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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偲小说月计鸿园我罩着的懂?在线阅读

月计鸿园我罩着的懂?

作者:黄言笑

字数:131792字

2026-02-24 06:04:45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动漫衍生小说——《月计鸿园我罩着的懂?》!本书以乐偲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黄言笑”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131792字,千万不要错过!

月计鸿园我罩着的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H巢的秋意来得悄无声息,风里裹着巷口的桂花香,绕着乐偲的小宅子打了个转,把院子里兰草的清香气揉得满院都是。

距离乐偲把浮士德带回这里,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天刚蒙蒙亮,乐偲醒过来的时候,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被褥还留着一点淡淡的余温,他掀开被子下床,刚走到卧室门口,就看见浮士德正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水壶,小心翼翼地给兰草浇水。

她今天没戴那顶宽檐斗笠,银灰色的短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头顶竖着一对软乎乎的雪白兔耳,耳尖带着一点薄粉,随着她浇水的动作轻轻晃着。

右腿的逆关节稳稳弯着,动作从容,再没有了初见时不受控的抽搐——这一个月里,她异化失控的次数越来越少,从前连站定都要耗费全部力气的腿,如今已经能稳稳地蹲在地上,打理这些娇弱的花草。

听见脚步声,浮士德立刻回过头,淡蓝色的瞳孔里瞬间漾开一点光亮,下意识地把兔耳往头发里藏了藏,耳尖泛起熟悉的红晕,小声开口:“你醒了。”

这是她这半个月才敢自然说出口的话。

最开始的那几天,她永远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叫“主公”,哪怕乐偲纠正了无数次,也不敢直呼他的名字。

如今虽然还是会害羞,却已经能坦然地跟他打招呼,甚至会在他醒过来之前,就把早饭温在灶上,把院子里的活计打理得井井有条。

乐偲笑着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水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她的指尖依旧偏凉,却不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像冰块一样毫无温度。“说了不用起这么早,这些我来就好。”

“不累的。”浮士德摇了摇头,兔耳又悄悄竖了起来,淡蓝色的眼睛望着他,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我喜欢打理这些草。”

她没说出口的是,从前她的世界里只有厮、疼痛和无休无止的嫌弃,从来没有过这样安安静静的清晨。

没有血腥味,没有呵斥,只有淡淡的兰花香,和身边这个人温和的笑意。

她想多做一点,想让自己配得上这份偷来的安稳。

早饭是清粥小菜,还有一碟乐偲特意做的兔子形状的桂花糕。

刚端上桌的时候,浮士德看着那一个个圆滚滚的小兔子,愣了好半天,指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贴身戴着的玉佩。

那枚兔子玉佩,她早就用红绳穿了起来,夜戴在身上,洗澡睡觉都不曾摘下。

最开始一起吃饭的时候,浮士德永远只敢坐在桌子的最角落,握着筷子不敢动,只有乐偲夹给她的菜,她才会小口小口地吃掉,而且吃得飞快,像是晚一点就会被抢走。

她当了太多年的黑兽,从来没有和主人同桌吃过饭,更别说吃热乎的、带着甜味的点心。

乐偲从来没有催过她,只是每次吃饭,都会不动声色地把她爱吃的菜推到她面前,把桂花糕放在她手边。

子久了,浮士德慢慢放下了戒备,如今已经敢主动拿起筷子,给乐偲夹一筷子他偏爱的青菜,甚至会在乐偲喝粥的时候,默默递上擦嘴的帕子。

“尝尝这个,昨天新腌的蜜渍金橘,甜的。”乐偲夹了一瓣金橘放在她碗里,看着她耳尖泛红,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小口吃掉,眼睛弯起一点软乎乎的弧度,像只吃到了糖的小兔子。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软成一片。

他从来没把她当成一件兵器、一个低人一等的黑兽,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好好照顾的小姑娘。

这一个月里,他特意去找史弥胤拿了最好的卯支丸药,不是那种只会粗暴压制人性、加深异化的劣质药,而是能缓解反噬、稳住她状态的温和方子。

史弥胤当时笑着打趣他,说他捡了个宝贝回来,倒是上心。

他当时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只是觉得,浮士德不该是被人扔在角落里的废品,她该有热乎的饭,柔软的床,该有不用担惊受怕的每一个清晨和夜晚。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照进书房,落在摊开的文书上。

乐偲坐在书桌前处理主家分派下来的杂务,浮士德就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她手里拿着细绒布,正在擦自己那把缠满铁链的长刀。

从前这把刀上满是血污和锈迹,如今被她擦得锃亮,刀鞘上黯淡的符文都被她一点点描得清晰。

她不会看书,也不会写字,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吵不闹,只要乐偲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偶尔乐偲处理文书累了,会抬头跟她说几句话,问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出去走走。

她每次都会摇着头说不累,然后定定地看着他,淡蓝色的瞳孔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有一次孔家主家的管事过来送文书,看见坐在窗边的浮士德,眼神里满是鄙夷,当着乐偲的面就嘲讽:“乐少爷倒是心善,养着这么个连异化都控制不住的废品,也是浪费粮食。”

话刚说完,浮士德手里的绒布瞬间停住,淡蓝色的瞳孔猛地缩成竖瞳,周身瞬间泛起冷冽的意,后背的长刀发出轻微的嗡鸣,整个人瞬间进入了备战状态。

她可以忍受全世界的人骂她,却不能忍受任何人在她面前,诋毁给她安稳的这个人。

可还没等她起身,乐偲就先开了口。

他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把手里的文书轻轻放在桌上,抬眼看向那个管事:“我的人,轮不到旁人置喙。”

管事瞬间变了脸色,不敢再多说一句,灰溜溜地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浮士德身上的意瞬间散去,怔怔地看着乐偲,眼眶微微发红。

从来没有人,会把她当成“我的人”;从来没有人,会站在她前面,替她挡住那些嘲讽和恶意。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主动往乐偲身边靠了靠,在他睡着之后,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衣角,然后用气音,清清楚楚地叫了一声:“乐偲。”

这是她第一次,毫无顾忌地叫出他的名字。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很多拘谨的习惯变得自然。

最开始同床而眠的那几天,浮士德永远只敢睡在床的最边缘,后背紧紧贴着墙,身体绷得笔直,一整晚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惊扰了身边的人。

乐偲好几次半夜醒过来,都看见她睁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天花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跟她说过很多次,不用这么拘谨,床很大,随便她怎么睡都可以。

可她总是红着脸点头,第二天依旧缩在角落。

直到有一次,乐偲半夜翻身,不小心滚到了她身边,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他睡得沉,没醒过来,浮士德却僵了整整半宿,不敢动,也不敢推开他,只能任由他抱着,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厉害。

可奇怪的是,那半宿,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被过去的噩梦惊醒,反而在他平稳的呼吸声里,安安稳稳地睡到了天亮。

从那之后,她就不再刻意贴着墙了。

如今的每个夜晚,她会躺在床的中间,离乐偲不远不近的位置。

有时候乐偲睡觉不老实,会翻身抱住她,她也不会再僵住,只会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往他怀里缩一点,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兰草香。

她再也没有做过噩梦,再也没有在半夜惊醒,浑身冷汗地缩在角落。

这天晚上,H巢下起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雷雨。

雷声炸响的那一刻,浮士德猛地从浅眠里惊醒,浑身瞬间绷紧,淡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惶恐。

她最怕打雷,从前有一次雷雨天,她异化失控伤了人,被前主人关在冰冷的柴房里打了整整一夜,从那之后,每到雷雨天,她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又一声炸雷响起,她下意识地往身边的热源靠去,整个人缩成一团,钻进了乐偲的怀里,双手紧紧攥住了他的睡衣衣角。

乐偲被她的动作弄醒了,没有推开她,只是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她稳稳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温和得不像话:“别怕,别怕,我在呢。”

浮士德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还有耳边温柔的安抚,浑身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借着窗外闪过的雷光,看着乐偲近在咫尺的眉眼,淡蓝色的瞳孔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把脸埋在他的口,小声地、一字一句地说:“乐偲,谢谢你。”

谢谢你把我从角落里捡回来。

谢谢你把我当人看,而不是一件随时会被丢弃的废品。

谢谢你给我热乎的饭,柔软的床,和不用担惊受怕的每一天。

乐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拂过她软乎乎的兔耳,语气温柔:“不用谢,有我在,以后都会好好的。”

窗外的雷声渐渐小了,雨丝敲打着窗棂,发出细碎温柔的声响。

浮士德窝在乐偲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个月的朝夕相处,一起吃的每一顿饭,一起睡的每一个夜晚,那些润物细无声的温柔,早就把她十几年的冰冷和戒备,一点点融化殆尽。

她早就不是那个被全鸿园嫌弃的废品黑兽了。

她是浮士德,是乐偲的浮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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