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东方仙侠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重生西游:紧箍越念我越强》?本书以孙悟空女娲残念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青霄引”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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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知道你?”
老道士这句一落,主屋里的气氛几乎是瞬间绷到了极点。
唐僧自己都怔住了。
不是惊门外那东西会说话。
也不是惊它那张半人半尸的脸。
而是惊——它为何偏偏叫出自己的名字。
唐僧。
这两个字,不是什么山中游魂随口就能撞上的称呼。它既不是喊“和尚”,也不是喊“师父”,而是极其准确地喊了唐僧。
这一喊,意味就彻底不一样了。
孙悟空盯着门缝外那一点影子,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不对。”
唐僧下意识问:“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孙悟空把铜镜往旁边微微一偏,确保自己仍能照见门外那东西的半边轮廓,同时压低了声音。
“第一,它不该知道你。”
“第二,它就算知道,也不该在这个节点上直接喊出来。”
“第三——”
他顿了一下,嘴角反而慢慢勾起来。
“它这一喊,更像是在试。”
老道士眯了眯眼:“试你们的反应?”
“对。”
孙悟空点头。
“很多东西都这样。它未必真知道多少,但只要先抛一个最能搅乱人的信息出去,看你们谁先乱,它就能顺着往里钻。”
唐僧一听,心头猛地一定。
对。
刚才那一瞬,他确实乱了。
不是因为门外那东西有多可怕,而是因为“它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这个问题,太容易把人的思绪往深里拽。
一旦拽进去,门内的人自己就先开始给门外的东西加分量。
而分量一旦加上去,这门,就更容易被它“敲开”了。
“师父。”
孙悟空偏头看了他一眼。
“现在按流程。”
唐僧立刻会意,深吸了一口气。
“现实是——我在道观里。”
“对。”
“门还关着。”
“对。”
“你和道长都在。”
“对。”
“门外那东西未必真知道什么,至少它现在还没进来。”
“这就对了。”
孙悟空点了点头,眼底那点冷意却没散。
“稳住就行。”
门外那东西见里面半晌不答,竟又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很轻,甚至有点像女子掩口时的细碎笑音。
可配着它那张半浮肿半风的脸,只让人头皮发麻。
“唐僧……”
“你不认得我了?”
唐僧指尖微微一紧。
老道士在旁边低声道:“别应。”
“我知道。”
唐僧低声回了一句,目光却仍不受控制地落在门上。
不认得?
这三个字最诛心。
因为它会天然勾起人的回想——我该认得它吗?我是否漏掉了什么?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尤其在唐僧如今这种梦境裂纹已开、神魂本就不太稳的时候,这种引导几乎是踩着最敏感的地方来的。
孙悟空看得出来,门外这东西不像是临时撞上的散邪。
它有准备。
而且准备得相当精。
先以女子借宿试慈悲,再以姓名试心神,下一步,多半就该往“旧缘”“前因”“你本该知道我”这些方向拐了。
一套下来,专攻人心里最不稳的地方。
“老道。”
孙悟空没回头。
“这玩意常来?”
“不常。”
老道士神色很沉。
“但每次来,都不一样。”
“什么意思?”
“第一次,它只敲门,不说话。”
“第二次,会学人哭。”
“第三次……”
老道士顿了顿,才继续道:“第三次开始,它会叫名字。”
屋里静了一瞬。
唐僧抬头看向老道士。
“它也叫过你的名字?”
“叫过。”
“你开门了?”
“没有。”
老道士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点冷,也带着点老旧的疲惫。
“贫道若开了,哪还有今天?”
这话听着轻,可分量很重。
它说明一件事——门外这东西,不只是“看起来诡”,它是真正能要命的。
而且不止要命。
它还擅长用人自己的念头,把门一步步敲开。
“唐僧……”
门外那东西又轻轻唤了一声。
“我冷……”
“你不是最见不得别人受苦么?”
唐僧眼皮微微一跳。
孙悟空听到这句,忽然就笑了。
“有点意思。”
唐僧转头:“这有什么意思?”
“它开始押题了。”
孙悟空抬起铜镜,镜面微微一转,恰好照见门外那张脸上的嘴角。
“刚才是试你认不认得它。现在,是试你认不认得你自己。”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它在拿你一贯的心性来反过来套你。”
孙悟空说得很慢,也很清楚。
“它不是说‘我是谁’,它说的是‘你不是最见不得别人受苦么’。这话的重点本不在它,而在你。”
唐僧一怔。
下一瞬,他自己也反应过来了。
对。
这东西从头到尾都在绕同一个圈——不是拼命证明“我值得你开门”,而是不停提醒“你这种人,本来就该开门”。
这比单纯装可怜更狠。
因为它不是在骗你眼睛。
它是在借你的善意,你自己和自己对撞。
“所以啊,师父。”
孙悟空把铜镜从门缝前缓缓撤开,转身看着他,语气难得带了点正经到底的意味。
“今晚不是门外那东西最危险。”
“是你自己心里那点‘万一呢’最危险。”
唐僧站在原地,没说话。
因为这句话,一下就把他现在最隐秘的那点动摇给点破了。
是。
他明知道门外不是人。
明知道那张脸都已经不像活物。
可它一旦喊了名字,一旦说出那些话,心里还是会浮起一点极细的念头——万一它真和我有什么因果?万一它只是被困成这样?万一……我不开门,错的反倒是我?
这“万一”极小。
可只要有,它就会一直长。
而孙悟空刚才那句,等于直接拿棍子把这念头敲在了地上。
“贫僧明白了。”
唐僧缓缓开口。
“门,不开。”
“对,先定住这个。”
孙悟空满意地点点头。
“后面它再说什么,都先当它在做话术工作。”
老道士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
话术工作?
这猴子怎么能把这么阴森的一件事,说得像某个铺子掌柜在门口拉客?
可怪的是,这样一说,屋里那股原本阴紧的气氛,居然真被冲淡了一点。
至少,人的脑子没那么容易被门外那东西带着跑了。
“那现在怎么办?”
唐僧看向门口。
“总不能一直由着它在外面喊。”
“它喊它的。”
孙悟空想了想,把铜镜递回给老道士。
“你这镜子还能撑多久?”
“照门的话,一夜够呛。”
“照一阵呢?”
“半个时辰没问题。”
“那就行。”
孙悟空把金箍棒提起来,往门边一靠。
“我去主殿坐着。”
唐僧一惊:“你真要出去?”
“不是出去。”
孙悟空摇头。
“是去离门近一点的地方,听清它后面还想说什么。”
“这有必要吗?”
“有。”
孙悟空看着门外,眼神冷了些。
“这东西不是单纯来撞门的。它先敲,再喊,再套话,说明它背后有目标。”
“目标是贫僧?”
“未必只你一个。”
孙悟空轻轻敲了敲棒身。
“也可能是周先生,也可能是账本,也可能是这老道守的这破道观,或者三样都有。”
老道士缓缓点头。
“他这话没错。”
“这东西最近几月,来得越来越勤。先前只是试门,后来开始绕着院子走,再后来,会隔着门说些你不想听却又偏偏忍不住会听进去的话。”
“像是在找什么空子。”
“对。”
老道士眼神微沉。
“它不像偶然生出来的邪祟,更像……受了什么驱使。”
孙悟空听到这里,心里那点猜想又往前走了一步。
若只是山中自然长出来的邪东西,做事未必会这么“精”。
会试探,会押题,会针对不同人变不同的话术,这已经很像有个更聪明的东西,在它背后一点点教。
可现在不是顺着这个猜想深挖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今夜先稳住。
“师父。”
孙悟空看向唐僧。
“你守周先生,不管门外说什么,主屋这边别出声。”
“贫僧明白。”
“老道。”
“在。”
“你那镜子就照门,但人别离得太近。若镜面发黑或者开始裂,立刻说。”
“好。”
“我呢,去前头和它聊聊。”
唐僧立刻皱眉。
“不是说不应它么?”
“你不能应。”
孙悟空笑了笑。
“我可以。”
“为何?”
“因为它想套的是你的门,不是我的。”
这句话一出,唐僧竟一下没法反驳。
确实。
那东西从头到尾,都没怎么真正冲着悟空来。它知道唐僧名字,也知道怎么拿“慈悲”“受苦”“你这样的人本该怎样”这种话去人动摇。
换言之,它今晚主攻的,就是唐僧。
孙悟空若出声,等于打乱它的预设节奏。
这在某种意义上,反而是破局。
“可你若和它说多了,会不会反被它缠上?”
唐僧还是有点不放心。
孙悟空听完,居然认真想了一下。
“有这个可能。”
唐僧脸色一变。
“那你还——”
“但问题不大。”
孙悟空直接把他后半句堵了回去。
“因为它要真敢顺杆缠我,我大概率会顺手把杆也给它掰了。”
唐僧:“……”
你这话,为什么总能让人担心到一半,又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老道士在旁边却轻轻笑了一声。
“和尚,你徒弟这点胆气,你若学会一半,很多事就没那么容易怕了。”
唐僧无奈道:“他这已不止是胆气了。”
“那是什么?”
“是……不太像会怕。”
孙悟空听到这句,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不怕?
那倒也不至于。
只是很多东西,他上辈子看得太多,早过了“先被吓住”的那个阶段。真要说怕,他怕的是另一类东西——比如规则悄悄合拢,而你却还以为自己走在路上;比如你已经成了局里的一个节点,却还以为自己只是个参与者。
至于门外这种会敲门、会学人说话、会装可怜的,老实说,在他眼里还真排不上最难缠那档。
“行了。”
孙悟空把思绪按下去,走向主殿。
“你们守里头,我守外头。”
主殿离院门最近。
神像早旧了,香案也满是灰,可那盏油灯还亮着。火不大,却很稳,映得整张旧道像忽明忽暗,有种说不出的旧时威严。
孙悟空在香案前随便拖了个破蒲团往下一坐,金箍棒横放膝头,整只猴看着不像在除邪,倒像准备在这儿开堂听证会。
门外那东西像也察觉到了里头人位置的变化。
短暂安静之后,它终于不再喊唐僧了。
而是换了个目标。
“毛脸的……”
它的声音还是那个女子声音。
可这一次,语调里多了点说不出的阴冷和黏腻,像一层湿布慢慢搭到你后颈上。
“你是谁啊?”
孙悟空听到这句,差点乐出声。
“你这问题问得有点晚。”
“你都蹲门口这么久了,现在才想起问我是谁?”
门外那东西轻轻笑了一下。
“因为你不像人。”
“这你倒看得挺准。”
孙悟空毫不避讳。
“那你呢?你像人吗?”
门外静了两息。
然后,那声音竟又笑了。
“你比里面那个和尚有意思。”
“你也比你刚才装可怜的时候实诚点。”
孙悟空靠着柱子,语气懒散,眼神却盯着院门一动不动。
“行了,别绕弯。你今夜来,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进去。”
“换一个。”
“我想见他。”
“也换一个。”
“我想拿回,原本不该落在你们手里的东西。”
孙悟空眼神微微一动。
来了。
终于说到正题了。
“说具体。”
“那个账房,不该活。”
“那本账,也不该留下。”
“还有——”
门外那声音低下去一点,像忽然贴近了门板。
“唐僧,也不该这么早出现在这里。”
屋里几个人听到最后一句,脸色几乎同时变了。
尤其是唐僧。
他这回不是被吓着了。
而是猛然意识到,门外这东西说的,已经不是泛泛而谈。
它是真的知道“早不早”“该不该”“出现在这里”这种带着明显布局意味的话。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今夜这东西,要么背后真有主使,要么它本身就是这场更大局里的一个钩子。
老道士也坐直了身子,呼吸都沉了一分。
“这就不是普通山邪了……”
主殿里,孙悟空却忽然笑了。
笑意很薄。
但冷。
“有点意思。”
“你们现在这些玩意儿,路子都挺野啊。”
“先吞赈粮,再灭账房,再堵山道,现在连半山腰一间破道观都要来敲门。”
“怎么着,山上山下,黑白都让你们吃净了?”
门外那东西静了一瞬。
很显然,它没料到孙悟空会一下顺着它的话,把事情连成这么一条线。
下一刻,它终于不再装柔弱了。
那女子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种明显的不耐。
“你这猴子,知道得太多了。”
孙悟空坐在主殿里,手指轻轻敲了敲金箍棒。
“我知道的,多着呢。”
“比如——”
他眯起眼,望着门外那一片黑。
“你今夜本不是来敲门的。”
“你是在拖时间。”
门外彻底安静了。
连一点假笑、一点哭音都没了。
主屋里,唐僧心头猛地一跳,几乎立刻反应过来。
“悟空,你是说……它在等别的东西来?”
“不然呢?”
孙悟空缓缓站起身,眼神一点点往院外更远的黑里探去。
“它这么会说话,这么会试,真要只是为了自己进来,早该上手段了。现在一直不紧不慢地耗,说明门外大概率还有第二层,甚至第三层。”
“它负责敲门。”
“别的,负责动手。”
老道士脸色微白,猛地看向院墙外。
“后山!”
“什么后山?”
“这道观后头还有一条更窄的小路,绕过来能到西侧塌墙!”
话音刚落。
“哗啦——”
院子西边,猛地传来一声碎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踩断了篱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