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认为,父亲最有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贴身交给我保管!
好一个弥天大谎!
好一招瞒天过海!
他们用一个贪腐大案,掩盖了一个谋夺宝藏的更大阴谋。
甚至不惜将国舅和淑贵妃都推出来当挡箭牌。
我看着许知柔,她正因为说出了这个惊天秘密而吓得瑟瑟发抖。
“这……这是真的?”我故作震惊地问。
“千真万确!”
许知柔急切地说道。
“裴谨亲口告诉我的!他说,只要拿到宝藏,别说三皇子,就算是太子之位,他也能争上一争!”
“他还说,国舅爷他们,都只是他暂时的棋子,等他拿到宝藏,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那些跟他分钱的人!”
原来如此。
裴谨的野心,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他不是任何人的狗,他想当主人。
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人的贪婪和狠毒。
最终落得个被灭口的下场。
“那……那盒子现在在哪儿?”许知柔紧张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我知道,她也被裴谨画的大饼迷了心窍。
她也想当皇后。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茫然又害怕的神情。
“我……我不知道。”
“我入宫匆忙,什么都没带出来。”
“许是……许是在抄家的时候,被官兵们拿走了吧。”
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许知柔的眼中闪过失望,但她显然不信。
“姐姐,你再好好想想!”
“裴谨说,父亲最疼你,那么重要的东西,一定只会交给你!”
“这关系到我们全家的性命啊!”
她抓着我的胳膊,用力摇晃着。
我“被迫”陷入了沉思。
许久,我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额头。
“啊!我想起来了!”
“父亲被带走的前一晚,确实给了我一个檀木盒子!”
许知柔的眼睛瞬间亮了。
“在哪儿?!”
“他让我……让我把盒子送到城西的‘静安寺’,交给一个叫‘了尘’的僧人。”
“他说,那是他的故交,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城西静安寺,了尘大师。
这是我胡诌的。
我必须把水搅浑。
把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和许府,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许知柔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静安寺?我怎么没听父亲提起过?”
“父亲的故交,我们怎么可能都知道?”
我一脸坦然地反问。
“当时情况紧急,我把盒子送过去之后,就再也没管过了。”
“如今想来,或许还在那里。”
许知柔的眼神闪烁不定。
她显然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我加了最后一稻草。
“妹妹,如今裴谨已死,他背后的人一定也在疯狂地寻找这个盒子。”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现在就出宫,想办法去静安寺,把盒子取回来。”
“记住,一定要快,要隐秘,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我把这件事,变成了我们姐妹俩共同求生的秘密行动。
许知柔的疑虑,被打消了大半。
对宝藏的贪婪,和对死亡的恐惧,最终战胜了她的理智。
“好!姐姐,我听你的!”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