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东方仙侠小说《我,隐藏大佬,但爱装菜鸟》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闲,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松子仁保熟吗,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我,隐藏大佬,但爱装菜鸟目前已写208000字,小说状态连载,喜欢东方仙侠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我,隐藏大佬,但爱装菜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卯时的钟声照常响起。
林闲睁开眼,窗外天光微亮。他起身,穿衣,洗漱,一切如常。只是今天,他特意选了那件袖口有破洞的杂役服——破洞的位置很巧妙,刚好在手肘内侧,平时看不出来,但做些特定动作时会隐约露出里面的皮肤。
早饭依旧是糙米粥、咸菜、窝头。吃饭时,孙六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林哥,我昨晚做了个怪梦。”
“什么梦?”林闲“随意”问。
“梦到我在喷火兔栏里挖粪,挖着挖着挖出个地洞,地洞下面有光,我钻进去一看……”孙六打了个寒颤,“看见一株会动的黑花,花苞里有人脸,在对我笑。”
林闲心里一动。虚空魔莲虽然不会长人脸,但它的花粉确实有致幻效果,能让人做噩梦。孙六昨天接触过那块虚空铁片,又长期在喷火兔栏工作,被微量虚空气息侵染,做些怪梦也正常。
“别瞎想,就是白天活太累。”林闲“安慰”他。
“可我总觉得……”孙六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埋头喝粥。
辰时,赵老头准时出现在谷口。他脸色比昨更差,眼窝深陷,嘴唇发紫,走路时左腿明显有些跛。但他依然挺直腰板,声音沙哑却有力:
“今活儿简单:铲粪、打水、修补栅栏。孙六、钱七,你们俩继续清理喷火兔栏,把东南角那片彻底清净。李四、王五,去检查疾风狼栏的栏杆,有松动的用铁钉加固。周小福、林闲,去铁甲猪栏铲粪,那三头猪昨晚闹得厉害,粪比平时多。”
众人领命。林闲和周小福拿起铁铲、木桶,走向铁甲猪栏。
栏内,三头铁甲猪无精打采地趴着,不像平时那样用头撞栏,只是偶尔发出沉闷的哼唧声。但地面确实比往常更脏——粪便、尿液、打滚沾上的泥浆混在一起,糊了厚厚一层。
“这得铲到什么时候……”周小福苦着脸。
“慢慢来。”林闲“憨厚”地笑,拎着铁铲走进栏里。
猪粪温热黏腻,铁铲下去要用力才能撬动。两人一左一右开始清理。林闲动作不快,但很仔细,每一铲下去都要看看有没有“异常”——这是他今天的计划,在“铲粪”过程中“意外”发现些东西,然后“不小心”让路过的弟子看见。
但时机很重要。太早了没人看见,太晚了可能出意外。最佳时机是巳时左右,那时会有内门弟子来灵兽园取灵兽材料——喷火兔的皮毛、疾风狼的牙齿,都是制符炼器的低阶材料。
果然,了约莫半个时辰,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林闲耳朵微动,辨认出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声音沉稳,是陈师兄;女的声音清脆,是……苏婉。
机会来了。
林闲一边继续铲粪,一边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声音方向。陈师兄和苏婉正从谷口走来,路过喷火兔栏时停下,似乎在和孙六说什么。苏婉手里拎着个小布袋,大概是来取材料的。
“周兄弟,你看这个。”林闲忽然“惊奇”地叫了一声,蹲下身,用手扒拉着猪粪。
“什么?”周小福凑过来。
林闲从粪堆里“挖”出一块东西——是昨晚他在溶洞里准备好的道具:一枚破损的黑色令牌,和之前苏婉捡到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更残破,上面还刻意沾了些猪粪,看起来就像是在粪堆里埋了很久。
“这啥玩意儿?”周小福皱眉。
“不知道,看着像块牌子。”林闲“好奇”地翻看,手指“不小心”在令牌某个符文上用力按了一下。
这是玄天宗的一种小技巧,用微弱灵力激活某些特殊符文的“共鸣”效果。如果附近有同源物品,会产生微弱感应。
几乎同时,远处苏婉“啊”地轻呼一声,手按在腰间——那里挂着她那枚虚空令牌的布袋,此刻布袋正在微微发烫。
“苏师妹,怎么了?”陈师兄问。
“没、没事……”苏婉强作镇定,但目光已不由自主地看向铁甲猪栏方向。她感觉腰间令牌在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过去看看。”陈师兄显然也察觉了异常,大步走来。
两人走到猪栏外时,林闲正“笨拙”地试图用衣角擦掉令牌上的粪。见陈师兄过来,他“慌忙”起身,手里令牌“啪嗒”掉在地上,滚到栏杆边。
“陈师兄,苏师姐。”林闲和周小福连忙行礼。
陈师兄没说话,目光落在那枚黑色令牌上。他弯腰捡起,入手冰凉,令牌表面的符文让他瞳孔微缩——这符文,他在黑风谷的祭坛废墟上见过。
“哪儿来的?”他沉声问。
“在、在猪粪里挖出来的。”林闲“老实”回答,“刚铲粪时看到的,觉得奇怪就捡了。”
苏婉也走过来,看到令牌的瞬间脸色一白。她下意识摸向腰间布袋,手指微微发抖。陈师兄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但没点破。
“还有别的吗?”他问。
“没、没了,就这一块。”林闲“紧张”地摇头。
陈师兄盯着令牌看了许久,又抬头看了看猪栏,最后将令牌收进怀里:“此事不要声张。你们继续活。”
“是。”
陈师兄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向林闲:“你叫林闲是吧?下午未时,来我住处一趟。谷口往东走半里,有片竹林,我在那儿等你。”
“是,陈师兄。”
等陈师兄和苏婉走远,周小福才拍拍口:“吓死我了,陈师兄那眼神……林哥,那令牌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林闲“茫然”摇头,“可能就是块破铁片吧。”
心里却想:鱼饵已经撒下,就等鱼儿咬钩了。
下午未时,林闲准时来到竹林。
这片竹林在灵兽园东侧,很僻静,平时少有人来。竹林深处有间简易竹屋,屋前放着石桌石凳。陈师兄正坐在石凳上,面前摊着一块白布,布上放着那枚黑色令牌,还有苏婉那枚——她果然带来了。
“坐。”陈师兄指了指对面。
林闲“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腰背,像等待审问的犯人。
“别紧张,就是问你几句话。”陈师兄语气平和,“这令牌,你真是在猪粪里挖出来的?”
“是。就在猪栏东南角,离栏杆约三尺的地方。”林闲“老实”描述。
“挖的时候,周围有什么异常?比如特别冷,或者特别热,或者有奇怪的味道?”
林闲“认真”想了想:“好像……有点冷。对,那块地方特别凉,铲子碰到地面时,我手都冻了一下。味道嘛……就是猪粪味,没别的。”
陈师兄点点头,看向苏婉:“苏师妹,你的令牌,确定是在黑风谷外围捡的?”
“是,就在寒潭边上,草丛里。”苏婉咬着嘴唇,“陈师兄,这令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那块和这块这么像?”
陈师兄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东西叫虚空令牌,是某个邪道组织的信物。具体作用我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东西。黑风谷里有他们的祭坛,灵兽园里又出现这令牌……这不是巧合。”
“邪道组织?”苏婉脸色更白。
“对,一个叫暗渊教的组织,崇拜域外邪魔,行事诡秘。”陈师兄盯着林闲,“林闲,你在灵兽园这两天,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除了这令牌。”
林闲“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异常。”
“说。”
“是喷火兔栏的孙六。他今天早上说做了个怪梦,梦到挖粪挖出个地洞,地洞里有株会动的黑花,花苞里有人脸……”林闲“小心翼翼”地说,“我本来以为他就是白天活太累,瞎做梦。但现在想想……”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陈师兄脸色凝重起来:“孙六还说什么了?”
“还说那花在对他笑,笑得很瘆人。”林闲“补充”,“而且他这几天精神不太好,老说头疼,晚上睡不踏实。”
“被虚空气息侵染的症状。”陈师兄喃喃道,忽然起身,“走,去喷火兔栏看看。”
三人来到喷火兔栏时,孙六和钱七正在清理东南角——正是昨天发现铁片的地方。见陈师兄来了,两人连忙行礼。
“孙六,你过来。”陈师兄招手。
孙六忐忑地走过去。陈师兄让他伸出手,手指搭在他腕脉上,灵力探入。片刻后,陈师兄眉头紧锁——孙六体内果然有一丝极淡的虚空气息,虽然不致命,但长期积累会损伤神魂。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疼、做噩梦?”陈师兄问。
“是、是……”孙六声音发颤,“陈师兄,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不是病,是中了毒。”陈师兄松开手,“这栏里有什么东西在散发毒气,你离得近,吸多了。”
“那、那怎么办?”
“先离开这儿。”陈师兄看向喷火兔栏,眼神锐利,“林闲,你说令牌是在猪栏发现的,孙六的症状又和喷火兔栏有关……这两处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林闲“茫然”:“弟子不知。”
“走,去猪栏。”
一行人又来到铁甲猪栏。陈师兄让林闲指出挖出令牌的具置,然后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闭目感应。
林闲在一旁看着,心里估算陈师兄的修为。炼气九层,神识强度尚可,但感知虚空气息还差些火候。除非……
果然,陈师兄感应片刻,皱眉摇头:“地面没什么异常,就是普通的土石。”
“陈师兄,或许可以看看石壁。”苏婉忽然开口,指着昨天林闲发现异常的那块深域,“那里颜色好像不太对。”
陈师兄走过去,仔细看那块区域,又伸手摸了摸。入手微凉,触感微黏,确实和周围石壁不同。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驱邪符,低阶符箓,能感应邪气。
符纸贴在石壁上,起初没反应。但三息后,符纸边缘开始微微泛黑,像是被什么侵蚀了。
“果然有问题。”陈师兄脸色一沉,用力一推石壁——纹丝不动。但他注意到,刚才符纸贴的位置,石壁颜色似乎更深了些,像是……有水渍渗出?
他凑近细看,发现石壁上有极细的裂缝,裂缝里正渗出极淡的黑气,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那黑气触到空气就消散,但残留在石壁上的水渍就是证据。
“虚空侵蚀……”陈师兄喃喃道,猛地抬头看向赵老头的木屋方向,“赵老知道这事吗?”
“应该……不知道吧?”林闲“不确定”地说,“赵老每天都会巡视,要是有问题,他应该能发现。”
“未必。”陈师兄冷笑,“或许他发现了,但没说。也或许……他就是知情者。”
这话让苏婉和林闲都心头一跳。
“苏师妹,你立刻回内门,禀报执法堂,就说灵兽园发现虚空侵蚀痕迹,疑似有邪道活动。”陈师兄快速下令,“我在这里守着,防止有人破坏痕迹。”
“是!”苏婉转身就跑。
“林闲,你去把赵老请来,就说我有事找他。”陈师兄又看向林闲,“记住,自然点,别让他起疑。”
“是。”
林闲走向赵老头的木屋,心里快速盘算。赵老头会是什么反应?承认?否认?还是……
他走到屋前,敲门:“赵老,您在吗?”
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好一会儿,门才打开。赵老头脸色比早上更差,嘴唇发紫,左手的袖子在微微发抖——那是虚空侵蚀加剧的表现。
“什么事?”他哑着嗓子问。
“陈师兄请您过去一趟,在铁甲猪栏那边,说是有事商量。”林闲“恭敬”地说。
赵老头眼神闪了闪:“陈长风?他找我什么?”
“弟子不知,陈师兄没说。”
赵老头沉默片刻,点点头:“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是。”
林闲转身离开,但走了十几步就放慢脚步,侧耳倾听。木屋里传来急促的翻找声,像是在收拾什么东西。片刻后,赵老头推门而出,手里提着个布包,匆匆走向铁甲猪栏方向——但不是走大路,而是绕了小道。
林闲悄悄跟上,保持安全距离。赵老头没去猪栏,而是绕到猪栏后方,正是那面有暗门的石壁。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快速在石壁上按了几下。石壁滑开,他闪身而入。
但门没关严——他太急了,石壁合拢时卡了一小块碎石,留了道缝隙。
林闲立刻返回猪栏,陈师兄还守在原地。
“赵老呢?”陈师兄问。
“他说随后就到,但我看他往猪栏后面去了,鬼鬼祟祟的。”林闲“老实”汇报。
“后面?”陈师兄眼神一厉,纵身跃过栏杆,冲向猪栏后方。林闲连忙跟上。
两人来到石壁前,看到了那道没关严的缝隙。陈师兄脸色大变——他在这里了三年杂役,从来不知道这里有暗门。
“退后。”他低喝一声,双掌按在石壁上,灵力爆发。石壁轰然滑开,露出向下的石阶。
森冷的虚空气息从下方涌出,陈师兄打了个寒颤,但咬咬牙,抽出长剑,迈步往下走。林闲“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石阶很长,越往下越冷。走了约三十丈,前方出现光亮和说话声。
“……必须毁了,执法堂的人快来了。”是赵老头的声音,沙哑急促。
“毁?说得轻巧!这魔莲养了三年,眼看就要成熟,主上那边怎么交代?”另一个声音嘶哑难听,是昨晚那个黑衣人。
“不毁,我们都得死!你以为青云剑宗那些老家伙是吃素的?虚空侵蚀痕迹已经暴露,他们很快就会查到这儿!”
“那就!来一个一个,来两个一双!”
“你疯了?这里是青云剑宗,不是你们暗渊教的老巢!”
陈师兄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提剑冲下石阶,厉喝道:“赵德全!果然是你!”
溶洞里,赵老头和两个黑衣人都是一惊。赵老头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里面滚出几瓶丹药、几本书册。黑衣人反应极快,一人扑向陈师兄,一人冲向林闲。
“小心!”陈师兄挥剑格挡,剑气与黑衣人掌风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黑衣人修为不弱,也是炼气九层,而且招式诡异,带着虚空气息,陈师兄一时竟被压制。
冲向林闲的黑衣人只有炼气八层,但速度极快,五指成爪,直掏心窝。林闲“吓得”抱头蹲下,险之又险地避开。黑衣人一爪抓在石壁上,留下五道深痕。
“林闲,跑!”陈师兄急喝。
林闲“连滚带爬”地往石阶上跑,黑衣人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林闲“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摔倒,后背“恰好”撞在石阶拐角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砰!”
岩石被撞得松动,滚落下去,正砸在追来的黑衣人脚上。黑衣人痛呼一声,动作一滞。林闲“趁机”爬起来继续跑。
这时,上方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执法堂的人到了。苏婉带着三名黑衣执事冲下石阶,看到溶洞里的景象,都是脸色大变。
“拿下!”为首的执事厉喝,三人扑向黑衣人。
场面顿时混乱。陈师兄和一名执事围攻那个炼气九层的黑衣人,另一名执事对付炼气八层的,还有一名执事冲向赵老头。苏婉则跑到林闲身边,将他护在身后。
“林师兄,你没事吧?”
“没、没事……”林闲“惊魂未定”,但眼睛一直盯着溶洞中央那株虚空魔莲。此刻魔莲似乎感应到了战斗波动,三主茎剧烈摇摆,花苞开合,喷出更多的黑色雾气。
“那是什么?”苏婉也看到了,脸色发白。
“邪物,必须毁掉!”林闲“咬牙”道,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向魔莲。石头划出弧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魔莲部的一个陶罐上。
“啪嚓!”
陶罐破碎,里面黑色的粘液流出来,接触到魔莲部。魔莲像是被泼了硫酸,发出“嗤嗤”的声响,主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花苞里传出尖细的哀鸣,像无数虫子在叫。
“不——!”赵老头目眦欲裂,想冲过去,但被执事拦住。
两个黑衣人见势不妙,对视一眼,同时扔出几颗黑色珠子。珠子炸开,浓烟弥漫,带着刺鼻的腥臭。等烟雾散尽,两人已不见踪影——用了遁符。
赵老头没跑,或者说跑不动了。他瘫坐在地,看着枯萎的魔莲,眼神空洞。执法堂执事上前,用特制的锁链将他捆住。
陈师兄走过来,脸色阴沉:“赵德全,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老头惨笑:“成王败寇,有什么好说的。只恨我运气不好,被这小子坏了事。”他狠狠瞪了林闲一眼。
林闲“害怕”地缩到苏婉身后。
“带回去,严加审问。”执事押着赵老头离开。
陈师兄走到魔莲前,看着还在冒黑烟的残骸,眉头紧锁:“这东西必须彻底处理,否则后患无穷。”
“陈师兄,这到底是什么?”苏婉问。
“虚空魔莲,邪道培育的禁忌之物。”陈师兄深吸口气,“林闲,你今天立了大功。若不是你发现令牌,又‘碰巧’砸中那陶罐,等这魔莲成熟,整个灵兽园都得遭殃。”
“弟子、弟子就是运气好……”林闲“憨厚”地挠头。
“运气好?”陈师兄深深看了他一眼,“一次两次是运气,次次都是运气……林闲,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闲心里一跳,但表情依然“茫然”:“弟子就是灵兽园杂役啊。”
陈师兄盯了他三息,忽然笑了:“行吧,杂役就杂役。不过从今天起,你不用在灵兽园活了。”
“啊?”
“我会向宗门禀报,调你去内务堂,那里活轻,月例也多。”陈师兄拍拍他肩膀,“这是你应得的。”
“谢、谢谢陈师兄。”
陈师兄又交代了几句,便和执事们去处理后续了。苏婉陪着林闲走出溶洞,回到地面。
阳光刺眼,林闲眯了眯眼。灵兽园里,杂役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发生了什么。周小福挤在最前面,满脸担忧:“林哥,你没事吧?我听说下面打起来了?”
“没事,都解决了。”林闲“轻松”地笑。
他抬头看向天空,双高悬,万里无云。
借刀人的计划,成功了。暗渊教的据点被端,虚空魔莲被毁,赵老头被捕。青云剑宗会加强戒备,短时间内暗渊教不敢再来。
而他自己,从一个“运气好”的杂役,变成了“立了功”的杂役,马上要调去内务堂,活更轻,月例更多,还有更多自由时间。
完美。
只是……陈师兄最后那个眼神,让他有点在意。
那家伙,似乎已经开始怀疑了。
不过没关系。怀疑就怀疑吧,只要没证据,他依然是那个“运气好”的林闲。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符——瓜子壳换成玉符了,师父给的升级版,不仅能传讯,还能记录影像。刚才溶洞里发生的一切,他都悄悄录下来了。
这可是“下界历练”的珍贵素材,回去能跟师兄弟们吹三年。
“林师兄,你笑什么?”苏婉好奇地问。
“啊?没什么。”林闲收回思绪,“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灵兽园的第一场危机,就这样“意外”地解决了。
而他这个“隐藏大佬”,还能继续愉快地“装菜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