得格外有意思。

潘美芝性子外向,爱说爱笑,见识广,一路上不停跟我们讲各地黑市规矩、古玩门道、江湖趣闻,逗得大象频频傻笑,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温柔。

而宁云曦话少清冷,只安安静静靠在我身边,我牵着她的手,她便心满意足。

潘美芝偶尔会故意跟我多说两句话,请教问题,或是递水、递东西。

每当这时,宁云曦就会轻轻掐一下我的手心,或是不动声色挡在我和潘美芝之间,清冷小脸上没表情,耳尖却微微发红。

明明在吃醋,却又故作镇定,可爱得要命。

我每次都只淡淡回应潘美芝,目光从不离开宁云曦,语气温柔得只对她一人。

用行动一遍遍告诉她:

我只爱你,只宠你,只护你。

潘美芝几次试探下来,心里彻底明白,不再有多余心思,转而把注意力放在冒险和大象身上。

大象则越来越明显地护着她,有陡坡先伸手扶,有树枝先拨开,有危险第一个挡在前面,憨厚又真诚。

一路走,一路闹。

有惊险,有欢笑,有暧昧,有醋意。

队伍越来越默契,越来越像一家人。

傍晚时分,我们抵达一片荒岭边缘,按照青铜残片地图指示,第四座连墓,就在前方落风涧底。

夜色渐浓,山风呼啸。

我站在高处,回头望去。

宁云曦靠在树下,安静望着我,眸子里全是我。

潘美芝和大象在一旁生火,说说笑笑,气氛轻松。

钱有了,装备齐了,伤养好了,队伍强了。

前路依旧凶险,秘密依旧惊人。

但我什么都不怕。

我走回宁云曦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等闯完最后几座墓,我们就结束这一切。”

“我带你回家,过安稳子,再也不让你受伤。”

她轻轻点头,笑容温柔而坚定:

“好,我跟你回家。”

落风涧的凶煞,在夜色中隐隐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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