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第四天灾的时之歌》这本双女主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星字十南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CruxAoki。喜欢双女主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第四天灾的时之歌》小说已经写了137161字,目前完结。
第四天灾的时之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翠绿林地的篝火燃了整整一夜。
Crux坐在营地边缘的岩石上,看着远处那对相拥的身影——威尔和卡菈克,两个被诅咒的灵魂,在月光下终于找到了彼此。她的手还搭在Aoki腰间,提夫林少女靠在她肩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你不睡?”阿斯代伦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靠在一棵焦黑的树上,苍白的脸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红色的眼睛里映着篝火的倒影,看不出在想什么。
“守夜。”Crux说。
阿斯代伦轻笑一声,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算亲近,也不算疏远,像是精确计算过的社交礼仪。
“那个吉斯洋基人已经在东边守着了,”他说,“莎尔的信徒在北边。南边是那个边境之刃和他的提夫林朋友——虽然他们现在可能没心思守夜。”他顿了顿,看向Crux,“所以你其实不需要守夜。你只是睡不着。”
Crux没有回答。阿斯代伦也不在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囊,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酒香飘过来,混杂着某种淡淡的、铁锈般的味道。
“想尝尝吗?”他把皮囊递过来,“博德之门的上等红酒。虽然对我来说——嗯,你知道,没什么味道。”
Crux接过皮囊,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化开,带着橡木桶的陈香和深水城特有的甘甜。她想起父亲曾经说过,地表最好的红酒来自深水城的北地庄园,一瓶能换魔索布莱城三个奴隶。
“还行。”她把皮囊还给他。
阿斯代伦笑了。那笑容里少了白天的伪装,多了一丝真实的疲惫。
“你是个奇怪的人,Crux。”他说,“我活了快三百岁,见过无数种族无数性格的人。但从没见过一个卓尔,能让我完全看不透。”
Crux转头看他。月光下,这个吸血鬼的脸上没有血色,只有一种永恒的苍白。但他的眼睛里,有某种她熟悉的东西——那是两百年奴役留下的痕迹,是即使自由后也无法抹去的、深深的孤独。
“你不需要看透我。”Crux说,“你只需要决定——要不要信任我们。”
阿斯代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被奴役了两百年。两百年里,我学会了一件事——信任意味着死亡。你信任的人会出卖你,会利用你,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转身离开。所以我学会了不信任任何人,只信任我自己。”
他转过头,红色的眼睛直视着她。
“但现在,那个该死的蝌蚪让我自由了。我能晒太阳了,能不用邀请就进门了,能——能重新做人了。可我不知道怎么做人。我不知道怎么信任别人。我不知道——”
他停住了。
Crux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罕见的、近乎脆弱的挣扎。
“你可以慢慢学。”她说。
阿斯代伦愣住。
“信任不是一夜之间的事。”Crux继续说,声音很轻,“就像战斗不是一天学会的。你会犯错,会受伤,会后悔。但只要你还活着,就可以继续学。”
阿斯代伦看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完美的面具,不再是精确计算的社交礼仪——而是一个真实的、带着苦涩和希望的笑。
“你说话的样子,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说。
“谁?”
阿斯代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一个叫塞巴斯蒂安的吟游诗人。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Crux也没有追问。
远处,篝火噼啪作响。威尔和卡菈克还抱在一起,像是两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莱埃泽尔在东边的阴影里巡逻,大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影心坐在北边的废墟上,手里握着那本黑色封皮的书,嘴唇无声地念诵着什么。
而Aoki靠在她肩上,睡得像个孩子。Crux低头看着那张脸。月光下,提夫林少女的睡颜格外安宁——右脸的灼痕,灼痕上的泪痣,微微上翘的嘴角,还有偶尔在发梢跃动的细小雷光。
她想起第一次看见这张脸时的感觉。那些从灵魂深处涌出的、莫名的熟悉感。
“你之前就认识她?”阿斯代伦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Crux摇头又点头。
“但她对你来说很重要。”阿斯代伦说,“我看得出来。”
Crux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当她握住我的手时,我感觉——”
她停住了。
阿斯代伦等着。
Crux想了想,终于说出那个词:“回家。”
阿斯代伦愣住。然后他轻声说:
“我三百年来,从没这种感觉。”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去东边看看那个吉斯洋基人有没有把守夜当成角斗场。你们——好好休息。”他走了,消失在阴影中。
Crux继续坐着,看着星空,感受着肩上那个温暖的重量。远处,夜风吹过焦黑的树林,带来淡淡的草木灰气息和远处野兽的嗥叫。但此刻,在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上,在这个聚集了一群被命运抛弃之人的营地里,她第一次感觉到——也许,真的可以相信什么。
第二天清晨,翠绿林地的大门被急促的敲击声惊醒。
“开门!快开门!”一个提夫林哨兵跌跌撞撞冲进营地,满脸惊恐,“地精——地精大军!他们来了!”
整个营地瞬间陷入混乱。Crux从岩石上跃起,永燃之刃已经握在手中。Aoki揉着眼睛站起来,雷光已经在指尖凝聚。莱埃泽尔从东边冲过来,大剑出鞘。影心收起书,眼神变得锐利。
威尔和卡菈克从角落里跑过来——威尔已经完全适应了魔裔的外形,深红色的皮肤和燃烧的竖瞳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凌厉。卡菈克站在他身边,膛里的引擎随着呼吸跳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有多少?”威尔问。
“至少两百!”哨兵的声音颤抖,“还有三只食人魔,两只巨魔,还有——还有一个巨大的东西,像是用木头和骨头拼起来的战争机器!”
阿斯代伦从阴影中现身,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两百?”他说,“我们这里能打的——数一下:你,我,那个吉斯洋基人,莎尔的信徒,两个提夫林——”他看向Crux和Aoki,“还有你们两个。一共七个人。七对两百?”
“还有我。”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人群分开,一个高大的德鲁伊走出来。他有着棕色的头发,身穿树皮编织的长袍,手里握着一弯曲的橡木法杖。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像古老的树皮,里面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哈尔辛。”威尔低声对Crux说,“翠绿林地的大德鲁伊。”
哈尔辛走到他们面前,深深看了Crux一眼——看见她右眼的空洞时,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没有多说什么。
“我听到了哨兵的警报。”他说,“地精部落集结了全部力量。他们不是来掠夺的,是来毁灭的。”
“你有什么计划?”莱埃泽尔问,语气里没有任何客气。
“有一个计划。但很危险。”他指向林地东侧的山坡,“那里有一条密道,通往地精营地的后方。如果有一支小队能从密道潜入,在他们的后方制造混乱,同时我们从正面发起攻击——”
“两面夹击。”威尔点头,“可行。”“但谁去后方?”影心问。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Crux身上。
Crux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我去。”
“我也去。”Aoki立刻说。
“还有我。”威尔站出来。
卡菈克握住他的手:“他去哪儿,我去哪儿。”
阿斯代伦叹了口气:“好吧,反正我也活够了。”他看向Crux,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欠你一次,卓尔。这次还你。”
莱埃泽尔冷哼:“那我守正面。让你们看看吉斯洋基人是如何战斗的。”
影心犹豫了一瞬,然后说:“我陪你们去后方。莎尔的祝福,在黑暗中更有力量。”
哈尔辛点头:“那我去组织正面防御。记住——你们制造混乱之后,用这个信号。”
密道的入口隐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被茂密的藤蔓完全覆盖。如果不是哈儿辛指点,没有人能找到这里。Crux第一个钻进去,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侧是粗糙的岩壁,头顶不时有水滴落下。空气里弥漫着湿的泥土气息和某种更淡、更腐败的味道。
“这味道……”Aoki在后面轻声说。
Crux点头。她放慢脚步,让眼睛适应黑暗——虽然她的卓尔眼睛本就能在黑暗中视物,但这通道里的黑暗比魔索布莱城更深,更压抑,像是某种活着的、会呼吸的东西。
走了大约半个钟头,通道开始变宽。前方出现微弱的红光——不是火焰的光芒,而是某种更诡异的光源,像地精供奉的邪神祭坛。
Crux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噤声。
她侧耳倾听。前方有声音——尖锐的嘶叫,粗野的狂笑,还有某种沉重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他们在庆祝。”威尔压低声音,“庆祝即将到来的屠。”
卡菈克握紧拳头:“那就让他们庆祝个够。”
Crux继续前进。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洞窟——那是地精营地的核心区域。洞窟中央燃烧着一堆巨大的篝火,火焰吞噬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骨头、木头、还有某种说不清是什么的焦黑残骸。上百个地精围绕着篝火狂欢,尖叫着,扭打着,互相撕咬。洞窟两侧堆满了掠夺来的物资——粮食、武器、还有被捆绑的俘虏。俘虏里有提夫林,有人类,甚至还有几个矮人。他们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像是已经放弃了希望。
而洞窟的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用木头和骨头拼凑起来的战争机器——足有三人高,四条粗壮的腿支撑着笨重的躯体,躯体上安装着巨大的投石器。一个披着破烂斗篷的地精站在机器顶端,挥舞着骨杖,尖声嘶吼着。
“碎骨者。”威尔低声说,“地精部落的首领。”
Crux的目光扫过整个洞窟。她在计算——敌人的数量,位置,可能的攻击路线,以及最关键的:
那个战争机器。必须毁掉它。
“计划。”她轻声说,“威尔、卡菈克、阿斯代伦,你们制造混乱。吸引大部分地精的注意。影心,你掩护他们。Aoki和我——”
她顿了顿,看向那个战争机器。
“我们去毁掉那个东西。”
Aoki握紧她的手,雾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
“好。”
威尔咧嘴笑了——那笑容在魔裔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那就开始吧。”
他举起手,魔能爆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卡菈克深吸一口气,膛里的引擎开始加速跳动,发出低沉的嗡鸣。阿斯代伦双手握住匕首,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影心低声念诵祷词,莎尔的黑暗能量缠绕在每个人身上。
然后——
威尔的手落下。
魔能爆的光芒撕裂洞窟的黑暗,正中篝火边的地精群。爆炸掀翻了十几个地精,火焰四处飞溅。卡菈克紧随其后,冲入敌阵,双拳裹挟着引擎的烈焰,一拳砸碎一个地精的脑袋。阿斯代伦像幽灵一样穿梭在人群中,匕首每一次闪烁都带走一条性命。
混乱爆发了。
地精们尖叫着转向他们,像水一样涌过去。碎骨者在战争机器顶端尖声怒吼,挥舞骨杖,指挥地精包围入侵者。
就是现在。
Crux拉着Aoki,沿着洞窟边缘向战争机器潜行。她的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次落点都精确地避开地上的杂物和血迹。Aoki跟在她身后,雷光在指尖凝聚成危险的球体。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一个地精突然从旁边的阴影中冲出来。它看见了她们,张嘴要叫——
Aoki的雷光刺入它的喉咙。那地精抽搐着倒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Crux看了她一眼。Aoki朝她眨眨眼,继续前进。战争机器就在眼前。那些木头和骨头拼凑的结构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碎骨者站在顶端,背对着她们,还在疯狂地指挥下面的战斗。
Crux拔出永燃之刃。火焰在剑身上燃烧,妖火从她的右眼眶涌出,与火焰交织成紫红色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跃起。
永燃之刃劈下,斩断战争机器的一条支撑腿。那巨大的结构剧烈摇晃,碎骨者尖叫着抓住栏杆。Crux落地,再次跃起,第二剑劈断另一条腿。战争机器开始倾斜。
碎骨者从顶端摔下来,正好落在Crux面前。那地精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愤怒。
“你——”他尖声叫。Crux没有让他说完。
永燃之刃斩下他的头颅。与此同时,Aoki的雷光击中战争机器的核心。那巨大的结构轰然倒塌,砸进地精群中,压死了数十个地精。
洞窟里的战斗停止了。所有地精都转过头,看向她们。然后,恐惧蔓延开来。
“碎骨者死了!”“战争机器毁了!”“逃啊——”地精崩溃了。他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互相践踏,完全失去了战斗意志。威尔、卡菈克和阿斯代伦追上去,收割着逃窜的敌人。影心站在原地,念诵祷词,用莎尔的黑暗能量笼罩那些试图反抗的家伙。
战斗很快结束了。Crux站在战争机器的残骸上,永燃之刃在地上,支撑着她的身体。她浑身是血——有地精的血,也有自己的血。右肩被一支箭射穿,左腿被砍了一刀,但这些伤都不致命。
“Crux!”
Aoki冲过来,扶住她。提夫林少女的脸上写满焦急,手忙脚乱地检查她的伤口。
“我没事。”Crux说。
Aoki指着她肩膀上的箭,“你——”
Crux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嘴唇。
Aoki愣住。
“我真的没事。”Crux说,声音很轻,“你在这里,我就没事。”
Aoki的脸红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连右脸的灼痕都遮不住。远处的威尔吹了声口哨。卡菈克在旁边轻笑。阿斯代伦翻了个白眼,继续补刀那些还没死透的地精。影心低头看书,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翠绿林地的战斗结束了。哈尔辛的正面进攻吸引了大部分地精的注意,而Crux她们的奇袭彻底击溃了地精的士气。当阳光再次照耀这片土地时,林地里只剩下提夫林难民们劫后余生的欢呼和地精尸体散发的恶臭。
那天晚上,营地里举办了盛大的庆祝宴会。提夫林们拿出了珍藏的食物和酒,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闹,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女人们准备着丰盛的晚餐,男人们互相吹嘘着白天的英勇表现。
Aoki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两个杯子。“提夫林酿的月光莓酒。”她把一个杯子递给Crux,“度数不高,专门给伤员准备的。”
Crux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和那天威尔给的果酒很像,但又多了一丝淡淡的清香。
“你今天很厉害。”Aoki说,“一个人爬上战争机器,砍断支撑腿,斩碎骨者——简直像个战神。”
Crux摇头:“没有你,我做不到。那道雷光,时机正好。”
Aoki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明亮,雾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星光。
“那我们算是配合默契?”
Crux想了想,点头。
Aoki的笑容更深了。她靠过来,把头轻轻靠在Crux肩上。
“Crux。”
“嗯?”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Aoki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Crux愣住。
“我们认识才几天。”Aoki继续说,声音很轻,“你为了我拼命,为了我冲进战场,为了我——我不知道。你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认识我很久很久。为什么?”
Crux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第一次看见那双雾紫色的眼睛时,她的心就跳了一下。只知道当那只手握着她的时候,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宁。只知道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有这个人陪在身边,一切就变得可以承受。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
Aoki抬起头,看着她。
Crux看着那双眼睛,看着眼睛里的自己——那个右眼空洞、银发披散的卓尔,正被另一个人如此专注地凝视。
“但我知道,”她继续说,“我不想失去你。”
Aoki愣住。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闪烁。
“傻瓜。”她轻声说。
她伸手,轻轻捧住Crux的脸。
然后,她吻了她。
那个吻很轻,很浅,只是嘴唇轻轻触碰。但那一瞬间,Crux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星光停止了闪烁,篝火停止了燃烧,远处的歌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只有这个吻。只有这个人在面前。只有这从未有过的、温暖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心脏,蔓延到全身,蔓延到那个空洞的右眼眼眶里——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妖火,而是另一种更温暖、更柔和的光。
Aoki松开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对不起,”她小声说,“我是不是太唐突了?”
Crux看着她,看着那双躲闪的雾紫色眼睛,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然后她伸手,把Aoki拉回怀里。
“再来一次。”她说。
Aoki愣住,然后笑了。那笑声像银铃,在月光下格外清脆。她再次吻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轻轻触碰。
远处,阿斯代伦靠在树上,看着这一幕,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威尔和卡菈克手牵着手,从旁边走过,默契地移开目光。影心坐在篝火旁,继续读她那本黑色封皮的书,嘴角却浮起一个淡淡的微笑。只有莱埃泽尔站在角落里,皱着眉头问:“她们在什么?”阿斯代伦叹了口气:“吉斯洋基人,真的什么都不懂。”
莱埃泽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庆祝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当最后一批提夫林终于散去,当篝火只剩下微弱的余烬,当整个营地陷入沉静的睡眠时,Crux和Aoki还坐在那块岩石上,肩并着肩,看着星空。远处,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在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上,在这群被命运抛弃却又挣扎求生的人中间,两个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太阳正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洒在焦黑的树林上,洒在这群被诅咒却依然挣扎的人身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 月下的抉择完
“没有人真正准备好。但我们还是要走进去。走进黑暗,走进未知,走进命运编织的网。因为那黑暗深处,有人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