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退役后她跑了,他疯了》这本女频衍生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春困秋也乏夏还打盹儿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孙小莎汪出勤。喜欢女频衍生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退役后她跑了,他疯了》小说已经写了160583字,目前完结。
退役后她跑了,他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混双决赛的赛点时刻,是拧拉与反撕的极限交锋。孙小莎甚至没看清球路——只凭着多年搭档沉淀的肌肉记忆,在汪出勤拧出那道极限弧线的瞬间,她已侧身让位,手臂如鞭子般迅猛甩动。
“啪!”球撞击胶皮的脆响,像一声宣告。紧接着是死寂,半秒,或许一秒。
随后,整个洛杉矶体育馆彻底沸腾,山呼海啸的声浪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掀翻屋顶。孙小莎愣在原地,直到裁判举起手臂示意得分有效。11:9,第四局。
他们赢了。汪出勤将球拍换到右手,转身张开双臂。孙小莎还未反应,已被他紧紧拥入怀中。他的汗水蹭在她脸颊,混着体育馆特有的塑胶味与肾上腺素气息。他贴着她耳边喊了什么,全然淹没在喧嚣里,但她能感受到他腔剧烈的震动,与自己狂跳的心跳几乎同步。
“孙小莎!大头!”场边,肖指导带着教练组和替补队员冲进场地。
金色雨恰在此时洒落,亮闪闪的纸片在聚光灯下旋转飘落,沾在孙小莎汗湿的短发上,落在汪出勤微微颤抖的肩膀上。摄像机从四面涌来,镜头几乎怼到脸上。孙小莎终于从拥抱中退开半步,抬头望向记分牌。CHN Wang/Sun 4:0 JPN Harimoto/Hayata。
奥运混双金牌,卫冕成功。她眨眨眼,忽然觉得视线有些模糊。
“哭了?”汪出勤仍搂着她的肩,侧头看她,笑得露出一排白牙。他额前碎发被汗水浸透,贴在眉骨上,整个人在聚光灯下亮得惊人。
“没有。”孙小莎用力摇头,却忍不住扬起嘴角,“是汗。”
“对对对,是汗。”汪出勤顺势应和,手指却飞快蹭过她眼角,“就是这汗有点咸。”孙小莎瞪他一眼,手肘轻轻顶了下他腰侧。汪出勤夸张地“嘶”了一声,笑得更灿烂了。
颁奖仪式在半小时后举行。国歌奏响,国旗在最高处缓缓展开,孙小莎站在领奖台上,感觉到身侧的汪出勤站得笔直。他右手按在左,嘴唇无声地跟着旋律开合。她学着他的样子,掌心下是剧烈跳动的心脏,和队服上那枚带着体温的小小国旗徽章。
这是他们肩并肩站在领奖台最高点,听过的第几次国歌了?
她忽然有些恍惚。从青奥会到世锦赛,从东京到洛杉矶,那些金色时刻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闪过。每一次,身边都是这个人。汗水、泪水、击掌的脆响、落后时对视即懂的眼神。
“嘿。”退场时,孙小莎用肩膀碰了碰他,“发什么呆?还没缓过来?”汪出勤回神,摇摇头:“就是觉得……像做梦。”“那就别醒。”孙小莎自然地把手中毛巾和背包递给他,汪出勤连同自己的一起甩到肩上,“今晚这梦还长着呢——等会儿单打半决赛,继续赢。”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汪出勤无比熟悉的、近乎天真的笃定。仿佛赢球是理所当然,仿佛他们能一直这样赢下去,直到世界尽头。
三天后,洛杉矶奥运会乒乓球全部收官。汪出勤站在男单冠军领奖台上,仰头看着职业生涯第一枚奥运单打金牌挂上脖颈。沉甸甸的压得锁骨生疼,可他希望它更重些——最好重到能把这个瞬间刻进骨血。
孙小莎的女单金牌比他早一天拿到,此刻她坐在运动员席第一排,穿着国家代表团的红色外套,冲他用力挥手。隔着半个赛场,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想象她笑起来眯成月牙的眼睛。
大满贯。这个曾遥不可及的词,在2028年夏天的洛杉矶,同时落在了他们肩上。当晚的庆功宴设在代表团驻地宴会厅。五星级酒店里水晶灯璀璨,长桌摆满中餐西点。教练、官员、队友、家属,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孙小莎被围在人群中央。
总局领导拍着她的肩说“孙小莎打得好”,省队小杨拉着她回忆“你小时候就这么拼”,记者们的话筒也纷纷递到她面前……话筒不断递到面前,重复着那句“此刻最想感谢谁”。她一一应对,笑容标准得体,可连续几个小时下来,嘴角已有些发僵。
她找了个空隙溜到露台。洛杉矶的夜风带着微凉,吹散了宴会厅里甜腻的香槟与香水味。远处市中心灯火通明,体育馆的轮廓隐约可见。她靠在栏杆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躲这儿来了?”孙小莎回头。汪出勤端着两杯果汁走近,递来一杯:“找你半天。邱哥说等会儿要拍大合影。”
“知道。”孙小莎接过杯子,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里面太闷了。”
汪出勤挨着她靠在栏杆上,侧头看向她。露台昏暗的灯光下,她眼下的淡青色格外明显。
“累了?”他问。
“嗯。”孙小莎没否认,“感觉比打决赛还累。”汪出勤笑了:“这才哪到哪。等回国,庆功会、采访、商业活动……起码排到年底。”
他语气轻快平稳,像是早已习惯,可字里行间又藏着掩不住的无奈。孙小莎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低头啜了口果汁。是橙汁,没加冰块,甜得发齁。她盯着这杯被人故意去冰的果汁,无奈地扬了扬嘴角。
“对了,”汪出勤忽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机,“刚王主席找我聊了会儿。”
孙小莎心里微微一紧:“聊什么?”
“队里的事。”汪出勤划开屏幕,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次的训练安排,“龙哥退了之后,男队队长的位置一直空着。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毕竟没正式宣布过——王主席的意思,想让我接。”
孙小莎怔住了。
虽早有预感——汪出勤这几年的成绩、资历、队内威信都足够——可亲耳听到的瞬间,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你……答应了?”她问。
“还没正式定,但差不多了。”汪出勤收起手机,转头望向远处灯火,“孙小莎,我想接。”
他声音平静,孙小莎却听出了底下涌动的暗流:是野心,是责任,是走到某个节点时自然而然的担当。就像他打球时那样,看准机会便绝不犹豫。
“恭喜。”孙小莎轻声说。
汪出勤笑了,肩膀放松地靠过来:“恭喜什么?以后杂事一堆,训练时间都得挤。不过——”他顿了顿,声音放低,“咱们俩现在这样,正好。你稳着女队核心,我管男队,以后队里……”
他没说完,孙小莎却懂了。
以后队里,他们就是真正的顶梁柱。从搭档到并肩作战的战友,再到各自扛起一方责任,一条清晰、荣耀又顺理成章的路铺在眼前。
露台的门忽然被推开,佳佳探出头:“你俩在这儿呢!快进来,拍照了!”
“来了!”汪出勤应了一声,直起身,自然地牵住孙小莎的手腕,“走。”
他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拍留下的薄茧。
孙小莎被他拉着往回走,踏入宴会厅明亮光线的前一秒,忽然开口:“大头。”
“嗯?”
“当队长……会很辛苦吧?”
汪出勤脚步没停,侧头冲她咧嘴一笑:“怕什么?再辛苦,有咱们以前一天练四顿饭苦?”
他说的是刚进国家队的子。十三四岁的年纪,训练量大到一天得吃四顿才撑得住,晚上躺床上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孙小莎也笑了,那点莫名的情绪淡了些:“也是。”
宴会厅里,摄影师已架好设备。主席站在中央招手:“汪出勤,孙小莎,来,站这儿!”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汪出勤松开她的手腕,改为虚揽着她的背,带她穿过人群。闪光灯连成一片,快门声此起彼伏。他们被推到第一排正中央,站在主席与教练们身侧。
“来,看镜头——”摄影师喊道。孙小莎抬起头,露出标准的笑容。余光里,汪出勤肩背挺直,下巴微扬,是冠军也是未来队长的姿态。
快门按下的瞬间,她忽然想:这条路,他真的准备好了。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