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分手后在灵异副本中再遇会尴尬吗》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想吃雪糕的草莓”创作,以林栀沈渡舟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4569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分手后在灵异副本中再遇会尴尬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栀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个陌生的车厢里。
不是之前那列绿皮火车。这列车厢更现代化一些——深蓝色的绒布座椅,昏暗的阅读灯,车窗上挂着厚厚的窗帘,看不见外面的景色。车厢里开着空调,冷气很足,吹得她后颈发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昨晚的那身衣服——家居服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脚上是一双拖鞋。
最后一次记忆是站在八号楼下,看着那个窗台上的布娃娃。
然后就没有了。
林栀慢慢环顾四周。
车厢里有十几个人,分散坐在各处。有的人还在昏迷状态,低着头一动不动;有的人已经醒了,正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她的目光扫过对面座位——
沈渡舟坐在三排之外,靠窗的位置,也是刚醒过来的样子。他微微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是他们小时候约定的暗号。
“我在,别怕。”
林栀移开视线,继续观察其他人。
她左边隔两个座位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辫,穿着睡衣,正惊恐地瞪大眼睛四处看。她的嘴唇在抖,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新人。林栀在心里给她打上标签。
斜后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像是刚下班回家的上班族。他已经完全清醒了,正低头检查自己的口袋,动作很镇定,但手指微微发抖。
半新人。可能经历过一两次。
最引人注意的是车厢中段坐着的一个女人。
三十多岁,短发,穿着黑色的运动服,看起来像是专门为这种情况准备的——口袋里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但林栀注意到她的耳朵在微微动着——她在听。
资深者。林栀的心往下沉了沉。
不止一个。
车厢最尽头,靠近车门的地方,坐着一个老太太。
六七十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旧棉袄,低着头,一动不动。从林栀的角度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上全是老人斑,指甲很长,微微泛黄。
那个老太太忽然动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来,转过头,看向林栀的方向。
林栀看清了她的脸——
满脸皱纹,眼睛浑浊,是一张普通的老人脸。
但那双眼睛看着林栀的时候,林栀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那眼神不对。
太清醒了。
不像是一个刚被拉进陌生地方的老人该有的眼神。
老太太看了林栀几秒,然后慢慢转回头去,继续低着头,一动不动。
林栀收回视线,心跳有点快。
这个车厢里,有新人,有老手,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她下意识想去看沈渡舟,但忍住了。
刚才是巧合,他敲了两下,她收到了。但如果一直盯着他看,会被有心人注意到。
资深者最擅长观察。
车厢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所有醒着的人都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广播里传来一阵电流声,滋滋作响,然后是一个机械的女声:
“欢迎乘坐午夜列车。”
“本次列车共有七节车厢,终点站为‘下一站’。”
“请各位乘客遵守以下规则——”
“第一,列车行驶期间,不得打开车窗和车门。”
“第二,每节车厢的厕所,每次只能进入一人,进入后需在三分钟内离开。”
“第三,列车员查票时,请出示您的车票。”
“第四,如果您看见‘不对的人’,请不要与其对视,尽快离开该节车厢。”
“第五,如果您听见有人叫您的名字,请确认声音来源后再回答。如果您不确定,请不要回答。”
“祝您旅途愉快。”
广播结束。
车厢里一片死寂。
然后那个扎马尾辫的年轻女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是什么地方——”她站起来,声音发颤,“我要回家——我要下车——”
她往车门的方向冲过去。
坐在附近的一个男人伸手想拉她,没拉住。
她冲到车门边,拼命拉车门。车门纹丝不动。
她又去砸车窗,拳头砸在玻璃上,发出闷响,玻璃一点事都没有。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女孩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尖利刺耳。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走过去,试图安抚她。
“小姑娘,你别激动,这样没用——”
“那你告诉我怎么才有用?!”女孩回头冲他喊,“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中年男人被她问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车厢尽头,那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女人睁开眼睛,慢慢站起来。
她走过来,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女孩面前,她站定,低头看着女孩。
女孩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声音小了下去:“你……你想什么?”
女人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车窗。
女孩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车窗的窗帘边缘,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手。
五手指按在玻璃上,从外面往里按。
但这是列车。
行驶中的列车。
女孩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那只手在玻璃上慢慢移动,像是在摸索什么。然后,一张脸贴了上来。
一张人脸。
惨白,浮肿,眼睛是两个黑洞,嘴巴张着,像是在说什么。
它隔着玻璃,看着车厢里的人。
女孩腿一软,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车厢里所有人都盯着那张脸,没人敢动。
那张脸在玻璃上贴了几秒,然后慢慢滑下去,消失了。
窗帘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女人低下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孩。
“现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她问。
女孩拼命点头。
女人没再理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经过林栀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林栀低着头,没看她。
但那道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林栀等那视线移开,才慢慢抬起头。
那个女人已经回到座位上,又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休息。
资深者。林栀再次确认。
而且是很资深的那种。
她往沈渡舟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手指又轻轻敲了两下——这次敲在座椅扶手上,很轻,不注意看本看不见。
“她注意到你了。”
林栀知道他说的是谁。
她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然后她站起来,假装活动筋骨,慢慢往车厢连接处走。
她想看看其他车厢的情况。
走到车厢连接处,她发现门是开着的。门那边是另一节车厢,布局和这节差不多,但人少一些,只有五六个人。
林栀正要迈步过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第一次?”
她回头。
那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离她很近,近得不正常。
林栀稳住心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警惕。
“你……你说什么?”
女人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嘴角勾了勾。
“别装了。”她说,“你不是第一次。”
林栀没说话。
女人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你旁边那男的,也不是第一次。你们认识吧?”
林栀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我不认识他。”她说。
女人笑了。
“行,不认识。”她说,“那我告诉你一个事——”
她凑到林栀耳边,声音轻得像气息:
“这趟车,比之前那些都难。七节车厢,每节都不一样。想活着到终点,最好找个靠谱的搭子。”
她退后一步,看着林栀。
“你那个‘不认识’的搭子,看着还行。”
然后她转身走了,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闭目养神。
林栀站在原地,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难缠。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脑子里飞速转着。
七节车厢。每节都不一样。要找靠谱的搭子。
那个女人是在提醒她,还是在试探她?
车厢里的灯又闪了一下。
广播再次响起:
“各位乘客,列车员即将开始查票,请准备好您的车票。”
林栀愣了一下。
车票?
她哪有车票?
她低头翻自己的口袋——家居服的口袋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抬头去看沈渡舟,他也在翻口袋,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他没有。
车厢里其他人也在翻找,大多数人都露出慌乱的表情——他们也没有车票。
只有少数几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东西。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展开看了看,松了口气。
那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女人,从运动服内袋里抽出一张卡片,拿在手里,面无表情。
车厢尽头那个老太太,慢慢抬起手,手心里躺着一张泛黄的硬纸片。
林栀盯着那张纸片,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是——
和地下车站里那张票一模一样。
【死亡列车·单程票】
老太太握着那张票,浑浊的眼睛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是什么人?
她怎么会有那张票?
车厢连接处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
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戴着大檐帽,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
列车员。
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模一样——五官端正,举止得体,笑容温和。
但林栀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走路的姿势。
每一步的幅度都一样,每一步落地的时间都一样,像是被精确计算过。
不像人。
像……机器。
“各位乘客晚上好,”列车员开口,声音温和有礼,“请出示您的车票。”
他先走到那个扎马尾辫的女孩面前。
女孩还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糊了一脸。
“车票呢?”列车员问,声音还是那么温和。
女孩拼命摇头:“我没有——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没有票——”
列车员的笑容没变。
“没有票?”他说,“那可不行。没有票不能坐车。”
他弯下腰,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请跟我走吧。”
女孩惊恐地看着他:“去……去哪儿?”
“去您该去的地方。”
列车员的手停在半空,等着。
女孩没动。
列车员叹了口气,直起腰来。
“不配合的话,”他说,“我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他拍了拍手。
车厢连接处的门又开了。
两个“人”走进来。
和列车员一样的制服,一样标准的笑容,一样精确的走路姿势。
但他们的脸——
没有五官。
光滑的,像两颗煮熟的鸡蛋。
女孩发出尖叫声,那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两个无脸人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女孩,往外拖。
女孩拼命挣扎,踢打,尖叫。
没用。
她被拖出了车厢,门在身后关上。
尖叫声消失了。
车厢里一片死寂。
列车员转向剩下的人,笑容依旧温和。
“还有谁没票?”
没人说话。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把票举起来,让列车员看。列车员看了一眼,点点头。
穿黑色运动服的女人把卡片递过去,列车员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还给她,笑容更深了一点。
“老乘客了,”他说,“欢迎再次乘坐。”
女人没说话,只是把卡片收起来。
列车员继续往后走,检查其他人的票。有几个拿得出票的,顺利通过。拿不出的,被无脸人带走。
车厢里原本有十几个人,现在只剩下七个。
林栀、沈渡舟、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穿黑色运动服的女人、车厢尽头的老太太,还有两个林栀没注意过的年轻人——一个染着黄毛的男孩,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
列车员走到林栀面前。
“车票?”他问。
林栀看着他,脑子飞速转动。
她没有票。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刚才那些被带走的人,都是表现得最慌乱、最害怕的人。
那个老太太有票,但她全程面无表情,像是见惯了。
那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女人有票,她是资深者。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有票,他虽然紧张但没失态。
没票的人里,有没有可能——
“车票?”列车员又问了一遍,笑容依旧,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催促。
林栀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把钥匙。
那只掉了漆的小猫钥匙扣。
她把钥匙举起来,让列车员看。
列车员低头看着那把钥匙,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栀,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标准的、空洞的温和,而是——
审视。
“这是什么?”他问。
“我的车票。”林栀说,声音比自己想象中平静。
列车员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
“给我看看。”
林栀把钥匙放在他手心里。
列车员拿着那把钥匙,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栀,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个笑容,和之前不一样。
“有意思。”他说,“好久没见过这个了。”
他把钥匙还给林栀。
“你可以留下。”
林栀接过钥匙,攥在手心,心跳如雷。
列车员继续往前走,走到沈渡舟面前。
“车票?”
沈渡舟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也是一把钥匙。
一模一样的钥匙。
掉了漆的小猫,湖蓝色的眼睛。
林栀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又拿了一把?
沈渡舟把钥匙递过去,列车员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沈渡舟,又看了看林栀。
然后他笑了。
“一对的。”他说,“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把钥匙还给沈渡舟。
“你也可以留下。”
他继续往后走,检查剩下的几个人。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有票,通过了。
那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女人有票,通过了。
车厢尽头那个老太太有票,通过了。
那两个年轻人——黄毛男孩和职业装女孩——拿不出票,但列车员看了看他们,没有叫无脸人。
“新来的?”他问。
两个年轻人拼命点头。
列车员想了想,说:“没票的话,可以补。但补票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黄毛男孩问。
列车员笑了。
“等你们该付的时候,就知道了。”
他转身,往车厢连接处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林栀和沈渡舟身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