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悬疑脑洞类型的小说,那么《法理之眼:开局觉醒全网审判黑恶》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緈福”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陆尘苏晚晴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2279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法理之眼:开局觉醒全网审判黑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啤酒瓶在陆尘手里缓缓转动,瓶身上的冷凝水珠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包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疤脸强瘫坐在沙发上,左手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额头上全是冷汗。另外三个打手蜷缩在地上,一个捂着肚子呕,一个捂着肋部抽搐,还有一个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角落里那几个女人抱在一起,吓得连尖叫都不敢。
“现在,”陆尘把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疤脸强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三个问题。”陆尘竖起三手指,“第一,今天下午去张建国家,是谁指使的?”
“赵……赵老板……”
“全名。”
“赵志雄。”疤脸强不敢隐瞒,“他让我带两个人去,吓唬吓唬那个送外卖的,让他别再闹事。我、我没想伤人,是那个老太婆自己冲出来的……”
“推她的是你。”陆尘说。
疤脸强低下头,不说话了。
“第二,”陆尘继续,“赵志雄和张怀明是什么关系?”
“张律师……是赵老板的法律顾问。”疤脸强忍着疼,断断续续地说,“赵老板的生意,有些……有些不方便走明面的账,都通过张律师的律所处理。张律师帮赵老板打官司,摆平麻烦,赵老板给他钱,还介绍客户给他。”
“具体有哪些生意?”
“KTV、夜总会、建筑公司……还有……还有放贷。”疤脸强声音越来越小,“赵老板放,有人还不上,就让我们去‘收账’。收不回来,就找张律师,用法律手段把对方的房子、车子拿走。”
陆尘眼神更冷了。
“第三,”他盯着疤脸强的眼睛,“赵志雄背后,还有谁?”
疤脸强浑身一颤:“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陆尘拿起啤酒瓶。
“等等!等等!”疤脸强吓得往后缩,“我……我真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赵老板有一次喝多了,跟张律师说……说‘上面有人保着,谁也动不了咱们’。还说什么‘副市长那边已经打点好了’……”
副市长。
又是副市长。
陆尘想起陈芳提供的证据里,那笔流向副市长亲属账户的五百万。
“哪个副市长?”他追问。
“我、我真不知道!赵老板没说名字!”疤脸强哭丧着脸,“我就是个跑腿的,这种大事,他们不会告诉我……”
陆尘盯着他看了几秒,判断他说的应该是真话。
“手机。”他伸手。
疤脸强一愣。
“把你的手机给我。”陆尘重复。
疤脸强用没受伤的右手,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递过去。
陆尘接过,点开通讯录,找到标注“赵老板”的号码,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拍照存证。
“今天的事,”他把手机扔回给疤脸强,“你打算怎么跟赵志雄汇报?”
“我……我……”疤脸强不知所措。
“我教你。”陆尘说,“你就说,张建国吓破了胆,保证再也不闹了。至于你手上的伤——”
他顿了顿:
“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明白吗?”
疤脸强猛点头:“明白!明白!”
“滚。”
疤脸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起来,拖着三个手下,狼狈地冲出包厢。
女人们也尖叫着跑了。
包厢里只剩下陆尘一个人。
他站在满地狼藉中,拿起那瓶没开的啤酒,打开,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平复了腔里翻涌的怒火。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晚上十一点半,陆尘回到市二院。
苏晚晴还在急诊科外的走廊等着,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上来:“怎么样?”
“问清楚了。”陆尘把拍照的通讯录给她看,“疤脸强是赵志雄的人。张建国家的事,是赵志雄指使的。张怀明和赵志雄勾结,一个用暴力,一个用法律,吃人不吐骨头。”
苏晚晴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脸色沉了下来:“还有呢?”
“赵志雄提到‘副市长’。”陆尘说,“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大概率就是陈芳证据里那个。”
“果然。”苏晚晴冷笑,“蛇鼠一窝。”
她收起手机,看向陆尘:“接下来怎么办?疤脸强肯定会告诉赵志雄今晚的事,赵志雄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陆尘说,“所以我们要更快。”
“多快?”
“明天下午见完老吴,拿到会所的监控录像,就直接报警。”陆尘语气决绝,“所有证据一起交上去——张怀明的洗钱记录、赵志雄的暴力催收、副市长的受贿线索。就算不能一网打尽,也要让他们元气大伤。”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你想清楚了?一旦报警,就没有回头路了。赵志雄和张怀明在江城经营这么多年,关系网盘错节。报警,可能不但扳不倒他们,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就让蛇惊。”陆尘看着急诊科里亮着的灯,“蛇一惊,就会动。一动,就会露出破绽。”
“太冒险了。”
“不冒险,难道看着他们继续欺负人?”陆尘转头看她,“苏晚晴,你当初为什么辞职?不就是因为看不惯这些肮脏勾当,想用自己的方式做点什么吗?现在机会来了,你反而犹豫了?”
苏晚晴被问得哑口无言。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好。我陪你。”
“不是陪我。”陆尘说,“是陪那些被欺负的人。”
他走向病房,推门进去。
张建国的母亲已经醒了,正靠着枕头喝水。张建国坐在床边,小心地喂她。
看到陆尘,老人挣扎着想坐起来:“陆律师……”
“您躺着。”陆尘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的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头还有点晕……”老人握住陆尘的手,眼圈红了,“陆律师,建国都跟我说了……谢谢你帮我们……可、可那些人那么凶,你要小心啊……”
“您放心。”陆尘说,“他们不敢再来了。”
“真的?”张建国抬头,眼里带着期盼。
“真的。”陆尘点头,“至少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来扰你们。但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们暂时换个地方住。”
“换哪儿?”张建国茫然,“我们在江城就这一套老房子……”
“我有个朋友在城郊有套空置的公寓,可以借你们住一段时间。”苏晚晴走进来,“环境安静,适合养病。明天我就安排人送你们过去。”
“这……这怎么好意思……”老人连连摆手。
“别客气。”苏晚晴说,“您好好养伤,等事情解决了,再搬回来。”
张建国看看母亲,又看看陆尘,用力点头:“谢谢……谢谢你们……”
安顿好母子俩,陆尘和苏晚晴离开医院。
夜色已深,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下一个路灯下缩短,周而复始。
“明天下午三点,咖啡馆。”苏晚晴看了眼时间,“在那之前,我们得做点准备。”
“什么准备?”
“老吴虽然欠陈芳人情,但让他冒险偷监控录像,光靠人情不够。”苏晚晴说,“我们得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比如?”
“比如,如果他出事,我们保证他女儿能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苏晚晴说,“还有,如果他想离开江城,我们可以帮他安排新的身份和工作。”
陆尘看向她:“你能做到这些?”
“我以前在检察院,认识一些人。”苏晚晴说得轻描淡写,“有些人情,该用的时候就得用。”
陆尘没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资源。苏晚晴愿意拿出来用,就够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江城一中附近,“时光”咖啡馆。
陆尘和苏晚晴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美式。窗外,放学铃声刚刚响起,穿着校服的学生们涌出校门,叽叽喳喳,充满活力。
三点整,一个穿着灰色夹克、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推开咖啡馆的门。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走路带着军人的板正感。他身边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扎着马尾,背着书包,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老吴。
他环顾四周,看到苏晚晴,微微点头,然后对女儿说了句什么。女孩懂事地走向另一个靠墙的座位,拿出作业本开始写。
老吴这才走过来,在陆尘对面坐下。
“吴队长。”苏晚晴开口。
“苏记者。”老吴的声音很低沉,“陈芳跟我说了你们的事。说实话,我不想掺和。我在会所了三年,见过太多脏事,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那为什么还来?”陆尘问。
老吴看了他一眼:“因为陈芳对我有恩。没有她,我女儿活不到今天。这个人情,我得还。”
“怎么还?”
“你们想要会所的监控录像,对吧?”老吴压低声音,“赵老板的包厢里有隐藏摄像头和录音设备,这事我知道。但那些录像都保存在内网服务器里,每周二晚上十点,技术部做维护,机房没人,监控会关闭十五分钟。只有那时候能进去。”
“你能进去吗?”苏晚晴问。
“我有监控室的钥匙,但机房钥匙在技术部手里。”老吴说,“不过,我知道机房的门锁是老式的机械锁,我能撬开。”
“风险很大。”陆尘说。
“我知道。”老吴苦笑,“但陈芳说,你们在做一件对的事。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对的事,当兵的时候听命令,转业后混子,女儿病了差点放弃……现在,我想做一件。”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正在写作业的女儿:
“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如果我出事,你们要保证我女儿的安全。”老吴的声音有些颤抖,“送她去外地,换个名字,让她好好读书,好好长大。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苏晚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老吴面前:
“这是深圳一家私立医院的入学通知书和全额奖学金协议。如果你愿意,你女儿明天就可以去那边读书,学校会安排住宿和监护。所有费用,我们承担。”
老吴拿起文件,手在发抖。
他看了很久,才抬起头,眼圈泛红:“谢谢……谢谢你们……”
“不用谢。”陆尘说,“这是我们该做的。”
“那……”老吴深吸一口气,“什么时候动手?”
“下周二晚上。”陆尘说,“还有五天。这五天里,你照常上班,不要露出任何异常。周二晚上九点五十,我会在会所后门接应你。你拿到录像后,从后门出来,交给我,然后立刻离开江城。车票和新的身份证,我们会提前准备好。”
老吴重重点头:“好。”
“还有一个问题。”苏晚晴说,“会所的监控录像只保存七天。我们要张怀明和赵志雄最近一次密谈的录像,大概是什么时候?”
老吴想了想:“上周四晚上,赵老板请张律师吃饭,在包厢里待了两个多小时。那天是我值班,看到他们进去了,后来还送了酒进去。如果真有密谈,应该就是那次。”
上周四。
七天前。
录像还在。
陆尘和苏晚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如果那次密谈真的涉及重要内容,那这份录像,就是扳倒他们的关键。
“好。”陆尘说,“那就下周二,拿到上周四的录像。”
老吴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拜托你们了。”
说完,他走向女儿,低声说了几句。女孩收起作业本,乖巧地跟着父亲离开了咖啡馆。
陆尘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一饮而尽。
“下周二……”苏晚晴喃喃道,“只有五天了。”
“五天够了。”陆尘放下杯子,“在这之前,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什么?”
“张怀明向律协投诉我的事,听证会结果还没出来。”陆尘说,“在那之前,我得给他加点料。”
“你想做什么?”
陆尘拿出手机,点开正义直播平台,开始编辑一条新的动态。
标题:“关于正邦律师事务所张怀明主任涉嫌违法犯罪的公开举报”。
内容很简单,但信息量巨大:
“本人陆尘,现实名举报江城市正邦律师事务所主任张怀明,涉嫌以下违法犯罪行为:一、虚假做账,偷税漏税;二、利用空壳公司洗钱;三、收受客户贿赂;四、胁迫实习生作伪证。具体证据已整理完毕,将于近提交司法机关。在此,我呼吁所有被张怀明侵害过的人,勇敢站出来,共同揭发其罪行。真相不应沉默,正义必须伸张。”
他点击发送。
动态瞬间发布。
几乎同时,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私信、评论、转发,像水一样涌来。
苏晚晴看着屏幕,深吸一口气:“你这是……公开宣战。”
“对。”陆尘收起手机,“公开宣战。”
“张怀明会发疯的。”
“那就让他疯。”陆尘站起身,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疯狗,才容易露出獠牙。”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
夜幕降临。
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