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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撞破老婆与他暧昧后我决定放手苏哲许晚全文大结局免费?

撞破老婆与他暧昧后我决定放手

作者:十月雨滴

字数:553177字

2026-02-22 06:28:22 连载

简介

《撞破老婆与他暧昧后我决定放手》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市日常小说,作者“十月雨滴”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苏哲许晚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553177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撞破老婆与他暧昧后我决定放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十点,创意园区已经安静下来。

苏哲还在工作室里改图。客户要求的第八稿终于通过了,但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调整。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连续熬了几天夜,眼睛里布满血丝,太阳一跳一跳地疼。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苏哲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爸爸”。他愣了一下——父亲很少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苏强焦急的声音就从听筒里冲了出来。

“小哲!你在哪?快过来市一院急诊!你妈摔了一跤,腿可能骨折了!”

苏哲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绘图铅笔“啪”地掉在桌上。

“怎么回事?”他一边问一边已经站起身,抓起外套和车钥匙,“严重吗?妈现在怎么样?”

“她非要把阳台那箱你爷爷留下的旧书搬下来晒,脚一滑就从凳子上摔下来了。”苏强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无奈,“左腿完全不敢动,疼得直冒冷汗。我们刚到医院,现在在急诊等着拍片子。”

“我马上到。”苏哲挂了电话,连电脑都来不及关,抓起手机就冲出了工作室。

深夜的街道车很少,路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连成一条昏黄的光带。苏哲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指节都泛白了。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父亲的话——骨折,急诊,疼得直冒冷汗。

母亲李慧今年四十七岁,在社区做保洁工作,平时身体还算硬朗,但毕竟年纪不小了。骨折对年轻人来说都够呛,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更是不小的打击。

而且他知道,那箱旧书对母亲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爷爷留下的遗物。爷爷去年秋天去世,临走前拉着他的手说:“小哲,爷爷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留给你,就是那些书,是我和你攒了一辈子的。你妈喜欢看书,以后让她好好保管。”

那些书大部分是旧书,纸张都泛黄了,有些甚至有了霉斑。母亲说要趁天气好拿出来晒晒,去去气。苏哲说过好几次:“妈,等我周末回去帮您搬,您别自己动手。”母亲总说:“你工作忙,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行。”

可现在出事了。

苏哲踩下油门,车子在空荡的街道上加速。窗外的夜色像浓墨一样化不开,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

赶到市一院急诊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急诊大厅里灯火通明,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各种药水混合的味道。输液区坐满了人,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咳嗽声、护士的叫号声混在一起,嘈杂得让人心烦。

苏哲在分诊台问到了母亲的床位,快步走过去。

急诊观察区用帘子隔成一个个小空间。最里面那张床上,李慧正躺着,左腿用夹板固定着,脸色苍白得像纸。苏强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握着她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

“妈!”苏哲快步走过去。

李慧听见声音,睁开眼睛,看见儿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小哲来了……你看你爸,大惊小怪的,非要把你叫来。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

她说着没事,可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也在微微发抖。苏哲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手心全是冷汗。

“医生怎么说?”他转头问父亲。

苏强叹了口气:“刚拍了片子,左小腿胫骨骨折,需要住院手术。医生说要等消肿了才能做,大概得三四天。”

苏哲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胫骨骨折,虽然不算特别严重,但对母亲这个年纪来说,手术和恢复期都会很遭罪。而且他知道,母亲最怕疼,以前手指割个小口子都要念叨半天。

“妈,疼吗?”他轻声问。

李慧摇摇头,可眼睛里的水光出卖了她:“不疼……就是有点麻。小哲,你别担心,妈没事。你工作忙,要不你先回去?你爸在这儿陪我就行。”

“我不走。”苏哲在床边的另一张凳子上坐下,“今晚我在这儿陪您。”

“你这孩子……”李慧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痛打断,眉头紧紧皱起来,倒吸一口凉气。

苏哲赶紧按了呼叫铃。护士很快过来,看了看情况,说:“疼得厉害?我让医生开点止痛药。”

等待止痛药的时候,苏哲就一直握着母亲的手。她的手很小,很粗糙,掌心有长期做保洁磨出来的茧子。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用这双手牵着他上学放学,给他做饭洗衣,晚上坐在床边给他讲故事。

那时候母亲的手还很光滑,没有这么多皱纹和茧子。

时间过得真快啊。

止痛药送来后,李慧吃了药,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脸色也稍微好了点。她看着儿子,突然问:“小晚呢?她知不知道我住院了?”

苏哲的手顿了顿。

“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他说。

其实不是来不及,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从搬出来到现在,他们之间除了那几次不愉快的见面,几乎没有正常交流过。他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告诉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意。

“那你给她打个电话吧。”李慧说,“让她别担心,我没事的。”

苏哲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发酸。母亲一直很喜欢许晚,把她当亲生女儿疼。每次许晚去家里,母亲都会做一桌子她爱吃的菜,会把她最爱吃的鱼肚子夹给她,会拉着她的手说“小晚,你要多吃点,太瘦了”。

可现在……

“好。”苏哲点点头,拿出手机,“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走出急诊观察区,来到相对安静的楼梯间。楼梯间的灯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标识发着幽幽的光。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手指在通讯录里找到许晚的名字。

犹豫了很久,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很久。

一声,两声,三声……一直响到第七声,就在苏哲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许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嘈杂,有音乐声,有人声,还有玻璃碰撞的声音。

苏哲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你在哪?”他问,声音有些哑。

“我在景然店里。”许晚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促,“这边有点事,一个顾客闹事,说饮料里有虫子,非要我们赔钱,现在正吵着呢。苏哲,你有什么事吗?我这边……”

“我妈骨折住院了。”苏哲打断她,声音很平静,“在市一院急诊,需要住院手术。”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钟。

只有背景音里嘈杂的人声还在继续。

“什么?”许晚的声音终于清晰了一些,“妈骨折了?严重吗?现在怎么样?”

“左小腿胫骨骨折,需要等消肿了手术。”苏哲说,“我现在在医院,今晚我在这儿陪床。明天白天我工作室有个急单必须处理,你能来替我一会吗?就几个小时,我处理完就回来。”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可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苏哲能听见许晚那边有人在叫她:“许督导!那个顾客说要找媒体曝光!”

许晚的声音远了点:“你们先稳住他,我马上来。”

然后她对苏哲说:“苏哲,对不起,我明天可能去不了。景然门店明天有卫生检查,总部要来人,我必须得在现场。你知道的,新店第一次卫生检查特别重要,要是不过关会影响后续评级的……”

她的声音里满是歉意,但也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无奈。

好像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好像他的请求,永远都要排在她的工作后面。

苏哲握着手机,没有说话。楼梯间的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在他脸上,冷得刺骨。

“要不……”许晚迟疑地说,“你请个护工吧?钱我出。我这边真的走不开,景然一个人应付不了……”

“不用了。”苏哲打断她,声音很轻,“你忙吧。”

然后他挂了电话。

没有说再见,没有发脾气,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只是平静地挂了电话,像是挂断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推销电话。

他站在楼梯间的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很久很久。

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直到楼梯间里彻底安静下来,直到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敲鼓。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走回急诊观察区。

李慧已经睡着了,止痛药起了作用,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也平稳了。苏强还坐在床边,看见儿子回来,小声问:“小晚怎么说?”

苏哲在凳子上坐下,摇了摇头:“她有事,来不了。”

苏强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儿子疲惫的脸,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在安静的急诊室里格外清晰,沉重得像一块石头,砸在苏哲心上。

“爸,您回去休息吧。”苏哲说,“今晚我在这儿陪妈。您明天早上再来替我就行。”

苏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那你注意休息,别熬太晚。我明天一早就来。”

父亲走后,急诊室里只剩下苏哲一个人守着母亲。周围其他床位的病人和家属也都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和偶尔的呻吟声在空气里飘荡。

苏哲坐在凳子上,看着母亲熟睡的脸。

她睡得很不安稳,偶尔会皱一下眉头,大概是梦里还在疼。他伸手,轻轻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医院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熄灭。值班护士过来查房,看见他还坐着,轻声说:“家属可以去租个陪护床,这样坐着太累了。”

苏哲摇摇头:“不用,我坐着就行。”

他不敢睡。

怕母亲半夜疼醒了没人知道,怕她需要喝水没人帮忙,怕她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

就像他从小到大,母亲从来没有在他需要的时候缺席过一样。

他记得小学时发烧,母亲整夜不睡守在他床边,每隔半小时就给他量一次体温。记得中学时踢球摔伤膝盖,母亲背着他去医院,那么瘦小的身体,背着他走了两条街。记得大学时创业失败,母亲把攒了好久的私房钱塞给他,说:“儿子,别灰心,妈相信你。”

可现在,母亲需要他的时候,他连一个可以替换的人都没有。

那个曾经承诺要和他一起照顾父母的人,在电话里说“我明天可能去不了”。

在母亲骨折住院的时候,在父亲焦急无助的时候,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

苏哲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眼眶很涩,很疼,可他没有哭。

只是觉得很累。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

这种累,比连续熬几个通宵改设计图还要累,比跟最难缠的客户周旋还要累,比这十年里所有的疲惫加起来还要累。

因为他终于明白,有些路,他只能一个人走。

有些担子,他只能一个人扛。

有些承诺,只有他一个人在当真。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城市彻底沉睡。急诊室里的灯还亮着,白色的灯光照在母亲苍白的脸上,照在她打着夹板的腿上,照在这个漫长而难熬的夜晚里。

苏哲就那样坐着,守着,等着天亮。

等着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等着一个早就该醒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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