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武大郎的小说《水浒武大郎,软饭硬吃王干娘》是由作者“神明赢了”创作的历史脑洞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186843字。
水浒武大郎,软饭硬吃王干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话一出,花厅里顿时冷了场。
赵班头吓得一哆嗦,腿肚子直抽抽。
这矮子疯了?
竟敢当面顶撞知县大老爷?这可是要吃牢饭的节奏啊!
张知县脸上的笑意全无,脸色铁青,两撇鼠须气得直抖。
“放肆!”
“好个刁民,本官抬举你,你竟敢口出狂言!真当这县衙是你家开的不成?来人,把这……”
“大人且慢。”
武植上前一步,打断了知县的怒喝。
他看向厅外庭院。
院中置着一座假山,足有三四百斤重,底座深埋土中。
“大人觉得我身量不足,无力服众?”
武植也不多言,径直走到那座假山前。
张知县冷眼看着,正想唤人将这疯子打出去,却见那矮小的身影在假山前站定。
那假山高出武植两个头,造型嶙峋。
武植吸了口气,膛鼓起,双脚岔开,稳稳扎了个马步。
双手探出,捉住假山底部凸起的岩石。
“起!”
原本像长在地里的假山,竟剧烈晃动起来。
泥土翻飞,草崩断。
紧接着,在张知县、师爷和赵班头惊恐的注视下,那座假山竟被这不足五尺的汉子,生生拔了起来!
武植抱着那数百斤的巨石,一步,两步。
每走一步,地面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走到花厅正门前,武植止步。
双臂一松。
“咚!”
假山落地,整个花厅的门窗都随之震颤。
武植拍了拍手上的灰土。
他转身,看向傻眼的三人。
“大人。”
“这力气,可握得住那把刀?”
张知县张大了嘴,两撇鼠须还在不住颤抖。
他看看那座移了位的假山,又看看眼前这个依旧矮小丑陋的男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刚才那份轻视早已换成捡到宝的狂喜。
都头是什么的?
抓贼捕盗,镇压刁民!
若是寻常汉子,遇上那亡命徒还得掂量掂量。
但这武大郎……这力气要是砸在人身上,那还不是一拳一个血窟窿?
这哪里是侏儒,这是天生的神啊!
“好!好神力!简直是霸王再生!”
张知县站起身。
他快步绕过桌案,也不嫌武植丑了,甚至想上去摸摸那麒麟臂。
“武都头,这般本事,屈才了,屈才了啊!刚才本官那是试探你,果然是真金不怕火炼!”
变脸之快,让人看傻了眼。这就改口叫都头了。
师爷在一旁也是看得直哆嗦,但他毕竟是个读书人,心思更细,眼珠一转,又生出一计。
“慢着。”
师爷轻摇折扇,虽被这怪力吓住,但他得替东翁把把关,顺便压压这莽夫的气焰。
“大老爷,这力气是大,可做都头还得看得懂海捕文书,若是大字不识一个,抓错了人,咱们县衙也是要担责的。”
他看向武植,面上有几分读书人的傲气:
“武家大郎,你既然要当这步兵都头,可识得字?
若是个文盲,这品级……怕是还得再议议。”
像武大郎这种卖炊饼出身的贩夫走卒,能认识铜钱上的字就算不错了,哪可能通文墨?
武植瞥了师爷一眼,没说话,直接向书案走去。
“借笔墨一用。”
他提笔蘸墨。
他无需思索,手腕悬空,笔锋落下。
端正大气的馆阁体,其中更夹杂着几分颜体的筋骨。
“大鹏一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最后一笔收势,如刀剑入鞘,气内敛。
武植搁笔,退后半步。
师爷早在那第一行字写出来时就凑了过来,此时眼瞪得溜圆,恨不得把脸贴到纸上去。
“这……这……”
这字虽无大家的飘逸,却自有坚韧不拔的气度!
而且这诗……借大鹏言志,既写出了他不甘平庸的志向,又透出那豪气云的狠劲。
这等笔力,这等意境,竟然出自一个卖炊饼的侏儒之手?
“好字!好诗!”
师爷忍不住喝彩,也不管立场了,对着张知县激动道:
“东翁,这字迹藏锋于内,刚劲有力,绝非俗手!这诗更是借物言志,有大才啊!此乃文武全才!”
张知县虽不如师爷懂行,但字的好坏还是分得清的。
他看着纸上的墨迹,再看看门外那座移位的假山。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霸王举大鼎。
这就是个文武双全的怪才!
这种人,平里那是求都求不来的,如今却带着五百两银子主动送上门给自己当差。
这是天上掉馅饼,还正好砸进了嘴里。
若是放走了这等人才,他才是个棒槌!
“什么都不必说了!”
张知县亲热地拍了拍武植的胳膊。
“武都头啊,你也别叫草民了,见外!”
张知县转头冲师爷道:“还愣着什么?没看见武都头站累了吗?还不快去把那委任状写了,把印盖上!”
“是是是!”
师爷忙不迭地铺开公文纸,提笔疾书。
赵班头站在门口,早已看傻了眼。
他只觉得喉咙发。
这武大郎,今天这一进一出,竟真就变了天。
片刻后,一张盖着鲜红官印的委任状递到了武植手里。
那纸张轻飘飘的,却有着千钧的分量。
阳谷县步兵都头,武植。
武植看着上面的名字,小心地吹墨迹,折叠收好。
他冲着满脸堆笑的张知县抱拳一礼。
“多谢大人栽培。”
那一笑,虽依旧面容丑陋,却让满屋子的人都不敢再有半分轻视。
“既然领了差事,属下这便去了。”
武植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对了赵班头,劳烦带路,去库房领腰牌官服。”师爷赶紧补充了一句。
赵班头身子一抖。
“诶!都头,您这边请!”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张知县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剩下的半盏凉茶一饮而尽。
师爷在一旁赔笑:“东翁,恭喜啊!有了这员猛将,咱们往后的子可就舒坦了。那些个刁民刺头,哪个经得住他那一捏?”
张知县摸了摸胡须,眼神幽深,老谋深算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玩味。
“不错,只要这刀握在咱们手里,那就是好事。”
“不过……”
“能随手拿出五百两,还能有这般文武手段,这武植所谋,怕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