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红楼:我贾屹,开局锤爆努尔哈赤》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嗷嗷鱼”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贾屹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红楼:我贾屹,开局锤爆努尔哈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八百里加急,昼夜不歇。
当专门用于传递顶级军功的“红旗捷报”如同一道撕裂天幕的血色闪电,贯穿神京城清晨的薄雾时,整座沉睡的帝国中枢被瞬间惊醒。
急促的马蹄声,是战鼓的余音,在青石板铺就的御道上敲击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节拍。骑士背的猩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一声声竭力嘶吼出的“黑鸦岭大捷”,惊得无数高门大户的窗棂嗡嗡作响,也惊醒了无数人的清梦。
御书房内,香炉里的龙涎香烟气袅袅。
元康帝手持那份由赵全亲笔润色过的奏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奏折上的文字,充满了夸张到近乎谄媚的修辞,但元康帝的目光,却死死地钉在几个关键的字眼上。
“陌刀如墙,推进如山。”
他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munderstood的弧度,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怀疑。陌刀,这种重型步战兵器他当然知道,但要练成“墙”与“山”之势,非百战精锐不可,贾屹手下那三千新兵,能有此等战力?
然而,当殿外太监用尖细的嗓音通报,那一车车从边关押运而来、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后金将领首级,以及那顶被巨力砸得彻底扭曲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样的贝勒金盔,被呈现在百官面前时,所有的疑虑都化为了齑粉。
物证如山。
做不得假。
元康帝的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好!好一个贾屹!好一个大乾的忠勇之将!”
龙颜大悦。
这四个字,比任何圣旨的分量都要重。
元康…帝不仅当场下旨,对贾屹及其麾下将士降下厚赏,更是在一种近乎炫耀的情绪驱使下,为了彰显皇恩浩荡,当庭宣布。
“特许贤德妃,归家省亲!”
这一道旨意,如同一枚投入死水潭的巨石,在荣国府内,激起了滔天巨浪。
此刻的荣国府,正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癫狂的喜庆氛围之中。
府内上下,目之所及,皆是张灯结彩。无数下人脚步匆匆,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兴奋,将一匹匹崭新的红绸挂上廊柱,将一个个精致的灯笼悬于檐下。只为了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泼天富贵般的省亲盛事。
暖阁里,贾母端坐于上首,手中捻着一串佛珠,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了。
“阿弥陀佛,这都是我那屹哥儿……在边关,用命换回来的恩典啊!”
她嘴里反复念叨着,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然而,在这片喧嚣与欢腾的海洋中,怡红院却是一座孤岛,阴云密布。
暖阁内,上好的鹅梨帐中香在博山炉中升腾起缭绕的烟雾,将一切都笼罩得有些不真切。
贾宝玉蜷缩在锦绣铺就的软榻上,一张脸白得没有丁点血色,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
他的贴身小厮茗烟,正“啪啪”地跪在地上,一脸懊悔与惊惶,一下下用力抽着自己的嘴巴。
“是奴才该死!是奴才嘴贱!求宝二爷饶了奴才这一回!”
方才,茗烟在外面听闻了贾屹在黑鸦岭的战功,只当是个能换几钱赏银的新鲜故事,便兴冲冲地跑回来,讲给宝玉听。
他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他讲那贾屹是如何天生神力,如何舞动着两百多斤的擂鼓翁金锤。
他讲那后金的贝勒,是如何在那雷霆万钧的锤击之下,被活生生砸成了一张……一张铺在地上的肉饼。
“……那肠子肚子流了一地,红的白的,混着泥水,黏糊糊的,听说嵌在泥里,用铲子都抠不出来……”
“别说了!”
宝玉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猛地死死捂住耳朵,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那模样,是秋寒风中最后一片无助的枯叶。
“快别说了!”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茗烟描绘的那个画面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血肉模糊。
腥臭刺骨。
骨骼碎裂的声音,内脏迸溅的触感,那种般的景象,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他是衔玉而生的富贵闲人,是女儿堆里长大的温柔公子,平里眼中所见,是女儿家的细腻肌肤与娇艳脂粉;耳中所闻,是风花雪月的诗词与婉转的曲调。
他哪里承受得住这等如同修罗炼狱般的酷烈伐?
“宝玉,你怎么了?”
一旁的秦钟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茶盏,快步上前,伸手揽住宝玉不断发抖的肩膀,用他那特有的、带着几分阴柔的嗓音柔声安慰。
宝玉像是抓到了一救命的稻草,一头扎进了秦钟的怀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
“秦鲸卿,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这叫什么话?”
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了调。
“那贾屹……他好歹也是咱们府里的骨肉,他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来?他的心肠怎么能如此歹毒残忍?”
“人也就罢了,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可他竟要将人砸成肉饼!这是何等污秽!何等粗鄙不堪的行为!”
宝玉越说越觉得恶心,喉头一阵耸动,竟真的呕起来。他那张俊俏的脸庞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厌恶与恐惧。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而强烈的错觉。
既然那个人魔王贾屹是贾家的人,那他贾宝玉的身上,是不是也沾染了那股子永远洗不掉的血腥味?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羞耻与不安。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求老祖宗!”
宝玉猛地推开秦钟,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让老祖宗下个死命令!从今往后,府里上下,谁也不许再提那‘打仗’、‘人’、‘锤子’这些腌臢字眼!”
“谁敢再把外面那些血腥污秽的东西传进来,脏了我的耳朵,污了这片清净地界,就……就立刻给我撵了出去!”
就在怡红院内因为这桩“污秽之事”闹得不可开交时,几步之遥的潇湘馆,却是一片静谧。
摇曳的竹影,在窗纸上投下斑驳的光。
林黛玉正倚窗而立,静静地听着。
她听到了院外隐约传来的喧闹,也从紫鹃断断续续的转述中,听到了关于那位“二哥哥”在辽东的赫赫战功。
与宝玉的厌恶和恐惧截然不同。
黛玉那双含情目中,此刻闪动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神采。
她努力在记忆中搜寻。那个印象里有些木讷、总是沉默寡言、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少年,实在无法与那个飞锤敌、威震边疆的“神”联系在一起。
两者之间的反差,太大,太割裂了。
此时,紫鹃端着新沏的君山银针走进来,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压低了声音,小声地嘀咕着。
“姑娘,您听说了吗?宝二爷那边又闹起来了,听说是被大爷在边关人的事给吓着了,正发脾气呢。”
黛玉听完,没有回头。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庭院里,那一片被昨夜寒风吹落的、凋零的残红之上。
她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失望。
她轻叹一声,声音轻得仿佛会被风吹散。
“边关的将士,在那冰天雪地里,用命去抛洒热血,为的,是保家卫国。”
“可这功劳传到这神京城里,传到这富贵窟中,竟就成了污了人耳朵的‘粗鄙之事’。”
她收回目光,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眼神有些飘忽。
“也不知……究竟是那边关的雪太冷,还是这边的香,太浓了。”
这一刻,她对那位素未谋面、却搅动了整个荣国府的贾屹,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在这座繁花似锦、金玉其外,却又处处透着腐朽与虚伪的荣国府里。
那个人,或许才是活得最真实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