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东方仙侠小说,我靠撸狗修仙,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陈实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梦想有辆奥拓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43850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我靠撸狗修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血雾飘散在腊月的风里,很快就被吹得净净,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陈实站在荒地里,愣愣地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半天没回过神来。
一条狗,一条三天前还在破庙外头跟他讨馒头吃的野狗,抬起爪子就把一个练气三层的修士拍成了血雾?
他低头看着那条狗。
狗还站在原地,肚子上的血窟窿还在往外渗血,但那对金色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再睁开的时候,金色褪去,又变成了原先的褐色。
然后它身子一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妈的……”那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又在陈实脑子里响起来,“疼死老子了……那一下把老子攒的三天力气全用光了……”
陈实蹲下来,盯着它。
狗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见陈实的眼神,愣了一下:“你这么看着我嘛?”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陈实问。
狗的眼睛转了转:“老子刚才不是救了你吗?你就这么跟救命恩人说话的?”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陈实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沉。
狗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如果狗也会叹气的话。
“行吧,反正你也看见了,瞒也瞒不住。”狗说,“老子不是普通的狗。”
陈实没说话,等着它往下说。
“老子是……”狗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怎么说呢,算是妖兽吧。但不是一般的妖兽。是很厉害的那种。”
“多厉害?”
狗想了想:“如果按你们人类的境界算,大概……化神期?”
陈实的瞳孔猛地一缩。
化神期。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他现在是个连炼气一层都没有的废人,面前这条狗居然是化神期的妖兽?
“不对。”陈实忽然说,“化神期的妖兽,怎么可能被一个练气三层的小杂鱼一剑捅穿?”
狗的眼神有些尴尬:“这个嘛……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狗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老子被人暗算了。”
“谁?”
“不知道。”狗的声音里带着点郁闷,“老子在沉睡的时候被人偷袭,肉身毁了,只剩一缕元神逃出来,附在这条野狗身上。元神太弱,很多本事使不出来,只能从头开始慢慢恢复。”
陈实皱起眉头:“沉睡?”
“对,沉睡。”狗说,“我们这一族,每隔三千年要沉睡一次,沉睡的时候肉身会变得跟石头一样硬,但元神也会变得特别弱。本来应该在安全的地方沉睡的,结果被人找到机会,偷袭了。”
三千年。
陈实看着面前这条瘦得皮包骨头的野狗,很难把它跟“活了三千年的化神期妖兽”联系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我喂你?”陈实问,“你不是元神附在狗身上吗?自己不会找吃的?”
狗翻了翻眼睛——如果狗也会翻眼睛的话:“废话,老子现在这具身体就是条普通的野狗,饿了要吃东西,冷了要烤火,跟普通的狗一模一样。再说老子刚醒过来的时候饿得前贴后背,腿都站不稳,上哪儿找吃的去?”
陈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你刚才说的三年是什么意思?”
狗的眼神变得认真了些:“我们这一族沉睡的时候,会分泌一种东西,叫元晶。元晶包裹着肉身,既是保护,也是养分。被人偷袭之后,我的肉身毁了,但元晶还在,附在元神上一起逃出来了。”
它顿了顿,继续说:“本来呢,我需要三年时间,慢慢吸收那些元晶的能量,才能恢复一部分实力。但你喂了我三天,虽然喂的是些馊饭剩菜,可里面多多少少有点人气儿。人气儿这东西,对我们妖兽来说是大补,能加快吸收元晶的速度。所以三天顶三年,我刚才才能使出那一爪子。”
陈实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是说,”他慢慢开口,“你本来要三年才能恢复,现在三天就恢复了?”
“恢复个屁。”狗没好气地说,“就恢复了一指甲盖那么点儿。刚才那一爪子把攒的力气全用光了,现在又变回一条普通的野狗了。要完全恢复,还得继续吸收元晶。”
“怎么吸收?”
“吃。”
“吃?”
“对,吃。”狗的眼珠子亮了,“吃好东西。最好是灵果、灵草、灵兽肉,实在不行,有灵气的东西都行。吃下去,元晶就能慢慢吸收里面的灵气,转化成我的力量。”
陈实盯着它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狗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我笑你找错人了。”陈实说,“我现在就是个废人,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喂你?灵果?灵草?我连个馒头都得去镇上讨。”
狗愣了一下,然后说:“那倒也是。”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狗忽然说:“你那个什么丹田,真的废了?”
陈实的脸色沉下来:“你不是能看出来吗?”
“老子现在这具身体就是条普通的狗,看个屁。”狗说,“但老子原来可是化神期的,见得多。有些丹田碎了的人,也不是完全没救。”
陈实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狗歪着头想了想:“我们妖兽修炼,跟你们人类不太一样。你们人类靠丹田储存灵气,我们妖兽靠的是妖丹。妖丹碎了,就跟你丹田碎了差不多。但我知道有几种妖兽,妖丹碎了之后还能重新凝聚,只不过要受点罪,花点时间。”
陈实的心跳快了半拍:“你是说……”
“我是说,”狗看着他,“你们人类虽然跟妖兽不一样,但道理可能是通的。你这丹田,说不定也有办法重新修起来。”
陈实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他还是云隐宗的天才弟子,十五岁练气九层,离筑基只差一步。宗门上下都把他当宝贝,连掌门见了他都和颜悦色。
三个月后,他沦落到破庙里跟野狗抢食,被一个练气三层的外门弟子追着骂“废物”。
这三个月里,他想过无数种办法,找过无数个人,问过无数个问题。得到的答案都一样:丹田碎了,经脉断了,这辈子别想再修炼了。
现在,一条狗跟他说“说不定有办法”。
“什么办法?”他问,声音有些发哑。
狗摇摇头:“不知道。老子又不是你们人类,怎么知道你们人类的丹田怎么修?但老子知道有个人,可能知道。”
“谁?”
“昨晚那个老头。”
陈实愣住了。
昨晚那个老头,戴着破毡帽,提着灯笼,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走了。
“你认识他?”陈实问。
狗摇头:“不认识。但老子能感觉到,他不是普通人。他身上有股气息,跟我们妖兽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反正不是普通修士。”
陈实想起那个老头说的话:那条狗,你喂着吧。喂好了,兴许有用。
他当时以为老头是说喂好了能当条好狗使唤,现在想想,老头说的“有用”,恐怕不是那个意思。
“他在哪儿?”陈实问。
狗翻了翻眼睛:“老子怎么知道?昨晚他走了就再没见着。”
陈实站起来,往四周看了看。
荒地里光秃秃的,只有几棵歪脖子树,远处的林子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又低头看着狗:“你刚才说,你要三年才能恢复,现在三天就恢复了一点,是因为吃了我的饭。那如果继续吃好东西,是不是恢复得更快?”
狗点头:“理论上是的。”
“那如果我帮你找好东西吃,你恢复了之后,能帮我什么?”
狗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如果狗也会嘿嘿笑的话:“你小子,脑子转得挺快。行,老子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帮我恢复实力,我帮你找那个老头,问清楚怎么修你的丹田。怎么样?”
陈实盯着它看了半天,忽然伸出手:“成交。”
狗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有些懵:“嘛?”
“击掌。”陈实说,“你们妖兽不兴这个吗?”
狗想了想,抬起一只爪子,搭在他手上。
那爪子冰凉冰凉的,带着点湿气,还有几毛戳在他手心里。
陈实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一条狗,一个人,在腊月的荒地里,达成了协议。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狗愣了一下:“名字?”
“对,名字。你活了三千年,总该有个名字吧?”
狗歪着头想了半天,最后说:“忘了。”
“忘了?”
“三千年太长了,谁还记得那么久以前的事。”狗说,“你要叫,就随便叫个什么吧。”
陈实看着它那副样子,瘦得皮包骨头,毛色黑不溜秋,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跟他在云隐宗见过的那只妖兽有点像。
那只妖兽是什么来着?
对了,叫睚眦。
传说中龙生九子之一,形似豺狼,性格刚烈,好勇斗狠。
但这狗长得不像豺狼,倒像条二哈。
陈实想了想,说:“叫你黑子吧。”
狗愣了一下,然后勃然大怒——如果狗也会勃然大怒的话:“黑子?你当老子是条看门狗呢?”
“你不是狗吗?”
“老子是化神期的妖兽!活了三千年的老前辈!你叫我黑子?”
陈实面无表情:“那你叫什么?”
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它确实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了。
三千年太长了,长到它已经记不清自己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甚至记不清自己原来长什么样子。它只记得一些片段:沉睡,醒来,沉睡,再醒来,周而复始,直到这一次被人偷袭。
“那这样,”陈实说,“等你想起自己叫什么了,再改。现在先叫黑子。”
狗瞪着他,最后还是妥协了:“行吧行吧,黑子就黑子。反正就是个称呼。”
陈实点点头,站起来,往林子那边走去。
狗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哎,咱们去哪儿?”
“找吃的。”陈实头也不回地说,“你不是要吃好东西才能恢复吗?我带你去找。”
狗愣了一下,然后快走几步追上去:“你知道哪儿有好东西?”
“不知道。”陈实说,“但我知道有个人知道。”
“谁?”
“那个老头。”
狗的脚步顿了一下:“你不是不知道他在哪儿吗?”
“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陈实说,“昨晚他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脚印了。从东边来的,往西边走的。东边是云泽山脉,西边是青石镇。他既然从东边来,那肯定是在云泽山脉里有落脚的地方。”
狗的眼睛亮了:“行啊小子,观察得挺仔细。”
陈实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云泽山脉,他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他就在云泽山脉边上的云隐宗长大。那一片的山山水水,他闭着眼睛都能走一遍。云泽山脉深处有很多妖兽,也有很多天材地宝,但同样有很多危险。
如果是三个月前,他练气九层的时候,进云泽山脉虽然不敢说横着走,但自保肯定没问题。
现在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能捏碎一块石头,现在连拎桶水都费劲。
“别担心。”狗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有老子在呢。”
陈实看了它一眼:“你现在能什么?”
狗被噎了一下,半天才说:“老子可以……可以给你望风。”
陈实没忍住,笑了一声。
一人一狗走进林子,踩着积雪,咔嚓咔嚓响。
林子不深,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就穿过去了。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再往前就是云泽山脉的边缘,连绵的山峦起起伏伏,覆盖着皑皑白雪。
陈实站在林子边上,看着那片山脉,忽然停下脚步。
狗跟着停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
陈实没说话,只是盯着山脉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有人来了。”
狗竖起耳朵,听了听,什么也没听见。
又过了一会儿,它才隐隐约约听见一点声音,是从山脉那边传来的,像是有人在说话,又像是风吹过山谷的声音。
陈实转身就往回走。
狗愣了一下,追上去:“怎么了?”
“云隐宗的人。”陈实说,声音压得很低,“他们在找我。”
狗这才明白过来。
刚才周元礼虽然被拍死了,但云隐宗肯定不止他一个人来。周元礼能找到这里,说明云隐宗已经查到了陈实的行踪。现在周元礼死了,云隐宗只会派更多的人来。
“往哪儿走?”狗问。
陈实一边走一边四处看,忽然眼睛一亮,往旁边一拐,朝着一片灌木丛走去。
灌木丛后面藏着一个小山洞,洞口被枯藤遮着,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陈实拨开枯藤钻进去,狗也跟着钻进来。
山洞不大,也就一人多深,勉强能容下两个人。地上铺着些草,显然以前有人住过。
陈实靠在洞壁上,喘了口气。
狗趴在他旁边,也喘着气。
一人一狗就这么躲在洞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没多久,外面传来一阵破空声,是飞剑划过天空的声音。
陈实透过枯藤的缝隙往外看,看见几道剑光从天上掠过,往青石镇的方向飞去。
那是云隐宗的弟子,至少练气五层以上。
剑光飞远了,陈实才松了口气,靠在洞壁上。
狗也松了口气,忽然说:“你小子,以前在云隐宗的时候,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陈实沉默了一会儿,说:“得罪的人多了。”
“怪不得。”狗说,“周元礼那小子虽然是个废物,但他家是开灵矿的,在云隐宗里有点势力。你今天了他,他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陈实看了它一眼:“是你的,不是我的。”
狗愣了一下,然后说:“放屁,老子是为了救你才的。”
“那也是你的。”
“你——”
狗气得直瞪眼,但瞪了半天,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如果狗也会笑的话。
“行行行,是老子的的。”狗说,“反正老子现在也跑不掉,要死一起死。”
陈实没说话,靠着洞壁闭上眼睛。
跑了半天,他早就累了。丹田废了之后,他的体力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还不如普通人。刚才那一通狂奔,腿肚子到现在还在打颤。
狗趴在他旁边,也不吭声了。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有外头风刮过灌木丛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陈实忽然开口:“黑子。”
“嗯?”
“你说,那个老头真的能治好我的丹田吗?”
狗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但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你们人类的丹田,跟我们的妖丹确实有点像。妖丹碎了,有几种办法能重新凝聚。你们人类的丹田,说不定也有类似的法子。”
“什么法子?”
“具体的忘了。”狗说,“但大概的思路,无非就是找些天材地宝,配合特殊的功法,慢慢修复。有的妖兽妖丹碎了,就去找一种叫‘续丹草’的东西,吃了之后,碎掉的妖丹能慢慢长回来。你们人类,说不定也有类似的东西。”
陈实听着,眼睛里慢慢有了光。
续丹草。
他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但既然有这种可能,那就值得一试。
“等躲过这一阵,”他说,“我们去云泽山脉深处找找。”
狗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说你能听懂老子说话,是怎么回事?”
陈实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来得及想这个问题。
是啊,他怎么能听懂妖兽说话?
从小到大,他从没发现自己有这个本事。在云隐宗那十五年,他接触过灵兽园的妖兽,但从来没听见它们说过话。那些妖兽都跟普通的野兽没什么两样,只会叫,不会说。
可这条狗,这条附在野狗身上的化神期妖兽,他偏偏能听懂。
“可能是天生的?”陈实不确定地说。
狗摇摇头:“不对。天生能听懂妖兽说话的,老子见过几个,那都是特殊体质。你的天生道体已经废了,按理说这种能力也应该废了才对。”
陈实皱起眉头。
狗说得有道理。
天生道体废了之后,他的一切特殊能力都消失了。修炼速度、灵气感知、身体强度,全都变成了普通人水平。按理说,如果他能听懂妖兽说话是因为天生道体,那现在也应该不能了才对。
但他偏偏还能。
“难道不是因为天生道体?”他自言自语。
狗想了想,忽然说:“可能是那老头的。”
“什么?”
“昨晚那老头,他看我的时候,眼神不对劲。”狗说,“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后来他又跟你说,喂好了兴许有用。说不定他那时候就动了什么手脚,让你能听懂我说话。”
陈实回想起昨晚的情形。
那老头确实看了狗很久,然后说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他就走了,再没出现过。
如果真的是他动的手脚,那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自己?
陈实想不明白。
狗也想不明白。
一人一狗想了半天,最后决定不想了。
反正那老头肯定还会再出现,到时候问清楚就是了。
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陈实从怀里摸出那个布袋,里头还剩下小半袋剩饭。他分了一半给狗,自己吃了另一半。
狗嚼着剩饭,嘟囔道:“又是馊的。”
“有吃的就不错了。”陈实说。
狗没再抱怨,埋头吃起来。
吃完饭,陈实靠在洞壁上,闭上眼睛。
狗趴在他旁边,也闭上眼睛。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有外头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半夜的时候,陈实忽然被一阵声音惊醒。
他睁开眼,竖起耳朵听了听。
是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是脚步声。
有人在外面。
陈实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狗也醒了,瞪着眼睛,盯着洞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洞口外面。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
“小子,出来吧。”
是那个老头的声音。
陈实愣了一下,拨开枯藤往外看。
月光下,那个老头站在洞口外面,还是那身灰扑扑的棉袍,头上戴着破毡帽,手里提着那盏灯笼。
灯笼里的火苗幽幽地晃着,照出他满是褶子的脸。
陈实从洞里钻出来,狗跟在后面。
老头看着他,又看看狗,嘿嘿笑了两声:“不错不错,比我想的快。”
陈实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头没有回答,只是蹲下来,看着那条狗,眼睛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老家伙,三千年没见,你怎么混成这副德性了?”
狗愣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你认识我?”
老头点点头:“认识。不光认识,咱们还打过一架。”
狗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打过一架?什么时候?”
“三千年前。”老头说,“那时候你还是条威风凛凛的睚眦,追着我满山跑。怎么,不记得了?”
狗沉默了。
三千年太久了,久到它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更记不清三千年前发生过什么。
但它隐约记得,确实有那么一个人,被它追着满山跑过。
那个人,跟面前这个老头,好像确实有点像。
“你是那个人?”狗问。
老头点点头:“是我。”
狗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说:“那你现在是来报仇的?”
老头摇摇头:“报仇?报什么仇?三千年前的事,早过去了。再说那时候是我先惹的你,你追着我跑也是应该的。”
狗愣了一下,然后说:“那你来找我什么?”
老头站起来,看着陈实,又看看狗,说:“我来看看,你们两个凑一块儿,能搞出什么名堂。”
陈实皱起眉头:“你知道我们会凑一块儿?”
老头点点头:“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老头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扔给陈实。
陈实接住一看,是一块玉简,巴掌大小,温润细腻,上面刻着些蝇头小字。
“这是什么?”
“功法。”老头说,“能修丹田的功法。”
陈实的手抖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块玉简,上面的字在月光下看不太清楚,但他能感觉到,这块玉简绝非凡物。
“为什么给我?”他问。
老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狗,说:“你们两个,一个丹田废了,一个肉身毁了。凑在一块儿,正好互补。这小子能帮你找吃的,你能护着这小子。三年,如果三年之内,你们都能恢复如初,那就说明我没看错人。”
陈实愣住了。
三年。
又是三年。
“三年之后呢?”他问。
老头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有些神秘:“三年之后,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陈实想追,但老头的步子看着不快,眨眼间就走出老远,消失在山林里。
他站在原地,握着那块玉简,半天没动。
狗蹲在他脚边,也盯着老头消失的方向,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狗忽然开口:“这老东西,到底想什么?”
陈实摇摇头,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简。
月光下,那些蝇头小字渐渐清晰起来。
最上面一行写着四个字:
《熔炉炼体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