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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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妈充了40万的美容卡，可美容院总是显示余额不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一条条看过去，心里一笔笔记着账。
去年三月。那会儿我刚充完第一笔十万，我妈还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充多了”。
今年一月。那会儿过年，堂姐来家里拜年，破天荒夸了我妈一句“气色好”。当时我妈高兴了好几天，跟我说“你姐终于不嫌弃我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办主副卡需要本人身份证吗？”我问。
姑娘摇头：“按理说是要的，不过如果有熟人介绍，有时候可以通融。您这张卡是咱们店长亲自办的，可能……”
“店长在吗？”
“今天休息。”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把屏幕上的消费记录一张张拍下来。
我妈拽我袖子：“崽……”
“没事。”我冲她笑笑，“妈，咱们先回去。”
出了门，回南天的气扑面而来。
我妈跟在我身后，脚步拖沓，忽然小声说：“我想起来了。去年你爸拿过我身份证，说要帮我办什么会员，能积分换油。”
我站住了。
雨丝飘在脸上，凉丝丝的。
“妈，”我回头看她，“你想怎么办？”
她愣了愣，张了张嘴，没说话。
远处有脚步声——我爸哼着歌回来了，手里拎着两条烟，冲我们晃晃：“怎么站外面？回家回家，晚上炖肉吃！”
我妈下意识往我身后躲了躲。
我看着那张笑脸，忽然也笑了笑：“爸，正好有事问你。”
“啥事？”
“我堂姐那个双眼皮，好看不？”
我爸脸上的笑僵住了。
就那么两三秒，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啥？”他把烟往身后藏了藏，嗓门明显低下去，“你说莉琳？她双眼皮……我哪知道，我跟她又不熟。”
我没说话，就看着他。
他扛不住我的目光，忽然把烟往地上一摔：“你什么意思？跑回来审贼呢？我告诉你，那卡是你自己非要充的，钱怎么花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妈在我身后轻轻抖了一下。
“爸，”我还是平平静静的，“我没说是你花的。我就问你，堂姐那个双眼皮，好看不？”
“我他妈怎么知道好不好看！”他吼起来，脸涨得通红，“你姑家的事你问你姑去，问我什么！”
“那身份证呢？”我掏出手机，翻出刚拍的照片，屏幕怼到他眼前，“办副卡要用主卡人的身份证。妈说去年你拿走过，说是办会员积分换油。”
他愣住了。
眼睛从我手机屏幕挪到我脸上，又挪到我妈脸上。
“你——”他指着我妈，“你个败家娘们儿，你跟她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拿你身份证了？你老年痴呆了记不清别赖我！”
“去年三月十二号。”
声音很小。
小到我差点以为是错觉。
可我爸也停住了，瞪着眼睛看向我身后。
04
我妈从我背后走出来。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泛白。
“去年三月十二号，你拿我身份证，说是单位要登记家属信息。”她的声音还是很小，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三月十五号，妹来家里吃饭，在厕所接电话，说什么‘卡办好了’、‘以后就能常去了’。我当时在厨房，听得一清二楚。”
我爸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