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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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宠小兕子,李二赐我李丽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殿内的宫女闻声赶来,一眼瞧见小公主,惊叫一声,转身便连滚爬跑地冲出去报信了。
不多时,只见远处尘土扬起,与长孙皇后竟是共乘两骑,疾驰而来。
后头跟着的仪仗队伍被远远甩开,拼力追赶却只能看着那烟尘兴叹。
“观音婢,慢些,慢些!”
在后头扯着嗓子喊,脸都涨红了。
“你还顾得上这个?兕子若是有半点闪失,我定不与你罢休!”
长孙皇后回头怒道,手中马鞭一挥,坐下骏马吃痛,奔得更急了。
两人赶到立政殿前,几乎是滚鞍下马,脚步踉跄地冲进殿内。
一眼看到女儿那副模样,夫妇二人都怔住了。
长孙皇后最先回神,扑上前一把将小公主紧紧搂在怀里,放声痛哭:“兕子!我的儿!你可把娘亲吓死了!”
也蔫头耷脑地跟进来,杵在一旁,半句话不敢多说,脸上**辣的。
小公主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笨拙地去擦母亲脸上的泪,用她那特有的、含混不清的音说道:“阿娘不哭呀。
我刚刚去江栋梁哥哥家里,吃了好喝的酸酸和香香的肉肉,就回来啦!”
“江栋梁哥哥?酸酸?肉肉?”
与长孙皇后对视一眼,皆是满脸困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兕子,”
长孙皇后强压下心中惊疑,放柔了声音问,“你好好跟耶娘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嗯嗯!”
小公主用力点点头,指着地上那个大袋子说,“我就是拿着这个,闭上眼睛,再睁开,就回来啦!”
说完,她还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神情天真极了。
“就是这个!”
小公主边说,边费力地扯开那个大袋子口,献宝似地指着里面,“这里面就是酸酸和肉肉!”
低头看去。
地上那袋子质地古怪,非绸非缎,亦非纸张,上面印着四个大字——“华润超市”
。
他只勉强认得其中两个,心下不禁嘀咕:“这究竟是何物?”
他好奇地伸手,捏住袋子轻轻一扯。
没想到那看似脆弱的袋子竟随之微微延展拉长,惊得他立刻松了手。
他心中已然断定,此物绝非大唐所有。
女儿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本就蹊跷,此刻见到这般奇物,一些关于仙人方士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在他心底翻腾起来。
小公主见父母只盯着袋子看,却不动手,便自己伸出小胖手,灵巧地探入袋中。
她先摸出一罐圆墩墩的东西,塞到手里;又摸出一罐,递给长孙皇后;最后不忘给自己也拿了一罐,让母亲暂且帮忙拿着。
接着,她的小手又在袋子里掏摸片刻,取出三细长的小棍,动作流畅得让帝后二人看得**。
她熟练地剥开包裹小棍的薄纸,给父亲和母亲一人分了一,小脸上满是“快夸我”
的得意神情。
当小公主拿出那圆罐时,和长孙皇后已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这回的字倒是好认,“酸”
二字让他们明白这大抵是一种饮,只是为何称作“酸”
?
拿着那罐子,左右端详。
这物件不像瓷器,轻轻晃动,能听见里头水液轻响;用手捏一捏,触感柔软,似纸却又非纸,真是前所未见的古怪东西!
那些字迹弯弯曲曲的,有些能辨出个大概,有些则全然陌生,横看竖看都不像大唐通用的文字。
他心里胡乱猜度着:这必定是别处的文字了,只是不知出自哪方天地,总之绝非中原之物——这么一想,更觉得眼前这罐酸来历玄妙。
见阿爷和阿娘双双对着那罐子**,小公主忍不住“咯咯”
笑出声来,那笑声清亮亮的,像是檐角风铃在摇。
李二与长孙皇后被她笑得面上微热,李二清了清嗓子问道:“兕子,这便是你说的酸?真能入口么?”
小公主用力点点头,软糯糯地应道:“系呀系呀,可好喝啦!”
这一说,倒勾得帝后二人心头发痒,都想尝尝这“酸”
究竟是何种滋味。
可这光溜溜的罐子,该从何处下手才好?小公主瞧他们那副无从着手的模样,又抿嘴笑了起来。
她伸出小手指点向罐顶:“阿娘把这儿转开!”
长孙皇后依言伸出纤指,拈住那白色小盖轻轻一旋——盖子竟顺顺当当地转了几圈,松落下来,露出个圆圆的孔洞。
长孙皇后拈起落下的盖子细看:这材质似玉非玉,似骨非骨,指尖掐上去不留半分痕迹。
她心中惊奇愈盛。
再看罐身,开口处还蒙着层薄薄的物事,不知该如何启开。
李二在旁见了,也学样旋开自己那罐的盖子,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端详。
小公主可等不及了。
在四道目光注视下,她小手抓起那细管,对准罐口“噗”
地一戳——细管竟直直穿透了那层封膜。
帝后二人顿时恍然,相视一笑,笑意里都有些自嘲的意味:原来这般简单!
两人赶忙照做,“噗”
、“噗”
两声轻响。
李二动作急了些,手下力道没控住,吸管“咚”
地戳到了罐底,另一只手不小心压到罐身,溅出几滴白的浆液,正落在龙袍袖口上。
他却浑然不顾,只目睛地盯着女儿。
只见小公主捧起罐子,小嘴凑近吸管“吱吱”
地**起来,眉眼弯成了月牙儿。
李二忙不迭也尝了一口。
一股清凉柔滑的浆液顺着吸管涌上舌尖,微酸里透着清甜,醇厚的香随之漫开——那滋味像山涧里淌过的泉水,又比泉水多了绵密的香醇。
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酸味很温和,甜意也淡,偏偏两种味道缠在一起,在舌面上轻轻跳荡。
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大口。
“唔……”
李二不自觉地叹出声来。
这浆液比牛更稠厚,入喉却极顺滑,余味里悠长的香更是从未尝过的妙处。”观音婢,你快试试这……”
他急着要与长孙分享,话未说完却被妻子含笑的眼神止住了。
长孙皇后优雅地将吸管含入唇间,轻轻啜饮少许,垂眸细细品咂。
李二仔细瞧着她的神色,生怕她不喜。
只见长孙皇后微微眯起眼,似在回味,片刻后唇角漾开浅浅的笑纹。”确是未曾领略过的滋味,”
她缓缓开口,声调温软,“酸甜清爽,余韵悠长。
兕子,这酸是从何处得来的?”
小公主骄傲地扬起小脸,声气地炫耀:“介是江栋梁锅锅给窝的!他那儿还有可多可多好七的、好玩的东西哪!”
“江栋梁哥哥?”
李二好奇地问,脑海中已浮现出一位衣袂飘飘、手持法器的仙人模样。”江栋梁锅锅和承乾锅锅差不多大,对窝可好啦!”
她指向趴在旁边的富贵,“介是他的喵喵,名鸡叫富贵——”
富贵听见小公主唤它名字,立刻昂起脑袋,那小尾巴直直竖起,像小旗杆似地摇来晃去。
这憨态可掬的模样顿时把帝后二人逗笑了,长孙皇后更是笑得眼尾漾开柔柔的细纹。
女人温柔地拍了拍小姑娘的手,眼里带着笑意:“你这孩子,倒是越来越会逗人开心了。”
见爹娘都笑了起来,小姑娘更来劲了,冲着那毛茸茸的小东西唤道:“富贵,叫一声听听!”
“汪!汪汪!”
富贵立刻仰起头,响亮地应了两声。
这分明是狗吠,哪里是猫叫?小姑娘年纪太小,还没见过狗,只当所有小动物都是会喵喵叫的。
男人顿时朗声大笑,指着那团毛球对身旁的温婉女子说道:“观音婢,你瞧咱们兕子,连猫狗都辨不明白,还学着喵喵呢,真是有趣。”
长孙皇后亦以袖掩唇,眼含宠溺地望着女儿,柔声解释道:“兕子,这是小狗,它不喵喵,它是汪汪叫的。”
小姑娘歪着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困惑:“小狗?小狗是什么呀?”
皇后便耐心地告诉她:“小狗和小猫一样,都是讨人喜欢的小生灵。
不过小狗个头大些,叫声也不同——猫儿喵喵,狗儿汪汪。”
慈母之心恰如春雨,总是这般悄无声息地浸润着孩子的心田。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又软软地朝那方向唤:“富贵,过来,来陪我玩呀!”
原本窝在远处的小家伙竟像听懂了似的,立刻站起身,尾巴摇得像面小旗子,滴溜溜地跑到小姑娘脚边转起圈来。
帝后二人蹲下身,看得眼睛都圆了,仿佛瞧见了什么稀罕的宝贝。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灵性的小犬,皇帝心下自然将它当作是天赐的祥瑞。
他也俯下身,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抚了抚富贵的脑袋——沾沾仙气也是好的。
富贵仿佛感知到那份善意,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噗通”
一下翻身躺倒,露出软乎乎的肚皮,尾巴还悠闲地晃了两下。
皇帝是识趣的,知道这是犬类表示亲近与顺从的样子,顿时眉开眼笑,伸手揉了揉那暖融融的小肚子,连胡子尖都跟着扬了起来。
“好个小机灵鬼!”
他笑声洪亮,显然是畅快极了。
这便是龙心大悦了。
四周侍立的人们悄悄松了口气,看来陛下是真的开怀,先前若有似无的雷霆之怒,大约已随着这笑声散去了。
在这宫墙里当差,从来都是提着脑袋的活计。
今若是寻不见小公主,这一贴身伺候的宫人,恐怕都难逃重罚。
如今好了,多亏了这只小福星,众人悬着的心总算能落回实处。
一时间,大家望向那圆滚滚的小身影的目光里,都掺上了感激与疼惜。
“真是救命的恩狗……”
有个宫女低声叹道,眼眶微湿。
“往后可得仔细照应它。”
旁边的内侍也连声附和。
自此,富贵在这丽政殿中的地位便不一样了。
它不仅是小公主的玩伴,更成了众人眼里的吉星,走到哪儿都有人宠着哄着。
若是叫那位远在别处的江栋梁见了,怕是要气得跺脚——这好色的小赖皮,如今竟还学会了攀高枝、讨人欢心,真是活得比人还滋润!
皇帝一边逗弄富贵,一边美滋滋地饮尽手中那罐酸,饮罢还意犹未尽,目光瞥向女儿手里攥着的小布袋。
小姑娘立刻警觉起来,一把将布袋搂进怀里,像防狼似的盯着父亲,声气地嚷道:“阿爷,这是江栋梁哥哥给我吃的,没剩多少啦!你不许再吃啦!”
说罢她还用力摇摇头,那小模样俨然是个小大人,正在正经八百地教训爹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