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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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十年,我请十八岁的太子和我退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我就在萧煜的面前,突然消失不见。
燃烧的宫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陛下!快出去!”太监们冲进来将他拖离火场。
他死死盯着我消失的地方。
“不,不可能!”他踉跄着向前扑去,双手在滚烫的灰烬中疯狂翻找,
“歆娘!你出来!朕命令你出来!”
火焰燎焦了他的衣袖,灼伤了他的手掌,他却浑然不觉。
“陛下!危险!”太监们拼命拉住他。
“滚开!”他嘶吼着甩开众人,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在里面……我的歆娘还在里面……”
他突然跪倒在地,对着熊熊烈火伸出颤抖的双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眼泪混着烟灰划过他的脸颊,
“我不要子嗣了,不要皇位了,我只要你回来……”
可回应他的,只有梁柱倒塌的巨响。
“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一拳砸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火光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容,那双曾盛满帝王威仪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下一秒,他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不要!”
那些关于谢歆的记忆突然变得模糊。
为他挡箭时染血的微笑,大婚之夜羞怯的模样。
“歆娘!”他拼命想要抓住那些画面,却像徒手捞月般无能为力,“别!”
御书房里共同批阅奏折的深夜,御花园里追着蝴蝶的身影,生病时彻夜不眠的守候。
所有温暖的片段都在化作飞灰。
太监们惊恐地看着皇帝像疯了一样在废墟中翻找。
“陛下!您在找什么?”
找什么?
萧煜突然僵住。
他记得很爱谢歆。
但很多事情突然就记不清了。
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只觉心口空了一块,仿佛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永远消失在了这场大火里。
5
我的身体猛地被抽离,像是卷入旋涡远离了火场。
再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我险些站不稳。
无数陌生的记忆如水般涌来。
那个本该成为我夫君的太子萧煜,在御书房前长跪三恳请退婚;
他在大婚当策马离京,宁可放弃储君之位也不愿娶我;
记忆里的我提着裙摆狂奔向东宫,顾不得散乱的发髻和沿途宫人惊异的目光。
“萧煜!”我推开书房的门,气喘吁吁地望向他,“为什么?”
他正在练字的手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晕开。
沉默许久才开口:“谢小姐擅闯东宫,不合礼数。”
“我要知道原因。”我固执地站在原地,
“是我哪里不好?还是你有了心上人?”
他放下笔,目光掠过我被树枝勾破的衣袖:“与你无关。”
“那与什么有关?”我上前一步,“你明明说过。”
“年少戏言,当不得真。”他打断我,声音冷得像冰,“谢小姐请回。”
那后,我把自己关在书房。
兵书、史册、医典,我疯狂地翻阅所有书籍,
意图让自己能忘记他,忘记我们之间的回忆。
三年后的殿试上,我以一篇《治河十策》震惊朝堂。
皇上亲自破格赐我翰林院编修之职,成为本朝第一位女官。
又两年,江北水患,我提出的分洪方案救下数万百姓。
御书房内,皇上将工部侍郎的任命文书放在我面前。
“谢卿可知,满朝文武都在反对女子为官?”
我垂首行礼:“臣只知道,为民办事不分男女。”
“小姐,该起身了,今还要上朝呢。”
丫鬟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将我从那些纷乱的记忆中拽了出来。
我浑身一颤,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
两份截然不同的记忆在脑海中激烈冲撞。
一个是冷宫里被针扎脸、跪碎瓷的废后,
一个是御前受赏、官至侍郎的女官。
“现在,究竟是哪一年?”我扶着额角,声音发颤。
丫鬟担忧地看着我:“永昌二十二年啊。小姐可是昨夜批阅公文太晚了?”
永昌二十二年。
那是我入朝为官的第五年。
我快步走到镜前,镜中人穿着素雅官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透着练。
可恍惚间,我仿佛又看见那张布满针痕、鲜血淋漓的脸。
“备轿。”我深吸一口气,“去上早朝。”
不论如何我要复仇。
心中的计划越来越明晰。
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想清楚后,我开始着手联系一些暗线。
既然萧煜要为了他的江山后继有人,负了我一次又一次。
那我要定了他萧煜的江山。
早朝后,我站在宫门外,看着萧煜小心翼翼地扶着凌薇上马车。
他低头与她耳语,凌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来,只有我多出了记忆,萧煜却还没变化。
我转身欲走,却被萧煜拦住。
“谢侍郎留步。”他屏退左右,眼神痛苦,
“谢歆,我明明很爱你,可为什么很多记忆我都记不得了……一夜之间,我的记忆变得非常混乱,分不假,你好像是我的皇后,却怎么变成了侍郎?”
我后退一步,官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殿下慎言。臣不过是朝廷命官,与殿下从无瓜葛。”
他眼里充满了悔恨,“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明明是在火场里。”
我猛地抬头,官帽下的金簪微微晃动。
“殿下在说什么胡话。”我强压下心惊,“臣从未去过什么冷宫。”
萧煜上前一步,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记得你站在大火里,我想救你,可你在我眼前消失了……”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被我迅速避开。
“殿下怕是魔怔了。”我转身欲走,“臣还要去工部。”
“谢歆!”他抓住我的手腕,“告诉我,为什么你宁可葬身火海,也不愿留在我身边?”
我直接甩开他的手,匆忙离去。
6
入夜,我密信给军中兄长。
五年,他已经成功成为了十万大军的将领。
我暗暗下定决心。
萧煜,我跟你说过,你不死我,那就等我来解决你。
第二,我垂眸立于朝堂,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着兄长昨夜送来的密信。
北疆十万大军的虎符已在他手中。
“谢侍郎今气色甚好。”礼部尚书笑着搭话。
“承蒙大人关心。”我微微颔首,目光掠过龙椅旁那个魂不守舍的身影。
朝臣们的窃窃私语像蚊蚋般在殿中萦绕:
“听说太子今早又在东宫发脾气,非说现在的太子妃是假的!”
“凌家姑娘哭得昏死过去好几回,这算什么事啊。”
“更荒唐的是,殿下竟对着谢侍郎喊皇后!”
我面不改色地整理着笏板,心底冷笑。
萧煜,你现在尝到痛彻心扉的滋味不是晚了吗?
退朝时,他踉跄着追上来:“歆……谢侍郎留步。”
我转身,官袍在晨光中划出利落的弧度:“殿下有何吩咐?”
他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垂手:“你,今簪的海棠花很好看。”
“臣簪的是玉兰。”我浅浅一笑,“殿下连这都分不清了么?”
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色,我优雅施礼告退。
宫门外,兄长的心腹早已等候多时。
我接过他递来的兵符,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微微勾唇。
萧煜,你欠我的,该还了。
很快萧煜登基的时间就要到来。
就在他登基前夜,月色凄清。
我正对着铜镜卸下官簪,窗外忽然传来轻叩声。
萧煜站在月光下,龙袍未换,眼底满是血丝。
“谢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明就是登基大典了。”
我继续梳理着长发:“臣恭贺殿下。”
“别这样。”他上前一步,袖中的手微微发抖,
“我都想起来了。冷宫,大火,还有,我对你做过的那些事。”
铜镜映出他痛苦的神情,我淡淡一笑:“殿下在说什么,臣听不懂。”
“你懂的!”他忽然激动起来,“我知道你恨我,当年是我鬼迷心窍,被凌薇蒙蔽。可我每每夜都在后悔。”
他跪倒在地,龙袍铺散在石阶上:“对不起,歆娘,对不起。”
我放下玉梳,转身看他:“殿下若是身体不适,该传太医。”
“明。”他抬起头,眼中闪着最后一丝希望,
“明登基后,我要立你为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夜风吹动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殿下说笑了。”我轻轻吹灭烛火,“臣不过是朝中官员,担不起这样的玩笑。”
黑暗中,我听见他压抑的抽泣。
“原来,连补偿的机会都不愿给我了吗?”
脚步声渐远时,我推开窗,看见他踉跄离去的背影。
月光照在案头的虎符上,泛着冰冷的光。
时机成熟了。
7
他走后,我最后一次检查所有部署。
兄长率领的精兵已埋伏在宫外,只等信号。
“妹妹,”兄长担忧地看着我,“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我望着镜中一身官服的自己,轻声道:“哥哥,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回不了头了。”
登基大典当,百官朝贺。
萧煜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神情恍惚。
当礼官唱到我的名字时,他猛地站起身。
“歆娘!”他失态地大喊,“你终于肯来见朕了!”
满朝哗然。
我稳步出列,官袍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陛下认错人了,臣是工部侍郎谢歆。”
“不!你就是歆娘!”他跌跌撞撞地从龙椅上跑下来,
“朕想起来了,冷宫、大火、你都记起来了对不对?”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阻拦。
我在他碰到我衣袖前退开一步:“陛下自重。”
“我每天都在后悔。”他声音哽咽,
“后悔那样对你,歆娘,再给我一次机会。”
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我忽然觉得可笑。
“陛下,”我轻声道,“您还记得凌薇吗?”
他僵在原地。
“您为了她,让我跪碎瓷、受针刑。”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号角声。
兄长率领的精兵如水般涌入大殿。
百官惊慌失措,唯有我静静站在原地。
“你。”萧煜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要造反?”
“不是造反,”我纠正他,“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笑容凄楚:“这江山,你想要,拿去便是。”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被我侧身避开。
“歆娘,”他轻声问,“若我当初没有负你,我们会不会不像现在这样?”
“不会。”我打断他,“从你选择凌薇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
侍卫将他带下去时,他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眼神,与十八岁那年他在梨花树下看我时一模一样。
登基后,我成了本朝第一位女帝。
朝臣们最初激烈反对,直到我推行新政,减轻赋税,整顿吏治,天下渐渐安定。
我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是设立女子科举。
那些曾经在深闺中埋没的才情,终于有了施展的天地。
起初反对声如,直到第一批女进士在治水、农桑等事上展现出过人才能,非议才渐渐平息。
第二道旨意,是废除后宫制度。
我将先帝的嫔妃们妥善安置,愿归家的赠予厚禄,愿留下的安排在慈安殿颐养天年。
朝中老臣痛心疾首,称这是动摇国本。
“国本在于民心,不在子嗣。”我在朝堂上如是说。
我重用了兄长,封他为镇国大将军。
他握着虎符苦笑:“妹妹这是要把我绑在朝堂上。”
“能者多劳。”我递给他一沓边关军报,“北狄蠢蠢欲动,有劳兄长。”
三年间,我走遍了江南水乡、西北大漠。
在灾荒时开仓放粮,在瘟疫时亲临疫区。
百姓们最初好奇地围观女帝,后来会跪在路旁高呼“万岁”。
8
萧煜被囚于昔的东宫。
我偶尔会从密探口中得知他的近况。
他终对着墙壁自语,时而痛哭流涕,时而癫狂大笑。
宫人说他总在深夜惊醒,喊着”歆娘别走”。
三年后,我去见了他。
他坐在窗前,一袭素衣,正小心擦拭着什么。
见我进来,他慌忙将东西藏进袖中。
“陛下。”他起身行礼,姿态依旧优雅,只是眼神已失了光彩。
“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他苦笑:“比冷宫好多了。”
我们相对无言。
窗外梨花纷飞,像极了很多年前那个春天。
“你袖中藏了什么?”
他迟疑片刻,取出一块绣着梨花的帕子。
帕角绣着歪歪扭扭的“歆”字,那是我十五岁初学女红时的作品。
“只剩这个了。”他轻抚着帕子,“其他关于你的东西,都在那场大火里消失了。”
我默然。
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凌薇呢?”我突然问。
他眼神一暗:“那宫变后,她带着金银细软想逃,被侍卫拦下了。”
他顿了顿,“我让她去了城外的庵堂。”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这个结局,倒比我想象中仁慈。
离开时,他在身后轻声问:“若我当初没有辜负你。”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萧煜,我们都该向前看了。”
萧煜被困在东宫一年又一年,他开始每写信。
第一封信写满三页纸,字字泣血。
他回忆初遇时我分给他的杏仁饼,回忆冰湖中我冻得发紫却仍紧握他的手。
写到冷宫那段时,信纸上有大片晕开的水渍。
第二封信,他向我道歉。
他说自己鬼迷心窍,听信谗言,做出了伤害我的事,
他懊悔不已,恨不得时光倒流,弥补曾经的过错。
他承诺,若有机会重来,定会护我周全,绝不让我再受一丝委屈。
他还提到,在这被囚的子里,无数次在梦中与我重逢,可每次醒来,只剩一室孤寂。
第三封信,他开始讲述在这东宫之中的生活感悟。
他说,往在朝堂上争权夺利、在后宫中尔虞我诈,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内心空虚。
如今被困于此,远离了那些喧嚣与纷争,静下心来才发现,曾经错过的美好太多太多。
他开始怀念年少时与我一同在花园中追逐嬉戏的时光,怀念那纯真无邪的情谊。
第一百封信时,他却写:
“今梨花开了,想起你及笄那年簪花的模样。”
“我什么都记起来了,18岁的我,与你的一镜中机缘。”
“我很庆幸,铜镜里见到你之后,与你退了婚。”
第三百封信,他画了幅小像。
画中我穿着官服在工部勘验图纸,眉目专注。
他在角落题字:“这样也很好。”
信笺在东宫偏殿堆积成山,宫人按期仔细捆好。
有时他会突然抽出一封撕碎,第二又跪在碎纸片前一片片拼凑。
“不必呈给陛下。”每次送信太监来时,他都这般嘱咐,眼底却藏着微弱的期待。
深秋他染了风寒,高烧中仍坚持写信。
颤抖的字迹歪歪扭扭:“若时光能倒流。”
墨迹在这里断绝,信纸飘落炭盆,烧出一洞残缺。
9
那些信在御书房角落堆成了小山。
我从未拆阅,只命宫人按期码放整齐。
年深久,最底层的信笺已泛黄发脆。
有时批奏折至深夜,目光掠过那叠信山,会看见最上面那封墨迹未的新信。
但第二清晨,它总会被更新的信覆盖。
十年间,信山愈堆愈高。
有次宫人整理时不小心碰倒,雪片般的信笺铺了满地。
我俯身拾起一封,看见信封上标注的期。
正是三前我生辰。
“烧了吧。”我转身时轻声吩咐。
老太监跪地恳求:“陛下,这些都是前朝太子。”
“前朝已逝。”我打断他,“留着这些,徒增烦恼。”
火光在铜盆里跳跃时,我望着窗外出神。
梨花被风卷着掠过窗棂,像极了多年前东宫庭院里那场花雨。
后来他似是知道了,不再写信。
只在每年我登基那,送來一枝梨花。
第一年附了短笺:“臣在院中新栽的梨树开花了。”
第二年只有花枝。
第三年,花枝上系着那方绣帕。
我依旧不收,让宫人原样送回。
直到某年登基纪念,没有等到梨花。
宫人战战兢兢来报,前朝太子病重。
我站在空荡荡的御书房里,终于打开最上面那封信。
薄薄的信纸只写着一行字:
“今生已误,愿来世不相遇。”
信纸从指间滑落,飘进尚未熄灭的炭盆。
火舌舔过墨迹,将“不相遇”三个字烧成灰烬。
我从案牍下取出那面铜镜,镜面已布满细密裂纹。
十八岁的萧煜再次出现在铜镜里,身形却淡去,像被水冲散的墨迹。
他的笑容依旧明亮,却带着释然的哀伤。
“谢谢。”我轻抚镜面,“谢谢你当年没有娶我。”
谢他愿意成全我的心愿,
所以,才有我的重生。
这也是,我只要他的江山,没要他的命的原因。
镜中少年眼眶微红。
“歆娘,28岁的萧煜负你,他该死,”
“但18岁的萧煜,只爱过你。”
“我希望,你可以一直拥有幸福。”
他的身影越来越透明,声音也渐渐飘远。
“再见,歆娘。”
镜面彻底暗下去的刹那,我仿佛又看见记忆里那个雪夜。
他跪在相府门外,任雪花落满肩头,只为求父亲同意退婚。
“我不配。”那时他在雪地里对我喊,“我配不上你的真心,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18岁的萧煜从始至终,
都在用他的方式护我周全。
镜面映出我如今的容颜,眉宇间已有了帝王威仪。
那些年少时的爱恨痴缠,都随镜中少年一同消散在风里。
我将铜镜投入炭盆,看它在火焰中碎裂。
灰烬里,隐约可见一抹金辉。
是当年他偷偷嵌在镜背的平安符。
“陛下?”宫人在门外轻声唤我,“那位……没了。”
“传旨,”我最后望了一眼炭盆,“把前朝太子葬了吧。”
转身时,摘下一朵梨花落在御案上。
翌年北狄来犯。
我穿上戎装,亲自督战。
兄长在阵前厮,我坐在营帐中研究地图。
当探子来报发现敌军粮草路线时,我设计了一场火攻。
大捷那,将士们在营地点燃篝火。
火光中,我仿佛又看见冷宫那场大火。
只是这一次,火焰带来的是新生。
战后,我在边关立碑刻文:“止戈为武”。
回朝后,老丞相带着百官在城门外跪迎。
这位曾经最反对女子称帝的老臣,如今白发苍苍,却目光坚定:“老臣,心服口服。”
我扶他起身,看见他眼底的泪光。
十年过去,国泰民安。
我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总会在一旁放面铜镜。
镜中不再有十八岁的萧煜,只有我渐坚毅的容颜。
偶尔夜深人静,我会取出那方绣着梨花的帕子。
但我知道,我怀念的不是那个人,而是曾经奋不顾身去爱的自己。
“陛下,”侍女轻声提醒,“该用膳了。”
我合上奏折,望向窗外。
梨花又开了。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