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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打官司还要倒贴钱?这冤大头我不当了

作者:豆芽菜

字数:10191字

2026-03-05 10:17:15 完结

简介

喜欢阅读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帮打官司还要倒贴钱?这冤大头我不当了》?本书以清清刘强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豆芽菜”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帮打官司还要倒贴钱?这冤大头我不当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五十万?”

舅舅听到这个数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刚才的卑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泼皮无赖相。

他从地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顾清!你这是抢劫!”

“我是你亲舅舅!你帮我打官司还要钱?还要五十万?”

“你心被狗吃了?”

他在律所大厅里大声嚷嚷,试图利用舆论我就范。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所谓的大律师!”

“见死不救!还要敲诈亲舅舅!”

“这种冷血动物,怎么配当律师!”

周围的同事和客户都皱起了眉头,窃窃私语。

要是换做以前,我也许会慌张。

但现在,我只觉得他像个跳梁小丑。

我淡定地按下手机上的计时器。

“刚才的撒泼辱骂耗时5分钟,按我的费率,您又欠了我800块。”

“加上之前的,一共三千八。”

说完,我转身对前台小妹说:“把投影仪打开。”

大厅的公屏瞬间亮起。

我连上手机,直接投屏了两张图片。

第一张,是两个月前转账6000元的记录,备注“茶水费”。

第二张,是转账30000元的记录,备注“买断亲情棺材本”。

接着,我点开了那条珍藏已久的语音。

舅舅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回荡:

“两包打印纸……茶叶……亲情折后价六千块……”

“不给就是看不起长辈……”

全场哗然。

原本有些同情舅舅的人,此刻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视和厌恶。

“天哪,连打印纸都要外甥女报销?”

“还要六千?这舅舅是穷疯了吧?”

“这种人还有脸来求人家帮忙?”

“活该被骗!”

舆论的风向瞬间反转。

舅舅听着自己的声音,脸涨成了猪肝色。

羞耻、愤怒、绝望交织在一起。

他恼羞成怒,挥起拳头就想冲过来打我。

“死丫头!我打死你个不孝顺的东西!”

早有准备的保安一拥而上。

两个壮汉直接把舅舅按在地上摩擦,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发出猪般的嚎叫。

母亲刘兰见状,尖叫着冲出来护着弟弟。

她指着我的鼻子,眼神里全是怨毒:

“顾清!你这个冷血动物!”

“你就这么看着外人打你舅舅?”

“你怎么不去死啊!当初我就该把你掐死!”

我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听着她嘴里吐出的恶毒诅咒。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像风中的残烛,彻底熄灭了。

眼神彻底冰冷。

“保安。”

我冷冷地开口。

“把这群闹事者扔出去。”

“以后,刘家人与狗,不得入内。”

保安们架起舅舅一家,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出了律所大门。

直接扔在了大街上。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下面如同蝼蚁般的一家人。

舅舅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阴毒地看着楼上。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认得那个号码。

那是当地一家著名的“”公司的催收电话。

他是准备破釜沉舟了。

很好。

我拿出手机,给财务发了一条消息:

“停掉给我妈那张每月五千的生活费副卡。”

既然你们说我冷血。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冷血。

6

舅舅一家被赶走后,无处可去。

原来的房子早就卖了换钱去“”了。

现在只能挤在母亲刘兰那个五十平米的老破小里。

一家四口,再加上母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怨气比霉气还重。

到了月底。

母亲像往常一样,去超市买舅舅最爱吃的酱肘子。

结账时,她自信地递出那张我给她的副卡。

“滴—余额不足。”

收银员的声音很大,排在后面的人都在看。

母亲不信邪,又刷了一次。

“还是不足。”

她慌了,给我打电话,但我早就拉黑了她。

她只能空着手回家。

一进门,舅舅就嚷嚷着要吃肉。

得知我停了卡,舅舅当场掀了饭桌。

稀饭和咸菜洒了一地。

“好啊!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舅舅指着母亲的鼻子骂:

“把我们赶出来就算了,现在连饭都不让我们吃!”

“她这是要死我们啊!”

表弟刘浩也在旁边阴阳怪气:

“姑姑,你不是说表姐最听你的话吗?现在怎么连钱都不给了?”

“我都三天没充游戏币了!”

母亲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在一旁抹眼泪。

但舅舅的疯狂远不止于此。

的催收电话一天比一天紧。

他红着眼,盯上了母亲这套唯一的房子。

“姐,把这房子卖了吧。”

舅舅理直气壮地说。

“把钱给我还债,等我翻身了,给你买大别墅。”

母亲吓坏了:“不行啊!这是我养老的地方,卖了我住哪?”

“住大桥洞也比被砍死强!”

舅舅面目狰狞,一把揪住母亲的衣领。

“我是你亲弟弟!你就眼睁睁看着我死?”

“长姐如母,这都是你该做的!”

母亲哭着借了邻居的电话打给我。

电话里传来舅舅的打骂声,还有表弟打游戏的背景音。

“清清……救命啊……你舅舅要卖我的房子……”

我接通电话,语气平静得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妈,当初是你劝我别计较的。”

“你说舅舅不容易,一家人要互相帮助。”

“现在,你也不要计较把房子给他。”

“毕竟,他是你亲弟弟啊。”

母亲愣住了。

“清清……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三万块棺材本,我已经付过了。”

我打断她。

“现在,是你为自己的溺爱买单的时候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母亲第一次被我挂断电话。

她看着眼前如狼似虎的弟弟一家,终于尝到了被至亲吸血的滋味。

但这还不够。

泼油漆的讨债人上门了。

红色的油漆泼满了防盗门,写着巨大的“”字。

舅舅吓得躲在床底下,把母亲推出去挡债。

那些人可不管你是谁。

母亲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为了保命,舅舅把我的公司地址和家庭住址写给了。

“找她!她是大律师!她有钱!”

“她会替我还这笔钱的!”

我在下班路上,察觉到身后有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一直跟着我。

我看了看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网已经布好了。

该收了。

7

黑色的面包车一直跟到了地下停车场。

我把车停在一个监控死角,但其实,我在车里装了全方位的行车记录仪。

车刚停稳,面包车里就冲下来五个手持棍棒的纹身大汉。

领头的正是那个头目,刀疤脸。

“顾大律师是吧?”

刀疤脸敲了敲我的车窗,一脸凶相。

“你舅舅欠了我们三百万,父债女偿,这钱你得替他出。”

我没有惊慌,反而降下了一半车窗。

从包里递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和刘强的《断绝关系协议书》,还有一份《法律告知函》。”

我不紧不慢地说。

“冤有头债有主,他的债跟我没关系。”

刀疤脸愣了一下,接过文件看了看,随即冷笑:

“少拿法律吓唬我!老子只要钱!”

“没钱,今天就在你脸上划两道!”

我看着他,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其实,刘强手里还有钱。”

“他为了转移资产,买了一公斤金条。”

“就藏在他姐姐家,也就是我妈家那个马桶的水箱里。”

“我是不打算管他了,但这消息我可以免费送给你们。”

刀疤脸狐疑地看着我:“真的?”

“信不信由你。”我耸耸肩,“反正我也恨他,不想让他好过。”

贪婪战胜了理智。

一公斤金条,那就是五六十万啊。

刀疤脸立刻调转枪头:“走!去那个老太婆家!”

看着面包车呼啸而去,我看了看表。

计算着时间。

二十分钟后,他们应该正好冲进母亲家。

那时候,舅舅一家肯定在。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案。”

“有人入室抢劫,手里有凶器,正在殴打老人。”

“地址是……”

另一边,母亲家乱成了一锅粥。

冲进去,二话不说就开始打砸抢。

他们掀开马桶水箱,里面空空如也。

“妈的!敢骗老子!”

刀疤脸怒了,抓起舅舅就是一顿暴打。

“金条呢!交出来!”

舅舅被打得满脸是血,本不知道什么金条。

表弟刘浩吓得尿了裤子,缩在墙角发抖。

母亲哭天抢地去拉架,被一脚踹断了肋骨。

就在他们打得最凶的时候,警笛声响彻了整个小区。

警察破门而入。

团伙因“入室抢劫”和“故意伤害”被当场按倒。

而舅舅,因为我之前提交给警方的线索——他为了还债,参与了诈骗团伙的洗钱活动,还买卖银行卡。

也被一并带走调查。

一箭双雕。

在警局里,母亲哭得撕心裂肺。

“清清啊!你快跟警察说是误会!”

“给你舅舅出个谅解书吧!不然他就完了!”

我站在调解室里,看着戴着手铐的舅舅,和满脸淤青的母亲。

“我是受害人家属,但我也是报案人。”

我当着警察的面,冷冷地说。

“我不接受和解。”

“另外,这是刘强买卖银行卡的证据,请一并查收。”

舅舅听到这话,疯了一样想冲过来。

“我是她舅舅!她有钱!她该给!”

“顾清你个畜生!你陷害我!”

警察反手就是一个制服,将他死死按在桌上。

“老实点!”

看着舅舅绝望的眼神,我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8

舅舅不仅背了一身债,还因为诈骗罪、洗钱罪被正式批捕。

舅妈见势不妙,卷了家里最后一点现金,带着那个废柴表弟跑路了。

母亲刘兰因为包庇罪和妨碍公务,被拘留了十五天。

等她出来的时候,发现家已经被搬空了。

连门板都被拆走了。

走投无路的母亲,在几个无良律师的唆使下,竟然把我告上了法庭。

理由是“赡养”。

她索要两百万赡养费,并且要求我每月支付一万元生活费。

媒体最喜欢这种新闻。

“红圈女律师拒养生母”、“百万年薪不给母亲一口饭吃”。

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霸占了热搜。

舆论试图用道德绑架,毁掉我的职业生涯。

律所的合伙人们有些担心,问我要不要私了。

我拒绝了。

“我要亲自为自己辩护。”

开庭那天,我穿了一身白色的高定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母亲坐在原告席上,穿着破旧的衣服,在那抹眼泪,显得楚楚可怜。

旁听席上坐满了记者和吃瓜群众。

法庭上,母亲的律师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不孝。

轮到我发言时,我没有打感情牌。

我直接打开了PPT。

“这是我从工作以来,给刘兰女士的转账记录。”

“一共一百二十万。”

“这是刘兰女士将这些钱,全部转给刘强及其家人的记录。”

“这是刘兰女士协助刘强,对我进行敲诈勒索的录音。”

“这是刘兰女士在我律所大闹,诅咒我去死的监控视频。”

证据像炸弹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抛出来。

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最后,我拿出了那张6000元的茶叶费收据,和3万元的“棺材本”转账单。

法官看着这些证据,眉头越皱越紧,连连摇头。

我看着母亲,语气平静:

“据《民法典》,子女对父母有赡养义务,但父母如果对子女有严重犯罪行为或严重伤害行为,子女可以不承担赡养义务。”

“刘兰女士不仅有退休金,足以维持生活。”

“还曾多次协助他人对我进行敲诈勒索,严重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

“她现在的困境,完全是由于她自身过错,以及对刘强的无底线溺爱造成的。”

“我拒绝成为她的吸血包。”

法庭当庭宣判。

驳回母亲的全部诉求。

并鉴于其对他人的恶意扰,法院居然破天荒地发出了一份人身安全保护令。

禁止刘兰接近我。

庭审是全程直播的。

所有人都看清了这吸血鬼一家的真面目。

网上的风评瞬间逆转,大家都在骂这母亲是“扶弟魔”、“活该”。

母亲瘫软在原告席上,眼神空洞。

她想冲过来抓我,却被法警拦住。

我走出法院,阳光正好。

母亲在台阶下痛哭流涕,喊着我的名字。

“清清……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我没有回头。

心中只有卸下重担的轻松。

9

半年后。

我已经是律所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事业风生水起。

那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警察打来的。

告诉我关于舅舅的判决结果。

刘强因诈骗罪、洗钱罪,数罪并罚,被判处八年。

听说他在狱中因为欺软怕硬,还得罪了牢头,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这辈子都要是个瘸子了。

至于那个表弟刘浩。

没有了经济来源,舅妈又改嫁跑了。

他因为偷窃电瓶车被抓,彻底沦为了社会底层的混混,有了案底,这辈子也毁了。

而我的母亲,刘兰。

为了还舅舅欠下的那部分利息,她被迫卖掉了那套老房子。

身无分文,流落街头。

只能去捡垃圾为生,住在大桥洞下。

冬夜。

下了第一场雪。

我开着新买的保时捷跑车,路过市中心的一座天桥。

红灯。

我停下车,看向窗外。

天桥下,缩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穿着捡来的不合身的棉袄,正在寒风中啃一个发硬的馒头。

旁边放着一个装满塑料瓶的蛇皮袋。

借着路灯,我认出了那张脸。

满脸皱纹,冻疮遍布。

是母亲。

她似乎也看见了我的车。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她丢下馒头,跌跌撞撞地试图冲过来拦车。

“清清!清清是你吗!”

她在风雪中呼喊,声音嘶哑。

绿灯亮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踩刹车,而是一脚油门。

引擎发出轰鸣声,盖过了她的呼喊。

跑车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冲进了漫天风雪中。

这一刻我才明白。

真正的复仇,不是了他们。

而是让他们看着我站在云端,光芒万丈。

而他们,只能烂在泥里,仰望我,却永远触碰不到我。

后视镜里。

她跌倒在雪地里,绝望地拍打着地面。

周围是万家灯火,却再无一盏灯为她而亮。

曾经,她为了弟弟,我喝几千块一两的茶。

如今,她连碎茶的茶渣都喝不上了。

这就是因果。

10

又是除夕夜。

律所举办了盛大的年会。

我站在台上,手里捧着“年度最佳律师”的奖杯,接受着全场的掌声和鲜花。

窗外烟花璀璨,照亮了整个夜空。

我想起两年前的那个除夕。

那个被索要6000块,被得走投无路的夜晚。

仿佛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这时,保安队长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顾律,律所楼下有个疯老太婆,非要往里闯。”

“说是来送饺子的,说是你妈。”

“我们要赶她走,她就跪在地上不起来。”

我点开照片。

照片里是一盒塑料饭盒装的饺子。

大概是放久了,或者是在哪里捡的剩饭,看着有些馊了。

旁边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烟盒纸。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

“妈错了。”

字迹被雪水晕染,显得格外凄凉。

我看着照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回了两个字:

“扔了。”

既然已经断绝了关系,那就断得净净。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随后,我叫来了助理。

“帮我个忙。”

“以我的名义,向市里的孤寡老人慈善机构捐六千块钱。”

助理一愣:“六千?顾律,您平时都是几十万的捐,这次怎么……”

我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香槟。

“这六千块,有特殊意义。”

“备注就写:替某人还的茶水费。”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最后一点尘埃也被扫清了。

我举起酒杯,对着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轻轻碰了一下。

“敬自由。”

“敬六千块买来的新生。”

手机里突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本市某监狱发生斗殴事件,犯人刘某重伤致残,下半身瘫痪。”

刘某。

除了那个所谓的舅舅,还能有谁?

我关掉手机,屏幕黑了下去。

转身,我融入了热闹的庆功宴。

笑靥如花,身后是万丈深渊,但我已飞跃而过。

既然亲情可以明算账。

那我就算得净净,一个子儿都不剩。

这,就是我的结局。

也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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