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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天半子:祁同伟的重启人生

作者:绍华倾负

字数:182363字

2026-02-22 06:19:41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男频衍生小说,胜天半子:祁同伟的重启人生,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绍华倾负”创作,以祁同伟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男频衍生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胜天半子:祁同伟的重启人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矿难预警成功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整个岩台山镇。

祁同伟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街上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有人在看他,目光里带着好奇,带着敬佩,也带着一丝隐隐的担忧。他知道,那些人是在看他能走多远。

钱富贵不会善罢甘休。

马建设不会善罢甘休。

那些藏在幕后的人,更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不怕。

从决定手这件事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准备。

上午九点,电话响了。

祁同伟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马建设。

“祁所长吗?我是马建设。”

祁同伟心里一动,脸上不动声色。

“马县长,您好。”

马建设笑了笑,那笑声听起来很亲切,但祁同伟听得出来里面的东西。

“祁所长啊,你昨天在煤矿的事,我听说了。得不错,有魄力。”

祁同伟没说话。

马建设继续说:“不过啊,煤矿的事,可能有点误会。钱富贵那个人,做事是有些毛躁,但煤矿的安全,他一直是抓得很紧的。你刚来,不了解情况,可能看得严重了些。”

祁同伟听着,心里冷笑。

这是来当说客的。

“马县长,”他说,“我亲眼看到的,那些撑木开裂,那些设备老化,那些巷道失修。这不是误会。”

马建设沉默了一下。

“祁所长,你是个年轻人,有劲,这是好事。但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劲就能解决的。煤矿是咱们县的支柱产业,关系到几百人的饭碗,关系到县里的财政收入。你说封就封,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

“马县长,我只知道,那个矿再不整改,会死人。昨天我差点被埋在下面,这不是开玩笑。三十七个矿工,三十七个家庭,他们担得起这个风险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马建设才开口,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祁所长,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这么?”

祁同伟没有犹豫。

“我确定。”

马建设挂了电话。

祁同伟放下话筒,站在电话机前,久久没有动。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地上暖洋洋的。街上的人还在议论,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

但他知道,风暴要来了。

下午两点,钱富贵带着人来了。

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涌进派出所。走在最前面的,是钱富贵,身后跟着几个穿得人模狗样的,一看就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满脸横肉,眼神不善。

赵大河迎上去,满脸堆笑。

“钱老板,您这是……”

钱富贵一把推开他,径直往祁同伟办公室走。

门被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祁同伟坐在办公桌后面,抬起头,看着他。

“钱矿长,有事?”

钱富贵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祁所长,我来要个说法。”

祁同伟靠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什么说法?”

“你凭什么封我的矿?”钱富贵的声音很大,整个派出所都听得见,“我那个矿,开了十几年,从来没出过事。你一个新来的,凭什么说封就封?”

祁同伟站起来,和他对视。

“没出过事?那是因为运气好。你自己去看看,那些撑木都成什么样了。昨天要不是我跑得快,今天就该给你收尸了。”

钱富贵的脸涨红了。

“你放屁!我那个矿,每年都检查,都有合格证!”

“合格证?”祁同伟冷笑,“你那些合格证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

钱富贵愣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

“你什么意思?”

祁同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意思是,你这个矿,今天封定了。整改不好,别想开。”

钱富贵气得浑身发抖。

他身后那几个人也站出来了,七嘴八舌地帮腔。

“祁所长,你这样不行啊……”

“煤矿是咱们镇的命子,你这样搞,大家都没饭吃……”

“你一个新来的,懂什么……”

祁同伟听着,一言不发。

等他们说完了,他才开口。

“说完了?说完了就请回吧。我还要办公。”

钱富贵盯着他,眼睛里全是怒火。

“祁同伟,你别后悔。”

祁同伟笑了笑。

“我从不后悔。”

钱富贵带着人走了。

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下来。

祁同伟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赵大河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祁所长,你……你疯啦?那是钱富贵!他后面的人,咱们惹不起!”

祁同伟看着他。

“惹不起也得惹。总不能看着那些人去死。”

赵大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他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祁同伟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阳光还是那么好,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但他的心里,一片沉重。

晚上,祁同伟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想着白天的事。钱富贵的威胁,马建设的电话,那些人的嘴脸。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会有更多的压力,更多的刁难,更多的陷阱。

但他不后悔。

他摸了摸怀里的那枚徽章。

“爸,”他在心里说,“你看着吧。”

第二天一早,祁同伟又去了煤矿。

不是为了别的,是去看看那些矿工。

井口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下井。工棚里,矿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打牌,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发呆。看见他进来,他们都站起来,看着他。

王师傅走过来。

“祁所长,您来了。”

祁同伟点点头。

“大家怎么样?”

王师傅叹了口气。

“能怎么样?没活,没工资。有些人家等着钱用,都快揭不开锅了。”

祁同伟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这是他要面对的问题。封矿容易,但封了之后,这些人怎么活?

“王师傅,”他说,“你帮我召集一下大家,我有话说。”

不一会儿,矿工们都聚过来了。几十个人,黑压压地站了一片,都用眼睛看着他。

祁同伟站在他们面前,开口说话。

“兄弟们,我知道你们难。没活,没钱拿,子过不下去。但我问你们一句,是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没人说话。

祁同伟继续说:“那个矿,你们比我清楚。那些撑木,那些设备,那些巷道,是什么样子,你们天天在里面活,心里有数。昨天我差点被埋在下面,不是我命大,是我跑得快。你们呢?你们每天在里面,万一哪天真塌了,跑得掉吗?”

有人低下了头。

有人眼眶红了。

王师傅站出来。

“祁所长,您别说了。我们都懂。您是好人,是为我们好。可我们没办法啊。家里等着用钱,孩子要上学,老人要看病。不下井,怎么活?”

祁同伟看着他,看着那些疲惫的脸,那些无助的眼睛。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兄弟们,”他说,“我答应你们,这件事,我管到底。矿要整改,但你们的生活,我也不会不管。这几天,我会想办法。你们信我一次。”

王师傅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祁所长,我们信你。”

从煤矿回来,祁同伟直接去了镇政府。

他要找马建设。

不管马建设背后是谁,不管他有多大的后台,这件事,他必须有个说法。

镇政府还是那排平房,灰砖墙,黑瓦顶。他推门进去,直接往马建设办公室走。

秘书拦住了他。

“祁所长,马县长正在开会……”

祁同伟没理他,推门进去。

马建设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和几个人说话。看见祁同伟进来,他愣了一下,然后挥挥手,让那几个人出去。

“祁所长,你这是……”

祁同伟走到他面前,站定。

“马县长,我来跟你谈煤矿的事。”

马建设看着他,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祁所长,昨天电话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煤矿的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

祁同伟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个办法。”

马建设挑了挑眉。

“什么办法?”

“矿要整改,但工人也要吃饭。我建议,由县里出一部分钱,先给工人们发一些生活费。等矿整改好了,再复工。这样,既不耽误安全,也不耽误民生。”

马建设听着,表情慢慢变了。

“祁所长,你这个建议,有道理。但是……”他顿了顿,“县里没钱。”

祁同伟看着他。

“马县长,煤矿每年交那么多税,怎么会没钱?”

马建设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冷。

“祁所长,你不懂。县里的钱,有县里的用处。煤矿的税,也不是说动就能动的。”

祁同伟沉默了一会儿。

“那这样,我先想办法。但我希望,县里能给我一个态度。”

马建设看着他,目光里有些东西在变化。

“祁所长,你这个人,不简单。”

祁同伟没说话。

马建设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煤矿的事,我不管你。你想怎么折腾,是你的事。但我提醒你,有些人,你惹不起。”

祁同伟站起来。

“马县长,我也提醒您一句。那些人,我也许惹不起。但那些矿工,三十七个家庭,您惹得起吗?”

说完,他转身走了。

从镇政府出来,天已经黄昏了。

夕阳照在街上,把一切都染成金红色。街上的人少了,店铺也陆续关门。只有几个卖菜的小贩还在收拾摊子。

祁同伟走在街上,心里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马建设这条路,走不通了。钱富贵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些矿工,还在等着他兑现承诺。

他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能在这件事上帮得上忙的人。

他想到了一个人。

高育良。

回到派出所,天已经黑了。

祁同伟坐在办公室里,拿起电话,拨了高育良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

“老师,是我。”

高育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

“同伟?这么晚了,有事?”

祁同伟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煤矿的问题,钱富贵的威胁,马建设的态度,矿工的困境。他说的很详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落下。

高育良听完,沉默了很久。

“同伟,”他终于开口,“你知道你这是在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知道。”

高育良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还?”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

“老师,我父亲当年,也是这么的。他一个人,挡住二十多个敌人,为战友争取了撤退的时间。我做不到他那样,但至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三十七个家庭出事。”

电话那头,高育良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同伟,你比你父亲,还像他。”

他顿了顿。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你在那边,自己小心。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祁同伟点点头。

“谢谢老师。”

挂了电话,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窗外,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他想起父亲,想起那枚徽章,想起那个小小的土包。

“爸,”他在心里说,“你看着吧。我不会给你丢脸。”

第二天,县里来人了。

是安监局的人,带着仪器,来煤矿检查。

祁同伟陪着他们,一处一处地看,一项一项地测。那些开裂的撑木,那些老化的设备,那些漏风的巷道,都被记录在案。

检查结果,触目惊心。

不合格项,三十七处。

重大隐患,十一处。

安监局的人看着报告,脸色很难看。

“祁所长,你这个矿,确实问题很大。”

祁同伟点点头。

“那现在怎么办?”

安监局的人叹了口气。

“按照规定,得停产整顿。什么时候整改好了,什么时候才能复工。”

钱富贵站在旁边,脸都白了。

“不行!停产了,我的损失谁来赔?”

祁同伟看着他。

“钱矿长,你的损失重要,还是三十七条人命重要?”

钱富贵气得说不出话。

安监局的人拿出封条,贴在井口。

红色的封条,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祁同伟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封条,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停产了。

真的停了。

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第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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