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重生爬床夜,好孕娇妾勾太子破戒》?作者“雀隐”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秦簌簌裴玄宴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重生爬床夜,好孕娇妾勾太子破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檐角的宫灯笼亮堂堂,光晕在墙面上洇开一团柔软。
黄花梨圆桌前,秦簌簌的面前只摆着一碗白粥和两碟小菜。
粥已凉了,凝出薄薄一层膜,她执著的手停在半空,抬眸时,正对上裴玄宴踏进门槛的身影。
瞧见裴玄宴走上前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错愕明明白白写在秦簌簌的脸上,长睫倏地扬起,杏眼睁得圆圆的,神情中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
她慌慌张张要起身行礼,膝头却撞到桌腿,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妾,妾身给殿下请安。”
她的声音有些抖,是忍着疼,也是心心口冒出来的心虚。
若是早知晓裴玄宴会来,她如今都不会让何嬷嬷出现在他视线之内。
更别提说这些有的没的话。
秦簌簌一双好看的眉拧成个小结,眸色中闪过一缕懊悔,被裴玄宴清清楚楚地捕捉到。
何嬷嬷见裴玄宴久久不曾开口,还以为自己这些话已经叫殿下对秦簌簌产生厌烦,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却没想过,今是十五,殿下定是从太子妃那儿过来的。
而凤鸾阁到暖云坞的路,可算不得多近。
秦簌簌低敛着眉目,指尖却无意识地揪住了裙摆。
裴玄宴径直略过何嬷嬷,朝秦簌簌走去,弯身捏住她柔软的手心,轻松将人带了起来。
他的手生得极好。
指节修长分明,却不嶙峋,骨相匀亭仿若被精心雕琢过。
被他握紧手心时,温热的触感递到秦簌簌的身上,烫得她脸颊都有些发热。
“殿下来了。”
秦簌簌抬眸看向他,嗓音轻柔,她转过身来看向何嬷嬷,温声细语。
“何嬷嬷起来吧,莫要叫殿下看了咱们暖云坞的笑话。”
听着她的话,何嬷嬷面色一窒:“你!”
而裴玄宴却是饶有兴致地看向她。
明明知晓何嬷嬷这是想借他的手来惩治她,可面前的女人却并没有动怒,反而借他的势来打压有异心的下人。
裴玄宴未曾开口,可眸底却浮现微不可察的异色。
何嬷嬷见裴玄宴久久不曾开口,抬眼时便瞧见他正看着秦簌簌。
想到秦簌簌这一张脸,何嬷嬷在心底怄了气,却也知晓。
太子殿下理万机,怕是连她是从凤鸾阁出来的都不知晓。
怕秦簌簌倒打一耙,在殿下面前毁了太子妃与她的名声。
何嬷嬷忍气吞声,不敢再看秦簌簌,却瞪了金穗一眼,才撑着腰一瘸一拐地回了下人房。
秦簌簌的目光落在何嬷嬷背影上一瞬,便又立马收了回来。
她低下头,见自己不知为何依旧握着殿下的手。
秦簌簌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软睫抖了抖,迅速地将手收了回来:“殿,殿下…”
声音细小如蚊,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出几丝悔恨来。
与方才“狐假虎威”的样子,判若两人。
裴玄宴并不是好女色之人,否则,东宫这么多女人,他却宿在前院。
想到太后寿宴时,祖母同他说的掏心窝子的话。
裴玄宴眼眸黯了一瞬。
他如今年岁不小,便连比他小上三岁的四弟,上月府里头的侧妃都诊出了喜脉。
裴玄宴收敛了带着烦躁的情绪,他眼帘低垂。
“不必紧张。”
裴玄宴轻描淡写,仿若只是一件小事。
“孤听你长姐说,今孟夫人来了此处?”
秦簌簌一愣,瞬间便反应过来,今裴玄宴为何会突发奇想来这儿。
她紧抿着唇:“孟夫人午后便来了,长姐…是在她后边到的。”
秦簌簌开口,话语中却没有丝毫偏私。
她知晓秦意欢想让她,在太子面前说什么。
可秦簌簌并不打算帮自己这位“长姐”,去对付孟夫人。
裴玄宴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秦簌簌低垂着头,脖颈弯出柔顺的弧度,露出一截瓷白的后颈。碎发从鬓边滑落,软软地贴在颊侧。
是一副乖巧至极的模样。
“嗯。”
他淡淡地将目光收了回来。
“没事便好。”
裴玄宴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想来自己新纳的承徽这儿坐坐。
可当他扫过一眼如今暖云坞的摆设时,就连裴玄宴也微微怔愣。
窗下用破陶盆养着几丛牵牛花,藤蔓顺着竹竿胡乱攀爬,开出的花是寻常的紫蓝色,花瓣极薄,晨起时开得热闹,如今已进夜了,便蔫蔫的,不甚活泼。
裴玄宴扫过一眼,径直走去。
恰能瞧见,正屋窗台上摆着几个拙朴的木雕。
一只胖乎乎的狸奴,一朵将开未开的莲,还有个辨不出形状的、或许是兔子的物什。
唯有狸奴的雕工是仔仔细细打磨出来的,其余的皆算不得精巧,边角甚至有些毛糙,可每一个都被人摩挲得温润发亮,在晨光里泛着木料特有的柔光。
“这是?”
秦簌簌走上前去:“这…这是妾身自己在家中无聊,随手雕着玩的。”
东宫之中其他的院落,要么规规矩矩如同凤鸾阁,挑不出丁点错误。
要么便如孟昭的时锦院一般,金玉石砌出来的富贵堂皇。
甚至于谢清商的疏影轩,坐落竹林边上,清幽雅静,远离俗世之纷扰。
而唯独,秦簌簌这儿…
却带着寻常人家的烟火气。
见裴玄宴盯得久了,秦簌簌咬咬牙:“若是殿下喜欢,那…那殿下拿走就好了。”
男人视线偏转过来,落在了她的身上。
听出秦簌簌话语之中的别扭与不甚情愿,出奇地,裴玄宴手腕一翻转,便将那狸奴木雕放入袖口之中。
“嗯,那孤便收下承徽送的礼了。”
秦簌簌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说,太子天潢贵胄,什么金贵的玩意没有,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个!
憨态可掬的狸奴抱着球,逗逗寻常小儿还成。
可太子殿下…
她小心翼翼看向裴玄宴,却隐约察觉。
他好似对这东西颇为满意。
瞬间,秦簌簌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说出的话了。
这木雕的手艺,还是当初未入秦府时候,跟着隔壁宅子的貌美妇人学的。
只是…
秦簌簌低敛着眉目,心中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她木雕的手艺虽没有落下,可在秦府中,这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活儿,往里也只能偷闲雕着。
思及此,秦簌簌的眼眸黯淡下来。
裴玄宴摩挲着这木雕,目光移到秦簌簌的身上。
“孤既然收了你的礼,便允你一诺。”
看着秦簌簌面上已然出神,他顿了顿,又补充:“今十五,明可以。”
秦簌簌眨巴了一下眼睛,瞬间明白他的话外之音。
裴玄宴这“一诺”,指的是侍寝呢!
瞬间,她脸颊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