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快要死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求求你,只要你回来,我马上让林薇薇滚出去!我给你磕头!”
5.
我沉默了片刻。
“好啊。”
我轻轻吐出两个字。
电话那头的王兰和沈浩都愣住了。
“想让我回去,可以。”
“但我不是以儿媳的身份回去。”
“我是苏大师。”
“出场费,一个亿。”
“另外,城西那套别墅,转到我名下。”
“什么?!”沈浩失声尖叫,“你疯了!抢劫啊!”
一个亿,再加上那栋别墅的市价,几乎是沈氏集团流动资金的一半。
“嫌贵?”我笑了。
“那你们就继续跟那一屋子的‘好朋友’,好好相处吧。”
我作势要挂电话。
“别!别挂!”王兰哭喊着,“我们给!我们给!”
“妈!”沈浩不甘地喊。
“闭嘴!”王兰第一次对他发了火,“你想死吗!”
半小时后,一个亿的转账信息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换上一身素净的唐装,开车前往那栋阔别已久的别墅。
车停在门口,我没有立刻下车。
我看着那栋曾经困住我三年的华丽牢笼。
如今,它黑气缭绕,死气沉沉。
我推门而入。
王兰和沈浩立刻迎了上来。
王兰的脸上再无半分倨傲,只有谄媚和恐惧。
沈浩拄着拐杖,脸色铁青,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而被赶出家门的林薇薇,正拖着行李箱,在门口怨毒地瞪着我。
我甚至懒得看她一眼。
我环视一圈客厅,煞气比我想象的还要浓重。
“啧啧。”
我摇了摇头。
“聚阴上盖阳宅,本就是大忌。”
“再加上你们一家人心思不正,引动怨气,阴煞合一,已经成了凶煞。”
“再晚来半个月,你们就不是破财受伤这么简单了。”
“而是会一个个,悄无声息地死在睡梦里。”
我的话,让王兰和沈浩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大师……苏大师,求您救救我们!”王兰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走到客厅中央,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三支香。
“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别墅的房产转让协议,现在就签。”
沈浩咬着牙,眼里满是不甘。
王兰强迫他,“快签啊!”
律师是早就备好的,沈浩颤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收好协议,这才将三支香点燃。
“这叫‘问路香’,能暂时安抚这些东西。”
我把香进一个装了米的碗里。
青烟袅袅升起,却不像正常的香一样笔直向上。
而是扭曲着,盘旋着,在半空中形成一个诡异的形状。
客厅里阴冷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些。
王兰和沈浩都感觉身上一松,那股如影随形的压迫感减轻了不少。
“好了?”沈浩将信将疑地问。
“这才哪到哪。”
我瞥了他一眼,“这只是让它们暂时别来烦你们。”
“想治,没那么容易。”
我走到之前那个破碎的青花瓷瓶的位置。
“此为财位,瓷瓶镇压,本可守财。瓶碎,财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