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上海滩1924》这本悬疑脑洞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小伍郎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乔生乔家兄弟。喜欢悬疑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上海滩1924》小说已经写了92582字,目前连载。
上海滩1924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次清晨,乔生醒来时,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混沌的灰。
他躺在乔公馆西厢房的床上,盯着头顶的雕花横梁,花了几秒钟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上海,法租界,乔家老宅,不是剑桥那间窗明几净的学生公寓。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是上官莹起床了。从小到大,她总是比他起得早,小时候是叫他一起去上学,现在是叫他一起去查案。
他翻身下床,推开窗户。九月的晨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进来,也吹进来远处隐隐约约的喧嚣——那是铁门的方向,难民们又开始了一天的等待。
洗漱完毕,他穿过回廊往前厅走。乔公馆是父亲留下的老宅,三进院落,青砖黛瓦,在上海滩的老式建筑里算得上气派。父亲在世时,这宅子里住满了人——五兄弟、各自的母亲、丫鬟仆役、来来往往的客人。如今父亲去了,几位兄长各有各的住处,这老宅反倒冷清下来,只剩他和上官莹暂住,外加几个看房子做饭的老人。
走到前厅,上官莹已经端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摆着一碗豆浆、两油条。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袄裙,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看起来完全是个民国女子的模样——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锐利,谁能想到她是在剑桥拿了博士学位的人?
“起这么早?”乔生在她对面坐下。
“睡不着。”上官莹把油条往他面前推了推,“我想了一夜,那个马三爷,得尽快去见见。”
乔生点点头,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四哥昨天说,让我们只管查,别自己冒险。见马三爷这种事,他肯定不会同意。”
“所以不告诉他。”上官莹微微一笑,“我们自己去。”
“你知道马三爷在哪儿?”
“昨晚我让四哥手下的阿贵帮我打听了一下。”上官莹压低声音,“马三爷白天一般在新闸路那边的赌场里,那是他的地盘。下午他会在那里‘办公’,见各路的人。”
乔生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她是怎么让阿贵帮忙打听的。上官莹自有她的办法,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
“那我们就去新闸路。”他说,“不过得换个装束,不能让人认出来。”
上官莹点点头,从身边拿出一个布包袱,打开来,里面是两套半旧的衣服——一套短褂,一套蓝布衫裙,都是普通市民的打扮。
“我让翠喜帮我找的。”她说,“乔家的人出去,太扎眼了。”
乔生笑了:“你倒是想得周全。”
两人换好衣服,从后门悄悄离开乔公馆。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黄包车夫吆喝着招揽生意,报童挥舞着报纸高声叫卖。乔生买了一份《申报》,边走边看。头版是齐卢战事的消息,嘉定、黄渡一带战况激烈,难民还在扩大。内版有一条不起眼的社会新闻:“法租界丽都戏院门前发生枪击案,死者系青帮人员,巡捕房正在调查中”。寥寥数语,把一条人命打发了。
他把报纸折好,递给上官莹。她扫了一眼,冷笑一声:“‘正在调查中’,这就是他们要的真相。”
二
新闸路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交界处,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
两人下了黄包车,站在街口往里望。这条街不长,但两侧挤满了各式各样的铺子——烟馆、赌场、当铺、妓院,招牌密密麻麻,挤挤挨挨。街上的行人形形,有穿长衫的、穿短褂的、穿西装的,还有几个穿着印度制服的红头阿三在街上晃荡。空气里混杂着烟的气味、劣质香水的味道、还有从饭馆飘出来的油烟味。
“马三爷的赌场在街中间,叫‘鸿运来’。”上官莹低声说,“门口有两个石狮子,很好认。”
乔生挽起她的手,装作一对寻常夫妻在逛街。两人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目光却在暗暗打量四周。街边蹲着几个闲汉,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放风的。有几个穿着黑色短褂的年轻人站在赌场门口,双手抱在前,目光不善地打量着来往的人。
走到“鸿运来”门口,乔生放慢脚步往里瞥了一眼。门里光线昏暗,只能看见几张桌子,围着不少人,吆五喝六的声音传出来。门口那几个人看了他们一眼,见是普通百姓模样,便没再注意。
乔生正要继续往前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动。
“让开让开!”
几个穿着巡捕制服的人从街口冲进来,手里拎着警棍,横冲直撞。街上的行人纷纷躲避,一个卖烟卷的小贩躲闪不及,被撞倒在地,烟卷撒了一地。
“妈的,又来扫街!”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乔生拉着上官莹退到路边,看着那队巡捕直奔“鸿运来”门口。为首的是个华人巡捕,四十来岁,满脸横肉,手里还拎着一把盒子炮。他走到赌场门口,朝那几个黑衣人扬了扬下巴:
“叫马三出来!”
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进去了。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从门里踱出来。这人瘦高个,鹰钩鼻,眼睛狭长,目光阴沉。他看见那巡捕,脸上堆出笑来:
“哟,刘巡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少废话。”刘巡长一挥手,“上头有令,最近难民闹得凶,这一带要严查。你们这赌场,今天别开了。”
马三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刘巡长,这恐怕不妥吧?我们这儿每月按时交钱,从来不少一分。您这说关就关,让我怎么跟兄弟们交代?”
“交代?”刘巡长冷笑一声,“你跟阎王爷交代去!这是法国人的命令,你敢违抗?”
马三爷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慢慢笑了:“法国人的命令?刘巡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背后是谁,我背后是谁,大家都清楚。你要是真想关我这门,行,我这就给张爷打个电话,让他问问法国人,这命令到底是真是假。”
刘巡长的脸色变了变。张爷,张麻子,青帮“通”字辈的人物,杜月笙的拜把子兄弟。这个名号抬出来,他确实得掂量掂量。
两人对峙着,谁都不肯先让步。
乔生站在人群里,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突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场巡捕扫街的戏,这是有人在试探——试探马三爷背后的势力有多硬,试探张麻子会不会为他出头。而试探的人,说不定就是四哥那边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年轻人从街角匆匆走来,挤到马三爷身边,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马三爷听完,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镇定。他看着刘巡长,慢慢说:
“刘巡长,今天算你运气好。我有客人,没工夫跟你耗。这门我关半天,给你个面子。不过你记住——”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但乔生还是隐约听见了,“下次再来,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完,转身走进赌场,那几个黑衣人也跟着进去了。不一会儿,赌场的门板一块块装上,真的关了。
刘巡长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一挥手,带着那队巡捕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乔生和上官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问:那个穿灰长衫的年轻人,给马三爷带来了什么消息?
三
两人沿着新闸路往回走,拐进一条小巷,找了个卖馄饨的摊子坐下来。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手脚麻利地端上两碗馄饨。
“刚才那阵势,吓着了吧?”老板一边擦桌子一边搭话,“这地方就这样,巡捕和青帮天天斗法,咱们平头百姓,只能躲着走。”
乔生点点头,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个马三爷,好像挺有来头的?”
老板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可不是嘛!他背后是张麻子,张麻子背后是杜月笙,这上海滩谁敢惹?刚才那刘巡长,也就是做做样子,真要动真格的,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那张麻子是什么人?”
“青帮的大佬,听说跟杜月笙是把兄弟。”老板摇摇头,“这种人,咱们惹不起,见着躲远点。”
乔生不再追问,低头吃馄饨。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马三爷在林贵生死前三天见过他,林贵生说“发财了”,三天后林贵生被,凶器是四哥的枪。现在马三爷又突然收到什么消息,连赌场都不开了。这些事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吃完馄饨,两人起身离开。走到巷口,上官莹突然拉了他一下,朝前面努努嘴。
巷口对面,一个穿着破旧短褂的年轻人正蹲在墙下,低着头,像是在打盹。但乔生一眼就认出他——阿炳。
他不是还被关在巡捕房吗?
两人对视一眼,悄悄绕到他身后。乔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炳。”
那年轻人猛地一颤,抬起头,果然是阿炳那张苍白的脸。他看见乔生和上官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站起来就要跑。乔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别跑!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应该在巡捕房吗?”
阿炳挣扎了两下,挣不开,只好停下来,喘着粗气说:“放……放了。今天早上放的,说没我什么事了。”
“放了?”乔生皱起眉头,“谁放的?”
“不……不知道。来了个人,跟管事的说了几句话,就把我放了。”阿炳的目光躲闪,“我……我得走了,大哥死了,我得找活路。”
“等等。”上官莹拦住他,“你大哥的尸首呢?领回去了吗?”
阿炳摇摇头:“没……没领。巡捕房说要等案子结了才能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挣开乔生的手,转身就跑,钻进巷子深处,一会儿就不见了。
乔生站在原地,若有所思。阿炳被放出来,这不合常理——他是命案现场的唯一目击者,虽然没看见凶手,但他的证词还有用。巡捕房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人?
“有两种可能。”上官莹说,“一是四哥放的,想让他早点去料理后事;二是有人想让他闭嘴,但又不好在牢里动手,所以放出来再……”
她没有说下去,但乔生明白她的意思。他心里一紧,拉住上官莹的手:“追!”
两人沿着阿炳消失的方向追过去。巷子七拐八弯,越走越偏,两边都是低矮的棚屋,地上污水横流。几个光着屁股的小孩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看见他们,停下来盯着看。
“请问,刚才有没有一个年轻人跑过去?”上官莹问。
一个小孩指了指前面:“往那边去了。”
他们继续追,终于在一个死胡同里找到了阿炳。
他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脸埋在膝盖里。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是他们,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你们……你们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乔生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阿炳,我们不是来问你的。我们只是想帮你。你大哥死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
阿炳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有人……有人要我闭嘴。”
“谁?”
“不知道。”阿炳摇摇头,“今天早上放出来的时候,有人塞给我一张纸条,让我滚出上海,别再回来,不然……不然就跟大哥一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乔生。乔生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用铅笔写的,歪歪扭扭:
“滚出上海,否则死。”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
“纸条谁给你的?”
“一个小孩。在巡捕房门口,一个小孩跑过来塞给我的,说有人让他给的。我还没看清是谁,小孩就跑了。”
上官莹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递给乔生:“普通的白纸,铅笔写的
乔生点点头,把纸条收好,看着阿炳:“你打算怎么办?”
阿炳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也不知道。大哥死了,我没地方去。他们说让我滚出上海,可上海以外的地方,我从来没去过,不知道怎么活。”
他抬起头,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你们……你们是好人,我能跟着你们吗?我什么都肯做,扫地、打水、跑腿,什么都行。只要……只要能有口饭吃。”
乔生看着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瘦弱,胆怯,眼里全是恐惧和茫然。他想起那个叫翠儿的小姑娘,想起铁门外的难民,想起这个时代里无数像他们一样的人。
他转头看向上官莹。上官莹轻轻点了点头。
“好。”乔生说,“你跟着我们,不过得听话,不许乱跑。”
阿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跪在地上就要磕头。乔生一把拉起他:“别这样。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们再想办法。”
四
他们带着阿炳从小巷里出来,七拐八弯,来到一条稍微热闹些的街道。乔生正想着怎么安排阿炳,突然听见有人在喊:
“乔先生!乔先生!”
他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穿着长衫的年轻人从一辆黄包车上跳下来,朝他跑来。这人是乔公馆的车夫老吴的儿子,叫小顺子,平时在戏院里给二哥跑腿。
“小顺子?你怎么在这儿?”
小顺子气喘吁吁地说:“二爷让我来找您!说有急事!”
“什么急事?”
“二爷说,昨天晚上有人往戏院送了一封信,说要亲手交给乔家的人。”小顺子压低声音,“信里说……说他知道是谁了林贵生。”
乔生和上官莹对视一眼。上官莹问:“信呢?”
“在二爷手里。他让我赶紧找到您,请您过去一趟。”
乔生沉吟片刻,转头看向阿炳。阿炳缩在墙角,眼巴巴地看着他。他想了想,对小顺子说:“你先带他去乔公馆,交给老吴,让他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别让太多人知道。”
小顺子点点头,带着阿炳走了。
乔生和上官莹拦了一辆黄包车,直奔二哥的戏院——天蟾舞台。
天蟾舞台在公共租界的福州路上,是上海滩数得上的大戏院。二哥乔家骐是这里的台柱子,唱老生的,据说扮相好,嗓子亮,一票难求。乔生从小喜欢听二哥唱戏,但这几年在国外,已经很久没进过戏院了。
黄包车在天蟾舞台门口停下。戏院还没开张,大门虚掩着。乔生推门进去,穿过昏暗的前厅,绕到后台。几个戏班子的人正在收拾道具,看见他,都点头打招呼。
“二爷在后头化妆间。”一个跑堂的说。
他们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一扇门前。乔生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醇厚的嗓音:“进来。”
推开门,一股脂粉味扑面而来。化妆间不大,一面墙是大镜子,镜前摆着各种化妆用的瓶瓶罐罐。二哥乔家骐坐在镜子前,身上穿着戏服,脸上的妆还没卸——显然昨晚唱完戏,还没来得及收拾。他看见乔生和上官莹,站起身迎上来:
“可算来了。”
二哥今年三十二岁,比乔生大八岁,是五兄弟里长得最俊的一个。他生了一双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眼波流转,天生的戏子胚子。此刻他脸上带着妆,更显得眉目如画,只是眉宇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二哥,信呢?”
乔家骐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乔生。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没有落款,只写着“烦交乔家二爷转五爷亲启”。乔生拆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笺,上面写着几行字:
“林贵生死于九月十七夜,凶器系乔四爷之勃朗宁。欲知真凶,明午后三时,永安公司二楼茶室,独来。若带他人,恕不相见。”
没有署名。
乔生把信递给上官莹,两人同时皱起眉头。这人知道凶器是谁的,知道林贵生死的时间,还知道要“转五爷亲启”——也就是说,他知道乔生刚从国外回来,知道他在查这个案子。
“送信的是什么人?”乔生问。
乔家骐摇摇头:“不知道。昨天晚上戏快散场的时候,一个小孩跑进来,把这封信塞给门房,说是有人让他送的。门房追出去,小孩已经跑没影了。”
“小孩多大?”
“十来岁,说是穿得破破烂烂,像个要饭的。”
乔生沉默了。又是小孩送信,跟给阿炳送恐吓信的手法如出一辙。是同一个人,还是巧合?
上官莹看着信笺上的字迹,慢慢说:“这字……是故意写的。”
“故意写的?”
“你看,这笔迹歪歪扭扭,像是初学写字的人写的。但有些笔画又很流畅,不像是真不会写。”她指着几个字,“这个‘凶’字,这个‘真’字,转折处很自然,是常年写字的人的习惯。他是在伪装。”
乔生仔细看了看,不得不佩服上官莹的眼力。他在剑桥学的是法律、医学、心理学,对笔迹鉴定只有粗浅的了解,但上官莹做新闻,常年跟各种手稿打交道,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明天下午三点,永安公司。”他沉吟道,“去不去?”
“去。”上官莹说,“不过不能按他说的‘独来’。我们得想个办法,既能监视,又不会被发现。”
乔家骐在一旁听着,突然话:“永安公司二楼茶室,我知道那个地方。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大门,但茶室里面有几个屏风隔开的卡座,坐在里面,外面看不见。”
乔生眼睛一亮:“二哥的意思,我们可以提前去,藏在屏风后面?”
“不止。”乔家骐微微一笑,“永安公司的老板跟我熟,我可以让他帮个忙——明天下午,那个茶室‘刚好’要检修,只开放那几个屏风卡座。这样来人就只能坐在靠窗的位置,你们藏在里面,他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乔生看着他,突然发现这个二哥也不简单。平时只看见他在台上唱戏,没想到台底下也有这样的心思。
“二哥,”他问,“你不怕惹麻烦?”
乔家骐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乔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在前面跑,我帮这点小忙算什么?”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们得小心。这个人敢约你见面,要么是真知道内情,要么是另有所图。不管哪种,都不是善茬。”
乔生点点头,把信收好。正要告辞,乔家骐突然叫住他:
“五弟。”
“嗯?”
乔家骐看着他,欲言又止。过了几秒钟,他才说:“大哥今天早上派人送来消息,说他傍晚会从军营赶回来。说是有要紧事,要跟咱们几个兄弟一起商量。”
乔生心里一动。大哥乔家骅是北洋军的团长,驻地在嘉定前线,齐卢战争打得正紧,他怎么会突然回来?
“知道是什么事吗?”
乔家骐摇摇头:“没说。但听他派来的人那口气,应该跟这个案子有关。”
乔生和上官莹对视一眼,心里都浮起一种说不出的预感——这个案子,正在把乔家五兄弟一个接一个地卷进来。
而那个写信的神秘人,明天下午就要浮出水面。
(第三章·烟云·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