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周婉婷。
验证信息写着：纪源的女朋友？我们聊聊。
我看着那条申请。
忽然笑了。
看来，我的战场，又要扩大了。
我抬起头，看向纪源。
握住了他的手。
“好。”
我说。
“我帮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
04
纪源的眼睛里闪过一点诧异。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提条件。
或者说，他没想到我会在我们刚刚达成“盟友”共识的时候，如此迅速地进入谈判状态。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甚至露出了一点欣赏的笑容。
“你说。”
他坐直了身体，做出了一个聆听的姿态。
这是一个商界精英在面对重要谈判时才会有的姿态。
他已经把我放在了同等的位置上。
“我要你公司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
我平静地报出我的价码。
“并且，这百分之十五，必须拥有对应的投票权。”
空气仿佛凝固了。
纪源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我知道我这个条件有多么苛刻。
一家准备 A 轮融资的公司，原始股的价值不可估量。
百分之十五，是一个足以进入董事会，对公司决策产生重大影响的比例。
我要的不是钱。
我要的是权力。
是和他平起平坐的资格。
过了很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魏然，你的胃口太大了。”
“这个条件，我不可能答应。”
“最多百分之五，而且是分红股。”
他给出了他的底线。
分红股，意味着我只能拿钱，不能参与决策。
我还是一个漂亮的门面，一个高级的资源中介。
而不是他口中的“盟友”。
我笑了。
“纪先生，我们都很清楚。”
“没有我背后的那个人点头，你的 A 轮融资本无从谈起。”
“你的公司，画的饼再大，也只是一个空有概念的壳子。”
“是我，能让它变成现实。”
“百分之五？”
我摇了摇头。
“那是我打发路边乞丐的价格。”
“你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自己？”
我的话很刺耳。
纪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清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他的眼神却愈发清明。
“百分之十的原始股。”
他再次开价。
“其中百分之五有投票权。”
“这是我的极限。”
我看着他。
我知道，这确实是他的极限了。
再下去，这个刚刚结成的联盟就会当场破裂。
他是个有野心，也有掌控欲的男人。
绝不会允许一个女人，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轻易动摇他在公司的绝对权威。
“可以。”
我点点头。
“但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你说。”
“在我们期间，你不能再有任何除了我之外的，暧昧不清的女性关系。”
“包括你的那位‘准未婚妻’。”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的是一个净的伙伴。”
“我不想我的名字，和任何上不了台面的桃色新闻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