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零八:力挽狂澜》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王鸣楚胜楠的故事,看点十足。《重生零八:力挽狂澜》这本连载都市种田小说已经写了96304字,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重生零八:力挽狂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代购生意做到第二周,王鸣遇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改变了他的命运。
那天下午,王鸣正在刘婶家送东西,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刘婶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皮鞋擦得锃亮,一看就是城里人。
“请问,王鸣在这儿吗?”
王鸣愣了愣,站起来。
“我是。”
中年男人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笑了。
“你就是王鸣?我还以为是个大人,没想到真是个孩子。”
王鸣没说话。
刘婶在旁边问:“同志,您是……”
“我姓刘,在县城开家电的。”中年男人说,“听说这小伙子在村里跑代购,过来看看。”
王鸣心里一动。
姓刘,开家电的?
难道是……
“刘总?”他试探着问。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认识我?”
“听说过。”王鸣说,“顺达家电的刘总,县城最大的家电经销商。”
刘总笑得更开心了。
“行啊小子,消息挺灵通。”
他在王鸣对面坐下,看着王鸣,眼神里带着几分琢磨。
“我儿子跟你同校,高三的,叫刘洋。他说你数学特别好,帮他解过题。”
王鸣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小子叫刘洋,跟他同年级不同班,有次在走廊上问了他一道数学题,他顺手给解了。那题挺难的,是高考压轴题的那种,他花了几分钟就解出来了,刘洋佩服得五体投地,回去到处吹牛。
“刘洋是我儿子。”刘总说,“这小子从小被我惯坏了,学习不行,就知道玩。可他看人挺准的。他说你数学好,我还不信,现在一看……”
他顿了顿,笑着说:“你小子,不光数学好,脑子也好使。”
王鸣笑了笑,没接话。
刘总看着他,忽然问:“听说你在跑代购?”
“是。”王鸣说,“帮村民从县城带东西,赚点跑腿费。”
“一天能赚多少?”
“平均下来,二三十吧。”
刘总笑了。
“二三十,一个月也就七八百。够啥的?”
王鸣也笑了。
“总比闲着强。”
刘总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问:“你知道家电下乡吗?”
王鸣心里一跳。
来了。
他装作不太懂的样子,说:“听说过一点。好像国家有政策,农民买家电给补贴。”
刘总点点头。
“是这个意思。不过现在还没全国推广,只有几个试点省。我听省城的朋友说,最迟年底,政策就下来了。到时候,农民买家电,国家给补13%。”
王鸣脸上装作惊讶,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刘总找他,是想拉他入伙?
还是……
“刘叔,”他说,“您跟我说这些,是想……”
刘总摆摆手。
“不急。我先问你,你觉得,这个政策要是下来,谁最赚钱?”
王鸣想了想,说:“卖家电的呗。”
“错。”刘总说,“是能下乡的卖家电的。”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指着外面那些土坯房和砖瓦房。
“你看这些村子,住的都是什么人?农民。全县有多少农民?五十多万。这五十多万人,才是真正的大市场。可他们住在村里,离县城远,来一趟不容易。就算国家给补贴,让他们专门跑一趟县城买家电,他们也懒得跑。”
他转过身,看着王鸣。
“所以,关键是怎么把家电送到村里去。”
王鸣点点头。
刘总走回来坐下,盯着他的眼睛。
“我打听过你。你家在王家村,你爸下岗了,欠了一屁股债。你跑代购跑了三周,把周围几个村的情况摸得门清,村民都信你。对吧?”
王鸣心里一惊。
他没想到刘总打听这么细。
“刘叔,”他说,“您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刘总笑了。
“痛快。那我就直说。”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政策下来之前,我想先跑跑市场。在各个村找个代理人,帮我们宣传、接单、送货。赚的钱,分他一份。你愿不愿意?”
王鸣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想。
刘总说的这个代理人,其实就是前世的“代办”。家电下乡政策落地后,很多经销商都会找村里有威望的人当代办,帮忙跑腿、收单,赚点提成。
他前世见过不少代办,有的一个月能赚几千块,比种地强多了。
可问题是,刘总找他,是因为看中他的人脉和信誉,想借他的手打开农村市场。这没问题,各取所需。
问题是,刘总能给他什么条件?
“刘叔,”他说,“您能给我什么?”
刘总伸出两手指。
“两个点。你帮我卖出去的家电,我给你两个点的提成。”
王鸣笑了。
两个点?
他前世可是知道,经销商给代办的提成,最少也是五个点。刘总这是把他当傻子忽悠呢。
“刘叔,”他站起来,“您忙,我先走了。”
刘总愣了。
“哎,你走什么?价钱好商量嘛!”
王鸣回头,看着他,笑着说:“刘叔,我知道您是生意人,想多赚点。可我也不是刚出道的毛头小子。两个点,跑断腿也赚不了几个钱。您要是真有诚意,咱们再谈。”
他说完就要走。
刘总赶紧拦住他。
“坐下坐下,年轻人脾气这么大啥?好商量,好商量。”
王鸣坐回去,看着他。
刘总叹了口气,伸出三手指。
“三个点,不能再多了。我这边的利润也不高。”
王鸣摇摇头。
“五个点。这是行价。您要不信,去问问省城的经销商,他们给代办开多少。”
刘总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也带着几分欣赏。
这小子,不简单。
他本来想着,一个刚高考完的农村娃,给两个点就打发了。没想到这小子门儿清,张嘴就是行价,还拿省城经销商来压他。
“你见过省城经销商?”他问。
“没见过。”王鸣说,“可我听说过。我家亲戚在省城打工,跟我说过这些事。”
他这是瞎编的,可刘总信了。
刘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四手指。
“四个点。最后一口价。你要是还嫌少,那就算了。”
王鸣想了想,点点头。
“成交。”
刘总笑了,伸手拍拍他肩膀。
“行,小伙子有出息。来,咱们说说具体怎么。”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把模式敲定下来。
刘总负责供货和配送,王鸣负责在村里宣传、接单、收钱。王鸣每卖出去一台家电,拿四个点的提成。如果单子多,刘总还给他额外奖励。
临走的时候,刘总叫住他。
“王鸣,有句话我提前说清楚。”
王鸣回头。
刘总看着他,眼神严肃。
“咱们归,你要是敢搞歪门邪道,比如骗补贴、套补贴什么的,可别怪我不讲情面。我这店开了十几年,靠的就是规矩两个字。”
王鸣点点头。
“刘叔放心,我懂规矩。”
他出了门,骑上那辆破自行车,往村里走。
心里头,一颗石头落了地。
有了刘总这个供货渠道,他就能提前布局家电下乡。等到11月政策一发布,他的代办网络已经跑通了,订单会像雪片一样飞来。
到那时候,别说四万二,四十万二也不是问题。
可问题是,他还有一个坎要过。
张彪那边,还剩几天?
他算了算子,还有二十五天。
二十五天,他要凑齐三万一千三百块。
加上他手里现有的六千块,还差两万五千三百块。
两万五千三百块,在2008年,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爸在农机站上班的时候,一年工资才一万块。
他得在二十五天内,挣出他爸两年半的工资。
怎么挣?
他一边骑车一边想。
路过县城批发市场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刘总刚才提过一句,说批发市场最近进了一批特价电器,是厂家的库存货,价格比平时便宜三成。要是能拿下一批,转手卖给村里的代购点,一倒手就能赚差价。
当时他没往心里去,因为手里没钱。
可现在……
他调转车头,往批发市场骑去。
批发市场在县城北边,是个大棚子搭起来的简易市场,各种摊位挤在一起,卖什么的都有。卖衣服的、卖鞋的、卖用品的、卖食品的,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王鸣找到那家卖电器的摊位。
摊位不大,门口堆着几个纸箱子,上面写着“长虹电视”“海尔冰箱”“小天鹅洗衣机”。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穿着背心,露着大肚皮,手里摇着一把蒲扇,正跟人聊天。
“老板,这批货怎么卖?”
胖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学生娃,买家电?”
“看看。”王鸣说,“听说您这儿有特价货?”
胖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
“刘总介绍来的?”
王鸣心里一动。
“您认识刘总?”
“认识。”胖子说,“老刘跟我做了十几年生意了。他说有个小伙子要来,让我照顾照顾。就是你?”
王鸣点点头。
胖子笑了,从躺椅上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行啊小子,老刘很少夸人,刚才打电话还夸你呢。说你脑子活,有本事。”
他指了指堆在角落里的纸箱。
“长虹的,21寸彩电,库存货,外壳有点划痕,不影响用。厂家,四百五一台。你拿去,卖多少是你的事。”
王鸣走过去,打开一个纸箱看了看。
电视是新的,就是外壳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这种电视,在县城家电店要卖七百多,在村里能卖到八百。
四百五的进价,卖六百,一台能赚一百五。
他数了数那堆纸箱,大概有三十多台。
三十台,要是全拿下,全卖出去,能赚四千五。
加上手里的六千,还差两万零八百。
不够。
他咬了咬牙,问胖子。
“老板,能赊账吗?”
胖子愣了愣,然后笑了。
“赊账?小伙子,你跟我开玩笑呢?我这人做买卖,从来都是现钱现货。”
王鸣想了想,又问。
“这批货,您给刘总什么价?”
胖子眼神警惕起来。
“你问这个啥?”
“刘总介绍我来的,”王鸣说,“我跟他是关系。他给您的价,应该比给我的低吧?”
胖子没说话。
王鸣继续说:“要不这样,我帮您卖,卖出去一台,给您一台的进价。卖不出去,货还是您的。您一分钱不亏。”
胖子皱起眉头。
“你是说,代销?”
“对。”王鸣说,“代销。给您打欠条,卖了给钱,卖不了退货。这批库存放这儿也是放着,让我拿去试试,说不定就卖出去了。”
胖子想了半天,又看了看王鸣那张年轻的脸,最后点了头。
“行,给你二十台。一周之内,卖不出去退回来。一台四百五,少一分都不行。”
王鸣心里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好。二十台,我全要了。”
他当场打了欠条,按了手印,然后找了辆三轮车,把二十台电视拉走了。
拉回村里,他没急着卖。
他先找了几个相熟的村民,每家送了一台电视,让他们试用三天,不收钱,只要帮忙宣传。
村民们乐坏了,电视抱回家就用上了。
三天后,效果出来了。
那几家试用电视的村民,逢人就夸:这电视好啊,图像清楚,声音亮,比村里代销点的便宜一百多呢!
口口相传,来问的人越来越多。
王鸣趁机搞了个“团购”活动:五台以上,每台五百八;十台以上,每台五百五。
村民们算了一下,比去县城买便宜一百多,比村里代销点便宜两百多,纷纷掏钱。
五天时间,二十台电视,全部卖光。
王鸣一算账,赚了三千二。
加上手里的六千,他现在有九千二了。
还差两万三。
他算了算子,还剩二十天。
不够。
他咬了咬牙,又去找胖子。
这回胖子见了他,态度完全不一样了,热情得不行。
“小王来了?电视卖得咋样?”
“卖完了。”王鸣说,“再拿二十台。”
胖子瞪大眼睛。
“卖、卖完了?二十台全卖了?”
“全卖了。”王鸣把钱拍在柜台上,“这是上次的货款,九千块。”
胖子看着那沓钱,眼睛都直了。
他在这批发市场混了十几年,见过能卖的,没见过这么能卖的。一个学生娃,五天卖了二十台电视,比他的专业销售还厉害。
“行行行,”他赶紧说,“货还有,货还有。这次给你多少?”
王鸣想了想。
“三十台。”
“三十台?”胖子愣了,“你拿得下吗?”
王鸣把钱递过去。
“这是九千二,先付一半。卖完再给另一半。”
胖子看了看那沓钱,又看了看王鸣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忽然有点发毛。
这小子,不对劲。
可他没多想,收了钱,让王鸣把货拉走了。
这次王鸣没再搞试用,直接开始卖。价格比上次还便宜点,五百三一台。
三天时间,三十台电视,又卖光了。
一算账,赚了四千五。
加上之前剩的,他现在有一万三千七了。
离两万三,还差九千三。
还剩十五天。
王鸣咬了咬牙,还要去找胖子。
可这时候,一个人找上门来。
张彪。
准确地说,是张彪派来的小弟。
“王鸣,彪哥让你去一趟。”
王鸣抬头,看着来人,心里咯噔一下。
还剩十五天。
这十五天,他本来打算再拿一批货,再赚一笔。
可现在,张彪找上门了。
他知道,躲不过去。
他站起来,说:“走。”
小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痛快。
王鸣跟着他,往县城走。
路上他一直在想,该怎么对付张彪。
他手里现在有一万三千七,离四万二还差两万八千三。张彪肯定没那么好说话,不会让他分期付款。他得想个办法,拖一拖。
或者……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条新闻:2008年,全国打黑除恶,很多地方的混混都被抓进去了。张彪这种放的,属于重点打击对象。
要是能让张彪进去……
他正想着,已经到了张彪的地盘。
县城东边的一个茶楼,外面看着不起眼,里面别有洞天。
小弟把他带进一个包厢。
张彪正坐在里面喝茶,身边站着几个小弟。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里端着紫砂壶,一副大佬派头。
看见王鸣进来,他笑了笑。
“来了?坐。”
王鸣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没说话。
张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一个月到了,钱呢?”
王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沓钱,一万三千七。
张彪看了一眼,笑了。
“就这点?”
王鸣说:“这是第一笔。剩下的,我一个月后再给。”
张彪的笑容慢慢收了。
他盯着王鸣,眼神阴狠。
“小子,你跟我开玩笑呢?一个月前你怎么说的?一个月,四万二,一分不少。现在你给我看这个?”
王鸣没说话。
张彪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茶杯碎了,茶水溅了一桌。
“我告诉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今儿个你把钱拿不出来,就别想出这个门。”
几个小弟往前走了两步,把王鸣围住。
王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抬起头,看着张彪。
忽然笑了。
张彪被他笑得心里发毛。
“你笑什么?”
“彪哥,”王鸣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张彪愣住了。
王鸣不管他,自顾自地说。
“去年冬天,县城东边那个废弃的砖厂,有人在那儿聚众赌博。赌资不小,来往的人不少。有人专门放贷,利息高得吓人。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够判几年的?”
张彪的脸色变了。
“你他妈说什么?”
王鸣继续说。
“还有,西街那边有个洗浴中心,表面上是正经生意,背地里的是什么,彪哥比我清楚。卖淫嫖娼,组织卖淫,这事儿要是捅出去,也够判几年的。”
张彪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王鸣的领子,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来。
“你他妈怎么知道的?”
王鸣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彪哥,你放我下来,我慢慢跟你说。”
张彪盯着他看了半天,慢慢松开手。
王鸣坐回去,整理了一下领子,继续说。
“彪哥,你的事,我知道的不止这些。比如,去年夏天,有个叫刘三的人,骗了我爸两万块钱,那个人,是你的人吧?”
张彪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两万块钱,最后进了谁的腰包,我不说,彪哥心里清楚。”
张彪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盯着王鸣,像是盯着一个怪物。
“你他妈到底是谁?”
王鸣笑了。
“彪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事,也知道怎么让你进去。你要是想动我,我保证,明天一早,你的那些破事就会出现在县公安局局长的办公桌上。”
张彪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身边的小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沉默了很久。
张彪忽然笑了。
他坐回去,翘起二郎腿,看着王鸣,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也带着几分警惕。
“行啊小子,”他说,“有胆色。我张彪混了十几年,头一回被一个毛头小子拿住。”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说吧,你想怎么样?”
王鸣看着他,说:“一个月后,剩下的两万八千三,我一分不少给你。这一个月里,你别来找我麻烦。咱们两清。”
张彪想了想,点点头。
“行。就一个月。”
王鸣站起来,把桌上的布包收好。
“彪哥,临走前我再多说一句。”
张彪看着他。
“你那点破事,趁早收拾净。再过几年,国家要动手了。到时候,别说你,比你大的都得进去。”
他说完转身就走。
张彪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半天没动。
一个小时后,他让人去查王鸣的底细。
查来查去,查出来的结果让他更糊涂了。
王鸣,18岁,刚高考完,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下岗,欠债四万二。
没有任何异常。
张彪想了一夜,没想明白。
第二天,他让人去盯着王鸣,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可盯了两天,盯出来的结果让他更懵了。
王鸣在搞代购,在卖电视,一天跑几十个村,累得跟狗一样。
可他的眼神,他的说话方式,他那种让人发毛的沉稳,完全不像一个18岁的人。
张彪隐隐觉得,这个人,以后会是个麻烦。
很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