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男频衍生小说辟邪辞讲述了林平之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笼子里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辟邪辞》以93519字完结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辟邪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令狐冲走后,林平之的子又恢复了往的平静。
每卯时起床练剑,上午读书,下午帮父亲处理镖局事务,晚饭后再练剑,然后读书到子时。
他读的书越来越杂。除了剑谱拳经、医书史书,还开始读一些佛经和道藏。上辈子他听人说,岳不群最喜欢读《道德经》,常常引用里面的句子教训弟子。那时候他听不懂,只觉得师父高深莫测。
这辈子他自己读了,才明白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
岳不群读懂了这句话,所以成了伪君子。
林平之也读懂了这句话,所以他不会再上当。
——
二月里,林仲雄从京城回来了。
他带回来一个消息:左冷禅要开五岳剑派大会,商议并派之事。
林震南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紧皱:“并派?五岳剑派各立门户这么多年,左冷禅想并就能并?”
林仲雄冷笑一声:“他想并,当然有人不想并。可他有盟主令旗,有嵩山派的实力,谁敢明着反对?”
林震南叹了口气:“这是他们五岳剑派的事,跟咱们没关系。”
林仲雄看了林平之一眼,没有说话。
——
夜里,林仲雄把林平之叫到自己房里。
“平之,”他开门见山,“五岳剑派的事,你怎么看?”
林平之沉默片刻,说:“左冷禅想并派,岳不群表面顺从,暗中肯定会有动作。恒山派定逸师太性情刚烈,不会同意。泰山派天门道人是个莽夫,容易被人利用。衡山派莫大先生城府深,不会出头。”
林仲雄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平之看着他叔父,没有解释。
他不能说自己上辈子亲眼见过这些人的结局。天门被青海一枭暗算而死,定逸被岳不群一掌震死,莫大在思过崖上失踪,岳不群死在仪琳剑下,左冷禅死在华山后山。
五岳剑派,没有一个善终的。
“二叔,”他说,“五岳剑派的事,咱们最好别掺和。可如果他们打到福州来,咱们也躲不掉。”
林仲雄皱眉:“你的意思是?”
林平之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我的意思是,”他说,“咱们得早做准备。”
——
接下来的子,林平之开始悄悄做准备。
他把镖局的账目重新整理了一遍,把那些亏空和烂账一一理清。他把库房里的兵器全部检查了一遍,坏的修,缺的补。他还让林仲雄托关系,在城外买了一处隐蔽的庄子,以备不时之需。
林震南看着儿子忙里忙外,有些摸不着头脑。
“平之,你这是做什么?”
林平之说:“爹,有备无患。”
林震南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由他去了。
——
三月里,衡阳传来消息。
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出了事。嵩山派当众发难,了刘正风全家。刘正风本人被魔教长老曲洋救走,下落不明。
这个消息传到福州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林震南听完,脸色铁青。
“刘正风……死了?”
“全家都死了。”来报信的人说,“他儿子被一剑刺穿,他夫人当场疯了,他那些弟子死的死,散的散。好好一个衡山派二号人物,说没就没了。”
林震南沉默良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江湖……真是吃人的地方。”
林平之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他亲眼看着刘正风的儿子倒在血泊里,亲眼看着刘正风的夫人疯疯癫癫地尖叫。
他什么都没做。
因为他做不了什么。
可他不后悔。
——
四月里,又出了一件事。
泰山派天门道人死了。
据说是死在魔教手里,可江湖上传言纷纷,有人说他是被嵩山派暗算的,有人说他是被同门害死的,还有人说他是自己走火入魔死的。
反正人死了,说什么的都有。
林震南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更难看了。
“泰山派掌门都死了,这江湖……”
他没有说下去。
林平之也没有说话。
他知道天门是怎么死的。上辈子他被青海一枭暗算,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受辱,最后自断心脉而亡。
青海一枭是左冷禅的人。
左冷禅为了并派,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
五月里,林仲雄又出了一趟远门。
这回是去浙江,押一趟大镖。临走前他把林平之叫到跟前,嘱咐了许多话,最后说:“平之,二叔不在的时候,家里就靠你了。有什么事,飞鸽传书。”
林平之一一应下。
林仲雄看着他,忽然压低声音说:“那件东西,你还是没碰吧?”
林平之知道他说的是辟邪剑谱。
“没有。”
林仲雄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东西邪门,碰了没好处。你别学你曾祖……”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翻身上马走了。
——
林仲雄走后第十天,出事了。
那天傍晚,林平之正在院子里练剑,忽然听见前厅传来一阵嘈杂声。他收剑入鞘,快步走过去。
前厅里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道士,身材矮胖,面容阴鸷,一双眼睛冷得像毒蛇。他身后站着几个青城派装束的弟子,个个手按刀柄,面色不善。
林震南站在厅中,脸色铁青。
王夫人站在他身侧,手按在剑柄上,满脸戒备。
林平之走进厅中,目光落在那中年道士身上。
余沧海。
他终于来了。
余沧海的目光也在打量林平之。他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这就是令郎?长得倒是一表人才。”
林震南沉声道:“余掌门,你今来,有何贵?”
余沧海慢悠悠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林总镖头,”他说,“我今来,有两件事。”
林震南不说话。
余沧海伸出两手指。
“第一,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去年在衡阳被人打断了腿。这事儿,你知道吧?”
林震南脸色微变:“这事儿跟我林家有什么关系?”
“别急啊。”余沧海笑了笑,“我还没说第二件呢。”
他收回一手指,只剩食指竖着。
“第二件,你林家给我的那本辟邪剑谱,是假的。”
此言一出,林震南的脸色彻底变了。
余沧海盯着他,目光像蛇一样阴冷。
“林总镖头,你拿一本假剑谱糊弄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