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红楼:我贾屹,开局锤爆努尔哈赤》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嗷嗷鱼”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贾屹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169693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红楼:我贾屹,开局锤爆努尔哈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一击,已经无法用常理来衡量。
在那名后金骑兵惊骇欲绝的视界中,整个世界都仿佛被这一车轴扭曲、撕裂。
时间的流速被蛮横地拉扯,变得粘稠而缓慢。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黝黑的精铁车轴表面,因为与空气的剧烈摩擦而泛起一层灼热的暗红。车轴所过之处,风雪被瞬间排开,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真空弧光。
那不是凡人能够挥舞出的武器。
那是一道……裁决。
他脑中最后的念头,是那头待宰的羔羊为何会变成一尊择人而噬的洪荒凶神。
然后,他的世界便彻底失去了声音与色彩。
砰!!!
一声沉重到极致,却又短促到令人心悸的闷响,在死寂的黑松林中轰然炸开。
没有金铁交鸣,没有血肉撕裂的杂音,只有这纯粹到极点的、力量的爆鸣。
那匹膘肥体壮,足以在战场上冲撞军阵的塞外战马,连一声悲嘶都未能发出。它那硕大的头颅,在与车轴接触的刹那,便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西瓜,毫无悬念地、猛然炸裂开来。
骨骼、、脑组织与皮毛的混合物,化作一团滚烫的、腥臭的血雾,向着四面八方爆散喷溅。
但这仅仅是开始。
摧毁马头之后,那重达数百斤的车轴余势不减,带着无可匹敌的恐怖惯性,精准而残暴地卷向马背上的骑兵。
他身上那套引以为傲,足以抵御寻常刀砍箭射的厚实皮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同一张浸透了水的草纸。
“噗——”
车轴只是轻轻擦过了他的膛。
一个“擦”字。
可就是这轻轻一擦,一股毁灭性的力量瞬间透体而入。
骑兵的身体先是诡异地向内一瘪,紧接着,便在万分之一秒后,如同一个被过度充气的皮囊,轰然爆开。
他的上半身,连同内脏、骨骼、血肉,被这股力量彻底碾碎、气化,化作漫天碎肉血雨,呈一道完美的扇形,泼洒向后方。
大片滚烫的鲜血与碎裂的内脏,将周围数丈方圆的洁白雪地,瞬间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炼狱。
而那名骑兵的下半身,还保持着骑乘的姿态,被失去头颅的战马尸体带着,向前踉跄了两步,才轰然倒塌。
咕嘟。
咕嘟。
断裂的血管中,尚有余温的血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冒着,在冰冷的雪地上蒸腾起丝丝白汽。
这一幕,太过诡异,太过血腥,太过狂暴。
它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狠狠轰击在每一个目击者的视觉神经上,彻底震碎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常识与认知。
那些前一刻还在纵马狂笑、肆意屠戮的后金骑兵,脸上的残忍与戏谑,尽数凝固。
他们的动作,他们的表情,他们即将挥落的屠刀,都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唯有风雪,依旧在呼啸。
“唏律律——!”
最先从惊骇中反应过来的,不是人,而是他们胯下的战马。
这些通灵的战马,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源自生命最高阶层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掠食者气息。
那是食物链顶端对底端的绝对压制!
它们开始疯狂地躁动、刨蹄,口鼻中喷吐着粗重的白气,喉咙深处发出阵阵代表着极度恐惧的呜咽。无论骑手如何拉拽缰绳,都无法阻止它们本能地向后退却,想要远离那个刚刚从雪坑中站起来的身影。
贾屹,缓缓地站了起来。
李元beta模板的加载,不仅仅赋予了他那传说中“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的盖世神力。
更重要的,是注入了他灵魂深处的,那份属于金翅大鹏鸟转世的、与生俱来的、对战斗与毁灭的极度狂热与暴戾。
在他此刻的世界里,没有了人类的复杂情感,没有了恐惧与痛苦。
万事万物,都被简化成了两种形态。
——可以被毁灭的。
——以及,即将被毁灭的。
他站在那片由碎肉与鲜血构成的猩红地毯中央,身形在风雪中依旧显得有些单薄。
可就是这具身躯,在那件破烂不堪的辅兵军服之下,却仿佛蛰伏着一头足以撕裂天穹、颠覆世界的远古巨兽。
几滴温热的血珠,溅落在他苍白的面颊上。
他浑不在意,只是随意地抬手,用手背轻轻抹去。
他的眼神,冰冷得不含一丝一毫属于“人”的温度。那是一种俯瞰蝼蚁的神性,一种巡视领地的,一种……漠视一切的魔性。
“——吼!”
一声尖锐、高亢,完全不似人类,反而如同某种猛禽临死前的凄厉啼鸣,猛地从贾屹的喉咙深处爆发而出!
音波过处,周遭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下一瞬,他双脚猛地发力。
轰!
脚下那片被冻得坚如岩石的土地,竟被他硬生生踩出了两个深达半尺的坑洞!
无数龟裂的纹路,以他的双脚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蔓延。
借助这股无与伦比的反冲力,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无视了人与马之间的距离,以一种违背物理定律的姿态,悍然射入敌阵!
那些被惊得魂飞魄散的后金骑兵,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策动早已不受控制的战马,试图结阵围。
然而,在贾屹这种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面前,任何精妙的战术、任何默契的配合,都变得苍白而可笑。
那被鲜血浸染得愈发狰狞的实心精铁车轴,在他的手中,就是最恐怖的毁灭法则。
没有招式。
没有章法。
有的,仅仅是抡圆了,最简单、最原始、最暴力的横扫、直劈、上挑!
“唰——!”
车轴横扫。
一名骑兵连人带马,被拦腰截断,上半身还在半空,下半身已经随着马的残躯翻滚出去。
“嘭——!”
车轴直劈。
另一名骑兵仓促举刀格挡,那柄百炼弯刀在接触车轴的瞬间,就如同朽木般寸寸碎裂。车轴长驱直入,将他从头到脚,劈成两片匀称的烂肉。
“轰——!”
车轴上挑。
一匹高大的战马被从下颚处整个掀飞,在空中翻滚着,将背上的骑手狠狠砸向后方的同伴,瞬间人仰马翻,骨断筋折。
磕着即死。
擦着即伤。
这本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屠与毁灭。
贾屹在骑兵阵中高速穿梭,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众人眼中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每一次残影的闪烁与停顿,都必然伴随着漫天飞溅的残肢断臂,以及凄厉绝望的惨叫。
不过短短十次呼吸的时间。
方才还气焰滔天,将明军辅兵视作猪狗般肆意屠戮的二十多名后金精锐游骑,竟然……
无一生还。
并且,由于他们的死状太过惨烈,太过支离破碎,以至于在这片被彻底染红的雪原之上,竟找不到一具能够被称之为“完整”的尸首。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的腥臭,在冰冷的空气中肆意弥漫。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百步开外的一处斜坡之后,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片修罗场。
押运千户张虎,瘫软在雪地里。
他本已逃远,却因为坐骑在湿滑的雪坡上失了前蹄,将他狠狠摔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这一摔,他才得以亲眼目睹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甚至会纠缠他生生世世的恐怖画面。
他看见了。
他亲眼看见了那个平里沉默寡言,在荣府里任由嫡子、管事打骂欺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庶子贾屹……
是如何在那一瞬间,化身为一尊从九幽中爬出的、收割生命的魔神。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汩汩流下,很快便在冰冷的雪地上冻结。
刺鼻的尿味被寒风一吹,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阵的羞耻与恶心。
但此刻,所有的羞耻,都被一种更庞大、更原始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恐惧。
深入骨髓,直达灵魂的恐惧。
……
那绝对不是人!
那是里爬出来的……
张虎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连牙齿打颤的声音都强行压抑下去。
他瞪圆了双眼,半晌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甚至连呼吸都近乎停止。
他生怕,那个站在血泊中央的恐怖身影,会因为自己发出的任何一丝动静,而缓缓地……
转过头来,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