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朱砂烙:金殿锁娇》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TheEmo”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苏瓷萧彻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55700字,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朱砂烙:金殿锁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深秋的夜,凉得刺骨。
相府的听雪苑内,红烛高照,暖意融融。
苏瓷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目光却有些失焦。窗外的风卷着枯叶,拍打着窗棂,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她的心,有些不安。
自从三前,萧彻从揽月阁上接过了那份关于琅琊王的密报后,整个人的气场就变得愈发阴沉。他虽然依旧待她温柔,夜夜回府,但苏瓷能感觉到,他那双总是盛满深情的凤眸里,藏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姑娘,在想什么呢?”
侍女端着一盏燕窝粥走了进来,轻声问道。
苏瓷回过神,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书放下。
那不是什么闲书,而是苏家旧藏的一本关于江南盐铁转运的记录。萧彻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让她重新熟悉这些,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相爷还没回来吗?”苏瓷问。
侍女摇了摇头:“前院传来消息,说是宫里来了旨意,相爷接了旨,正在书房里处理呢。看公公那脸色,似乎……不大好。”
苏瓷的心,猛地一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黑风高。
远处的皇宫,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正张着大口,等着吞噬一切。
与此同时,相府书房。
萧彻一身玄色常服,负手而立,站在一幅巨大的大齐疆域图前。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傲,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书桌上,那道明黄色的圣旨,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砰!”
书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
是暗卫首领,影一。
“主子!”影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急躁,“宫里传来的消息,炸锅了!”
萧彻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讲。”
“今早早朝,琅琊王联合户部尚书,弹劾户部侍郎贪墨盐铁税银三百万两!”影一喘了口气,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那户部侍郎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认……指认是受了您的指使!他说,是您为了筹集军费,授意他私吞了这笔银子!”
“哗啦——”
萧彻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他面前的那幅疆域图,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震得猎猎作响。
“荒谬!”影一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户部侍郎分明就是琅琊王的人!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萧彻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只有一片令人胆寒的冰冷。
“琅琊王……”他低声念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好,很好。”
“陛下如何处置?”他问。
“陛下震怒,当即下令,将那户部侍郎下了天牢。”影一说道,“但……陛下也下旨,让您……让您即起,闭门思过,不得上朝,等候查办。”
“闭门思过?”
萧彻冷笑一声。
这哪里是闭门思过,分明就是软禁。
皇帝这是在敲打他,在试探他的底线。
也是,在皇帝眼里,一个手握重兵、且在朝堂上只手遮天的宰相,远比一个贪墨的侍郎,更加可怕。
“旨意是谁带来的?”萧彻问。
“是大内总管,高公公。”
“人呢?”
“属下已经安排在偏厅候着了。”
萧彻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备轿。我要进宫。”
“主子!”影一一惊,“陛下旨意,让您闭门思过……”
“闭门思过,是不让上朝,没说不让出门。”萧彻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既然陛下想看戏,那我这个主角,怎么能缺席?”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道圣旨,看都没看,直接揣进了怀里。
“传我命令,半个时辰后,相府大门紧闭,无论谁来,一概不见。”
“是!”
影一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萧彻站在原地,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苏瓷……
他必须在事情失控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
他不希望,把她卷入这场比三年前更加凶险的风暴中心。
“姑娘!姑娘!”
侍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
苏瓷猛地从软榻上站起来:“出什么事了?”
“相爷……相爷被……”侍女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
“被什么?”
“被陛下下旨,闭门思过了!”侍女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哐当——”
苏瓷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闭门思过。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她的头上。
她知道,琅琊王的报复,来了。
而且,来得比她想象的,还要猛烈。
“相爷人呢?”苏瓷强作镇定,问道。
“相爷……相爷带着人,进宫了。”侍女小心翼翼地说道。
苏瓷浑身一震。
进宫了?
陛下刚刚下了旨意让他闭门思过,他转头就进宫?
这是要造反吗?!
“备车。”苏瓷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姑娘,您要去哪?”侍女吓了一跳。
“相府大门。”苏瓷一边说,一边向外走,“我要去等他。”
相府大门外。
秋风萧瑟,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
苏瓷一身素衣,站在大门外,像是一尊望夫石。
她身后,是紧闭的朱红大门。
她面前,是空无一人的长街。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秋风吹乱她的长发,吹得她脸颊生疼。
不知过了多久。
远处,传来了一阵沉闷的马蹄声。
苏瓷的眼睛,猛地一亮。
一队黑色的骑兵,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萧彻。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他身后,还跟着一队宫廷侍卫,像是在押送犯人。
苏瓷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她快步迎了上去。
萧彻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勒住了马。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来接你。”苏瓷看着他那张冰冷的脸,轻声说道。
萧彻没有说话,只是从马上跳了下来。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似乎是想为她理一理被风吹乱的鬓角,但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侍卫头领,冷冷地说道:“回去告诉陛下,本相,遵旨。”
侍卫头领拱了拱手,带着人,转身离去。
直到那些侍卫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萧彻脸上的冰冷,才稍稍褪去。
他转过身,看着苏瓷,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回去再说。”
他抓住她的手,向府内走去。
苏瓷的手,冰凉得像块冰。
萧彻皱了皱眉,停下脚步,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了她身上。
“冷吗?”
“不冷。”苏瓷摇了摇头。
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轻声问道:“是琅琊王?”
萧彻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向听雪苑走去。
“他弹劾我,贪墨盐铁税银,三百万两。”
“三百万两?”苏瓷冷笑一声,“他倒是敢开口。”
“他不仅要开口,还要把这顶帽子,死死地扣在我头上。”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个户部侍郎,已经认罪了。罪证,也已经呈到了御前。”
“那户部侍郎,是琅琊王的人?”苏瓷问。
“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萧彻点了点头,“他以为,用一个死人的命,就能换我的命?”
“他太天真了。”
两人走进听雪苑,书房的门,被影一从外面关上。
萧彻拉着苏瓷,走到书桌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账册,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什么?”苏瓷问。
“这就是琅琊王用来陷害我的‘罪证’。”萧彻冷笑,“户部这三年来的盐铁账册。”
苏瓷拿起一本,翻开一看。
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各种复杂的转运记录,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只看了一眼,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这账册,有什么问题吗?”她问。
萧彻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支笔,在账册的某一页上,圈出了一个数字。
“你看这里。”
苏瓷凑过去一看。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数字,记录着一笔从江南运往京城的盐税。
“这笔账,平账了。”萧彻指着那个数字,说道,“但事实上,那批盐,在运往京城的途中,遭遇了水匪,全部沉入了江底。”
“所以,这笔账,应该是亏空,而不是平账。”
“琅琊王的人,用了一种很巧妙的手法,将这笔亏空,抹平了。”萧彻的眼神,锐利如刀,“而这笔‘抹平’的钱,正好,流向了我的私账。”
苏瓷倒吸一口凉气。
这手段,不可谓不狠,不可谓不妙。
若不是萧彻对这些账目了如指掌,恐怕连他自己,都要被这天衣无缝的假账给骗过去。
“能查到源头吗?”苏瓷问。
“能。”萧彻的眼神,变得深邃,“但这需要时间。”
“陛下给了我多久?”
“一个月。”
“一个月……”苏瓷喃喃自语。
她看着桌上那堆如山般的账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够了。”
她抬起头,看着萧彻,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萧彻,这账,我帮你查。”
萧彻浑身一震。
他看着她那张清冷秀美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畏惧的光芒。
他忽然觉得,腔里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此刻正跳动得如此剧烈。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苏瓷却伸出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
“别拒绝我。”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萧彻看着她,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好。”
“苏瓷,这一次……”
“或许,真的要靠你了。”
窗外,秋风依旧。
窗内,两人相拥。
那堆如山的账册,静静地躺在书桌上,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怪兽。
但此刻,它们的主人,却是一对无所畏惧的恋人。
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