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撩错人!京圈大佬失控掐腰宠》,这是部豪门总裁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阮宁谢晏辞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鹿跃摇光”大大目前写了130118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撩错人!京圈大佬失控掐腰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阮宁瞳孔骤缩,呼吸都停了。
和梦里一模一样。
他俯身,滚烫的唇贪婪地落在她的锁骨上,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不是说只亲亲的吗!
这叫只亲亲?
亲亲要脱她衣服的吗!
“咔哒。”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阮小姐,该量一下体温和血……”
话音,戛然而止。
护士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托盘差点脱手。
病床上,那位清冷矜贵的谢先生,正把虚弱的阮小姐半压在身下,两人衣衫微乱。
阮小姐满面红,眼神慌乱,而谢先生也猛地顿住。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像被惊扰的猛兽。
谢晏辞几乎是瞬间从阮宁身上撑起,用高大身躯严严实实挡住了她通红的脸。
“出去。”
“是、是!对不起谢先生!”护士魂飞魄散,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缩回脚,轻轻带上门,仿佛刚才推开的是之门。
阮宁猛地回过神。
她手忙脚乱地推开身上的谢晏辞,拽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
“你、你说了只亲亲的……”
谢晏辞没答。
他垂下眼,看着她因挣扎而散开的领口。
那里有一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
他留下的。
那一晚留下的。
他忽然就不想闹她了。
他低下头,把唇贴在那道红痕上。
“一周。” 他声音哑得厉害。“一周后再说。”
谢晏辞起身,把她被揉皱的衣领拢好。
扣子一颗一颗,从下往上,系回原位。
阮宁躺在床上,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领口动作,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个他。
梦里他只会解。
原来他也会系。
谢晏辞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垂眸看她。
“再梦到我,记得梦点好的。别老喊不要。”
他顿了顿,“喊点别的。”
阮宁:“……”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像是想到什么,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的冷淡:“阮宁。你到底为什么,非要选这条路?”
“你那天晚上,明明怕得要死。”
“手在抖,呼吸在抖,睫毛都在抖。但你从头到尾没哭。”
“你明明那么害怕,为什么还要选这条路?”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阮宁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掀开被子,抬起头。
“谢先生,您活在云顶上,当然觉得路有很多条。”
“您知道澳城的赌场,一天的利息是多少吗?”
谢晏辞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凝住。
“我姐姐,在澳城赌输了,欠了一百多万,人跑了,杳无音信。找不到她,就找到了我病重的妈妈,还有我。”
“当然,我不是来跟您哭穷的。”
“您问我为什么选这条路——”
“我选过别的。家教、发传单、便利店夜班、帮人改论文。它们没有错。只是……不够快。而我妈等不起。”
“对我这种人来说,那确实是唯一高效的选择。”
“但不代表我不知道这是错的。我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了。”
话音落下。
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谢晏辞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见她清纯柔顺的表象下,那个深不见底、散发着血腥味的黑暗泥潭。
病重的妈,爱赌的姐,破碎的她。
不知过了多久,谢晏辞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跟了我,你母亲的事我解决。”
阮宁愣住了。
她听出了他话里未尽的含义。
这是给她发终极offer了。
不是一夜,不是几晚。
是要买断。
是长期的归属。
可是他说得对。
她不能再往下坠了。
即使那深渊看起来铺着柔软的金线。
于是,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阮宁摇了摇头。
“谢谢您,谢先生。但,不用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背影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不是您不好。”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是您太好了。好到让我害怕。”
她垂下眼,指甲无意识地抠着被单边缘。
“我怕接受了,我就不再是我了。”
“我怕我会上瘾,会依赖,会变成一个没有您就活不下去的人。我怕将来有一天您腻了、烦了、不需要我了……”
她顿了顿。
“……我会恨您。而我,不想恨您。”
“我妈现在情况还好。您已经帮了我很多,剩下的我自己扛。”
空气死寂。
几秒后,谢晏辞低低地笑了一声。
“怕腻?”
他转过身,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声音却哑得可怕:“阮宁,你倒是挺会心。”
……心一些本不存在的事。
“那随你。”
话落,他不再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门口。
……
黑色宾利内。
谢晏辞扯掉领带,随手扔在一旁,昂贵的丝质面料堆叠出凌乱的褶皱。
口堵着一团灼热的郁气,不上不下,烧得他喉咙发,心浮气躁。
他谢晏辞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把终身制的金饭碗递到人手里,居然被拒了。
不仅拒得脆利落。
还顺便给他上了一堂底层人生存指南的课。
好老师,讲得真不错。
下次别讲了。
皮肤饥渴症?
他在心里冷嗤。
这么多年,他总感觉自己有种蠢蠢欲动的焦渴。
但别人一碰他他总感觉不对,像甩不掉的脏东西。
直到遇到她。
她的气息、温度、触感,与他潜意识的渴求完美契合。
像专为他这怪病定制的特效药,一碰就上瘾。
他觉得自己是沙漠里跋涉半生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
不过,离了她,他还能被这该死的小毛病渴死?
笑话。
忍忍这辈子就过去了。
下辈子注意点,别再得这奇奇怪怪的贴贴依赖症就是了。
如果不是那晚,他本不会发现世界上有个人能治他。
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归之前平静的生活。
他冷冷开口:“赵特助,听好了,以后要是那个叫阮宁的,无论什么理由来找我,哭也好求也罢,都不用通报。直接告诉她我不在,永远都不在。”
赵特助愣一愣,还是应下:“好的。”
一只不识好歹的蠢兔。
其实只要她点个头,她那些破事,他动动手指就能摆平。
她母亲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她可以继续安心念她的书,甚至以后想做什么,他都能安排。
行,她爱自己扛就自己扛。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他也不可能再找她。
这世上,没有人能让他谢晏辞低头第二次。
他说到做到。
——第二天。
谢晏辞:“赵特助,那只蠢兔在嘛?”
赵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