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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苏映真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破妄异闻录免费看

破妄异闻录

作者:coolspring

字数:117626字

2026-02-17 06:12:48 连载

简介

破妄异闻录这书“coolspring”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江流苏映真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破妄异闻录》这本连载的悬疑脑洞小说已经写了117626字。

破妄异闻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阳光透过食堂油腻的玻璃窗,在长条桌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格子。空气里弥漫着豆浆、油炸食物和洗碗水混合的复杂气味。早餐时间已近尾声,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坐在角落里,对着手机屏幕发呆,或者狼吞虎咽地赶着上课。

江流坐在最靠窗的角落,面前摆着一碗清粥,一个馒头,一小碟咸菜。食物简单,但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仔细咀嚼,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他的目光低垂,似乎专注于碗里的米粒,实则大脑正以最高效率运转。

林雨晴留下的那个手绘图案,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像一张全息投影图。过目不忘的能力此刻展现出恐怖的分析力——他不仅能“看”到图案,还能在意识中随意旋转、放大、拆解它。线条的曲率、角度的精确度、不同颜色标注可能代表的含义(波长?相位?材料?),都在被反复推敲。

不是常规光学仪器。 他再次确认。虽然借用了透镜、棱镜、光栅等基础元件符号,但排列方式违背了经典成像或光谱分析原理。多个非共面反射镜的诡异角度,几处特意标注的“π/2相位延迟”,以及那个类似环形谐振腔但内嵌衍射元件的核心结构……这更像是在试图生成或控一种特殊的涡旋光场,或者说,携带轨道角动量的结构化光束。

江流的前世记忆里,关于涡旋光的研究和应用在二十一世纪初才逐渐兴起,多用于量子信息、显微控、高容量光通信等领域。而林雨晴在五年前,甚至更早,就在设计如此复杂的光路来产生它?她的目的是什么?图案右下角那个小小的、几乎被忽略的注脚——“λ=785nm,Δλ<0.1nm”,显示她瞄准的是近红外波段一个极其狭窄的谱线。这个波段,常用于生物成像、某些材料分析,以及……半导体检测。

一个模糊的猜想在他脑中成形:林雨晴可能发现了一种利用特定涡旋光场,对微纳尺度结构或特定分子排列进行高灵敏度、无损检测甚至“标记”的方法。这在材料科学、生物物理甚至微电子领域都有巨大潜力。那个图案,或许就是她设计的原型机核心光路。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她的“意外”坠楼,张薇和李小雅的死,以及凶手对林雪见的追,就都有了更现实的动机——利益,巨大的、可能涉及知识产权、商业机密乃至非法交易的利益。

周明轩,年轻的教授,学术新星,研究领域恰好是凝聚态物理与光学交叉……他完全有能力理解并觊觎这样的成果。陈煜,他的学生或助手,可能是执行者或知情人。那个短发女生(张薇的学妹)和王事,或许在不同程度上被卷入或察觉了什么。

但这一切还需要证据,尤其是能将周明轩与这些技术、这些谋直接联系起来的证据。

江流喝下最后一口粥,收拾好餐盘。他需要一台能安全上网、并且有一定算力的电脑,来验证一些关于那个图案和涡旋光的想法,同时尝试回溯林雨晴和周明轩可能发表的论文、参与的课题。

图书馆的公共电脑不合适,有监控,有记录。网吧依然是最佳选择,但需要更谨慎。他摸了摸口袋,昨晚从林雪见那里离开时,她硬塞给他几百块钱,说是感谢和医药费。他本不想收,但考虑到接下来的行动确实需要资金,便留下了。

上午九点,江流再次出现在“蓝星网吧”附近。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小巷,那里有一家更小、更破旧,招牌上写着“极速网络”的网吧。这种地方往往管理更松散,监控更少,甚至可能不需要身份证。

推开厚重的塑料门帘,一股更浓烈的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灯光昏暗,机器老旧,客人也多是些面容疲惫的打工者或沉迷游戏的少年。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柜台后看手机视频,对江流的到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上网。”

“押金二十,五块一小时。”

江流递过去一张五十的钞票。老板找零,随手撕了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角落那台,27号。”

机器果然更破,键盘油腻,鼠标不太灵光。但江流不在乎。他开机,熟练地检查了系统是否有可疑进程或监控软件(基础的安全习惯),然后才打开浏览器。

他首先以“周明轩”、“星海大学”、“光学”、“涡旋光”、“表面检测”等关键词组合搜索。跳出的结果大多是周明轩近年发表在一些中高档期刊上的论文,内容涉及光子晶体、等离激元、以及一些常规的光学测量技术。标题和摘要看起来都很“正规”,没有直接提到与林雨晴图案相关的内容。但他注意到,大约从三年前开始,周明轩论文的者名单里,频繁出现一家名为“晶拓微科”的公司的研发人员,研究资助也多次提到该公司的横向课题。

江流记下“晶拓微科”,继续搜索。这是一家规模不小的民营企业,主打半导体封装材料和精密光学元件的生产与检测设备。官网上的产品介绍和技术参数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江流注意到,其近年来申请的一系列专利中,有好几项涉及“亚波长结构检测”、“非接触式表面缺陷分析”,虽然专利描述语焉不详,使用的技术名词也经过修饰,但核心思想隐隐与“利用特殊光场进行高灵敏度成像”相关。

他又尝试搜索“林雨晴”、“星海大学”、“助教”、“坠楼”。果然,公开信息极少,只有几条当年校方简短的讣告和事故说明。学术成果方面,她作为第一作者或主要参与者的论文寥寥无几,且档次不高,与她可能进行的前沿研究似乎不符。这更印证了江流的猜测:她的研究可能处于保密状态,或者,成果被转移了。

接下来,他需要验证那个图案的可行性。他无法进行实际模拟,但可以查阅基础理论。他快速浏览了关于拉盖尔-高斯光束(一种典型的涡旋光)产生原理、相位板设计、光栅耦合器等资料。越看越心惊——林雨晴手绘的图案,虽然有个别细节在当前公开文献中找不到完全对应的简化方案,但从原理上推演,是高度合理且高效的设计。尤其是那个环形谐振腔内嵌衍射元件的结构,很可能是一种紧凑型、可调谐的涡旋光发生器构思,非常巧妙。

这绝非一个普通助教能随手画出的草图。她背后可能有更深的积累,或者……有高人指点?而这个高人,后来可能成了夺走她成果和生命的人。

江流正陷入沉思,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他已经在这里待了近两个小时。该走了。他清除浏览记录和缓存,关机,起身离开。

走出网吧,阳光有些刺眼。他拉低帽檐,沿着小巷慢慢往外走。脑子里还在梳理信息:周明轩的公司、可疑专利;林雨晴被隐藏的研究;张薇和李小雅作为可能知情人被灭口;凶手对镜子和光学装置的熟练运用……

“江流?”

一个清脆带着迟疑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江流抬头,心头微凛。巷子口,苏映真站在那里,依旧是一身便装,马尾辫,背着个双肩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女大学生。但她那双明亮锐利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

“苏警官?”江流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你怎么……”

“路过,刚好看到你从网吧出来。”苏映真走过来,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又看了看他出来的那个不起眼的小网吧,“身体好些了吗?伤口还疼不疼?”

“好多了,谢谢关心。”江流回答,心中快速评估。路过?这么巧?还是她……在跟踪或者调查自己?

“那就好。”苏映真点点头,似乎有些犹豫,看了看四周,“你……现在有空吗?我有点事想……请教你一下。”她用了“请教”这个词,姿态放低了不少。

“请教我?”江流露出疑惑的表情,“苏警官,我就是个学生,能请教我什么?”

“关于……光学,还有昨晚现场的一些细节。”苏映真压低声音,“这里说话不方便,旁边有个小公园,去坐坐?”

江流看着她。苏映真的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迫切和……困扰。不像是设局套话,更像是真的遇到了难题。或许,这是个机会,能了解警方的最新进展,甚至有限度地引导他们。

“好吧。”江流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巷,拐进旁边一个只有几棵老树、几张石凳的街心小公园。上午时分,这里没什么人。

苏映真选了张比较隐蔽的长椅坐下,江流坐在她旁边,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徐队他们还在忙实验楼的后续勘查和问询。”苏映真开门见山,语气有些复杂,“你昨天提供的关于周明轩教授电脑屏幕可能看到监控画面的线索……我们查了。”

“哦?”江流不动声色。

“他的笔记本电脑确实有连接校园内网监控系统的权限,作为部分实验室安全负责人,这是合理的。”苏映真顿了顿,“但我们技术科复原了他昨晚的部分作志,发现他在案发时间段内,有过几次非常短暂的、对实验楼几个非公共区域监控探头的访问记录,包括……镜廊后方的设备控制间,以及一楼卫生间附近一个很少用的配电室入口。”

江流心中一紧。果然!周明轩有嫌疑,而且不小。他能远程查看关键位置的监控,意味着他能掌握现场动态,甚至可能为同伙提供信息或亲自遥控某些装置。

“但这不能直接证明什么,”苏映真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他解释说是担心活动现场的安全,随机抽查。访问时间都很短,没有持续监控特定画面。而且,他的实验室和办公室的监控显示,案发前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有学生和同事可以作证。我们检查了他的电脑,没有发现与投影仪、控制器相关的软件或记录。他本人也通过了初步的问询,情绪稳定,回答清晰。”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和解释。”江流轻声说。

“是的,太完美了。”苏映真咬了咬嘴唇,年轻的脸上满是不甘和困惑,“还有陈煜,那个研究生。他表现得很配合,也很专业,提供了不少有用的现场情况。但他和周明轩关系密切,是他的得意门生,也是‘晶拓微科’一些横向课题的学生负责人。我们调查他的财务状况,发现他最近一年有一笔来自境外的、数额不小的匿名汇款,他解释是帮国外亲戚做金融的收益,提供了部分模糊的交易记录,暂时无法证伪。”

“那个短发女生呢?张薇的学妹,叫……”

“刘雨欣。”苏映真接口,“她情绪崩溃了几次,问话断断续续。她承认张薇生前最后一段时间压力很大,好像和导师(李维民教授)以及周明轩副教授在某个实验数据的归属和解释上有分歧。但她又说张薇没有具体跟她说过是什么分歧,只是感觉师姐很焦虑,也很……害怕。问她害怕什么,她又说不清,只是反复说‘镜子’、‘镜子不对劲’。”

镜子。又是镜子。

“王鹏,那个学生部,”苏映真继续道,“他承认自己因为想办好活动、怕出纰漏而紧张,但否认知道任何内情。我们查了他的通讯记录,案发前他确实和周明轩有过几次通话和短信,内容都是关于活动安排和物资准备,看起来正常。”

线索似乎又缠成了一团乱麻。每个人身上都有疑点,但每个人都有一套看似合理的解释,缺乏一锤定音的证据。警方的调查,在遇到一堵堵精心准备的墙。

“所以,你来找我,”江流看向苏映真,“是因为你觉得,我这个‘外行’的视角,或许能跳出这些‘合理’的解释,看到别的可能?”

苏映真被他点破心思,脸颊微红,但目光依然坚定:“我知道这不符合程序。但……徐叔他们压力很大,上面催得紧,舆论也开始关注了。常规的调查好像总在边缘打转。你昨晚提出的那些想法,虽然听起来有点……天马行空,但技术组确实找到了投影仪的痕迹。我觉得……你的思维方式,可能真的能看到我们忽略的东西。”

她的话带着一种属于年轻人的坦诚和不服输的劲头,也透露出警方内部面临的困境和焦灼。

江流沉默了片刻。苏映真目前看来是可信的,她有正义感,有冲劲,而且愿意跳出框框思考。她或许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信息渠道”和“行动掩护”。但信任必须建立在可控和互利的基础上。

“苏警官,”江流缓缓开口,语气认真,“我确实有一些想法,但同样缺乏证据。而且,我的身份敏感,说太多,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也可能扰你们的正式调查。”

“我明白。”苏映真立刻保证,“今天我们说的,出我之口,入你之耳。我不是以警察的身份在命令你,而是……以寻求帮助的个人的身份。你说的任何想法,我会谨慎评估,绝不会未经核实就采取行动,更不会把你暴露出去。”她想了想,补充道,“作为交换,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我可以告诉你一些非核心的调查进展,或许能帮你……完善你的想法?”

这是一个小心翼翼的提议,试图建立一种非正式的、基于共同目标的关系。

江流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点了点头。“好。那么,我首先想问,技术组对凶手使用的投影技术,有更具体的分析了吗?比如,投影设备的可能型号、来源?控制信号的传输方式?还有,张薇指甲里的蓝色荧光粉末,和李小雅体内的致幻药物,有鉴定结果了吗?”

苏映真略一犹豫,还是低声说道:“投影设备痕迹显示,可能是定制或高度改装的微型DLP或LCoS投影模块,体积小,分辨率高,但市面上没有完全匹配的商用型号。控制信号疑似使用了难以追踪的、跳频的无线协议,有点像某些高端无人机或工业遥控设备用的。荧光粉末成分复杂,含有稀土元素和特殊聚合物,初步判断是一种用于精密光学元件定位或校准的临时标记材料,但具体配方和用途还在查。致幻药物是一种合成衍生物,起效快,代谢也快,来源可能是某些地下实验室或非法药物改造。”

定制投影模块、特殊荧光粉、合成致幻药…… 这更加指向一个拥有专业技术资源、甚至可能有一定实验室条件的凶手或团伙。周明轩的学术背景和公司,完全符合。

“还有,”苏映真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压得更低,“我们重新调阅了五年前林雨晴一案的卷宗。当年的现场勘查记录……比较简略。但有一份当时未被重视的、现场附近学生的询问笔录提到,案发前一天,看到林雨晴和一位‘年轻的男老师’在实验楼附近‘激烈交谈’,但没看清具体是谁。当年排查过几位相关老师,包括周明轩(当时他还是讲师),但都没有确凿证据,后来就不了了之。”

江流心脏一跳。五年前的目击线索!虽然模糊,但直接将“年轻男老师”与林雨晴的异常状态联系起来。周明轩当时已经是讲师,完全符合“年轻男老师”的描述!

“这份笔录,当年为什么没被重视?”江流问。

“记录很简单,学生自己也说不清细节,加上当时现场有其他更‘明确’的指向自的证据,比如窗户上只有林雨晴的指纹,没有打斗痕迹,她本人那段时间情绪也有些低落等等……所以这条线索就沉了。”苏映真语气有些沉重,“现在回头看,很多地方都值得重新推敲。”

江流消化着这些信息。碎片正在增多,但还差关键的粘合剂。

“苏警官,你有没有想过,”江流看着远处的树影,声音平静,“凶手可能不止一个?或者,有一个核心的主谋,搭配一个或多个具备不同技能的执行者?比如,有人提供技术和策划,有人负责现场布置和协助,还有人……负责清除可能暴露的知情人?”

苏映真瞳孔微缩:“你是说……周明轩可能是主谋,陈煜或者王鹏可能是帮手?甚至那个刘雨欣,也可能因为知情或被迫参与?”

“只是一种可能性。”江流道,“复杂的现场机关、药物使用、信号屏蔽和反侦查意识,一个人独立完成所有环节,难度极高,风险也大。如果有分工协作,就更合理。而且,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某些人的不在场证明看起来那么‘完美’——因为真正动手的,可能另有其人。”

苏映真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有道理……可是,动机呢?如果是为了林雨晴的研究成果,为什么隔了五年才再次动手?张薇和李小雅,又具体知道了什么?”

“也许,林雨晴的研究成果,被以某种方式‘封存’或‘转移’了,直到最近才因为某些原因被重新触及或面临暴露的风险。”江流推测,“张薇作为同门,可能偶然发现了关键数据或旧记录;李小雅……或许是在卫生间无意中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比如凶手的某个特征,或者某个装置的一部分。至于为什么是现在……”他想起校园祭,想起鬼屋,“或许,凶手需要一个混乱的、人员复杂的环境来实施计划,校园祭和鬼屋提供了完美的舞台。同时,林雪见老师持续的调查,也可能让凶手感到了紧迫。”

苏映真猛地抬头:“林老师!她现在还很危险!”

“我知道。”江流点头,“我已经提醒过她。但凶手下一次动手,可能不会直接针对她,而是会先清除所有可能指向他们的线索和人证。”他看向苏映真,“你们对刘雨欣和王鹏的保护措施到位吗?”

“已经安排了人暗中关注,但没有正式保护,因为缺乏直接证据显示他们面临具体威胁。”苏映真脸色不太好,“警力有限,而且……如果凶手真的是内部有身份的人,太明显的保护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或者让凶手改变目标。”

这是一个两难的局面。

“我需要你帮我查两件事,可能比较困难。”江流决定再推进一步。

“你说。”

“第一,尽可能详细地查周明轩、陈煜,还有‘晶拓微科’公司,最近三年在知识产权申请、技术转让、海外资金流动方面的所有记录,特别是那些看起来不太起眼、或者申请了又很快撤回的专利,以及非公开的技术。”

“第二,”江流顿了顿,“查一下五年前,林雨晴是否以任何形式(比如未发表的报告、内部技术文档、甚至私人信件)留下过关于她研究的关键描述,特别是涉及‘特殊光场’、‘微结构检测’、‘不可见标记’这些概念的。这些资料可能被封存在学校的档案室、她当年的导师李维民教授那里,或者……已经被销毁了,但或许还有副本或记忆残留。”

苏映真认真记下,眉头紧锁:“第一个,涉及商业调查和金融侦查,需要经侦和网安配合,我得找机会跟徐队提。第二个……李维民教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听说林雨晴出事后就有些消沉,很少见客,调查起来可能不容易。”

“尽力就好。”江流知道这不容易,“另外,关于那个图案……”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透露具体内容,而是换了个说法,“我回忆了一下,好像在某个很老的、关于光学幻象和视觉欺骗的科普书里,看到过类似的复杂光路设计简图,可能对理解凶手如何制造镜子里的幻觉有帮助。如果有机会,我可以试着画出来,你们可以找专家看看。”

他不能直接交出林雨晴的原图,但可以凭记忆绘制一个简化、变形、但核心思路类似的“衍生图”,作为线索提供给警方。

苏映真眼睛一亮:“太好了!这很有帮助!”她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我该回去了。今天谢谢你,江流。保持联系,注意安全。”她拿出手机,“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用…用个不常用的社交软件小号就行。”

江流点点头,两人用了一个相对隐秘的通讯软件互加了好友。

看着苏映真匆匆离去的背影,江流坐在长椅上,久久未动。

阳光渐渐炽烈起来,树影缩短。公园里开始有老人来散步,孩童的嬉笑声隐约传来。世界仿佛恢复了常的节奏,但江流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愈发汹涌。

警方在明处调查,凶手在暗处窥伺并擦拭痕迹,而他自己,则行走在灰色的地带,依靠前世的经验和今生的“馈赠”,试图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林雨晴的图案是钥匙,但锁孔在哪里?周明轩的不在场证明如何打破?潜在的共犯是谁?下一个受害者又会是谁?

他摸出手机,看着苏映真刚刚发来的一个空白信息(算是确认联系畅通),又点开了林雪见的对话框。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输入:“林老师,今天感觉怎么样?尽量不要独自去偏僻地方,尤其是实验室、仓库等。如果发现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或直接报警。”

发送。

几乎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映真发来的加密图片消息,点开一看,是一张翻拍的、有些模糊的旧照片——似乎是某个实验室的合影,里面有几个年轻人,其中一张面孔,赫然是更加青涩、戴着眼镜、笑容腼腆的周明轩。而站在他旁边,同样微笑着的女生,正是林雨晴。照片背面手写的期是:七年前。

苏映真的文字紧随而来:“档案室角落里找到的,当年物理系某次活动的留影。他们认识,而且可能曾经关系不错。”

江流盯着照片上两人挨得很近的肩膀和自然的神情,眼神微冷。

关系不错……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不错”变成了机?

偏折的,或许不仅仅是光。

还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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