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年代小说《守寡后,怀上糙汉村霸三胞胎》,沈惊雀霍从军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原味土豆妮”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19261字,本书连载。喜欢看年代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守寡后,怀上糙汉村霸三胞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霍从军这一下子劲儿使得太大,差点没把自己给绊个跟头。
他抱着沈惊雀冲到门口,那架势跟要炸碉堡似的,眼珠子都急红了。
沈惊雀被他勒得差点断气,本来肚子就疼,这会儿更是难受,只能死死扒着门框不撒手。
“别……霍大哥……别去医院……”
她小脸惨白惨白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却透着股子倔劲儿。
“不去医院咋整?你这脸都疼白了!是不是冻出啥毛病了?”
霍从军急得满头大汗,那双平时气腾腾的眼睛里全是慌乱。
“不是……我是来了那个……”
沈惊雀咬着嘴唇,那几个字就在舌尖上打转,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是哪个?你倒是说啊!急死老子了!”
霍从军吼了一嗓子,把走廊里路过的一个端着痰盂的大爷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痰盂扣脑袋上。
沈惊雀闭上眼,豁出去了:“我是来了月事!流血了!”
霍从军刚要踹门的大脚停在了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他那个从来只装木材和修车工具的脑瓜子,像是没听懂这几个字啥意思似的,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
“啥?流血了?”
霍从军瞪大眼睛,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那张凶脸上一片空白,接着就是一种没见识的惊恐。
“那咋整?要止血药不?云南白药?”
沈惊雀要是还有力气,真想给他一脚。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害羞地说:“不用药……要那种纸……还有红糖水……”
这回霍从军听懂了。
那是女人的事儿。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红一直蔓延到了脖子。
“。”
他低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自己蠢,还是骂这事儿让他尴尬。
但他没把沈惊雀扔下,反而更小心地把人抱回床边,轻轻放下,扯过被子给她盖严实了。
“给老子等着,别乱动。”
扔下这句话,霍从军抓起桌上的钱包,转身就跑出了屋,背影看着竟然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
县城的供销社就在招待所对面不远。
这会儿正是上午,供销社里全是买东西的老娘们,嗑瓜子的、扯闲篇的,热闹得很。
霍从军一头扎进去,那一米九二的大个子,往那人堆里一杵,就像是一头熊闯进了鸡窝。
周围的大婶大娘们都下意识地往两边躲,眼神里带着点畏惧。
霍从军硬着头皮挤到用品柜台前。
柜台里是个烫着卷发的大姐,正织毛衣呢,眼皮都不抬一下:“买啥?”
霍从军看着柜台后面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东西,愣是没找着那个“带纸的玩意儿”。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莫名地有点发虚:“给我拿那个……女的长条的那个纸。”
那织毛衣的大姐手一顿,抬起头来,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这大老爷们,看着凶神恶煞的,居然来买这个?
“卫生纸啊?那是凭票的,你有票吗?”大姐没好气地问。
“没票。”
霍从军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往柜台上一拍,“就要最好的,多给钱。”
大姐眼睛一亮,把钱收了,转身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大包粉红色的卫生纸。
“还要啥?”
“红糖,也要最好的。”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大婶忍不住笑出了声。
“哎呦,看这大小伙子,长得挺凶,还怪疼媳妇的。”
“是啊,这都知道给媳妇买这个,一看就是刚结婚,稀罕着呢。”
霍从军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脸上辣的,比让人砍了一刀还难受。
他一把抓过那一包卫生纸和两袋古巴红糖,动作粗鲁得像是抢劫。
“哪那么多废话!”
他吼了一嗓子,抓着东西转身就走,脚下生风,几步就窜出了供销社的大门,差点把门帘子给扯下来。
回到招待所房间,霍从军把东西往桌上一扔,喘得跟刚跑完五公里越野似的。
沈惊雀还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霍从军没敢看她,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倒了半缸子开水,又用那个带豁口的勺子挖了两大勺红糖放进去。
红糖颜色深,也没咋化开,他就拿勺子叮叮当当地搅和。
搅和完了,他端起来想喂,一摸缸壁,烫手。
他又拿过另一个空缸子,两个缸子来回倒腾,把那红糖水倒来倒去,像个杂耍艺人。
沈惊雀看着他那笨拙又认真的样子,眼眶莫名有点发热。
以前在李家,她每次来那个疼得死去活来,李二狗只会骂她矫情,还要着她去大冬天洗衣服。
哪有人给她买过红糖,还给她晾凉了喂?
“行了,差不多了。”
霍从军尝了一小口,确定不烫嘴了,这才走到床边。
他一只手把沈惊雀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端着缸子递到她嘴边。
“喝。”
言简意赅,跟下命令似的。
沈惊雀乖乖地张嘴,小口小口地喝着。
那甜丝丝的热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那种暖意瞬间驱散了不少寒气。
喝完了一缸子,沈惊雀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但小腹那里还是坠着疼。
她皱着眉,手下意识地捂着肚子。
霍从军把缸子放下,看了她一眼。
“还疼?”
沈惊雀点了点头。
霍从军没说话,把自己那双蒲扇似的大手使劲搓了搓。
搓得掌心发烫了,他直接掀开被子一角,把那只滚烫的大手伸了进去,准确无误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唔……”
沈惊雀身子一僵,想躲。
“别动。”
霍从军按住她,“老子手热,给你捂捂。”
他的手确实很热,燥、粗糙,掌心里带着常年活留下的老茧,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衣,像个暖宝宝一样贴在她的肚子上。
源源不断的热量传过来,那股子绞痛竟然真的缓解了不少。
沈惊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眉头还皱着,一脸的不耐烦,可手上的动作却轻得不像话,甚至还在笨拙地轻轻揉着。
“谢谢。”
她小声说了句。
霍从军动作一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谢个屁。”
他扭过头不看她,“赶紧好起来,别耽误老子赶路。这一趟要是赔了,就把你卖了抵债。”
这话狠巴巴的,可沈惊雀听着,却没以前那么怕了。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退房离开。
霍从军拎着包走在前面,沈惊雀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那剩下的大半包红糖。
刚走出招待所的大门,还没等往大卡车那边走。
“吱嘎!”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突然冲了过来,横在了他们面前,车轱辘卷起的雪沫子溅了霍从军一裤腿。
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着制服的人。
领头的是个三角眼,一脸横肉,手里拎着警棍,指着霍从军的鼻子:
“你就是霍从军?”
霍从军眯起眼,把沈惊雀往身后一挡。
“是老子,咋地?”
那三角眼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倒腾黑木材。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