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超凡之路，从今天开始
周六下午两点，张远和陈默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林深从窗户往下看，就看见张远那个标志性的外八字，一晃一晃地往楼里走。陈默跟在后面，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走路的时候袋子一晃一晃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两分钟后，敲门声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张远的大嗓门先传进来：“老林，你这地方可以啊！金融街，写字楼，老板椅，牛啊！”
他进来就四处转悠，摸摸墙壁，敲敲办公桌，又走到落地窗前，双手叉腰往外看：“这视野，真特么开阔。能看见整个金融街吧？这楼租金不便宜吧？”
林深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有点想笑：“一个月两万三。”
“多少？”张远转过身来，眼睛瞪得溜圆，“两万三？就这一间？三十多平米？”
“对。”
“。”张远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压低声音说，“老林，你老实交代，你到底赚了多少钱？一个月两万三的房租，你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深想了想，说：“不多。”
“不多是多少？”
“反正比你多。”
张远愣了一下，然后指着林深：“行，你小子学会打官腔了是吧？”
陈默跟在他后面进来，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说了两个字：“烤鸭。”
张远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对对对，烤鸭！老林快过来，趁热吃。我排队排了半小时，可不能让凉了。”
林深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张远从袋子里往外掏东西——一只烤鸭，两瓶二锅头，一袋花生米，还有一盒凉菜。
“全聚德的，刚出炉。”张远得意地晃了晃袋子，又补充道，“老默说要排半小时，我说半小时就半小时，咱仨十五年没正经聚过，必须吃好的。”
陈默在旁边坐下，淡淡地说：“他排的，我等的。”
林深忍不住笑了。
三个人围着茶几，倒上酒，开吃。
张远咬了一口鸭腿，嚼着嚼着，含糊不清地说：“老林，你这才一周不见，就人模狗样了。上次去你那儿，还十平米破房间呢，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现在都老板了，有办公室了，有真皮沙发了。说说，怎么做到的？”
林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想了想说：“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张远瞪大眼睛，“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一个月还清20多万债务，一周开公司，一周当老板，你这运气我咋没有？”
陈默在旁边淡淡地说：“你运气也好，就是都用在了排队上。”
张远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指着陈默：“老默你学坏了！学会损人了！”
陈默面不改色，夹了一筷子凉菜，慢慢嚼着。
林深笑着看他们斗嘴，心里突然很暖。
这种放松的状态已经15年没有过了。
张远闹了一阵，又问：“说真的，老林，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是不是真有什么秘密？”
林深沉默了几秒，看着他们两个。
他们是他唯一信任的人。
他放下酒杯，认真地说：“有秘密。但我说了，你们可能不信。”
张远也放下酒杯，正色道：“你说，我们信。”
陈默点了点头。
林深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从那晚的梦开始，讲那片星海，那些光点，那个古老的声音。讲《宙神诀》出现在他脑子里，讲他第一次感知到空气中的能量。讲那颗纽扣，讲那条“快逃”的短信，讲新闻里那具穿着长袍的尸体。
讲他从那些死去的同位体留下的信物里，看到了模糊的记忆——有的人在战场上被偷袭，有的人在实验室里被追，有的人在逃亡的路上被拦住。那些人临死前都说了同一句话：“告诉最后一个，快逃。”
讲他通过这些记忆，隐隐约约知道了一个叫“零”的存在。那个人了另外一百零六个“同位体”，现在正在满世界找他这个最后一个。
讲他为什么要修炼，为什么要变强，为什么要赶在零找到他之前做好准备。
讲的时候，他一直看着他们两个的表情。
张远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你是在开玩笑吧”，变成“好像有点认真”，最后变成“好像是真的”。陈默的表情从头到尾没变过，但眼镜后面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他。
说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等着他们的反应。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张远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转头看陈默：“老默，你觉得呢？”
陈默没说话，只是看着林深。
张远又转回来，看着林深：“老林，你说的这些，要是在一周前，我肯定以为你喝多了。但是……”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把头发挠得更乱了：“但是你这变化太大了。一周还清二十万，一周开公司，一周变成另一个人，这确实不是正常人能出来的事。”
林深没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张远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他转过身，看着林深：“那个叫零的，他真了106个人？”
“应该是。”
“怎么的？”
林深想了想，说：“具体不知道。但从那些记忆里看，他应该觉醒得很早，比所有人都早。他一个一个找，一个一个，了一百零六个。我是最后一个。”
“那他得多强？”
“很强。比我强很多。”
“那你怎么办？”
林深看着他，说：“修炼。变强。在他找到我之前，变得足够强。”
张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老林，你能证明一下吗？”
林深愣了一下：“证明什么？”
“证明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张远走回来坐下，看着他，“不是我不信你，是这事太大了。你能……展示一下吗？就随便展示一下，让我们亲眼看看。”
陈默也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同样的期待。
林深看着他们两个，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中间。
“你们坐好。”
张远和陈默对视一眼，老老实实坐直了身子。
林深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在茶几上那只空着的玻璃杯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秒，五秒，十秒。
杯子纹丝不动。
张远刚要开口说话，突然——
杯子晃了一下。
很轻微，但两个人都看见了。
张远张着嘴，话卡在喉咙里。
杯子又晃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平稳地，从茶几上抬了起来。
离开桌面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张远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他死死抓着沙发扶手，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陈默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他都忘了扶。
杯子在空中停留了五秒钟，然后轻轻落回茶几上，一滴水都没洒出来。
林深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个。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张远猛地站起来，指着那只杯子，声音都劈了：“！！！”
他连着说了七八个“”，词穷得像个复读机。
陈默慢慢把眼镜扶正，看着林深，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两个字：“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深笑了笑，走回沙发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以为我编故事呢？”
张远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盯着那只杯子，又盯着林深，又盯着杯子，来回看了好几遍，然后突然抓住林深的手：“老林！教我这个！快教我这个！”
林深被他抓得生疼，挣开他的手：“急什么，又不是不教你。”
“不是，我是说……”张远语无伦次，“这也太牛了！你这是超能力啊！你会飞吗？你能隐身吗？你能读心吗？”
林深哭笑不得：“你当我是呢？我现在才炼气期初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飞？还早着呢。”
“炼气期？”张远眼睛更亮了，“你还能升级？跟打游戏一样？”
“差不多吧。”
张远直接跳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炼气期，筑基期，结丹期，元婴期……，这是修真啊！老林你成修真者了！”
陈默在旁边难得开口：“冷静点。”
“冷静？这怎么冷静？”张远指着那只杯子，“刚才那杯子自己飞起来了！你看见没？飞起来了！”
陈默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看见了。”
“那你还这么冷静？”
“冷静才能想事。”陈默看着林深，“你刚才说的那个零，他会更强？”
林深点头：“强得多。”
陈默想了想，又问：“你能教我们？我们也变强？”
“能。”林深看着他，“但需要天赋，也需要时间。”
陈默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张远终于冷静了一点，坐回沙发上，但眼睛还时不时瞟向那只杯子，好像怕它再飞起来似的。
“老林，”他压低声音，“你现在除了让杯子飞，还能什么？”
林深想了想，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
他拿起一张A4纸，竖着立在桌面上，然后松开手。
纸应该倒下的。
但它没有。
它直直地立在那里，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扶着。
张远和陈默盯着那张纸，大气都不敢出。
林深又拿起另一张纸，放在第一张旁边。同样立住。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十张纸，整整齐齐立成一排，像一堵小小的白墙。
林深退后一步，看着那排纸，然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十张纸同时倒下。
整整齐齐，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张接一张，啪，啪，啪……
张远整个人都看傻了。
陈默难得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林深走回沙发坐下，端起酒杯：“这半个月我每天修炼，就练成这样。能移轻的东西，能感知周围，力气大了点，视力好了点。别的还没学会。”
“视力好了点？”张远抓住关键词，“什么意思？”
林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眼镜不用戴了。”
张远愣了一下，然后凑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还真是！你以前那眼镜片厚的跟瓶底似的，现在眼睛都变大了！”
陈默在旁边说：“度数高的眼镜会让眼睛看起来小。”
“对对对！”张远点头，“你现在眼睛真有神了，不像以前那么死气沉沉的。”
林深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
他确实感觉到了变化。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以前他总是低着头，不敢看人，不敢说话，不敢做任何事。现在不一样了。他敢直视别人的眼睛，敢大声说话，敢做决定。
这种变化，比让杯子飞起来更让他高兴。
张远又凑过来：“老林，你还能做什么？再展示一个呗！”
林深想了想，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指着窗外对面那栋楼的楼顶：“看见那个广告牌了吗？”
张远凑到窗边，眯着眼看：“看见了，怎么了？”
“上面写的什么？”
张远又眯着眼看了半天：“……看不清，太远了。”
林深说：“‘天元金融，您的专家’，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看不清，但应该是电话号码。”
张远愣了一下，回头看他：“你能看清？”
林深点头。
张远又看了看那个广告牌，至少有两三百米远，别说字了，连颜色都快糊成一片了。他转回来，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深。
“老林，你还是人吗？”
林深笑了：“现在可能不太算了。”
张远沉默了两秒，然后突然兴奋起来：“太好了！以后咱们出去玩，你负责帮我看美女！”
陈默在旁边冷冷地说：“出息。”
张远不理他，继续问：“还有吗还有吗？力气大了多少？”
林深看了看四周，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抓住桌沿，轻轻一提——那张实木办公桌，少说也有七八十斤，被他直接端了起来，离地十厘米。
张远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陈默的眼镜又滑下来了。
林深把桌子轻轻放下，拍了拍手：“大概就这样。”
张远走过来，围着他转了两圈，嘴里啧啧称奇：“老林，你这是要当超人啊！”
“不是超人。”林深纠正他，“是修真者。”
“一样一样！”张远一拍大腿，“反正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你教我修炼，我给你当小弟！”
陈默也站起来，走到林深面前，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
林深握住他的手。
陈默说：“一起。”
就两个字，但林深听懂了。
他点了点头：“嗯，一起。”
张远在旁边起哄：“别整得跟婚礼似的！来，喝酒喝酒！”
三个人重新坐下，端起酒杯，碰在一起。
张远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杯子，看着林深：“老林，说真的，你能让我们也变成你这样吗？”
林深看着他，又看看陈默，认真地说：“能。但要吃苦。”
“吃苦怕什么？”张远一拍脯，“咱们仨当年复读，什么苦没吃过？”
陈默也点头。
林深笑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盒子，递给张远和陈默。
“这是什么？”
“灵药。”林深说，“我从其他宇宙带回来的。含在嘴里，然后按我教的方法修炼。能帮你们更应到能量。”
张远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淡青色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盯着那药丸看了半天，然后抬头看林深：“老林，这东西吃了不会死吧？”
林深翻了个白眼：“不会。我试过。”
“那就行。”张远把药丸含进嘴里，然后愣了愣，“没什么味道。”
“修炼不是靠味道的。”林深坐直身子，“现在，闭眼，放松，感受身体里的变化。我教你们第一层。”
张远和陈默对视一眼，然后闭上眼。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林深缓缓开口，把《宙神诀》的基础心法一句一句念给他们听。
太阳慢慢西斜，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远突然睁开眼，一脸兴奋：“我感受到了！有东西在动！在肚子里！”
林深笑了：“那是灵气。你感应到了。”
陈默也睁开眼，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嗯。”
张远跳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跑：“我也有超能力了！我也是修真者了！”
林深和陈默看着他发疯，相视一笑。
窗外，夕阳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