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夫妻啊!”
他的表演,堪称完美。
要不是铁证如山,我几乎都要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给骗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是吗?”
“那你的出差,也是为了给我保障吗?”
“你的好妈妈,把我锁起来断水断粮,也是为了给我保障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
“我……我不知道妈她会这么极端……”
“我只是……只是跟她抱怨了几句,说你不听话,让她帮忙管管你……”
“我哪知道她会用这种方式!”
他把责任推得一二净。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母亲蒙蔽的、无辜的丈夫。
真是可笑。
“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条威胁短信,举到他面前。
“这个,也是你妈发的吗?”
当他看到短信内容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是他以为能拿捏我一辈子的武器。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脆地把它亮在我父母面前。
我爸妈也看到了短信内容,脸色瞬间大变。
“你……你这个!”我爸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还敢拿我儿子的事来威胁我女儿!”
周文博彻底慌了。
他知道,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不再伪装,脸上露出了几分狰狞。
“许静!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我告诉你,兔子急了还咬人!”
“把我妈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张欠条,白纸黑字写着五十万!还有许浩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只要我们去,他这辈子就完了!”
这是裸的威胁。
我妈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幸好我爸扶住了她。
我看着周文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当一个人连最后的脸皮都撕掉的时候,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周文博,你以为一张欠条就能吓住我?”
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去告。”
“你现在就去。”
周文博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了我弟弟,什么都能忍?”
“是不是觉得,用他来威胁我,我就会乖乖回去,任由你们摆布,甚至,任由你们把我弄死,去换那三百万?”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他心惊胆战的力量。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告诉你,周文博。”
“以前的许静,已经死了。”
“就死在你妈反锁上门的那一刻。”
“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怕。”
“你尽管去告我弟弟,大不了就是上失信人名单,让他这辈子抬不起头来。”
“而我,”我指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会让你,还有你那个好妈妈,去坐牢。”
“非法拘禁,是刑事罪。”
“再加上这份,”我指了指他手里的保险合同,“蓄意谋未遂,你猜猜,你们俩下半辈子,要在哪里过?”
周文博的脸,彻底白了。
像一张被水浸透的纸。
他眼中的狠厉和威胁,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