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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一期:我真不想当名将啊沉昭宁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黄埔一期:我真不想当名将啊

作者:文苑繁星

字数:113335字

2026-02-26 06:03:10 连载

简介

黄埔一期:我真不想当名将啊这书“文苑繁星”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沉昭宁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黄埔一期:我真不想当名将啊》这本连载的抗战谍战小说已经写了113335字。

黄埔一期:我真不想当名将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24年8月,黄埔岛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盛夏的太阳把场晒得滚烫,但比天气更让人焦灼的,是来自北方的战火气息。

从上海拍来的加急电报,如雪片般飞到沈昭宁的手里。每隔几天就有一封,每一封的字数都不多,但字字带血。

第一封:“齐卢交恶,战云密布。沪上商界人心惶惶。”

第二封:“卢大帅强征商会军饷一百万,沈家已出二十万。另缴‘劳军费’五万。”

第三封:“洋行生意停滞,货船被扣。孙传芳部已从福建近浙南。”

第四封:“吾儿在粤,务必交好黄埔高层,以为退路。父字。”

看着这些电报,沈昭宁坐在军需科的库房里,狠狠地咬着牙,拳头攥得青筋暴起。

“二十万大洋啊!这还不算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罚款!”沈昭宁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虽然这钱是“便宜老爹”的,但既然他继承了这具身体,这些家产就是他在这个时代的立身之本。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极其清醒地认识到,在军阀的绞肉机面前,四百万的家产不仅不能保命,反而是一道催命符。等到9月份孙传芳打进上海,沈家可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不行!老子现在可是黄埔校长的嫡系,我得让老蒋知道我的价值!”

从那天起,黄埔军校的师生们发现,那个平时最怕死、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沈大少爷,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只要是蒋介石在军校内的公开活动,沈昭宁必定以见习军需官的身份,极其精神地跟在何应钦或严重的身后,拿着个小本本疯狂记录。教官们开会讨论后勤补给,他竖起耳朵听;蒋介石训话讲革命形势,他低头狂记;甚至蒋介石偶尔发牢抱怨经费短缺,他也默默记在心里。

不仅如此,由于蒋介石此时兼任了粤军参谋长,需要频繁应对广州市区那些复杂的军政关系,特别是极其短缺的军费问题。孙中山大元帅府虽然名义上是南方革命政府,但实际上控制的地区有限,税收更是少得可怜。黄埔军校的开办费都是东拼西凑来的,常运转全靠各方“化缘”。

某天傍晚,沈昭宁以见习军需官的身份去校长办公室送报表,正好撞见蒋介石在里面面色铁青地拍桌子。

“这帮广州的商团和买办,简直无法无天!”蒋介石把一张纸狠狠地拍在桌上,怒不可遏,“不仅抗缴大本营的税款,竟然还敢私自走私军火!孙先生让我去筹备军费,他们竟然给我吃闭门羹!”

何应钦在一旁也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劝道:“校长息怒。广州商会背景复杂,很多背后都有英国人的影子。咱们硬要,恐怕会激起兵变。现在局势紧张,商团那边本来就不安分……”

蒋介石深吸一口气,但眼中的怒火依然不减。

站在门口拿着报表的沈昭宁,听到这番话,脑子飞速转了起来。

“商团……英国背景……兵变……”他前世的历史知识瞬间被激活。1924年,广州商团叛乱!这是孙中山革命政权面临的重大危机之一!

更重要的是,他听出了蒋介石话里的无奈——堂堂黄埔军校校长,竟然被一群商人挡在门外,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沈昭宁推了推金丝眼镜,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在脑子里快速盘算。等何应钦说完,他才极其自然地了一句话。

“校长,学生斗胆说一句。硬要当然不行,对付商人,得用商人的法子。”

蒋介石猛地转过头,看着这个17岁的少年,眼睛微微一眯。他认得沈昭宁,这是沈榆卿的独子,那个捐了五万大洋的“爷”。但此刻,沈昭宁的眼神里没有平时那种“苟且偷生”的猥琐,反而透着一股精明的锐利。

“昭宁,你有办法?”蒋介石的语气缓和了些。

“学生不敢说有十成把握,但略知一二。”沈昭宁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办公桌前,身上那股江南大财阀少东家的气场瞬间全开。

“校长,商人重利,但也怕死。他们之所以敢跋扈,是因为觉得大元帅府没钱发饷,军队不敢动他们。但如果有同为商界的人出面,跟他们讲清楚利害关系,效果就不一样了。”沈昭宁冷静地分析道,“学生家里在广州有几处大商号,跟本地的几个大买办也算有业务往来。如果校长信得过学生,今晚的广州商会晚宴,学生愿意换上便装,以江浙财阀沈家少东家的身份,陪校长走一趟!”

蒋介石听完,眼中精光一闪。

他自己虽然是军校校长,但在那些眼高于顶的广州富商眼里,不过是个随时可能倒台的军阀头子,去了只能以势压人,反而容易激起反感。但如果带着沈榆卿的公子去……

江浙财团在全国商界的地位,那是极其恐怖的!上海滩的沈家,在全国丝绸、金融、航运界都有产业,那是真正的大资本。沈昭宁以这个身份出现,不仅能拉近距离,更能形成一种“外地大资本支持大元帅府”的强大政治威慑力——连上海的大财阀都看好孙先生,你们这些本地商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好!昭宁,今晚你跟我去!”蒋介石一拍桌子,眼中满是期待,“让我看看你这商人之子的真本事!”

……

当晚,广州城内某高档酒楼。

灯火辉煌的大厅里,广州商界的头面人物齐聚一堂。陈廉伯等商团首领也在座,一个个西装革履,气派十足。

蒋介石穿着一身长袍马褂,面带微笑,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冷意。而17岁的沈昭宁则换上了一身极其考究的意大利定制西装,袖口的袖扣是纯金的,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金表,身后甚至还跟着沈家驻广州的两个掌柜——这一身行头,比他爹捐的五万大洋还管用,因为这是“底气”。

在晚宴上,面对那些原本对蒋介石阳奉阴违的广州富商,沈昭宁展现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交际手腕。

他着流利的英语和买办们聊汇率,用极其专业的术语和商团头目聊丝绸和航运的利润,甚至能随口说出最近伦敦交易所的生丝行情。当那些富商得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上海沈榆卿的独子时,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原本傲慢的眼神变成了好奇,原本警惕的戒备变成了热络。

在酒酣耳热之际,沈昭宁举起酒杯,极其巧妙地把话题引向了军费。

“诸位叔伯,我沈家在上海,如今正被齐卢两家军阀搜刮得苦不堪言。为何?因为他们不是我们的子弟兵!”沈昭宁痛心疾首地说,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悲愤——他确实在悲愤,那二十万大洋啊!

他环视一圈,见众人都在听,继续说道:“我这次南下,就是因为我父亲看好孙先生的黄埔军校!这是一支讲纪律、保实业的军队!诸位想想,在北洋军阀治下,咱们商人的钱能保住吗?今天借十万,明天要二十万,永无止境!”

沈昭宁一把拉住蒋介石的手腕,提高音量:“我沈家已经向蒋校长捐了五万大洋,用于改善军校伙食!诸位,与其等北边的军阀打过来抢我们的钱,不如咱们自己掏点小钱,把咱们广东的自家军队养肥了,让他们去给咱们保驾护航!”

这番话,由蒋介石来说就是敲诈;但由一个同样是超级大资本家少东家的沈昭宁来说,那就是极其诚恳的“内部建议”!

当晚,在沈昭宁极其卖力的“带货”和威利诱下,蒋介石极其顺利地从广州商会筹措到了十万大洋的军费!

坐在回长洲岛的汽车上,夜色深沉,江风拂面。蒋介石看着身边有些微醺的沈昭宁,眼神中已经不仅仅是看待一个学生的赞赏,更是看待一个不可或缺的政治幕僚的倚重。

“昭宁,你今天立了大功。你父亲若是知道,定会为你骄傲。”蒋介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地温和。

沈昭宁借着酒劲,眼眶一红,极其委屈地抬起头:“校长,我爹在上海快撑不住了。孙传芳马上就要打进去了,电报上说商会又被着交钱。学生今天卖力,就是希望将来有一天,校长能带着我们打回江浙,把我爹从军阀手里救出来!”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他确实担心沈家的产业;假的部分是,他把这份担心包装成了对蒋介石的“忠诚期待”。

“放心!”蒋介石猛地握紧拳头,眼中爆发出夺目的野心。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出两年,我必带你们打回长江去!到那时,我看谁还敢动我蒋某人的学生家产!”

沈昭宁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成了。这大腿,算是彻底抱死了。

……

时间的齿轮疯狂转动。

进入9月,国内局势剧变。

9月3,江浙战争正式爆发。江苏督军齐燮元向浙江督军卢永祥发起进攻,战火从上海周边蔓延开来。

9月17,直奉二十万大军在山海关血战,第二次直奉战争拉开帷幕。

而广州的局势,也已经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英国人支持的广州商团首领陈廉伯,仗着从国外走私来的大批军火,公然在市区筑起街垒,甚至向孙中山的大元帅府发出了武力威胁。8月份,大元帅府已经扣留了商团偷运的一批军火,双方矛盾急剧激化。

10月14,一封极其严厉的命令,从大元帅府直接下达到了黄埔军校蒋介石的办公桌上。

**“商团叛乱,祸在旦夕!着黄埔学生军立即准备平叛,务尽全功!”**

当晚十点,长洲岛上的紧急号,吹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

尖锐的号音在夜空中回荡,打破了军校的宁静。各个宿舍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沉默地收拾装备。

第一队宿舍里。

21岁的陈赓正坐在床沿上,用磨刀石疯狂地打磨着刺刀,“嘶啦嘶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20岁的杜聿明沉默地往带里压着澄黄的,一发一发,压得极其仔细。17岁的宋希濂趴在床头,就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在纸上写着什么——那是遗书。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谁都知道,明天拂晓,广州的西关街头,将是一场真正的血肉绞肉机。商团手里有枪,有英国人撑腰,甚至可能在街巷里设置工事。这是黄埔学生军成立以来的第一场真正战斗,也是第一场可能有人回不来的战斗。

“咕咚。”

17岁的沈昭宁坐在自己的铺位上,咽了一口极其涩的唾沫。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

他这两天不仅担心上海的老爹,更担心明天的自己。商团叛乱,历史上是平定了,但那是用鲜血平定的。谁知道会不会长眼睛?谁知道他会不会成为那个倒霉的“历史代价”?

看着周围正在写遗书的宋希濂和几个老乡,看着陈赓沉默地擦刀,看着杜聿明压时微微颤抖的手,沈昭宁终于绷不住了。

他那被压抑了几个月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和极其庞大的财力,在真实死亡的威胁面前,发生了极其荒诞的化学反应。

“都特娘的别写了!老子不允许我的排里明天死人!”

沈昭宁一声怒吼,把全宿舍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出床底下的牛皮大铁箱,“咣当”一声掀开盖子。箱子里是他从上海带来的全部家当——那批价值万金的战略物资。

在全宿舍震惊的目光中,沈昭宁就像一个濒临疯狂的散财童子,抓起里面极其珍贵的二十响盒子炮、大洋、急救包,极其粗暴地塞进陈赓和杜聿明等人的怀里。

“陈大哥!这把枪给你,连发模式,一梭子二十发!明天巷战,给我把屋顶上的敌人扫净!”

“杜二哥!你也拿一把!还有这,每人两百发,别省着!”

“每人拿五个急救包,两卷绷带!谁特么敢流血不包扎,老子毙了他!”

“这五十块大洋,每人兜里揣两块!明天打完仗,老子带你们去广州城里吃最好的席!都特么给我活着回来!”

沈昭宁红着眼睛,一边发东西一边吼,声音都劈了叉。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泛着水光。

陈赓死死握着手里那把冰冷的盒子炮,看着沈昭宁发狂的样子,眼眶一热。这个平时最怕死、最会算计的少爷,在真正要上战场的时候,没有躲在后面,而是把压箱底的保命家当全掏了出来。

“昭宁……”陈赓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废话!”沈昭宁粗暴地打断他,又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枪,塞给旁边的左权,“左大哥,你也拿着!咱们排,一个都不能少!”

整个宿舍里,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握着枪的手,都更紧了几分。

窗外,夜风呼啸。长洲岛上的木棉花已经落尽,但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第一场真刀真枪的血火洗礼,就在沈少爷这极其魔幻的“金元与军火双重加持”下,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第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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