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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陆总,你妻子的白月光回国了》章节阅读

陆总,你妻子的白月光回国了

作者:月下伴美人

字数:103524字

2026-02-03 07:49:36 连载

简介

陆总,你妻子的白月光回国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月下伴美人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初夏陆星河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03524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陆总,你妻子的白月光回国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毕业展成功举办后第三周,陆星河向初夏提出了一个“建议”。

“艺术区的租约下个月到期,那边环境太嘈杂,不适合长期创作。”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初夏面前,“我在星寰大厦32层腾出了一个空间,改造成画室。采光、通风、设备都是顶配,离我办公室也近,方便照应。”

不是商量,是通知。

初夏翻开文件,里面是画室的设计图和设备清单。空间很大,朝南一整面落地窗,能看到城市天际线。画架、颜料柜、投影设备、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休息区,配置比她美院的教授工作室还要专业。

“我……”她迟疑着,“在艺术区挺好的,已经习惯了。”

“习惯可以改。”陆星河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那里太远,你每次过去要一个多小时。在大厦这边,我们可以一起吃午饭,晚上也能一起下班。”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安全。大厦安保系统完善,你一个人工作到多晚都不用担心。”

初夏听出了他的潜台词——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偏僻的艺术区,尤其是在她已经是他“女朋友”之后。

这三个星期,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新的模式。陆星河不再密集安排她的社交行程,而是把重心转移到常陪伴上。一起吃晚饭,周末看展,偶尔在她公寓过夜——当然,是分房睡。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构建一个以他为中心的生活半径。而画室,只是这个半径的又一次延伸。

“我考虑一下。”初夏合上文件。

陆星河看了她两秒,点头:“好。不过设计师明天会来,你可以先去看看现场。”

又是这样。给她“选择”,但所有的选项,都指向他预设的结果。

第二天下午,初夏还是去了星寰大厦32层。

画室比她想象的更大。落地窗外的视野开阔得惊人,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新家具和松节油混合的味道。

设计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正拿着平板电脑和施工队沟通细节。看见初夏,她眼睛一亮:“林小姐吧?陆总交代过,所有布置都要按您的使用习惯来。您看看,还有哪里需要调整?”

初夏在空间里走了一圈。颜料柜的层高是按照她常用的颜料管尺寸定制的,画架的倾斜角度可调,甚至连休息区的沙发,都是她喜欢的浅灰色布艺材质。

陆星河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温暖,又有一些窒息。

“很好。”她最终说,“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设计师笑道,“陆总对您的事特别上心,亲自改了三版设计图呢。”

正说着,陆星河推门进来。

他今天没穿西装,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见初夏,他嘴角微扬:“喜欢吗?”

“太隆重了。”初夏接过咖啡,“其实用不着这么大。”

“创作需要空间。”陆星河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景观,“不只是物理空间,还有心理空间。这里很安静,没人打扰,你可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转过身,看着她:“当然,如果你想找我,走二十米就是我的办公室。”

所以,这才是重点。

一个毗邻他办公室的、在他视线范围内的、绝对安全的创作空间。

初夏喝了口咖啡,没有说话。

陆星河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上:“下个月就搬过来,好吗?”

他的气息很近,带着咖啡的香气。语气温柔,但搭在她肩上的手,力道很稳。

初夏知道,自己其实没有选择。

“好。”她听见自己说。

陆星河笑了,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谢谢。”

搬到新画室的第二周,初夏开始筹备新系列。

毕业展的成功带来了一些关注,有画廊联系她想谈,但她还没想好下一步的方向。《坍缩的星辰》是关于毁灭与重生,是她过去三个月的生命体验。而现在,她需要一个新的主题。

这天下午,她坐在画室地板上,周围散落着十几张草图。有的是抽象的线条,有的是具象的碎片,但都不对。她烦躁地把又一张纸揉成团,扔到墙角。

门被轻轻敲响。

“进。”

陆星河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他看了眼满地的纸团,挑眉:“卡住了?”

“嗯。”初夏抱着膝盖,“找不到想表达的东西。”

陆星河把水果放在小茶几上,在她身边蹲下,捡起几张散落的草图看。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一张,”他抽出一张画着破碎镜面、映出多重人影的草图,“你想表达什么?”

“身份的多重性?或者自我认知的破碎?”初夏不确定地说,“还在摸索。”

陆星河沉默了几秒。

“太散了。”他直白地说,“《坍缩的星辰》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主题明确,情感集中。你现在这些,像无头苍蝇。”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

初夏的脸色变了:“我在探索阶段,本来就不可能一下子找到方向。”

“但时间不等人。”陆星河放下草图,“已经有画廊在关注你了,你需要一个能巩固你定位的新系列。而不是这些实验性的碎片。”

“艺术不是做生意!”初夏站起来,声音提高,“不是每个系列都需要‘巩固定位’!我需要时间摸索,需要允许自己失败!”

“我当然允许你失败。”陆星河也站起来,语气依旧平静,“但摸索要有方向。你现在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你怎么知道是浪费?”初夏直视他,“你懂艺术吗?你画过画吗?你知道从无到有的创作过程有多痛苦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太伤人了。

陆星河的眼神暗了暗,但语气依然克制:“我是不懂艺术。但我懂市场,懂观众,懂如何让一个有价值的东西被看见。而你的价值,不应该被随意挥霍。”

“所以在你眼里,我的创作价值,是由市场决定的?”初夏的声音在抖。

“不完全是,但市场是检验的标准之一。”陆星河走近一步,“初夏,我不是在否定你。我是在提醒你,你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学生了。你现在是职业艺术家,需要有职业的规划。”

“职业规划?”初夏冷笑,“就是画那些好卖的、安全的、符合‘定位’的东西?那和流水线生产有什么区别?”

“我没让你画好卖的。”陆星河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让你画有力量的、能让人记住的。而不是这些……”他指了指地上的草图,“暧昧不清的自我表达。”

“自我表达有什么错?!”初夏的眼泪涌上来,“艺术本来就是自我表达!”

“但纯粹的自我表达,只会困住你自己!”陆星河的声音终于拔高,“林初夏,你睁开眼睛看看!有多少艺术家一辈子困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画着没人懂的东西,最后潦倒一生?你想那样吗?”

“所以你就替我规划好一切?”初夏哭着问,“画室要在这里,作品要有‘力量’,方向要明确,陆星河,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控制我?”

空气骤然安静。

陆星河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眼神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缓和下来:“对不起。我说过火了。”

初夏别开脸,不说话。

陆星河蹲下身,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草图,仔细抚平,整齐地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我道歉。”他低声说,“我不该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也不该用商业思维去评判你的创作。”

初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只是……”陆星河的声音有些哑,“只是太想让你变好。太怕你走弯路,太怕你辛苦创作的东西,最后得不到应有的认可。”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但我忘了,有些弯路,必须自己走。有些痛苦,必须自己经历。”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你有你的道理。我不该涉。”

初夏怔怔地看着他。

这是第一次,陆星河在她面前认错。不是敷衍,是认真地承认自己错了。

“那这些草图?”她小声问。

“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陆星河说,“摸索也好,实验也好,失败也好,都是你的权利。我只负责提供支持,不负责指手画脚。”

他退让了。

在这个他原本完全掌控的领域——他对她的“规划”——他退让了。

初夏的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悄悄松动了。

“但我有个请求。”陆星河又说。

“什么?”

“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聊聊你的想法。不是我要指导你,是我想了解。”他的眼神很真诚,“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在为什么痛苦,在为什么兴奋。我想离你的世界近一点。”

初夏的眼泪又掉下来。

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或委屈。

她点点头:“好。”

陆星河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他重新捡起那张“破碎镜面”的草图,仔细看了看。

“其实,”他轻声说,“这个意象很有意思。破碎,但又映出多重影像,很像我们。”

初夏愣住了。

“我们?”她重复。

“嗯。”陆星河指着草图,“合约里的我们,真实的我们,别人眼里的我们都是同两个人,但又好像不完全一样。像这些碎片,每一片都是真的,但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他看向初夏:“你在画的,是不是某种关于‘真实与伪装’的主题?”

初夏的心脏重重一跳。

是啊。

破碎的镜面,映出多重的人影。

合约与真实,伪装与真心,别人眼中的她和真正的她……

这不就是她这三个月来,一直在经历的吗?

“我……”她的声音有些抖,“我没想那么多……”

“没关系。”陆星河把草图递给她,“顺着这个感觉走下去。也许,答案就在里面。”

初夏接过草图,看着那些凌乱的线条,第一次觉得,它们有了意义。

傍晚时分,陆星河有会议先离开了。

初夏独自坐在画室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茶几上,那些被抚平的草图整齐地摆着。她拿起那张“破碎镜面”,用铅笔在边缘轻轻写下一行小字:

《镜像剧场》

新的系列,有了名字。

关于表演,关于真实,关于那些我们戴上的、和摘下的面具。

她拿起画板,开始画新的草图。这一次,线条流畅了许多,思路也清晰了。

创作到一半时,手机震动。

是清歌发来的消息。威尼斯现在是中午。

“初夏,在忙吗?今天去了双年展主展馆,看到一幅画,特别特别想你。拍给你看。”

附上的照片里,是一幅关于“距离”的装置作品——两透明的丝线,从展厅两端延伸到中央,几乎要碰触,却始终隔着一毫米。

清歌在下面又加了一句:“有时候觉得,人和人之间,就像这两线。看得见,感觉得到,但就是碰不到。”

初夏盯着那张照片,心脏像被什么揪紧了。

清歌在那么远的地方,看着关于“距离”的作品,想着她。

而她在这里,在陆星河为她准备的画室里,画着关于“伪装”的新系列。

距离。

伪装。

她和清歌之间,到底隔着什么?是地理上的八千公里,还是她心里那层越来越厚的、无法坦白的秘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陆星河。

“会议结束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订餐厅。”

很平常的问候。

初夏看着这两条几乎同时到达的消息,忽然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岔路口。

一边是清歌温柔却遥远的思念。

一边是陆星河近在咫尺却充满掌控的温暖。

她该往哪边走?

又或者她还有选择吗?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初夏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画笔。

在画纸中央,她画下了两几乎要相交、却终究错开的线。

像她和清歌。

也像她和陆星河。

有些距离,一旦拉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有些伪装,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而她,正在这张由距离和伪装编织的网里,越陷越深。

不知何时能挣脱。

也不知……想不想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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