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侯府隐忍二十年,女儿被辱那晚,我端肉羹送全府上路》,类属于宫斗宅斗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侯府阿黎,小说作者为爱吃明前茶的范平,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侯府隐忍二十年,女儿被辱那晚,我端肉羹送全府上路小说已更新了24478字,目前完结。
侯府隐忍二十年,女儿被辱那晚,我端肉羹送全府上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世子糟蹋了我女儿那晚,我没有哭闹。
而是转头进了小厨房,为侯夫人熬了一盏她最爱的金丝玉髓羹。
那是用极细的火候焖出来的,
就像我心里的恨,虽不显山露水,却早已烂透。
第二天,侯府乱了套,不可一世的世子失踪了。
侯夫人面目狰狞,将烧红的烙铁抵在我脸上,嘶吼着问我世子的下落。
我忍着剧痛笑了。
“世子啊,他当然是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了。”
侯夫人吐出一口黑血,惊恐地看着我问:
“你是说,我喝的那盏金丝玉髓羹?”
我回:“是啊夫人,味道怎么样?”
别急,才刚刚开始。
阿黎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安远侯府的角门,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她就是从那张口里被吐出来的。
衣衫撕得不成样子,上好的苏绣褂子,被扯烂了,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也沾着污泥和血。
她头发散乱,平里最宝贝的一支珍珠步摇不知去向。
那张总是带着怯生生笑意的脸,此刻没有血色,只有两个清晰的巴掌印,高高肿起。
眼神是空的。
像一口被人探看过千百回,却早已枯死的井。
我正在廊下剪烛花,看到她这个样子,手里的银剪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我没有去扶她,也没有哭喊。
安远侯府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尤其是我这种寄人篱下的远亲寡妇的眼泪。
我只是走过去,沉默地脱下自己的外衫,将她密不透风地裹住。
她的身体在抖,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我揽着她,一言不发地回到我们那间小小的、终年不见阳光的耳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
我为她倒了杯热水,她的手抖得本握不住。
热水洒出来,烫得她哆嗦了一下,眼神里才终于有了活气。
她看着我,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蓄满了水汽。
“娘。”
她只喊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
我掏出帕子,一点一点,极其轻柔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和污渍。
我的动作很慢,很稳。
仿佛我不是在擦拭一张脸,而是在修复一件稀世的瓷器。
一件已经布满裂痕,即将彻底碎掉的瓷器。
“是周子昂?”
我问。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
阿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她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悲鸣。
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兽。
我懂了。
安远侯府的世子周子昂,那个京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平里斗鸡走狗,欺男霸女。
侯爷和侯夫人都纵着他,没人敢管。
他看上阿黎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千防万防,让他躲着,避着。
终究还是没防住。
我把阿黎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阿黎别怕。”
“娘在呢。”
“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三月的春风。
可我的心,早已在听见那个名字的瞬间,被冻成了腊月的寒冰。
我这一生,都在忍。
丈夫早逝,我带着唯一的女儿阿黎,被族里当作累赘,送到这安远侯府来,美其名曰投靠,其实不过是做了个不领月钱的高等奴仆。
我忍受着侯夫人的挑剔和刻薄,忍受着下人们的白眼和排挤。
我告诉自己,只要阿黎能平平安安长大,找个好人家嫁了,我这辈子就算熬出头了。
阿黎是我的命。
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一支柱。
现在,他们把我的这支柱,给生生折断了。
我安抚着阿黎睡下,给她盖好被子。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眼角还挂着泪。
我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很久。
然后,我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我的脸上没有表情。
那张常年带着讨好和谦卑笑容的脸,此刻像一张冷硬的面具。
白兔死了。
就在阿黎带着一身伤痕,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被周子昂亲手死了。
我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刮。
我没有回望,径直朝着侯府的小厨房走去。
我的背挺得笔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却又感觉不到疼痛。
因为我的心,比那炭火更烫,也比那寒冰更冷。
今夜,我要为侯夫人,熬一盏她最爱的金丝玉髓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