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那位好老公顾行简名下公司近三年做假账、偷税漏税的铁证!”
“原本我是想留着关键时刻,交给税务局,让你们两口子吃不了兜着走的!”
她顿了一下,不情不愿地看着我。
“现在便宜你咯。共享情报,懂吗?”
我捏着那叠颇有分量的材料,一时语塞。
为表诚意,反手给她发了个视频文件。
“这是什么?”苏嘉淼不解。
“你的亲亲老公顾景明行贿政界高层的精彩画面,你没见过?”我眨眨眼。
“苏嘉禾你!”
“那咋了,反正大家都没闲着!”
几分钟后,我们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离开房间,快步走向楼梯口。
就在我们的脚刚踏上台阶时,身后突然传来两道令人汗毛耸立的嗓音。
“嘉禾,嘉淼,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儿?”“回、回苏家一趟。”我声音涩。
顾行简的视线落在我和苏嘉淼紧握的手上,眉头微蹙。
“回家?你俩……一起?”
我像被烫到一般火速甩开苏嘉淼的手,随即怒不可遏地骂起来。
“你拽我也没用!居然敢把画廊亏损转嫁到家族基金里,我今天必须告诉爸爸!看他不骂你个狗血淋头!”
苏嘉淼先是一愣,随即心领神会,立刻反唇相讥。
“你以为你很净?你挪用妈妈的小金库炒期货亏光的事,我也憋很久了!看他们让不让你进门!”
我们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和过去无数次的争吵毫无分别。
顾景明轻笑一声,走上前。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吵什么!”
“正好,我和大哥新买的游艇到了,带你们去公海散散心,也省得在家里怄气!”
公海?!这不是妻抛尸、意外落水的经典地图吗!
我的后背沁出冷汗,强压下喉咙的战栗,冷笑道。
“好啊!但是某些人,恐怕连方向盘怎么握都不知道吧!?”
“上次在湖边划个船都能吓得脸色发白,丢死人了!”
苏嘉淼果然接住了戏,立刻变成被踩了尾巴的猫。
“苏嘉禾你少瞧不起人!不就是快艇吗?我才不稀罕去!看见你就晦气!”
顾行简看着我们这副水火不容的样子,无奈地揉揉眉心。
“想让你们俩心平气和一起做点事,比见鬼都难。”
顾景明的目光在我们俩之间流转片刻,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游艇的事改天再说吧。现在我叫司机送你们回苏宅?”
“谁要和她坐一辆车!”我立刻嫌弃地撇嘴,“我自己开车!”
苏家老宅离顾家不远。
我下车时,苏嘉淼已经打发走了顾家司机,正在门口等我,脸色苍白。
“爸妈那边如果问起为什么要回来住,怎么说?”
“就说想家了呗,这总没事吧!”
话音未落,落地窗内传出我爸接电话的怒吼。
“什么?太不像话了!我这就把这俩不成器的东西亲自押回去!”
“回、回苏家一趟。”我声音涩。
顾行简的视线落在我和苏嘉淼紧握的手上,眉头微蹙。
“回家?你俩……一起?”
我像被烫到一般火速甩开苏嘉淼的手,随即怒不可遏地骂起来。
“你拽我也没用!居然敢把画廊亏损转嫁到家族基金里,我今天必须告诉爸爸!看他不骂你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