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福对于永宁侯父子俩那是百分之一百的愚忠。
不讲理程度丝毫不亚于恋爱脑。
别的地方精明能,但只要遇到永宁侯父子俩的事情那滤镜八尺厚。
管它合理不合理,小主子这样做一定有道理。
自己理解不了那是自己的问题。
坚持指哪儿打哪儿让咬谁咬谁绝对服从的原则准没错。
他连一个6岁小崽给昏迷不醒的爹娶媳妇冲喜这样的事儿都能不打折扣的照办还有什么事儿是不敢的。
抢亲而已,多大点儿事儿!
大管家连劝都没劝,立刻打发心腹小厮回去摇人。
除了守卫侯爷的其他侍卫都给我叫过来,世子爷的排面儿必须拉满。
再顺便告诉自家老婆子把红绸彩缎赶紧从库房里翻出来装饰府邸。
事急从简,不必太在意细节只要红彤彤的一片足够喜庆就行。
就算今天不能把陆姑娘带回去做主母也没事儿。
反正别管是谁,三天之内总得找个人把侯夫人的位置占了。
提前装饰没毛病。
谁也想不到看热闹的人中居然还有想截胡的。
平阳侯府主仆暗戳戳搞事情陆家跟韩家还在撕。
随着事态发展陆锦书下轿怒怼渣男老管家的眼神越来越亮。
好,真好!
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聪慧刚烈的奇女子。
这气势,这嘴茬子,简直就是给他们侯府量身定做的当家主母。
他说什么来着,果然他家世子爷眼光独到。
若是侯爷能醒就更好了,美女配英雄必然是一段佳话。
真要是侯爷挺不过来……
有这样一位继母护着小世子侯爷九泉之下也能安心。
齐昭的眼神比老管家还亮,被侍卫驼在脖子上不错神的盯着陆锦书越看越喜欢。
封建王朝,从小被女德女戒捆绑荼毒还能有如此强大的内核这姑娘是个人物。
刚才躲那一下也是净利落,保不齐将军府出来的姑娘还能会两下子。
各位要是听不懂人话小女子也略通拳脚,讲理的论学术不讲理的论武术。
他都能想象躲在这样一位“母亲”身后看着她大战老妖婆有多爽。
长得也赏心悦目,只可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上辈子要是遇上这样的姑娘他也不至于到死是个处男。
“癞蛤蟆搂青蛙,长得丑玩儿的花!
你这到底是给自己挑继母还是想玩儿小妈文学?”
系统听着齐昭在心里碎碎念很煞风景的给他泼了一瓢凉水,
“先把哈喇子收收,这女人的灵魂波动跟别人不一样。”
“不一样?
咋不一样,一体双魂还是夺舍?
不会跟我一样是穿的吧!”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意外重生。”
“我,玩这么?
你不是说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任务者么这怎么还来了抢单的。
万一我俩撞任务了咋整。
兵对兵,将对将,我跟任务者互砍你跟对方系统掐架?”
“理论上这个位面就你一个任务者但走私偷渡这事儿从来屡禁不止。
再说也不一定是穿越有可能是重生。
重生可能性更大。
穿越要经过两个位面的虫洞桥接困难程度堪比微积分。
重生的话只是本位面灵魂发生时间错位顶多算基础奥数。
这个不在穿越局管辖范围之内你得自己试探我也确定不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她身上没有高科技文明痕迹肯定没系统。
咋样,这后妈你还要吗?”
“那必须的,别管是穿越的还是重生的那都大大增加了附加值好吗?
十七八岁的姑娘再牛也有限,要真是重生的等于带艺投师直接就能用连岗前培训都省了。
穿越的也没事儿,就看她今天的作为就不是傻白甜恋爱脑。
到时我俩交流起来还方便,思想同频做坏事儿都能事半功倍。
我能接受她找男模儿她也不会拦着我造反。
三纲五常就是个屁,等我俩双剑合璧把持住侯府简直不要太爽。”
“行吧,你高兴就好。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害人之心可以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女人不是个善茬儿,别回头儿话没套出来把自己裤衩子都交代了。”
齐昭一心二用,一边在脑子里跟小系统斗嘴也没忘了注意陆锦书那边。
老娘摔了一跤那个姓韩的妈宝男终于破防了,净是想抓陆锦书的手强行把她拖进府里。
今天这亲不成也得成。
若成了亲那就是一家人闹别扭怎么都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即便被御史言官参奏,只要陆锦书承认是自己任性就能把对韩家的伤害降到最低。
若是真退了亲那两家可就真成仇人了,陆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虽说陆家败落人走茶凉但烂船还有三斤钉。
谁还没有个亲朋故旧相好不错的。
朝中也有不少人受过将军府的恩惠不可能都是白眼狼。
今天这事儿是韩家理亏,真要是被拿到朝堂上说哪怕两家各打三十大板面子也丢了。
这还多亏了前些子圣上遇刺他们不敢大办婚事朝廷官员也大多是礼到人不到。
有限的几桌客人都在内院离着大门这里远并不知门口闹剧。
不然他以后朋友间都抬不起头。
毕竟道听途说跟看现场是两个概念,事后的话还可以春秋笔法避重就轻看现场等于公开处刑。
谁亏心谁心里明白,韩云舟可以自欺欺人但不至于把别人都当傻子。
想到圣上遇刺韩云舟心里一阵窝火不由对母亲说的话多信了几分。
陆家,确实有些晦气。
这次上林苑行刺不是多大的阵仗也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
就是被抄家的于太师潜逃在外的儿子带了养的几个死士想报仇。
于公子往年没少跟着去上林苑狩猎又熟悉流程跟安保漏洞才摸到了近前。
除了几个护卫也就平阳侯受伤颇重陛下连汗毛都没伤到。
可偏偏就是这个节骨眼儿正撞上了他的婚期。
帖子半个月前就发出去了又是千挑万选的子实在不好更改。
再加上刺客的事当时就解决了朝廷正常运转,两家权衡利弊后还是决定婚礼照常。
只不过为了不扎眼尽量低调规模流程全部缩减。
对于一直想要个风光婚礼的韩云舟来说不可谓不遗憾。
可子不凑巧他也不可能为了自己风光把韩家推到风口浪尖上。
遗憾就遗憾,很快就能佳人在怀的喜悦也能冲淡几分。
事实上就算他想大大办也没用,他不想低调满朝文武还想低调呢。
可来可不来的一律不来,非来不可的也是匆匆送了礼就走。
真正留下吃酒的都是实在亲戚和韩云舟的朋友同窗。
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今天若真是贵客盈门热热闹闹那他丢脸丢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