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自己的精神是否正常都控制不了。
见我沉默,唐挽像是害怕我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一样,猛地扑到我面前,挡在我与周泽安中间。
“千忆,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怎么骂我都行。
但是……但是看在我们做了那么多年朋友的份上,你放过我的孩子,行吗?”
“我们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你不会不清楚有一个完整的家对小孩来说有多重要……”
我原以为我的心已经不会再痛。
但听到唐挽这样说话,还是有些喘不过气。
“朋友?”
我看着唐挽,语气讽刺。
“你拿着我的钱,住着我给你租的房子,和我已经订婚的男友睡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我们是朋友?”
如果用植物来相比,我和唐挽大概是孤儿院里的两朵双生花。
唐挽性格跳脱,乐观开朗。
我沉稳内敛,总是憋着一股劲。
十八岁那年,我独自来到A市打拼,花了五年时间,从夜市摊挤进写字楼,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站稳脚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唐挽接到我身边。
当时她刚失恋,整个人像一具行尸走肉。
我工作忙,没有办法陪她散心,便拜托男友周泽安多帮我带她出去转转。
周泽安起初很不乐意,他厌烦唐挽过于小女生的性格,但架不住我夜夜对他软磨硬泡,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
那会有不少同事提醒我要多加小心,但我只是笑着反驳。
“你不了解我们的情况,就算全世界都背叛我,他们两个也不会的。”
后来唐挽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起来,与周泽安之间的味也逐渐消失,我更是如愿连升两级。
为了积累更多经验,我接受了公司把我外派港湾区的安排,一去就是两年。
两年间,唐挽和周泽安常常一起来找我,我忙着工作,他们便自己在周边观光玩耍。
我有时也会自责自己陪伴他们的时间过少,提议过请年假陪他们去旅游,被唐挽夸张地拒绝。
“天哪不行!你可是我们三个中最有事业脑最争气的了,你不允许你和我们一样堕落!”
那时我只当这是唐挽贴心的体谅,却忽略了,她已经下意识把她和周泽安看成一个整体。
更没有注意到,周泽安心虚到不敢看我的视线。
见现在的唐挽在我的问话中沉默,我觉得无趣,不愿再多讲。
只是看着周泽安的眼睛,淡淡道。
“既然有了孩子,就要好好教育。
尤其是担当这种东西,需要从小开始培养。”
周泽安脸色一僵,尴尬地搓了搓手指。
我笑了一下,转头看向警员。
“今天的报案帮我撤掉吧,麻烦了,以后我都不会再来了。”
在警员同情的目光里,我与周泽安擦身而过。
快走到门口时,周泽安忽然拉住我的手腕,递上来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是五十万,不多,但我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你拿着,以后的子也能好过点。”
我没有接。
耳边,唐挽压抑着不满的质问声响起:“泽安?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