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职场婚恋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重生古寨:三夫独宠小娇妻》?本书以云妙妙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天堂鸟之印”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重生古寨:三夫独宠小娇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笼罩下的京郊山庄格外寂静,远山只剩下墨黑的轮廓,点缀着几点零星的灯火。
云妙妙躺在客房的雕花大床上,枕头边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短视频里穿着民族服饰的少女正在介绍家乡的风俗,声音清脆甜美。
“……在我们古寨,一妻多夫制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啦。家里的几兄弟共同娶一位妻子,既不会因为分家产闹矛盾,还能互相扶持,减轻生活压力。虽然在外人看来很特别,但我们寨子里的人早就习以为常了呢……”
云妙妙边轻笑边啧啧称奇。
都26年了,竟然还有这样奇妙原始的地方。想想自己这一生别的都还好,只是一生未婚,总是有些遗憾。闭眼睛幻想一下,如果自己生活在那里的话。会不会有不一样的体验呢? 左拥右抱帅哥的子,想想都美得冒泡。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梦里,她真的来到了那个神秘的云省古寨。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她穿着华丽的民族服饰,坐在竹楼前的秋千上。三个男人朝她走来——一个是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的硬朗型男;一个是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书卷气男子;还有一个则是休闲装扮、眉目含笑的阳光青年。
他们围着她,叫她“妙妙”,声音里满是宠溺。
“妙妙,今天想你跟谁去散步?”军装男人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大哥,昨天就是你陪妙妙的,今天该轮到我了。”书卷气的男人轻轻推开他的手,笑容温柔但不容拒绝。
“二哥这话就不对了,妙妙明明最喜欢和我一起。”阳光青年直接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对不对,妙妙?”
云妙妙被他们争来抢去,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心里甜滋滋的。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感受到被人争抢的滋味,说实话,感觉还不错。
接下来的梦越来越……
她被抱进铺满鲜花的婚房,红烛摇曳,三个男人的身影在烛光中交织。他们轮流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唇瓣,温柔又急切。她能感受到八块腹肌的触感,能听见他们在她耳边的低语,能感受到那种被珍视、被渴求的悸动。
“妙妙,你是我的。”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别怕,交给我。”
云妙妙在梦里沉沦,她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也挺好。反正自己攒下的财富也能养的起。
梦境越来越真实,身体的感受也越来越清晰。她能感受到手掌的温度,能感受到亲吻的力道,能感受到那种亲密接触带来的颤栗……
她想翻一下身,一阵极致的酸胀感传来。
“嘶——”云妙妙猛地睁开眼睛。
晨光透过竹窗洒进来,照亮了眼前陌生的房间。
不是山庄的客房。
木质的屋顶,竹编的墙壁,挂着色彩斑斓的织锦。空气里有淡淡的草木香,还有……那个后特有的气息。
云妙妙僵硬地转过头。
床上不止她一个人。
三……三个……男人躺在她身边,都还沉睡着。最靠近她的那个,古铜色的皮肤,剑眉星目,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军人特有的刚毅轮廓。他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掌心温热。
中间的那个面容温和些,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嘴角也微微上扬,看起来温柔儒雅。他的一缕头发散落在额前,少了几分清醒时的严谨。
最外面的那个最年轻,看起来稚气未脱,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岁,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睫毛长得能在脸上投下阴影。他睡得很沉,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像是怕她跑掉。
云妙妙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向自己——嗯…-不出意外的,没有衣服。身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尤其是……某些部位,痕迹更清晰。身体传来的不适感明确地告诉她:昨晚不是梦。
——都是真的。
“怎么回事?……”她刚想坐起来,大脑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
十八岁的云妙妙,寨主的小女儿,从小体弱多病,七岁就被送出寨子养病读书,最近才刚回来。
寨主爹爹为她安排了婚事,嫁给景家三兄弟。
昨晚是洞房花烛夜,临睡前,她的寨主爹爹让人给她送了一碗“补药”,据说是对身体好。原主不疑有它,直接喝了。
然后……
原主的身体太弱,承受不住药力,一命呜呼了。
再然后,她就来了。
“这……这怎么会……”云妙妙大脑一片混沌。想要推开腰间的手臂下床,却因为动作太大,惊醒了身边的男人。
军装男人——不,现在他穿着简单的白色中衣——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睛,清醒的瞬间就锐利如鹰,但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立刻柔和下来。
“妙妙,醒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疼吗?”
云妙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另外两个男人也陆续醒来。
戴眼镜的男人坐起身,中衣的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推了推眼镜,温柔地笑道:“大哥,你吓到妙妙了。”
最年轻的那个直接蹭过来,从后面抱住云妙妙,下巴搁在她肩上:“妙妙,昨晚好热情,我好喜欢。”
云妙妙猛地推开他,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她全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我……”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涩得厉害,“这是哪里?你们……”
三个男人同时愣住了。
最年轻的那个最先反应过来,他松开手,转到云妙妙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妙妙,你忘了?这里当然是我们的新房,一是以后你的家。昨晚我们刚成亲,你……”
“成亲?”
三兄弟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浮现出担忧。
景墨轩——那个军装男人——沉稳地开口:“妙妙,你先别激动。这里是我们的家,云寨。你是寨主云峰的女儿,昨天刚嫁给我们三兄弟。你是不是梦魇了?”
“梦魇?”云妙妙机械的重复了一遍。
她抬起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年轻的手,皮肤白皙细腻,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蔻丹。不是她那双因为常年工作、偶尔还要亲自下厨而有些粗糙的手。
云妙妙的心中泛起惊涛骇浪,却也不敢表现出。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妙妙的眼中有些空洞。
三兄弟目露担忧,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终是什么也没说,陆续走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云妙妙一个人。
云妙妙迅速掀开被子,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套上,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间角落的铜镜。
镜中陌生的少女面孔。
只是有些瘦弱,皮肤也苍白了些,手腕很细,看上去应该不是特别健康。但奇怪的是,这张脸却美得不似凡人: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眼睛像是蓄着一汪秋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
难怪原主被称为“寨里一枝花”。
“所以……我这是重生了?还重生在一个一妻多夫的古寨?”
“可……这怎么可能……”她喃喃道,伸手触摸镜面。
冰凉。
真实。
半小时以后,二兄弟终是不放心,又一起回到房间看她。
“妙妙。”景墨涵——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昨晚的药可能太烈了,爹也是好心,想让你好受些……”
“什么药?”云妙妙转头看他。
“合欢汤。”景墨渊抢着回答,“寨子里的传统,新娘初夜前喝的,能缓解疼痛,还能……助兴。”他说到最后两个字,耳尖微微泛红。
云妙妙想起来了。
梦里,不,昨晚的记忆里,确实有人端给她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说是爹爹准备的补药,对身体好。
她喝了。
然后意识就开始模糊,身体异样,再然后……
大量的记忆碎片再次涌来。
这次更清晰了——
十八年的点点滴滴,在城里养病的孤独,回到寨子见到父亲的喜悦,被告知要嫁给景家三兄弟时的茫然,昨晚拜堂时的紧张,还有喝下药后那种不受控制的……
“我想起来了……”云妙妙跌坐在地上,“我都想起来了……”
她是寨主的小女儿,从小体弱,被送出寨子养病读书。寨子里女孩子识字的极少,她是唯一念完高中的女孩。爹爹疼她,虽然这几年身体养的差不多了。爹爹还是怕她嫁给外人受欺负,坚持把她许给了景家三兄弟——寨子里最出色,也是最可怜的三个年轻人。
十五年前的山洪夺走了他们所有的亲人,寨主爹爹好心一直帮助、照顾他们。这份恩情,用联姻来巩固,在寨子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妙妙。”景墨轩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平视她的眼睛,“无论你想起什么,没想起什么,你现在是我们的妻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云妙妙抬起头,看着这三个男人,记忆里。
景墨轩,二十五岁,刚从部队休假回来结婚,肩宽腰窄,一身正气,眼神锐利但对她格外温柔。
景墨涵,二十二岁,在县里的政府工作,温文尔雅,书卷气十足,但镜片后的眼睛藏着看不透的深沉。
景墨渊,十九岁,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已经在省城开了两家店铺,活泼开朗,嘴甜会哄人,但占有欲明显得毫不掩饰。
三个男人,三种类型,都是她的丈夫。
合法的那种——记忆里他们确实有一张四个人的结婚证,盖着当地民政局的章,完全合法有效。
“我……”云妙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先起来吧,地上凉。”景墨涵伸手扶她,动作轻柔,“你身体本来就弱,别又病了。”
云妙妙被他扶起来,裹着被子回到床边。
景墨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民族服饰:“妙妙,穿这个吧。今天要回门,爹还在等我们呢。”
鲜艳的刺绣上衣,长长的百褶裙,银制的头饰和项圈。
云妙妙看着这些,心里五味杂陈。
四十三年的奋斗,亿万家产,说没就没了?
“唉!”云妙妙轻轻的叹了口气。
“如果这是真的……”她低声自语,“如果回不去了……”
“妙妙,你说什么?”景墨轩问。
云妙妙抬起头,看着这三个男人担心的眼神,突然笑了。
既然回不去了,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那她就好好把握。
上一辈子,她为别人活了一生。
这一辈子,她要为自己活一次。
左拥右抱的帅哥,合法的一妻多夫,年轻且健康起来的身体——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没什么。”她接过景墨渊手里的衣服,笑容渐渐明朗,“帮我换上吧,不是要回门吗?”
三个男人都松了口气。
景墨渊立刻眉开眼笑:“我来我来!我最会穿这种衣服了!”
“你什么时候会穿女装了?”景墨涵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但带着调侃。
“为了妙妙,我什么都愿意学!”景墨渊理直气壮。
景墨轩没说话,只是看着云妙妙,眼神深沉。
云妙妙任由景墨渊帮她穿衣,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既然要在这里生活,就要弄清楚规则。一妻多夫怎么相处?三个丈夫之间怎么平衡?寨子里的风俗习惯是什么?
还有,这三个男人看起来都不简单,昨晚虽然意识模糊,但她能感觉到他们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想要在这里过得好,得有点手段才行。
衣服穿好了,景墨渊又帮她梳头,笨手笨脚地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景墨涵看不下去,接过了梳子。
“二哥就是细心。”景墨渊撇撇嘴,但没争抢,转而握住云妙妙的手,“妙妙,今晚轮到我先了,对吧?
云妙妙一愣:“什么轮到你先了?”
“侍寝啊。”景墨渊说得理所当然,“寨子里的规矩,妻子要轮流陪每个丈夫,以示公平。昨晚是大哥第一个,我是最后一个。尊老爱幼,今晚该我第一个,大哥最后一个,好不好?明晚是二哥第一个,然后循环。”
轮流侍寝?
云妙妙脑子里“轰”的一声。
昨晚四个人一起的画面已经够冲击了,现在告诉她以后要天天轮流?
“不行。”她脱口而出。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我是说……”云妙妙迅速冷静下来,露出一个温柔但坚定的笑容,“我刚来,还不适应。而且我身体弱,经不起……折腾。以后还是每晚一人,其他人分开睡,这样轮流吧。”
“那怎么行!”景墨渊第一个反对,“寨子里都是这样的,妻子和所有丈夫一起睡,这样才能家庭和睦!”
“妙妙说得有道理。”景墨涵突然开口,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她身体确实弱,需要慢慢适应。我们可以先分开睡,等她习惯了再说。”
景墨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听妙妙的。”
“大哥!二哥!”景墨渊气得跺脚,“你们就惯着她吧!”
云妙妙心里一松。
看来这三个男人也不是铁板一块,有分歧就好,有分歧她就有作空间。
“那就这么定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吧,别让爹爹等急了。”
走出竹楼的那一刻,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而真实。
云妙妙看着眼前陌生的寨子——竹楼错落,梯田层层,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近处嬉笑玩耍的孩童——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她的新生。
她要在这一妻多夫的生活里,活出自己的精彩。
至于京市的亿万家产,山庄的养老计划,四十多年的奋斗和孤独……
都过去了。
现在,她是十八岁的云妙妙,是寨主的小女儿,是景家三兄弟的妻子。
她有三个丈夫要“管理”,有一大家子要“平衡”,有全新的生活要适应。
想想还有点。
云妙妙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属于那个四十三岁商场女强人的锐利光芒。
既然老天给了她这副好牌,那她就要打得漂亮。
左拥右抱的美梦成真了,接下来,就是如何让这个美梦长久地做下去。
而她相信,以她四十多年的人生阅历,对付这三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应该不成问题。
“妙妙,笑什么呢?”景墨渊凑过来,亲昵地揽住她的腰。
“没什么。”云妙妙侧头看他,笑容明媚,“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是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