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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

作者:猪鹅日当午

字数:76484字

2026-02-07 06:07:53 连载

简介

《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由猪鹅日当午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玄幻言情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沈卿辞谢危所吸引,目前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这本书写了76484字,连载。

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寅时三刻,雨势渐歇。

谢危将沈卿辞抱回镇北王府,径直走向自己的寝院。沿途侍卫仆从皆垂首避让,无人敢抬头多看一眼。

房门被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

谢危将沈卿辞放在铺着墨狐皮的软榻上,转身从多宝架上取下一个紫檀药箱。他动作有些粗暴地打开箱子,取出金疮药和纱布,又去解她脖颈上被血浸透的布条。

沈卿辞任他动作,只静静看着他。

烛火下,他脸色阴沉,薄唇紧抿,眼角那颗泪痣在跳跃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妖异。他手上动作却放得很轻,生怕弄疼她。

【世子何必亲自来。】沈卿辞忽然开口,声音嘶哑,【让侍女来便是。】

谢危手一顿,抬眸看她:【怎么,怕本世子借机害你?】

【不敢。】沈卿辞弯起唇角,【只是怕世子看了这伤口,心里不痛快。】

【你知道我不痛快?】谢危冷笑,将染血的布条扔进铜盆,清水瞬间染红一片,【沈卿辞,你知不知道,若我晚到一步——】

他喉结滚动,没再说下去,只蘸了药膏,一点点涂抹在她伤口上。

药膏清凉,却带着刺痛。沈卿辞轻轻吸气,指尖掐进掌心。

【疼?】谢危放轻动作。

【还好。】沈卿辞垂眸,【比不过心里疼。】

谢危手又是一顿。

他放下药膏,用纱布小心包扎,最后打结时,忽然俯身,在她伤口旁轻轻吻了一下。

温热触感让沈卿辞身体一颤。

【这里疼,我给你治。】谢危抬起头,深深看着她,【心里疼,怎么治?】

沈卿辞与他对视,良久,忽然笑了:【世子想怎么治?】

谢危没说话,只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收得很紧。

【沈卿辞,】他声音低哑,【别再去见萧景煜了。】

【为什么?】

【因为他护不住你。】谢危闭上眼,【今天这种毒,他明明能提前防范,却还是让你中了。他本不配站在你身边。】

【那世子就配么?】沈卿辞轻声问,【世子能护住我?】

【我能。】谢危斩钉截铁,【用命护。】

沈卿辞心中微震,却依旧冷静:【世子为何对我这么好?因为我是昭阳长公主的女儿?还是因为……你觉得亏欠我父亲?】

谢危身体僵住。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放开她,走到烛台边,背对着她沉默了片刻。烛火将他挺拔的背影拉长,投在墙上,显出几分沉重。

【我父亲……】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当年并非主动参与构陷废太子。德妃……抓住了他的把柄。北境军中,曾有一起军粮贪墨案,数额巨大,牵连数位将领。德妃一党暗中作,将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父亲心腹,并以“若不配合,便让你麾下亲信尽数下狱问斩,谢家在北境的基将毁于一旦“相胁。他们所要的配合,便是在那份关键的边境布防调令上,默许手下盖了谢家军印,间接佐证了废太子私调军队、意图不轨的罪名。】

他顿了顿,走到沈卿辞面前,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仰头看着她,眼神里除了方才的愧疚,更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痛色:

【至于三年前北境军粮被劫、导致沈将军被围殉国的那批假军报……我父亲,确实签发了手令。】

沈卿辞呼吸一滞。

谢危的声音更沉,带着一种剖心般的艰难:【但那是在他病重昏迷、神智不清时,被人盗用印信伪造的。父亲当时已病入膏肓,大部分军务由副将和幕僚处理。二皇子一党买通了他身边一个跟随二十年的老文书,模仿他的笔迹,用他病中迷迷糊糊时按下的空白印纸,伪造了调离沈将军部分亲兵、延缓援军的手令。等父亲稍有清醒察觉不对时,沈将军已经……】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父亲得知沈将军死讯后,吐血昏迷,三后便去了。】

【为什么当时不澄清?】沈卿辞声音发颤,【为什么不揭露伪造手令的事?】

【因为不能。】谢危睁开眼,眼中是冰冷的现实,【那个被买通的老文书,在事发后自尽了,留下遗书承认是受父亲指使,因为嫉恨沈将军功高盖主。所有证据都指向父亲。若当时揭露,不仅无法为沈将军正名,反而会坐实谢家构陷忠良的罪名,谢家将彻底倾覆,北境军心必乱,外敌可能乘虚而入】

他握紧沈卿辞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我知道这很残忍,对沈将军不公,对你更是。但这就是真相,肮脏、无奈、充满算计。我父亲有错,错在识人不清,错在病重失察,错在……最终选择了保全谢家和大局,而非彻底掀开那个可能引发更大动荡的盖子。这是他一生最大的污点,也是我谢家欠沈家、欠你……永远无法还清的债。】

他走到榻边,单膝跪地,握住沈卿辞的手,仰头看着她,眼中翻涌着赤诚、痛楚与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所以,我娶你,从来不只是算计与权衡,更是……替父赎罪,也是替谢家还债。我想保护你,想弥补你母亲曾经遭受的不公,更想弥补沈将军蒙受的冤屈。我想让你不必再活在仇恨与危险的阴影里。这初衷,或许并不纯粹,掺杂了太多沉重的东西,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从决定娶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对自己发誓,我会用一生护你周全,替你扫清所有障碍。】

烛火噼啪,映着他俊美却写满真诚与痛苦的脸。

【世子,】她轻声开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他所有伪装,【若我说,我要的不仅是真相和补偿,我还要那个位置呢?】

谢危一怔:【什么位置?】

【九五至尊之位。】沈卿辞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要让萧氏父子,为他们的猜忌、冷酷和对我母亲、对我沈家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我要这天下,不再由辜负忠良、践踏至亲之人主宰。】

谢危瞳孔骤缩,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

【好。】他起身,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试探与掠夺,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温柔而绵长,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传递他所有的承诺与决心。

沈卿辞没有抗拒,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青涩却坚定地回应他。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皆乱。

谢危抵着她的额头,喘息道:【沈卿辞,你想要江山,我替你打。你想要报仇,我替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事成之后,】他捧住她的脸,直视她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不容她有任何闪躲,【让我做你的王夫。不是皇后,不是君后,是与你并肩而立、共享江山、名载史册的王夫。我要天下人都知道,站在你身边的,只能是我谢危。】

沈卿辞看着他眼中炽热如焰的光,那光芒里有赎罪的沉重,更有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忽然笑了,笑容明媚而复杂。

【好。】

她答应得脆,却在谢危眼中绽开喜色的刹那,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轻声说:

【但世子要记住——我的榻上,过去或许不止一个人,未来……也未必只容一人酣睡。】

谢危身体一僵,眼中瞬间蒙上阴翳,手臂收紧,几乎要勒断她的腰。他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我知道。但我会是最后一个。也只能是最后一个。】

沈卿辞笑而不语,只主动吻上他的唇,用行动暂时封缄了这场无声的较量。

衣衫尽落,烛火摇曳。

锦帐内,春色无边。

谢危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印记,仿佛要借此宣告主权,抹去所有他人可能留下的痕迹。沈卿辞任他索取,只在情动难抑时,指尖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背脊,留下道道红痕。

在最汹涌的浪将她淹没之际,谢危粗重喘息着,在她耳边哑声低语,那声音混杂着情欲、痛苦与不容置疑的决绝。

【卿辞,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我的命,我的忠诚,谢家的所有……别负我。否则……】

否则如何,他没有说出口,但那未尽之言里的森然寒意,沈卿辞清晰感知。

她没有回答,只将他搂得更紧,用身体的迎合暂时回应,心中却一片冰凉的清明。

云雨渐歇,窗外已透出天光。

谢危沉沉睡去,手臂仍紧紧环着她的腰,是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禁锢姿势。

沈卿辞静静躺了片刻,待他呼吸完全平稳,才轻轻拨开他的手。他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皱了皱眉,手臂在空中虚抓了一下,又沉沉放下。

她起身,随意披上一件谢危的宽大外袍,赤足走到书案前。

案上堆着不少文书,她一眼便看到最上面那封密信——信封上盖着七皇子府的印鉴,火漆完好,显然未被拆阅。

她拆开信,快速浏览。

信是萧景煜写的,字迹温润如旧,内容却让她心惊。

【谢世子亲启:北山梅林老树下的东西,我已取走一半。若想得剩下一半,三后午时,城南慈云寺见。此物一出,必天下大乱,望世子慎处。】

落款处,除了印鉴,还有一滴极淡的墨渍,像是犹豫所致。

信纸从指间滑落。

她回头看向床榻,谢危依旧沉睡,眉宇间带着纵情后的餍足与疲惫,面容在晨光中少了几分平的锐利,显得无害。

沈卿辞缓缓走回榻边,低头看着他熟睡的脸,指尖虚虚拂过他俊美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最终落在他微抿的唇上。

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在经历挣扎。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轻轻拨开他因汗湿而贴在脖颈的几缕黑发。然后,她看到了——在他颈侧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道极淡的旧疤,颜色很浅,形状却有些奇怪,像是……牙印?

沈卿辞指尖一顿。

就在她凝视那道疤时,谢危忽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沈卿辞下意识后退半步,他的手落空,却碰到了她披着的外袍边缘。外袍滑落肩头,露出她光裸的脊背和大片肌肤,以及……肩胛骨下方,那一弯淡红色的、月牙形的胎记。

那是昭阳长公主留给女儿的印记,是她身世最隐秘的证明之一。

床榻上的谢危,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眉头蹙得更紧,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呓语。他那只落空的手,无意识地摸索着,指尖竟精准地触到了她腰侧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睡梦中的不自觉,抚上了她后背那处胎记。

他的指尖在触碰到那微凸的、独特的月牙形状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即使在睡梦中,那触碰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沈卿辞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寒意夹杂着异样的颤栗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她没有动,也没有立刻拂开他的手,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他无意识的抚摸。

【卿辞……】睡梦中的谢危,低声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带着鼻音,更像叹息。他抚摸胎记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掌却整个覆在了那处,温热有力,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

良久,沈卿辞才轻轻吸了一口气,极缓慢地、不动声色地将身体从他掌下移开。他的手下落,搭在床沿,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她肌肤的触感。

她迅速拉好外袍,重新系紧。

【谢危,】她看着重新陷入沉睡、对刚才一切毫无所觉的男人,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自语,【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她没有再睡,而是快速穿戴整齐,悄声走出房间,将那满室的旖旎、温暖与无声的暗流关在身后。

院中,晨雾未散。暗卫断一如鬼魅般自廊柱阴影中现身,单膝跪地,声音毫无波澜:【世子妃有何吩咐?】

【备车】沈卿辞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要去北山梅林,现在。】

断一抬头,面具后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迟疑:【世子吩咐,您重伤初愈,需静养,且……等他醒来。】

【等不了了。】沈卿辞打断他,目光扫过他,【若你想拦,便试试。】

断一沉默片刻,终究低下头去:【属下遵命。】他站起身,补充道,【世子妃,北山……近不太平。属下多带几人随行护卫。】

【随你。】沈卿辞没有拒绝。

马车很快备好,低调朴素,毫不起眼。

沈卿辞上车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临渊阁那扇紧闭的窗户。

晨光熹微,窗纸后面一片寂静,仿佛无人苏醒。

她转身,决然踏上马车,帘子落下,隔绝了视线。

马车缓缓驶出王府侧门,融入京城清晨尚未散尽的薄雾与渐起的市井喧嚣之中。

而在寝院内,那扇紧闭的窗后。

谢危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锐利,哪有半分沉睡初醒的迷蒙。

他起身,赤足走到冰凉的地板上,身上只随意披着昨夜那件中衣,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膛和那道淡淡的牙印旧疤。他走到书案前,目光落在那封已被拆开、信纸微皱的密信上,唇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复杂的弧度。

【还是走了……】他低声自语,听不出是失望还是预料之中。

他拿起信,指尖抚过萧景煜温润的字迹,最终停留在【天下大乱】四个字上,眼神幽深。

断一从窗外无声跃入,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主子,世子妃已启程前往北山梅林,随行护卫六人。可要派人暗中……拦截或加强保护?】

【不必刻意拦截。】谢危摇头,将信纸随手丢回案上,转身望向窗外马车消失的方向,【让她去。有些真相,有些选择,总要她自己亲眼去看,亲手去揭开。我们护得了一时,护不住一世。】

他顿了顿,走到屏风旁,拿起挂在架上的外袍,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着,一边道,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决断:

【传令下去,计划可以开始了。北山那边,我们的人按兵不动。另外,加派人手,十二个时辰盯紧七皇子府和二皇子府——今天北山,绝不会太平。】

【是!】断一领命,身形微动,又停下,犹豫了一下,【主子……您方才,其实醒着?】

谢危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顿,侧脸在晨光中显得轮廓分明。

断一低下头,不敢再问。

谢危穿好外袍,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冷的晨风灌入,吹散室内残留的暖昧气息。他望着远处天际逐渐明亮的云层,眼中情绪翻涌,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沈卿辞我们之间的债,早就算不清了。那就永远……也别想算清。】

晨光终于彻底刺破云层,金辉洒落庭院,却照不透人心深处那早已盘错节、爱恨交织的浓重暗影。

而正在城北那座寂静的梅林中,正悄然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等待着她孤身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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