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龙族7之江南老贼不写我来填坑》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笙囧加油鸭”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路明非诺诺,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4127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龙族7之江南老贼不写我来填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
诺诺站在医院的窗前,看着窗外的东京。
黑色风衣是从樱井七海那里借的,不合身,袖子长了一截,她卷了两道。红发扎成马尾,几碎发从耳边漏出来。脸色很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下巴的线条比她记忆中瘦了一圈——昏迷一周,瘦是正常的。
但眼睛是清醒的。
醒来之后的这一周,樱井七海每天来一次,带来外面的消息。消息不多,显然经过了筛选,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绕着走。诺诺没有追问。她不需要追问——从樱井七海的措辞、停顿和眼神的方向里,她能拼出没有被说出来的那些部分。
避风港被包围了。贝奥武夫在调运某种东西。元老会在吵架。路明非在接受某种手术。
“状态不明”——这四个字是樱井七海原话。但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目光往左下方偏了一下。那个方向不是诺诺,也不是窗户,而是她自己的手。
人在说真话的时候通常会看着对方。说不确定的话时会看向一侧。说不想让对方知道的话时——会看向自己的手。
所以不是”状态不明”。是”状态已知,但不能告诉你”。
诺诺没有点破。
肋骨还有两在愈合,深呼吸的时候腔里会传来一种闷闷的胀痛。右肩的韧带没好全,手臂抬过肩膀就会疼。输液倒是不需要了——她三天前就自己把针拔了。
窗外的东京很安静。樱花还没有谢完,风一吹,花瓣就从枝头飘下来,落在医院的停车场上。
二
樱井七海是在第七天的下午来的。
她推开门的时候,诺诺已经穿好了衣服。黑色风衣,牛仔裤,一双从医院失物招领处翻出来的运动鞋——白色的,旧了,鞋底有点磨偏,大概是谁忘在候诊室的。不太合脚,但能走。
诺诺站在窗前,正在把头发扎成马尾。她的动作很利落,但右手抬到耳朵上方的时候顿了一下——韧带在提醒她它还在。
“你要去哪里?”樱井七海问。
“北西伯利亚。” 诺诺说。
樱井七海没有立刻回答。她走进来,关上门,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动作不急不慢,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一幕——也许她确实猜到了。认识诺诺的人都会猜到。
樱井七海看起来不像蛇岐八家的代理大家长。无框眼镜,深灰色毛衣,头发别在耳后,像一个在私立中学教语文的老师。但乌鸦死后,整个蛇岐八家是她一个人在撑。一个看起来像语文老师的女人,管着一张覆盖半个亚洲的情报网络。
“你的伤还没好。”樱井七海说。”肋骨还有两在愈合,右肩至少还需要两周。”
她停了一下。
“而且你是通缉犯。”
诺诺扎好马尾,转过身看着樱井七海。
看了三秒钟。
三秒钟之内,她的目光从樱井七海的脸移到了她的手。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新鲜的压痕——不是戒指的痕迹,是加密通讯器按键留下的。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频率不规则——不是在打拍子,是在紧张。
嘴巴在说”担心你的伤”。手在说另一件事。
“你在说谎。” 诺诺说。
樱井七海的手指停了。
“你不是担心我的伤。你是担心我出去之后暴露你的联络通道。”诺诺说。语气没有指责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你在联络谁。我只要你别拦我就行。”
樱井七海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大概是在想怎么回答。
“你知道前线是什么情况。”樱井七海说。”避风港被包围了。秘党的精锐部队在外面。贝奥武夫的东西正在运输途中。你一个人去——”
“我不是一个人。” 诺诺说。
“你指谁?”
“我指我自己。” 诺诺说。”一个我就够了。”
这句话说出来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也不是在逞强。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说”今天是星期三”一样。
樱井七海看着她。诺诺的脸色还是很白,嘴唇没什么颜色,右肩在风衣下面微微倾斜着——那是韧带拉伤的人无意识的保护姿势。她看起来不像一个要上战场的人。她看起来像一个应该在床上躺着喝粥的人。
但她的眼睛不像。
樱井七海想起了乌鸦生前说过的一句话。那个男人很少评价别人——他对大多数人的态度是”不值得评价”。但他提到陈墨瞳的时候说过一句:”这个女人,你永远不要试图拦她。拦不住的。你能做的只有帮她把路上的石头搬开,然后站到一边去。”
“我可以帮你安排一条路线。”樱井七海说。
诺诺看着她。
“从东京到海参崴,走蛇岐八家的私人航线,不经过任何公共机场。从海参崴转一架飞机到北西伯利亚——乌鸦生前在那边留了一条线,鹤组的人还在按他的部署运转。”她说。”全程大约四十个小时。”
诺诺看了她几秒钟。
“谢谢。” 她说。
说得很脆,没有多余的情感。像是在便利店买完东西对收银员说的那种”谢谢”。但樱井七海注意到诺诺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点——她刚才是绷着的。
“还有一件事。”樱井七海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过来。”加密手机。蛇岐八家的内部通讯网络。里面存了几个号码——我的,鹤组联络人的。”
她顿了一下。
“还有一个是恺撒的。”
诺诺接过手机,翻开通讯录看了一眼。
恺撒的名字排在最下面。
她的拇指在那个名字上停了一秒钟。然后她把手机塞进风衣的口袋里。
“出发时间?”
“今晚八点。成田机场私人航站楼。”
诺诺点了点头。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她昏迷时身上的私人物品。她把塑料袋打开翻了翻。
一个钱包,里面有几张元和一张过期的学生证。一串不知道是哪里的钥匙。一只圆头圆脑的小闹钟,白色的,巴掌大,样子有点蠢。
她把闹钟拿出来,按了一下顶部的按钮。”嘀”一声,屏幕亮了,显示着当前的时间。
这只闹钟跟了她好几年。被她摔过无数次,从桌子上掉下去过,从床上滚下去过,有一次还被她踢到了墙角。从来没坏过。
诺诺把闹钟放进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拉上拉链。
“我走了。” 她说。
“路上小心。”
诺诺没有回答。她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光灯照在她的黑色风衣上,红色的马尾在背后轻轻晃动。她的步子不快,但很稳。右肩微微倾斜着,像是在跟疼痛做某种无声的谈判——你可以在,但不许影响我走路。
樱井七海站在病房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光灯在头顶嗡嗡地响。窗外的樱花又飘了几瓣进来,落在空了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