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别在城管面前御剑》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清玄的故事,看点十足。《别在城管面前御剑》这本连载都市修真小说已经写了207455字,喜欢看都市修真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别在城管面前御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捏着胡三给的两千块皱巴巴的钞票,那张鬼画符似的收据被我折好,塞进了外卖马甲最里面的口袋。罚款的肉疼暂时被压下,但另一种不真实感又浮了上来。
一张符,一万块?
在玄天大陆,下品灵石就能换凡俗界金银无数,修士之间交易,更是以灵石、丹药、天材地宝计价。一万块这个星球的纸币,购买力究竟如何,我其实没太清晰的概念。但胡三眼里那种混杂着震惊、狂热和急切的亮光,不似作伪。这“解忧斋”虽然破败,但这老头,恐怕不只是个普通的神棍中介那么简单。
当务之急,是把青霜捞出来。本命飞剑卡在城管绿化带里已经够丢人了,再被那些凡人用什么工程机械胡乱折腾,剑灵怕是真要哭给我看。
循着记忆,我找到下午那处城管大队。夜色已深,临街的办公室还亮着几盏灯。我硬着头皮走进去,下午那位队长居然还在,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眉头紧锁。
“领导……”我凑过去,小心翼翼开口。
队长抬起头,看到是我,眉头皱得更紧了:“是你啊。怎么,来接受进一步调查?还是对处罚有异议?”
“不不不,没有异议,坚决服从管理!”我立刻表态,掏出那叠还没焐热的钞票,连同罚款单一起递过去,“我是来交罚款的。您看,我那把……‘飞行器’,什么时候能取?”
队长有些意外地接过钱,仔细点验,又看了看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连夜去抢了银行。确认无误后,他开了张收据,语气稍微缓和了点:“钱是交了,但东西还不能取走。”
我心里一沉:“为什么?”
“你那‘东西’,”队长指了指后院方向,“有点邪门。我们下午试着把它从那一坨泥巴灌木里弄出来,结果……”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结果几个大小伙子,用上工具,硬是没把它从土块里。像是焊死了,又像是……那剑自己有主意,不肯出来。而且,靠近了总觉得有点……凉飕飕的,心里发毛。”
我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青霜乃寒属性飞剑,自带锋锐清冷之气,虽灵气大损,但本质仍在,凡铁工具自然奈何不得它。至于“有主意”,剑灵虽沉寂,但本能抗拒被陌生人触碰也属正常。
“所以,出于安全考虑,也因为它性质特殊,我们已经上报了。”队长靠在椅背上,看着我,“上面可能会派专人来鉴定处理。你这东西,来路恐怕不简单吧?”
专人来鉴定?我头皮一麻。这个“上面”,是指更高级的政府部门,还是……这个蓝星上,也存在处理此类“特殊物品”的机构?就像玄天大陆的“巡天鉴”?
“领导,这就是一把祖传的工艺品,仿得比较真而已……”我试图挣扎。
队长摆了摆手,显然不信我这套说辞:“行了,甭管是什么,等通知吧。留个联系方式,有消息会告诉你。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在调查清楚之前,你本人最好也保持通讯畅通,别乱跑。”
得,飞剑没赎回来,人还上了“关注名单”。
我悻悻地离开城管大队,夜风一吹,肚子叫得更响了。罚款交出去,胡三给的两千定金就薄了一层。先填饱肚子再说。
路边找了家还在营业的苍蝇馆子,点了碗最便宜的素面。热汤下肚,总算驱散了些许疲惫和沮丧。一边吸溜着面条,我一边盘算。青霜一时半会儿是拿不回来了,送外卖的效率大打折扣,胡三那边的尾款要等客户验货,八字还没一撇。
难道真要重旧业,去电线杆上贴“专业画符,驱邪镇宅,无效退款”?
正胡思乱想,手机震了一下。不是我那台破旧的二手智能机,而是我以微弱神识结合此地“电”与“磁”的粗糙原理,勉强改造过、用来接单的外卖平台接单器。有单?
我下意识点开,却看到一个距离不远、但备注格外长的订单:
订单内容:冰美式 x1
送货地址:老城区滨河路,废弃纺织厂旧址,第三栋红砖楼下。
备注:送到地方,放在楼下第二个窗户边的破石磨上就行,不用打电话,不用敲门,放了就走!千万千万别上楼!也别往里看!放下就跑!如果听到什么奇怪声音,千万别好奇!切记切记!加小费!!!
我:“……”
这地址,这备注,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尤其是“废弃纺织厂旧址”这种地方,在玄天大陆,多半是聚阴藏秽、容易滋生不净东西的所在。
不过,加小费三个字,后面还跟了三个感叹号。
我看了看账户余额,又感受了一下空空如也的丹田。罢了,老祖我现在阳气……啊不,是灵力衰微,但元神本质尚在,等闲阴秽邪祟近身都难。只要不主动作死,送杯咖啡能有什么大事?
结账,起身。没了青霜,只能靠腿。幸好距离不算太远,就在老城区边缘,靠近那条污染严重的河道。
夜更深了,这一片路灯坏了大半,仅有几盏苟延残喘,光线昏黄黯淡,将残破的建筑和疯长的野草投射出张牙舞爪的影子。风穿过废弃厂房的破窗户,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哭。
循着导航,我找到了那处废弃纺织厂。几栋高大的红砖楼在黑暗中沉默矗立,窗户大多破损,黑洞洞的,像是无数只眼睛。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尘土和湿的霉味。
第三栋楼……找到了。
楼下荒草丛生,果然看到一个半埋在上里的破旧石磨。四周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
我按照备注,将冰美式轻轻放在石磨上。转身正要离开——
“呜……呜呜……”
一阵极其轻微、若有若无的啜泣声,从楼上某个地方飘了下来。
我脚步一顿。
备注怎么说来着?“如果听到什么奇怪声音,千万别好奇!”
我抬脚,继续走。
“救……救我……好冷……”
这次,是个女人幽幽的、气若游丝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吹气。
我脖子后面的寒毛微微立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诧异。这阴气……有点意思,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游魂野鬼,倒像是被束缚在特定地点的地缚灵,而且似乎带着一股不甘和怨念。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黑洞洞的楼房。
“放下就跑!切记切记!”
备注和小费在脑海里打架。
最终,对“蓝星本土灵异形态”的研究好奇心,以及……好吧,主要是想到那杯冰美式如果没送到真正“客户”手里,可能被算作配送失败扣钱,甚至差评,我叹了口气。
“罢了,就当结个善缘。送佛送到西,送咖啡……送到嘴边。”
我转身,没走楼梯——那楼梯看起来快塌了。轻轻一跃,手指扣住砖缝,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哭声和求救声,是从三楼一个窗户里传出的。
蹲在窗沿,向内看去。
房间内空荡荡,积满灰尘。正中央的地面上,用暗红色的、像是涸血渍的东西,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中间摆着一个小布偶。布偶口扎着针,旁边还散落着几缕头发。
一个简易的、恶毒的诅咒邪术!而且正在生效!
布偶上缠绕着浓重的怨气,正是那女人声音的来源。而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一个穿着时髦、但此刻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年轻男人,正死死捂着嘴,惊恐地看着那个布偶,手里还攥着一部手机。看来,点咖啡和发备注的就是他了。
他似乎想用咖啡“供奉”什么,或者提神壮胆?
更让我注意的是,那邪术图案的线条,虽然拙劣粗糙,灵力几近于无,但其构建的思路、那种攫取生魂、转嫁灾厄的恶毒意味,竟然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让我有点眼熟的……波动?像是某个下九流魔道门派“聚阴宗”最最皮毛的、针对凡人的害人伎俩,流传到灵气近乎枯竭的蓝星后,形成的拙劣变种。
聚阴宗在玄天大陆早已被剿灭,其功法邪术也被列为禁术。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一丝影子?
这时,那布偶忽然剧烈抖动起来,上面的针仿佛要自己跳出。角落里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我没再犹豫,抬手,凌空一指。
没有灵力外放,但我以元婴神识,凝聚一丝锐利无匹的“剑意”——并非实质剑气,而是纯粹精神层面的斩切,对准那邪术的核心连线,轻轻一“划”。
如同热刀切过凝固的猪油。
空气中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嗤”响。
那暗红色的图案瞬间褪色、崩解,仿佛从未画过。小布偶口的长针“啪”地断裂,缠绕其上的黑气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猛地散开,在接触到窗外月光(虽然被污染得差不多了)时,如同雪融于水,消散无踪。
房间内那股阴冷、粘滞、令人不适的气息,顷刻间荡然无存。只剩下灰尘在微弱光线下飞舞。
角落里的男人呆住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又猛地看向蹲在窗台上的我——一个穿着外卖员衣服,在深夜出现在废弃工厂三楼窗外的怪人。
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冲他点了点头,尽量让语气显得专业又平淡:“邪术已破,怨灵已散。下次别随便得罪人,更别乱碰你不懂的东西。咖啡记得喝,凉了影响口感。”
说完,不等他反应,我身形向后一仰,如同落叶般轻轻飘下三楼,落地无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的荒草中。
深藏功与名。
虽然没灵力,但用神念模拟剑意斩灭这种粗浅邪术,还是勉强能做到的。就是有点费神,太阳又开始突突地跳。
不过,这次“额外配送”,似乎让我对蓝星的“另一面”,以及我可能在这里遇到的“同行”或“对手”,有了更具体的认识。
胡三的客户,那个“特殊客户”,会不会也牵扯到类似的事情?
我摸了摸怀里剩下的钱,朝着“解忧斋”的方向走去。该去收我的尾款了。但愿那位客户,别像刚才这位一样,自己作死惹来的麻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