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们又将我扔进冰天雪地里,冻了三天三夜。
被发现时,我只剩下一口气,
最后,孩子连同我的一并刮去,才保住了命。
我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而现在我的老公,却施舍般的叫我认下他和小三的孩子。
极其讽刺,又极其荒诞。
酸涩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另一只眼睛簌簌落下。
许佳豪将我拉进怀里,红着眼叹了一口气。
“都过去,今天是爸爸的六十大寿,你回去他一定会很高兴了的。”
“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子,从前那些事,就让它烟消云散吧。”
烟消云散?
如此轻飘飘的四个字,
就想买走我爸妈的血仇,就想买走我孩子的命,就想买走我五年的折磨吗?
不可能!
既然你非要拉我阖家欢乐,
那我偏偏要送你一个家破人亡!
陆氏集团酒店内,喜气洋洋。
陆母挽着陆父的手,脸上扬着得体的笑容。
陆宁宁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礼服,像只骄傲的孔雀。
陆母一看见她,就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怎么这么晚才来,佳豪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
说完,她不悦地拧起了眉。
“真是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他也不提和你结婚的事,难不成心里还在惦记那个灾星不成?”
抱怨完,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眼神立马转为厌恶。
“哪里来的叫花子,竟然要饭要到这里来了,真是晦气!”
保安立马上前将我围住。
依偎在陆母怀里的陆宁宁,隔空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笑。
陆父也闻声走来。
嫌恶的冷哼一声后,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到我脸上。
“今天是我的生辰,我不想动粗,识趣的话就滚!”
虽然我对这双血缘上的爸妈早就不抱任何希望。
但此刻,我的心却依然痛如刀绞。
他们没有认出我,
或者说,就算认出来了,他们也制当做没看见。
毕竟,五年前,在我和陆宁宁之间,他们也并没有选择相信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口的声音沙哑至极。
“不是乞丐,我是……”
不等我把话说完,“嘭”的一声,
陆宁宁的儿子突然在人群中窜出来,用力把我推倒。
后腰撞上红酒架,玻璃酒瓶像雪花一样朝我砸下。
头上,肩膀,背部,划出数道血痕,我狼狈的倒在地上,掌心被碎玻璃划得一片模糊。
现场宾客发出一声惊呼,
陆宁宁的儿子叉着腰朝我破口大骂。
“你这个丑八怪也敢勾引我爸爸,不要脸!”
一言激起千层浪。
嘲讽声顿时如水一般朝我涌来。
“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一个瞎了眼的乞丐,也敢跟陆小姐抢老公?”
“我看她就是瞧许律师心善,好顺着杆往上贴。”
“可不是嘛,许律又不瞎,这个女人,又瞎又丑,给陆小姐提鞋都不配。”
陆宁宁的儿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蹲下身,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用力划在我脸上。
“噗呲”一声,我疼的尖叫不止。
下意识捂住脸将他从身前推开。
就在这时,停好车的许佳豪匆匆赶来。
用力攥紧我的手,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