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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夜,我抢了女主的救赎剧本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沈宴卿江浸月小说在线阅读

退婚夜,我抢了女主的救赎剧本

作者:灯花书

字数:16505字

2026-02-04 06:16:53 完结

简介

《退婚夜,我抢了女主的救赎剧本》这本脑洞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灯花书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沈宴卿江浸月。喜欢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退婚夜,我抢了女主的救赎剧本》小说已经写了16505字,目前完结。

退婚夜,我抢了女主的救赎剧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宴卿早上九点准时按响门铃。

我透过监控屏看着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温柔。过去的我会立刻开门,接过花,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然后说“昨晚的事我早忘了”。

现在我只是看着。

门铃又响了一次。

他终于拿出手机,拨通我的号码。我让铃声响了五声才接起来。

“清辞,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宠溺,“我在门口,给我开个门好不好?我带了早餐,你最喜欢的法式可颂。”

“我今天不太舒服,”我说,“想一个人静静。”

短暂的沉默。

“昨晚是我不好,”他放软语气,“我不该在你面前那么失态。但清辞,你知道的,我最看不得你受委屈。哪怕只是一点点。”

多完美的说辞。如果我没有看见那些弹幕,我大概真的会相信。

“那个服务生呢?”我问,“你后来有再为难她吗?”

“怎么会,”沈宴卿失笑,“你都替她喝那杯酒了,我还能怎么样?放心吧,这事已经过去了。”

他在撒谎。

昨晚我让王叔去查,今早天没亮资料就发来了。江浸月,二十一岁,C大酒店餐饮部服务生,父亲江建国五年前在沈氏集团下属建筑工地受伤致残,赔偿至今未完全解决。母亲早逝,她半工半读照顾父亲,去年才勉强大专毕业。

而昨晚宴会结束后,酒店经理接到“匿名投诉”,要求对江浸月进行“严肃处理”。如果不是宴会主办方——也就是我——的助理今早特意打电话说“虞小姐不追究”,她现在可能已经被开除了。

匿名投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

“宴卿,”我对着电话轻声说,“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他的声音染上笑意,“慈善晚宴,你穿一条珍珠白的裙子,站在拍卖台旁边,像月亮一样。我那时候就想,这个女孩我一定要娶回家。”

“那时候你真温柔,”我说,“对每个人都彬彬有礼。”

“我现在不温柔吗?”他笑着反问。⁤‍

“昨晚你对那个服务生的时候,不温柔。”

电话那端安静了几秒。

“清辞,”沈宴卿再开口时,语气多了几分认真,“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温柔对待。有些人,你对他们好,他们反而会觉得你好欺负。我是男人,我得保护你,保护我们的未来。有时候手段必须强硬一点,你能理解吗?”

又是保护。

和弹幕里说的一模一样。

“我累了,”我说,“想再睡会儿。”

“好吧,”他妥协,“花我放在门口了。晚上一起吃饭?我在玉澜轩订了位置,给你赔罪。”

“再说吧。”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他放下花,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开。他的背影挺拔优雅,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得体。

我忽然觉得恶心。

不是因为他可能骗我——爱情里本来就有谎言。

而是因为那些弹幕揭示的可能性: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保护”,所有的“为你好”,都可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我甚至不是女主角,只是个愚蠢的、推动剧情的工具。

手机震动,是陈律师的回信。

“虞小姐,您的要求比较复杂,涉及婚前协议和两家公司的交叉持股。建议面谈。另外,我注意到沈氏集团最近在接触您父亲公司的几个大客户,动向有些微妙。是否需要我深入调查?”

我的指尖冰凉。

沈氏接触虞家的客户?沈宴卿知道吗?还是说……这就是他的意思?

我回复:“查。另外,我要江浸月父亲工伤案的完整卷宗,五年前在沈氏工地的那起。尽快。”

放下手机,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虐恋小说”“恶毒女配”“男主为保护女主伤害女配”这些关键词。

弹幕飘过:

【女配在嘛?查资料?】⁤‍

【她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怎么可能,这是个书中世界,所有信息都是被控制的】

【但昨晚她替月月喝酒真的很奇怪】

【可能是作者要改剧情?】

【不管怎样,月月今天上班又被刁难了,心疼】

江浸月又被刁难了?

我立刻打给王叔:“昨晚那个服务生,江浸月,今天怎么样?”

“小姐,我刚想向您汇报,”王叔的声音很低,“她今天照常上班,但被调到后厨洗碗了。听说是有客人投诉她‘服务态度不好’。”

“投诉人是谁?”

“匿名。但时间点是今天早上七点,酒店刚上班的时候。”

沈宴卿。

一定是他。

他昨晚答应我“这事已经过去了”,今早就用更隐蔽的方式继续施压。为什么?如果真像弹幕说的,他是为了保护江浸月不受我这个“恶毒女配”的伤害,那他现在的行为不是在主动制造伤害吗?

除非——

除非他需要的不是保护她。

而是需要她受苦。

需要我看着她受苦,然后做出反应。

需要一个理由,让“虞清辞”这个角色按照剧本,一步步变成恶毒的女人。

我抓起车钥匙。

半小时后,我站在C大酒店后厨的走廊外。透过玻璃窗,我看见江浸月穿着不合身的白色工服,站在水池前。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浸泡已经发红,额头上都是汗,刘海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

她身边堆着山一样的碗碟,一个领班模样的女人在旁边指指点点:“洗快点!没吃饭吗?中午还有宴席,耽误了时间你担得起吗?”

江浸月没有抬头,只是加快了动作。

弹幕疯狂刷过:

【啊啊啊又开始了!月月手都泡肿了!】

【沈狗在哪?快来救你老婆啊!】

【他现在应该在和虞清辞约会吧呵呵】

【女配呢?是不是又要来落井下石了?】

【我赌她五分钟内出现】

我推开门。

后厨瞬间安静下来。领班看见我,脸色一变,赶紧迎上来:“虞、虞小姐,您怎么来这儿了?这里脏,您……”

“我来找人,”我看着江浸月,“你,跟我出来一下。”

江浸月抬起眼。她的眼睛很亮,即使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眼神里依然有不肯熄灭的东西。她没有动。

“没听见吗?”领班推了她一把,“虞小姐叫你!”

我皱眉:“别碰她。”

领班讪讪收回手。

江浸月终于放下手里的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跟着我走出后厨。我们在员工通道的拐角处停下,这里相对安静。

“虞小姐,”她先开口,声音很平静,“昨晚谢谢您。但如果您是来开除我的,可以直接说,不用特意跑一趟。”

“我不是来开除你的,”我说,“我是来告诉你,投诉你的人不是我。”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怀疑。

“我父亲的事,”她突然说,“和您有关吗?”⁤‍

“你父亲?”

“江建国。五年前在沈氏工地摔伤,脊椎受损,瘫痪在床。”她的语气像在背诵,“沈氏最开始答应赔偿,后来又反悔,说是他自己违规作。官司打了三年,最外和解,赔偿金只有最初承诺的三分之一。而从中调解的律师,姓虞。”

我愣住了。

弹幕炸了:

【!虞家真的参与了?】

【原著没提这个啊!】

【所以月月恨虞清辞是有原因的?】

【但虞清辞看起来不知情啊】

【知不知情重要吗?她家做的孽,她来还,天经地义】

“我不——”我想说我不知道,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知道就能免责吗?我享受了虞家带来的优渥生活,难道能说那些利益与我无关?

“那个律师叫什么?”我问。

“虞振华。”

我的堂叔。父亲公司的法律顾问。

“我会查清楚,”我说,“如果虞家在这件事上有责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江浸月笑了,笑容很淡,很讽刺:“交代?虞小姐,您知道这五年我和我爸是怎么过的吗?他每天要吃止痛药,每个月要做康复,那些赔偿金早就花光了。我白天打工,晚上照顾他,有时候累得站着都能睡着。您一句‘交代’,能还我爸爸的健康吗?能还我这五年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钉在墙上。

我无言以对。

“沈先生昨晚我喝酒,”她继续说,“您今天来找我。你们有钱人是不是觉得,只要施舍一点好意,我们就该感恩戴德?是不是觉得,你们的游戏,我们只能配合?”

“我没有——”

“您有,”她打断我,“您站在这里,穿着这身衣服,”她指着我身上的香奈儿套装,“您知道这套衣服够我和我爸生活多久吗?半年。半年不用起早贪黑,半年可以安心养病。但您只是穿着它,来后厨‘关心’我一下,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回去继续当您的千金小姐。”⁤‍

她说得对。

我所有的好意,在这种巨大的现实落差面前,都显得虚伪又廉价。

“我会帮你,”我只能重复这句话,尽管它苍白无力,“你父亲的治疗,赔偿金,工作——我都会处理。不是施舍,是补偿。”

江浸月看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她说:“为什么?您昨晚替我喝酒,今天又来说这些。为什么突然关心一个陌生人的死活?”

因为我在那些弹幕里,看见了你的未来。

也看见了我的。

“因为,”我轻声说,“我好像刚刚发现,这个世界和我想的不一样。”

她没听懂,但她的眼神松动了一点。

“不用了,”她最后还是摇头,“我自己可以。只要你们不再来找麻烦,就够了。”

她转身要走。

“江浸月,”我叫住她,“小心沈宴卿。”

她脚步一顿。

“他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我说,“他的温柔是武器,他的保护是陷阱。离他远点。”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

手机响了,是沈宴卿。

“清辞,晚上七点,玉澜轩,别忘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间临江包房。”

“好,”我说,“我会去。”

挂断电话后,我打给陈律师:“虞振华经手过的案子,尤其是和沈氏有关的,全部整理出来发我。还有,给江建国安排最好的康复医院,费用从我私人账户走,匿名。”⁤‍

“小姐,这可能需要一笔不小的——”

“照做。”

下午三点,资料发来了。

虞振华,我的堂叔,在过去五年里经手了十二起沈氏集团的劳务案。其中八起是工伤赔偿,四起是薪资。所有案件都以“庭外和解”告终,赔偿金额平均只有法定标准的40%。

而江建国那起案子,卷宗显示最初的诊断是“完全康复可能”,但三个月后的复查报告变成了“永久性损伤”。两份报告签字医生不同,而第二位医生,在事发半年后离职出国,再无音讯。

太净了。

净得可怕。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沈氏集团过去三年的财报。利润率逐年上升,但劳务支出比例却逐年下降。尤其是建筑板块,工伤赔偿支出在过去五年下降了60%。

不是事故变少了。

是赔偿变少了。

或者说,是“处理”事故的方式,变得更“高效”了。

而沈宴卿,三年前正式接手沈氏集团运营。

我的未婚夫。

那个说要保护我一生的男人。

夜幕降临时,我换上一条黑色连衣裙,涂上正红色的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和昨天之前那个温婉的虞清辞判若两人。

玉澜轩的包房里,沈宴卿已经在了。他起身为我拉开椅子,动作优雅体贴。

“清辞,你今天真美。”

我微微一笑:“谢谢。”

菜一道道上来,都是我爱吃的。沈宴卿细心地给我布菜,倒酒,说起公司里的趣事,说起我们筹备到一半的婚礼,说起未来要生几个孩子。

一切都完美得像童话。⁤‍

“宴卿,”我放下筷子,“江建国的事,你知道吗?”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江建国?”

“五年前在沈氏工地受伤的那个工人。他女儿是昨晚的服务生。”

“哦,那件事啊,”沈宴卿轻描淡写地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怎么了?”

“赔偿金好像有问题。”

“这种小事都是下面人处理的,”他给我夹了一筷子鱼,“清辞,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了?”

“因为我今天见到他女儿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她说,沈氏承诺的赔偿,最后只给了三分之一。”

沈宴卿的笑容淡了些:“工地事故很复杂,责任认定需要时间。有时候工人自己违规作,公司出于人道主义给一些补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人道主义?”我重复这个词,“所以不给足法定赔偿,是仁至义尽?”

“清辞,”他握住我的手,“商场上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有时候妥协是为了更大的利益。沈氏养活了几千个家庭,如果每个工伤都按最高标准赔,公司早就垮了。你要理解。”

他的手掌温暖燥,曾经让我觉得安心。

现在我只觉得冷。

“那虞振华呢?”我问,“我堂叔,经手了你们那么多案子。他在这中间,扮演什么角色?”

沈宴卿的手微微收紧。

“清辞,”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你只要安心做我的新娘就够了,其他的交给我,好吗?”

弹幕飘过

【他在威胁她!】

【沈狗果然知道一切!】

【虞清辞快跑啊!他在PUA你!】

【但他说得也没错,商场本来就这样】⁤‍

【月月爸爸真的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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